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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写水浒传 佚名 4948 字 3个月前

肚里无食,加上身上疲惫,恐敌不过他俩,便卖个破绽提着禅杖就跑。

鲁智深走到一座树林边,见一黑影闪了进去,知是翦径强人,大喝道∶“林子里的混蛋快出来!”那人笑道∶“我晦气,你倒来惹我。秃驴,是你该死。”鲁智深听了声音忙问∶“你可是史大郎?”谁知果然是史进。

二人说了别后情景,便来到瓦罐寺,见和尚、道士还坐在门前,鲁智深大喝一声,抡起禅杖就打。和尚笑道∶“你是我手下败将,怎么还敢来打!”说完操起朴刀迎击。道士上来相助,被史进杀了; 鲁智深最后也杀了和尚。

随后史进去投少华山,鲁智深也来到东京大相国寺。智清禅师听说鲁智深不守清规,就对他说∶“你是我师兄荐来的,本寺有个大菜园子,在酸枣门外岳庙隔壁,你就去那里住持管领,每日叫种菜的送十担菜来就行了。”

鲁智深看守菜园,一伙泼皮拿着礼品笑嘻嘻地说∶“听说和尚新来住持,我们邻舍街坊都来恭迎。”鲁智深听罢,请他们进屋。众泼皮跪倒在地,口里说参拜师父,却伸手去抱智深两腿。

智深不待他们近身,右脚早起,腾地把一个踢下旁边的粪池,又抬起左脚把另一个也踢了下去。众泼皮惊得目瞪口呆,连声叫道∶“ 师父饶了我们。”并表示愿意服侍智深,鲁智深这才放了他们。

次日,众泼皮请鲁智深吃酒,忽听乌鸦哇哇乱叫,众人道∶“墙边柳树上有鸦巢,每日从早吵到晚。”智深走到树前,把直裰脱了,右手向下抓住树干,一哈腰,把那柳树连根拔起。众泼皮见了一齐拜倒在地。

第三回 林冲雪夜上梁山

一日,鲁智深演练禅杖给众泼皮看,兴致正酣之时,忽听有人喝采道∶“使得好!”鲁智深忙问来者是谁,众人道∶“他是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人称豹子头林冲!”鲁智深请林冲指教。

二人谈得投机,遂结为异姓兄弟。正饮酒祝贺时,林冲的使女锦儿慌张赶来,叫道∶“官人快去,娘子在庙里五岳楼下撞见个无赖,拦住娘子不肯放。”林冲忙对鲁智深说∶“以后再来看望师兄。”

林冲奔到五岳楼下,见一个少年后生口吐秽语,正把林娘子往楼上逼去,便赶到跟前,正待下拳,才认出是太尉高俅之子高衙内,先自软了手。高衙内见是林冲,扭身就走,自此患了相思,一病不起。

高俅怕儿子性命难保,唤来几名心腹商议,虞侯陆谦献了一条诡计,高太尉大喜,说∶“好,你找人把我那把宝刀卖给林冲去。”

这天,林冲在街上买了把宝刀,正在欣喜观看,忽听门外两个承局叫道∶“林教头,太尉听说你买了口宝刀,叫你拿到府里去看看,太尉在府里等你。”

林冲拿着刀被人领进一间堂内,抬头一看,上面写有“白虎节堂 ”四个字,猛省道∶“这是商议军机大事的地方,怎能随便进来?… …”林冲转身要走,这时高太尉走进来,喝道∶“你擅入白虎节堂,手里又拿着刀,分明是来刺杀本官!”

林冲被押送开封府治罪。滕府尹深知林冲为人清正,但又不得不办,便决定从轻发落。

他升堂宣判道∶“林冲不该腰悬利刃,误入白虎节堂,脊杖二十,发配到沧州牢城。由董超、薛霸监押前去。”

陆谦买通董超、薛霸,叫他俩在途中把林冲害死。走到一处名唤 “野猪林”的险恶林子,董超说∶“我们走累了,要躺下睡一觉。” 薛霸拿起绳索对林冲说∶“我们怕你跑了,要把你捆在树上。”

董超、薛霸绑好林冲,突然拿起水火棍对林冲说∶“不是俺要结果你,是陆虞侯传高太尉钧旨,要我们在这里打死你。”薛霸举起水火棍便朝林冲脑袋打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树后雷鸣似的大吼一声,鲁智深手举禅杖跳了出来,把水火棍打飞到九霄云外,又抡起禅杖要打董超和薛霸。林冲忙说∶“师兄不可下手,全是高太尉指使陆谦吩咐他俩害我性命。”智深只得作罢。

