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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风凋零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的人群里,由于现在是上班族,下班时的高峰期,人行道上越聚越多的人,将两人紧握的手残忍的分开了。

子寒的心脏“扑通”一声沉了下去,一阵剧痛瞬间袭来,包裹住了他的全身。而牵引着飘零的那只空空的手都在剧烈地颤抖着。“飘零!!”子寒焦躁不安地往回寻去,不断呼唤着她的名字。

飘零凝望着自己空空的手掌,像一个找不到归途的迷路小孩一样,蹲下身坐在肯德基的门外,强忍住眼中的泪水,紧紧地抱住身子。她心里除了害怕,就再也没有任何感觉了。

然而,这分开对他们来说,比轮回更加残忍和无情!!

“飘零!你到底在哪里啊?你在哪里呢?”子寒紧蹙着眉,心头霎时笼罩上一层不祥之感,就好像走进了一个噩梦一样,不知究竟身在何处。除了不断奔跑,找寻自己所丢失的东西,就别无选择。因为他只想快点到飘零身边,很怕警察找到她,怕她惴惴不安地不知所措。仿佛这样,便会与她错过一生一样。

令人又怎么能承受这么悲痛的离别呢?

“飘零!”

忽然,在茫茫的人海中,飘零听到那熟悉的呼唤声,她整个人仿佛被魔法点中了一般,霎时间猛然抬起头来,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子寒的身影。“子寒!”

那一刻,子寒听到飘零的声音的那一刻,心脏都快蹦出来了!立刻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把她抱在怀中,眼睛也湿润了,喃喃地对她说:“飘零啊!飘零!千万不要再放开我的手了。”

飘零压抑着声音,呜呜地哭了起来。“子寒,我根本跟那两个人的死无关的。我确实打了那个姓林的,不过他当时想非礼遥,但是我跟遥离开的时候,他明明还活着只是晕了过去而已。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怎么办,要是被学校知道,我一定会被退学的!我会坐牢吗?”

子寒的心里好像被剐开了一道大口子,他终于体会到撕心裂肺般的痛楚是怎么的感觉了。但作为男人,他不能跟着飘零一起迷失,强制镇定,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问她:“把昨晚发生过的事情,一一告诉我好吗?我来为你想办法。相信我!我跟你一样难受,一样的着急,甚至见你这样,我的心痛的都快要死去。”

飘零仍然不可抑制地抽泣着,怀有深深的愧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子寒。

子寒听后,焦虑和揪心的疼痛,令他不由自主地紧紧咬住嘴唇,胸口像被一块大石,堵地发慌。

他很想对她发泄着心中的愤怒和埋怨:“他说,他说,什么都他说。他让你留下来过夜,你就过夜吗?你是个学生,并且请你记住你的性别是一个女人?把自己卷入这场风波中干什么啊?飘零啊!飘零,你到底有没有脑袋?你不会打电话向我求救吗?我在你心中到底算什么?”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去做。可是,这确确实实伤害了子寒的心啊。可是飘零不知道,不知道子寒是多么的脆弱,多么容易被伤害的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沉默多久……子寒转过身去,慢慢说道:“跟我一起走,什么都别想,什么都别担心。就算在黑夜里,盲然地走上一段很长很长的路,你也绝对不会掉进泥泽中。所以说,你只要紧跟着我,就不会掉下去。你只要记住,我才是你真正应该依靠的男人。”

听到这话,飘零的眼神忽然僵住了。

子寒吁出一口气,很疲惫地一下子坐到了她身边,目光所及之处瞧见追逐而来的警察似乎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踪迹,正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子寒深深吸了口气,说:“飘零,没时间犹豫了!把你的手给我,跟我一起走!”

飘零泪眼婆娑地回过头来凝视着他,把手,不止是手,还有她的心,交给他的那一刻。子寒狠狠地咬了咬嘴唇,然后,仿佛下了平生中最大的一个决心似的,他愿意为这个女人去做任何事。哪怕她真的是逃犯,就算亡命天涯,也要牵着她的手,决不放开。于是缓缓说道:“飘零呀……预备……跑……”

“咦?那不是子寒吗?”一辆轿车内,透过玻璃窗,李亮凝视着两人,迟疑道:“他不是和妹妹去赛涯岛,现在怎么会在这里?”

赵怡俯身望去,见子寒双目中流露出就如同有种被揪住情感正在不断涌出的悸动,不禁微微一愣,立刻明白过来,“那个女人?是不是思影口中常常提起的烟……飘……零?”

