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诺夫少将立刻进行紧张地准备工作,虽然挑选了经验最丰富的机组成员,但他仍发现问题重重,其中最大的问题是新安装在pe-8上的ach-30b柴油引擎,这种引擎极不可靠,在高空经常无缘无故的停车,这些问题在短时间内显然无法解决。弗杜普亚诺夫计划沿着爱沙尼亚和拉脱维亚的海岸,越过波罗的海,然后再转向到柏林,他希望通过这种曲折的航线可以躲过德国战斗机的拦截,整个航线来回长度达1680英里。
8月11日2115时,14架pe-8由弗杜普亚诺夫少将亲自带队从机场起飞,同时2个中队的db-3t,1个中队的yer-2也将随后起飞参加行动。
对那些4引擎的pe-8机群来说,从一开始就不顺利,当康斯坦丁·叶果罗夫少校的pe-8起飞时,他的2个引擎忽然停止了工作,他的飞机立刻失去了控制,坠毁在机场旁边,全部11名机组成员丧生。
由于苏军的这次行动保密得如此之好,前线的高射炮部队对此自然一无所知,所以当那些倒霉的pe-8接近前线时,立刻遭到了苏军高射炮火的集中射击,亚立山大·塔枯宁大尉的pe-8当即中弹坠入大海。其余12架pe-8好不容易躲过了自己人的炮火,继续向柏林飞去。可是不久瓦西里·比德里中尉的pe-8的一具引擎忽然停止了工作,他用其余的3个引擎继续前进,可是刚刚进入德国领土,又一个“遭瘟的”引擎也停止了工作,比德里别无选择,只能把炸弹投到了第二目标斯特汀附近的铁路中心,然后开始往回飞,当他终于在列宁格勒附近机场着陆时,油箱中已经滴油不剩了。
只有11架pe-8飞抵柏林,并投下了炸弹。在据目标仅12分钟航程时,弗杜普亚诺夫少将的pe-8上一个引擎也停止了工作,但他决定仍继续飞向目标,当他在柏林上空投下所携带的8188磅炸弹时,他的飞机遭到德国高射炮火的集中射击,一发高射炮弹在飞机旁爆炸,弹片将飞机机身击破多处,一个油箱也被击穿。弗杜普亚诺夫发现他剩下的油料只够飞4小时,而回程却是5个小时,于是他命令不再绕圈子,直接飞回基地,现在已经顾不上德国战斗机的威胁了。弗杜普亚诺夫的麻烦并未到此为止,当天飞越一个低压云层时,他发现他的飞机开始结冰,他只能将飞机高度降到6500英尺,十分幸运他没有遇上德国战斗机,当他终于飞到爱沙尼亚上空,接近了前线,这时他的导航员兴奋地说“还有30分钟就可以到达基地了”,事实证明他高兴得太早了。就在这时他剩下的3个引擎忽然先后停止了工作,弗拉普亚诺夫将飞机迫降在森林里,在破坏了飞机后,弗拉普亚诺夫和他的机组成员在经过2天步行后才抵达苏军防线。
只有4架pe-8于8月12日安全返回了基地,另2架pe-8因燃料耗尽,降落在其他机场,于稍后归队。3架pe-8在回航途中坠毁,但机组成员先后步行返回,1架pe-8因迷航误入芬兰,被芬兰战斗机击落,全部机组成员被俘。
第420轰炸机团第1中队的yer-2机群的行动成了一场灾难,由亚立山大·莫洛德斯基中尉驾驶的第一架yer-2刚刚起飞,它的全部2个引擎忽然都停止了工作,虽然飞机当即坠毁了,但机组人员幸免于难。而这只是个开头,最后除了3架yer-2顺利起飞,其他的飞机都因各种毛病无法运作,于是行动只好取消。在已经起飞的3架yer-2中,弗拉第米尔·马利宁中尉的飞机顺利到达柏林,并投下了炸弹,但在回航途中,他的飞机被苏军的高射炮火击落,机组人员全部丧生。库毕科的yer-2也在回航途中遭到了苏联战斗机的攻击,并被架i-16击落,但机组人员得以跳伞生还,剩下的那架由斯第潘诺夫大尉驾驶的yer-2最后一次被人看到是在柏林上空,但他显然被德国战斗机或高射炮击落。
弗杜普亚诺夫少将一回到基地,就被紧急召到了莫斯科,受到了斯大林的接见,在叙述他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他失去了控制,大叫道“我恨不得用我的牙齿把那些该死的柴油引擎咬得粉碎,用那些柴油引擎作战意味着让我们的飞行员去白白送死!”
