上海。
他赶到上海时正是晚上,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去找屈言冰,由于事先电话联系过,所以不需要过多的说明。
屈言冰已年近四十,但看上去却还很年轻,英俊的外表使得充满自信。这时,一个中年女人从内屋走了出来,看见墨年时愣了一下,惊讶道:“墨警官。”
墨年也意外的望着她,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女人是201室第一个死者董言的母亲,她怎么会在这里?
“你们认识?”屈言冰来回在他们脸上打转道。
“他是负责调查言言案子的墨警官。”她说话时脸色不太自然,显然跟屈言冰的关系不太一般。
“这么巧。”屈言冰的脸色变了变,好像联想到什么。
“我这次是来查另一个案子,屈先生,麻烦您先看一下这张相片好吗?”
“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屈言冰手握着那张相片,目光迷离。
“可以给我说说你跟她们之间的关系吗?”
“当然。”屈言冰瞥了坐在身旁的情人一眼,顿了一下后才点头道。“那个时候,我迷上了楚楚动人的艾佳,你知道,她的确很漂亮。在展开疯狂的追求之后,我终于打动了她,给我一个月的交往机会。”
屈言冰陷入回忆中……
第二十一章 同性之爱
七月十四,鬼门大开,为了庆祝这一激动人心的节日,今天更新两章,与鬼同庆.还有,鬼民们,今晚不要出门哦!晚上留意枕头边有没有伸出一只手哦!凌晨千万不要打手机哦!否则.....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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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菁菁校园中,屈言冰与艾佳的约会永远都是三人行,相较与沉默寡言的艾佳而言,何暮兰就更显大方一些,妙语如珠,常让气氛活跃起来。
渐渐的,他开始迷茫起来,虽然知道自己迷恋的是艾佳,但与何暮兰相处却更令他舒服。更何况,艾佳的心似乎从未向他敞开过,她的笑容不是为他而绽放。
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件事情,也许,他们三个人之间关系会一直这么保持下去。
“您的意思是说,何暮兰主动向你表白?”墨年诧异道。
“没错,当时我也十分不解,她们是那么好的朋友,她怎么会……唉……不管怎么说,我跟她,终究是发生了不正当的关系。”
“艾佳知道吗?”
屈言冰摇摇头道:“我不清楚,在我跟暮兰发生关系后没多久,她们两个突然都疏远了我。再后来,她们就都……自杀了。”
“她们也是师大的女学生?”一旁葛言的妈妈惊叫道,憔悴的面容满是惊惶的神色。
“屈先生,方便的话,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吗?”墨年担忧的看了一眼她道,屈言冰默默的点了点头,安抚情人回房去等他,她的情绪有些失控。
“很抱歉!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对她说过,再加上,她女儿又……你知道的。”屈言冰一脸疲惫的回到沙发上坐下,对墨年歉意道。
“其实,我是想让您看看这个,不知道你是否知道这件事?”墨年肃穆的将那张诊断单展开在他面前,注视着他的眼睛道。
“这……怎么可能?”屈言冰不敢置信的捧起那张发黄的白纸,一时间所受到的冲击并不比刚丧女的母亲好多少。
“这么说,您并不知道这件事了?”
“是的,我完全不知道。”他一脸木然,突然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望着墨年道:“也许有一个人知道。”
“你是说艾佳吗?可惜她已经死了。”
“不!还有一个人。”
“谁?”
“她们的班主任。”
屈言冰告知墨年,有一段时间何暮兰经常被她们班主任叫去办公室,这个反常的现象让他联想到也许这其中有关联。
“您还记得他的名字吗?”
“当然!她现在已经是师大的副校长了嘛!我侄女还得到了她不少帮助。”
“您侄女?”墨年隐隐有了答案,只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巧。
“对,我侄女是屈敏,你应该知道她的吧?她还是个年轻的小说家。”
墨年离开屈言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出门前他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冒昧的问一句,您以为,这个孩子,是您的吗?”