“是的!”

“打电话让思影立刻回来。真是没用!男主角都离开了,还留在那里干什么?”赵怡不悦地说着,收回视线的那一刻,她犹豫了一下,对司机说:“去叶家。”

“是太太。”

李亮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再次向外望去时,子寒和飘零的身影早已经不见了。

他俩此时在大街上风驰电掣般地奔跑着,一个张张惊奇的脸、一栋栋大厦、一条条马路,风一样地从在他俩眼前闪过。

两人转过大街快步走进小巷时,一声尖锐的响声划破天空!一辆车子疾驶地向飘零扑来,车主似乎意识到了,立刻转动方向盘,猛踩刹车掉转方向时,由于小巷的空间狭窄,车主不得不改变行驶。

在短促的一瞬间这连续转动车头的速度,使飘零根本无法反应过来,配合车主的调换速度。子寒大惊!急得不得了,周围卷起的冷风灌进他的身体里,却丝毫冷却不了他那颗心急火燎不安的心,唯一的反应便是松开飘零的手,把她推开。仿佛,这一切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转眼,只听轰的一声,在飘零回过头去的那一刻,子寒的身子倒了下去。

60.措手不及的事

隐隐散发的阵阵腥气,随着时间一丝一毫都不曾变淡,并且越聚加浓。

朦胧的雾气,笼罩住了我的眼睛,这一切是一场梦吗?

但你的呼喊声却是那样的真实。

飘零,对不起!

这次是我先放开了你的手。

——子寒。

61.措手不及的事

“子寒!!”

飘零的耳朵里突然发出一阵嗡嗡声,并且一直在回荡,使她不能正常地思考,全身颤抖着极力克服着内心的恐惧,发了疯一样,抱着子寒的头,脸上露出了悲痛的神色。

“子寒!……子寒回答我……子寒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子寒好像陷入昏睡状态,那意味着什么?随时都可能会离开这个世界吗?不可以啊!飘零像苦苦哀求着毫无知觉的子寒似的,一遍又一遍:“子寒啊!你说过让我跟你一起走,什么都别想。记住,你才是我真正应该依靠的男人。可是你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办?为什么你不说话?”

车主听见飘零的哭喊声,这才回过神,透过车前的挡风窗见地面,从子寒体内不断蔓延着的血液,一时乱了分寸,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立刻启动车子打算逃离时现场时被警察堵个正着。

当手铐再次铐上飘零的手腕时,她一片茫然,短暂的恍惚中,她表情忽然扭曲了,那是一种极度痛苦的神色,仿佛定格在另外的一个空间里一样。

“……这里发生了交通事故……立刻派救护车来……”警察对着对讲机一面说着,一面把伤痛欲绝的飘零强行带走了。飘零坐在车内,神经绷得紧紧的,几乎受不了了!她痛恨自己迈出的第一步,错误的第一步。如果没有逃跑,子寒也不会出事……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她不能饶恕自己的罪!

而窗外黑沉的天空好像蕴含着无尽的痛苦。

警察局里。昨晚在夜色8号房间前去救尤辰的人一一到齐了,各自都沉默地着坐在椅子上。当房门打开的那一刻,众人回头望去,满眼惊讶地注视着,鲜血淋淋走近来的飘零。

遥和周舟的心咯噔一下整个沉了下去。尤辰的心就像是碎了一样,立刻冲上前去,抓住她的胳膊摇晃着她,“你怎么了?那里受伤了?他们打了你吗?”

飘零的心似乎被撕成了一片一片,沉默着一语不发,把头垂的低低的,眼泪从眼眶里流了出来,在地面留下一团团小小的印记。

这样黯然伤神的她,就像一张死亡通告书降临到尤辰的头上似的,悲伤和复杂不安的心情一齐涌上心头,令他一瞬间转变为愤怒,握紧拳头就朝带领飘零近来的几个警察走去。

“你们是不是动手打了她?”

尤辰一把抓住其中一个虎背熊腰的警员的衣领,压抑着声音,好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一般,发出绝望而愤怒的声音。

周舟和熊卫杰急急地站起身,立刻把尤辰和警察分开。

“真是一群坏孩子!”一名身段灵巧,叫張家一的二级警司,从小屋内走了出来。望了一眼尤辰说道:“尤辰,你真令人头痛!底案倒不少!”

坐在一旁的邵明辉皱了皱,起身制止开口说话的尤辰,对張家一说:“口供我们已经录了,如果没什么事情那我们就先走了!”