于是斯大林命令弗杜普亚诺夫少将担任监督改进那些“该死的”柴油引擎的工作,他原先的职务由亚力山大·戈洛法诺夫上校担任。
在8月11日后,苏联空军和苏联海军航空队仍继续执行了对德国的轰炸任务,9月1日苏联pe-8轰炸机成功地轰炸了柯尼斯堡。而从奥塞尔岛起飞的苏联海军航空队的db-3t先后10次攻击了柏林,直到德国地面部队接近迫使苏军撤离为止,最后一次对柏林的空袭发生在9月4~5日,总共有86架db-3t参加了这些对柏林的袭击,其中33架顺利到达柏林上空,其余把炸弹投到了沿途的德国境内目标上。从那以后,苏联对德国的空袭结束了,只有到1945年春季,苏联空军才再一次出现在柏林上空。十四
在波罗的海沿岸,德国北方集团军群取得了相当的进展,但未能完成包围大量苏军,德军以第4装甲集团为主力,第18集团军为左翼,第16集团军为右翼,向列宁格勒方向冲去。到7月中旬,德军已经深入苏国境400公里,并已到达离列宁格勒西南60公里的luga,但这时德军的攻势开始逐渐缓慢了下来,担任德军装甲矛头的曼斯坦因将军的第56装甲军已经损失了50%的坦克,而苏军在空军的支援下,不断发动反击,这使得德军被迫暂停了他们的攻势,以进行整补。
由于苏空军轰炸机部队受到的惨重损失,使得苏军广泛采用战斗机和战斗轰炸机攻击德国地面目标,这些攻击取得了相当大的战果。于是,德国空军集中了第54“绿心”战斗机联队和第53“黑桃a”战斗机联队第2大队,以“自由猎杀”的战术消灭苏联战斗机。
7月29日下午,第54战斗机联队第9中队的瓦尔特·诺沃特尼少尉和他的僚机飞到了苏奥塞尔岛机场上空,德国飞机在苏军机场上盘旋,以吸引苏战斗机起飞交战。这是典型的德国“自由猎杀”战术,通常德国人以1个双机编队在低空盘旋以“邀请”苏战斗机起飞,这时第2个双机编队则躲藏在高空的云层内,当苏战斗机正在爬升时,这第2个双机编队就会以高速俯冲而下,一旦得手立即脱离。但这一次德国人只有2架bf-109参战。驻扎在这个机场上的苏联战斗机部队是装备着i-153的第153战斗机团,当发现德国飞机后,苏联飞机开始起飞迎敌。诺沃特尼少尉回忆到“2架起飞的i-153立刻成了我手下败将,向地面坠去,这时我忽然发现有一架飞机从后面接近了我,我回头看去我注意到那架飞机的机鼻涂成了白色,由于我的僚机的机鼻也涂成白色,我想当然的认为他是我的僚机。只是当一串机枪子弹射入我的飞机我才知道我错了!我仍设法击落了那架敌机(他是我当天击落的第3架敌机),接着我试图把受伤的飞机飞回基地,但在大海上我的飞机变得无法操纵,我只能把它降落在海面上。”诺沃特尼在救生筏上漂流了3天才遇救。
击落未来德国最著名王牌飞行员之一诺沃特尼的是苏联上尉aleksandr avdeyev ,他对当时情形的叙述和诺沃特尼有所不同:avdeyer 上尉的i-153起飞后,他发现了2架bf-109,他从后方接近后,对准敌长机一个长点射,那架bf-109立刻冒烟,并开始丧失高度,但就在这时,avdeyer 忽然觉得他的飞机遭到了重击,那时敌人僚机在攻击!avdeyer 立刻开始躲避,但德国人紧追不放。他的i-153多处中弹,但幸运地还能操纵。avdeyer 上尉知道他的i-153在各项性能上都不是德国bf-109的对手,双方的技术性能差距至少在10年以上,但至少有一点,i-153要比bf-109强,由于它的速度较慢,它的转弯半径也就要比bf-109小,avdeyer 知道自己只有一次机会,当他发现bf-109又一次向他扑来时,他忽然急剧左转,果然那架bf-109来不及跟上,冲到了avdeyer 的i-153的前面,avdeyer 立刻按下了射击按钮,那架bf-109在弹雨中颤抖着,向地面坠去,这时avdeyer 的i-153也开始变得无法操纵,avdeyer 跳伞后安然落地。
双方对这场战斗的叙述是如此不同,但基于双方都承认参战的3架i-153和2架bf-109都被击落,我认为苏联一方的叙述比较可信。现在我来说一下诺沃特尼和avdeyer 的结局。