屈言冰微愣,最终还是缓缓的点了点头道:“我想,是的,那个晚上是她的第一次,也是我的。”
“谢谢!”墨年感觉自己有些同情他起来。
他点了点头,慢慢的把门关上,这是个不平静的晚上。
一个小时后,墨年接到了艾叶叶的求救电话。
24、
坐在单倪装修豪华的客厅里,我一手轻抚着莉莉,一边听墨年将连日来的发现说完,大家陷入沉默中。
“那个死亡短信,我听到了。”
“你听到了?”我惊讶的望着他问道:“什么内容?”
“一个女孩子的叫唤声,听起来很平常,但又有些诡异,你们听听看就知道了。”说完,他拿出mp3插入单倪的笔记本内,不一会儿,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一遍又遍的回荡在空气中。
快来……快来……我等你…………快来……快来……我等你…………快来……快来……我等你…………
汪……汪汪……汪……
爬在我腿上安睡的莉莉突然冲着笔记本电脑狂吠起来,两种声音交织冲撞在一起,像魔音一般直灌耳膜,我脊背不禁蹿起一股冰凉感。
单倪忽的一下站起来,将那声音屏蔽,脸上布满悲怆和痛苦的神情,坐在沙发上仍在不住的颤抖。
“单倪,你还好吧?”我没想到她的反应比我还强烈。
“我没事。”她的笑容十分勉强。
“查不到这个短信的来源吗?”我以为,从移动公司那里就能查到?
墨年摇了摇头道:“没法查,移动公司系统瘫痪,部分数据丢失。”
“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凌晨。”
“这么巧?”
“手机是?”
“这部手机是屈敏的,她们说,董言、左晴伦以及艾叶叶都收到过这个短信。并且,都是在前一个死后的几分钟后收到。一天一条,不间短的发过来,直到,她们死去。”
“她们都是跟艾佳与何暮兰有着直接或间接的关系人。”我将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话吐了出来,就好像这样做会舒服一些似的。
“没错,艾叶叶是艾佳的亲妹妹,屈敏是艾佳生前恋人的侄女,董言的母亲正在跟屈敏的叔叔交往,而左晴伦……”单倪接着我的话分析道。
“左晴伦的母亲正好是她们的班主任。”墨年的眉头紧锁道。
层层疑云缠绕着我们,大家不一而同的指向一个方向,十多年前的那场命案,一定有什么内幕藏着。
墨年打算去一趟师大,找左晴伦的母亲,师大现任副校长谈谈。
“我也一起去,可以吗?”我想顺便去看看苗苗,她突然遭遇这种事情一定不太好。
“好!”墨年毫不犹豫点头道,他一直以来都赞同我多多接触人群,不要整天闷在室内。
“沁,不要去。”单倪不赞同的望着我,我能猜到她的想法。在她看来,这种不干净的事情还是不要沾边比较好,不然难保惹祸上身。
“没关系的,不如,你也跟我们一起去看看?”
“不了,我下午还有事。”单倪坚决摇头道,想了想又对墨年说:“照顾好她,要出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单倪。”我忙制止道,她的眼神太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墨年到不以为意,笑着推我出门,往停车位置走去。
第二十二章 女校长
25、
校园里的往来的行人明显少了许多,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连续发生命案,相信没有一个人不感到恐惧。
当我们来到校办公大楼室,发现就连老师们的神色都笼罩着一层乌云。
“你们找谁?”刚出电梯,一位中年男子把我们叫住,似有防备,不住的上下打量我们。
“请问,副校长办公室怎么走?”墨年有礼貌的问道。
“你们有什么事吗?”
无奈下,墨年只好掏出证件亮给他看,并且表明是为了查案。那人一听是警察,活像变脸似的,整个人的态度都不一样起来。
“副校长啊?她今天没来上班,应该在家里吧?发生这种事,她恐怕一时半会儿还调整不过来。”
“那你知道她家住在哪儿吗?”
“就在校宿舍区啊!多少栋来着?呵,瞧我这记性,我办公室里通讯录,你们等会儿。”
“不用了,我们跟你一起过去吧!”
“也好,也好。”
于是我们又跟着他一起往另一头去。
“同志,你在这工作多少年啦?”职业习惯,墨年跟他攀谈起来。
“都快二十年有余罗。”
“那十多年前那个女大学生自杀案,你应该有印象的吧?”