“还不可以!”張家一笑了笑,望向一旁的飘零问道:“烟飘零!录了口供了吗?”

“没有。由于她违抗拘捕,被一个男人带着满街跑,捉到她可费了不少时间!真是比泥鳅还滑。”一个警察喝了口茶回答着。

“是吗?有人阻拦那么你们为什么没有把他拘捕起来。”张家一问道。

“哦!那个男人现在应该在医院里。不知道是生是死呢?估计活不了吧!”警员的话还未说完,便听见“啪!”的一声,一记耳光重重地扇在了他的脸上。警员的脸被打得侧向了一边,完全傻了,两眼呆滞,仿佛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怎么一回事似的。

飘零眼睛充血,眼神却充满坚定,怒声吼道:“子寒根本不会死,你才会死掉!”

众人立刻露出一副吃惊的神情望着飘零。張家一默默地凝视着她半晌后,说道:“居然敢袭警?烟飘零!进来录口供!”

“昨晚,去过夜色吗?”

飘零抬起头,脸色疲惫之极,深陷的眼眶里全是眼泪。“去过。”

“那么这两个男人你应该认识吧!”張家一把资料夹里面的两张照片扔在了飘零面前。见飘零摇了摇头,他继续说道:“据证人口供,当夜你们在夜色醉酒闹事,并欧打二人使其二人当场死亡。你有什么话说?”

“我根本不认识这两个男人。只有一面之缘而已!”飘零对他说,“而且你们说的那个叫林玉生的男人,当时我们进夜色酒吧的时候,由于他非礼遥所以我们才动手反抗。难道这也有错?难道自身遭受别人攻击时,自我防备也犯法?而且当时他只是晕了过去,根本没有死。”

張家一说:“有谁可以证明?”

“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证明。”飘零说:“为什么你不去问问什么西阔老大余邵天呢?”張家一说:“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不需要你来提点。如果你没杀人,为什么要逃跑?”

“我只是一个学生,我恐惧啊!”飘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愤怒的说:“如果被学校

知道我牵连两宗命案上,一切都完了,我会被退学。”

張家一皱了皱眉头,“那请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一遍,协助我们调查。”

飘零稳住自己情绪,当呼吸均匀后,把事情,并在诱惑第一次与阿熊接下恩怨的事情也

交代了一遍。

張家一点了点头,看着警员手中的笔录,对飘零说:“你可以出去了,但我们随时会找你配合此案协助调查!而在这件案情未结案以前,我们会禁止你出境!”

飘零茫然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好像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但也没有开口询问张家一,也没有停下脚步,她只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胸腔中奔腾而出似的特难受。

“飘零——!!”

尤辰心里七十八下的,见她一出来立刻冲过去抓住她的手问道:“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先离开这里再说,好不好?”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飘零心里不禁一酸。此刻,一直压抑着恐慌的心,沉闷的根本无法得到舒展,并像翻涌的潮水一样又一次涌了出来。她抽回手,向当时留在车祸案发现场的警员问道:“被撞伤的那个人,在那里?在那里??”

“好象是……康达……”

康达?警员的话还未说完,飘零便迫不及待地向大门冲去,却被警察给拎了回来。

“你们现在几个人,与此案重要的嫌疑人,在担保人没来保释你们以前不可以离开警察局!明白吗?”警员恶狠狠地对他们说。

尤辰深深呼出一口气,“凭什么这样对我们,我们不是犯人!”

警员说:“尤辰,你可是这里的常客,对你的恶性我们很了解。只要跟你扯上关系的事,准没好事!”

“我儿子说的对,他可不是犯人!”门外传来尤振平严肃的声音。紧跟着,夏舒纯、飘零的父亲还有遥的爸爸妈妈也走了近来。众人齐刷刷的把目光转过来望着自己孩子。

“爸!”飘零的整张脸都红了起来。父亲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她。

夏舒纯看着尤辰仿佛找到了话茬儿一样,开始恶狠狠地教训起他来。而遥也低垂着头站在了自己的妈妈身旁。

熊卫杰和周舟望着尤辰他们几人的父母时,双眼掩饰不住失落的神情,心中仿佛也充满了对自己父母的无限思念,只是越想抓住那条神奇的绳索,自己遗孤的身份在心中就越加刻骨的显露出来。

邵明辉倒没有他们这样伤悲。

尤辰拉住向張家一房间走去的尤振平说:“爸爸,帮我一件事,把我的三个朋友一起担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