诺沃特尼后来成了德国最著名的王牌飞行员之一,他是第一个宣称击落250架敌机的德国飞行员,他后来担任了世界上第一个投入实战的喷气式战斗机me-262试验中队队长,最后于1944年11月8日被1架美国p-51“野马”战斗机击落身亡。
1942年8月12日,装备着p-39“空中眼镜蛇”战斗机的苏第153战斗机团在顿河流域上空和德国第77战斗机联队第2大队的bf-109机群相遇,aleksandr avdeyer大尉这时已是一个击落德国飞机12架的王牌飞行员,空战一开始,avdeyer 大尉就咬住了1架bf-109,当他正要开火时,他忽然发现有一架bf-109出现在他的机尾,于是他立刻急剧向左转去,在同一时间,德军franz schulte 上士,一个击落敌机46架的王牌飞行员,也咬住了一架p-39,这架苏联飞机企图以高速脱离,schulte上士哪里肯放,也加大速度追去,就在这时,avdeyer大尉的p-39忽然出现在schulte 上士的航线上,距离是如此之近,双方都来不及躲避,其他德国飞行员听到schulte 在无线电中大喊“为什么这会发生在我身上!”接着两架飞机狠狠地撞在一起,两名飞行员都未能生还。
在北方的芬兰湾,两名著名的苏联王牌飞行员仍在继续战斗。7月23日,苏波罗的海海军航空兵第13战斗机团的aleksey antonenko大尉和petr brinko中尉2架i-16和9架i-153起飞前往攻击芬兰南部的truku 机场,在机场上,俄国人没有发现任何飞机,于是他们决定去攻击相临的码头,在这次攻击中,1架i-153被地面炮火击落,但antonenko 和brinko将1架he-114和1架he-59水上飞机击毁于地面。
这时汉科港的处境日益恶化了,芬兰军队逐渐接近了这个城市,并且汉科港的机场已经处于芬兰炮兵的射程之内,从此以后,各个机场开始经常受到炮击。7月25日,当antonenko 大尉正准备起飞时,一发炮弹在他的i-16旁边爆炸,气浪立刻掀翻了他的飞机,antonenko当即阵亡。当得知antonenko的死讯后,为了防止brinko也战死在此,他被立刻调离了汉科。
这时,德国空军的轰炸机部队开始攻击向列宁格勒输送补给的铁路线,25~27日的攻击,使得莫斯科-列宁格勒的铁路几乎被切断。在消灭了被包围的苏军3个师后,位于德北方集团军群右翼的第16集团军于7月28日开始向velikiye luki 攻击。担任空中掩护的是德国第26驱逐机联队,就在这天,里希特霍芬将军的弟弟第26驱逐机联队第6中队中队长johannes freiherr von richthofen上尉的bf-110被击落,他当即阵亡。
就在velikiye luki 地区,德第53战斗机联队第3大队于7月29日宣称取得了联队第1000次空战胜利。7月31日,苏第123战斗机团的petr ryabtsev 上尉被击落身亡,第二天,德第54战斗机联队的max-hellmuth ostermann少尉取得了“绿心”联队的第1000次空战胜利。
在7月中,苏西北方面军的空军部队受到了很大损失,据苏方记录,在7月里西北方面军空军共损失飞机189架,其中作战损失132架,到7月底西北方面军空军只剩下了88架飞机,其中17架是sb,不过苏军宣称击落敌机184架。除了空战损失外,德国空军对苏联各个机场的不断攻击也使苏军的处境变得更糟。在这里德国第26驱逐机联队的bf-110尤其活跃,该联队宣称在6月22日至7月31日间在空中和地面共摧毁苏联飞机620架。8月2日第26驱逐机联队又出其不意地袭击了塔林机场,并宣称将40架苏联飞机摧毁于地面。苏联海军航空兵王牌飞行员vasiliy golubev 中尉回忆了一次和德国第26驱逐机联队的战斗。那天早晨,他所在的第13战斗机中队得到警报,一队德国双引擎轰炸机向机场飞来,在发现了敌机后,golubev 决定从敌机防御火力较弱的机头方向发起攻击,但正当他将敌长机套入他的瞄准镜时,忽然从敌机机头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