对方听墨年这么一说,脸色大变道:“你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哦!因为它跟最近发生的这几起案子有许多相似处,所以想了解一下情况。”
“唉……这都是报应啊!”
“为什么这么说?”我惊奇的问道,抬起头望着他。
“这话可不是我说的,知道这件事的老师们都这么传。你们想啊,当年发生这么大件事,要换着别的老师还不早被革职查办了,可为什么就她没有事?现在还坐上了副校长的位置?”
“为什么?”我傻愣愣的问道,可身后的墨年好像已经想明白,并不十分热衷的样子。
“还不是因为她们家有背景,硬是帮学校把这件事给压了下来,非但不被处分,还立了大功。这件事之后,她简直就是平步青云,官运亨通。要论资历,这里比她资历老的不知繁几,要说能力,就她个女人,能有什么能力?看吧!这下子遭报应了,现在的社会跟过去不一样,这种事,想瞒都瞒不住……”
这人恐怕是有满肚子牢骚要发,说得正起劲时,突然过道的灯光闪了一闪,他一下子就顿住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没再把话接着往下说,正巧这时已经来到了他办公室门口,上面写着,教务处主任室。
墨年对这人的印象不太好,拿到地址后谢了一声直接就推着我走人,我扭过头看见他还站在办公室门口,似乎有话想问的样子。
墨年的脚步声在楼道上回响,这栋楼还真冷清啊!冷气开得也特别的大,感觉像在冰窖似的。一路上看着我们两个人的影子,这种组合真奇怪,我正想着,突然,好像看见墙上投影出的却是两个站立着的影子。
怎么回事?我眨了眨眼睛再望过去,没了,影子还是原来那影,怪异的组合。
没敢对墨年说,他一定不会相信,我静静的注视着前方不远处的电梯,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感油然而生。
也许真是我多虑了,电梯门咣咣地合拢了,除有过小小的震荡外,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们平安到达一楼。
好不容易走出了办公大楼,在阳光下,我的体温这才渐渐回暖过来,感觉就像活过来似的。
师大教职员工宿舍区就在校园内,走几步路就能到,再加上校领导所在的单元又比一般的要醒目许多,因此我们很快就找到了女校长的家。
左晴伦的父亲为我们开的门,当他看见坐在轮椅上的我时,有几分诧异。
进到屋里时,我们还以为走错了门,这真是一个高级知识份子的家吗?整个屋子弥漫着香烛的味道,四壁贴满了一道又一道的鬼符,窗帘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墙角处还洒上了些可疑的腥红。
“这是?”墨年指着墙角问道。
“是狗血,你们坐一会儿,我去房里把她叫出来。”男人一脸憔悴说道,看上去是在强打精神招待我们。
我跟墨年对望了一眼,这屋子实在是,诡异得紧,弄得人毛骨悚然。
就在我们刚刚给左晴伦的遗照上完香时,等候已久的男主人又独自一人走了出来,抱歉道:“实在不好意思,她不肯出来,还是你们进去看她吧!”
“没关系,是我们不好意思才是,在这个时候还来打扰。”
“先进去吧!”
墨年又推着我往里面走去,左晴伦的家很大,我数了一下,足有四房两厅的样子。不知道什么原因?大白天的,他们居然把每一盏灯都打开了,弄得比外面还亮堂。
“他们来了。”男主人推开了最里间的房门,把我们让了进去,而他自己则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这间卧室比客厅还夸张,墙上布满神符不说,还挂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印象中,好像都是避邪用的吧?连圣经、十字架这种东西都摆放在了床头,可想而知,主人的恐惧度有多高。
“你们来有什么事吗?”女校长半靠在床上,半眯着又红又肿的眼睛,问道。
“我们是来调查你女儿那个案子的。”墨年站在床边望着她道。
“还有什么好问的?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们走吧!”此时我们眼前的女人再不是原来那个威风凛凛的女校长,面容枯黄,了无生气。
“何暮兰这个名字你还有印象吗?”墨年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式,我怕对方受不了,轻轻的拉了一下他的手,他回过头来示意没关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