一路上鲁智深护着林冲,临近沧州时才回东京。林冲等三人来到一家酒店,店家说∶“此间有个柴进大官人,江湖人称小旋风,吩咐我们说如有流配到来的犯人,叫投奔他的庄上,他要资助犯人。”

林冲便来到柴进庄上,见了柴进便说∶“在下是东京禁军教头林冲,因得罪高太尉刺配沧州,听说柴大官人招贤纳士,特来拜见。” 柴进连忙躬身回拜,道∶“柴进有失远迎,恕罪,恕罪。”二人交谈,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林冲在柴进庄上住了几日,告辞登程,行前,柴进交给林冲两封信,说∶“沧州府尹和我很好,牢城的管营、差拨也和我有交情,把这两封信给他们,必定会照顾教头。”

林冲到了牢城,差拨来问∶“谁是新来的配军?”林冲应声,随即取出银子给差拨和管营,把柴进的两封信也请差拨给带去。差拨道 ∶“有柴大官人书信,我们会照顾你的。管营点你时,你只说路上患病。”

管营将林冲传到厅前,说∶“你是新来的犯人,按照制度要打一百杀威棒!”林冲道∶“小人路上患病,请暂时免打。”因有柴进书信,管营道∶“既然有病就免打了。”差拨道∶“天王堂没人,就派林冲去照看吧。”

林冲因柴进的情面,不仅没有挨打还分配在天王堂,每天只是早晚烧香扫地,甚是清闲。到了冬天,管营来说∶“你来这里多时,我们看在柴大官人面上,现在抬举你去管理大军草料场。”

林冲来到柴草、马料堆积如山的草料场。一天晚上天气寒冷,林冲坐在破庙里烤火饮酒,以驱寒气。突然,外边火光冲天,林冲从门缝往外看,只见草料燃烧起来,不禁大吃一惊,忙熄了火,拿起花枪便要出去。

林冲刚要出门,忽听门外传来陆虞侯和差拨的声音。陆谦说∶“ 多谢管营和差拨相助,待我回去禀过太尉,保你二人做大官。”差拨说∶“小人爬进草料场,四处点火,林冲不烧死也要定个死罪!”

林冲才知又遭了他们暗算,心中大怒。他打开门大喝一声,一枪刺死了差拨。陆谦刚跑几步,林冲上前把他打翻在地。陆谦跪在地上直喊饶命,林冲取出刀来,一刀刺进他的胸膛,然后走出庙门投奔柴

进去了。

沧州城门军汉林立,一些人在看城墙上的捕人榜文。只见上面写着∶“犯人林冲,杀死差拨和陆虞侯,放火烧毁草料场,罪恶滔天,立即捉捕归案。

林冲住在柴进府中,对柴进说∶“如今追捕甚紧,倘若寻到这里,犹恐连累大官人,小人想投奔别处栖身。”柴进道∶“既然兄长要走,我写信介绍你到山东济州梁山泊,许多人在那里躲灾避难。”

林冲走到梁山泊水边,在一家酒店里吃酒,因找不到船只渡水,心中气闷,便在墙上写道∶“仗义是林冲,为人最朴忠。江湖驰闻望,慷慨聚英雄。身世悲浮梗,功名类转蓬。他年若得志,威镇泰山东。”

突然,一个汉子进来说道∶“林冲你好大胆子,还敢来到这里! ”林冲惊问∶“你是谁?”大汉笑道∶“我叫朱贵,在这里开店,做梁山泊的耳目。兄长的事情我们也有耳闻。你要上梁山泊,兄弟明早送你去。”

朱贵领林冲上了梁山泊,引进聚义厅,见过白衣秀士王伦,摸着天杜迁和云里金刚宋万。林冲呈上柴进的书信,王伦看了心中寻思∶ 我是个不及第秀才,林冲是禁军教头,武艺高强,以后他要占我的位置怎么办?”

王伦设宴款待林冲,酒过三巡,叫喽取来五十两银子,对林冲说∶“柴大官人举荐教头入伙,怎奈小寨人粮不足,恐怕误了教头前程,现略备薄礼,请教头到别处大寨安身。”

林冲道∶“小人千里投名,万里投主,请你收留,当以死相报。 ”朱贵、杜迁、宋万都劝王伦收留林冲。王伦道∶“既然真心入伙,先交一个投名状来。”

林冲笑道∶“小人颇识几个字,请拿笔纸来。”朱贵笑道∶“教头错了,寨主要的投名状是叫你下山去杀一个人。”林冲道∶“这事不难。”王伦道∶“限你三日,没有投名状,只好请你离开山寨!” 林冲在树林中等了两天没见人影。第三天见一个面皮上有老大一块青记的汉子走来。林冲扬起朴刀冲向青面汉子,那人也不示弱,抽出腰刀砍杀过来。二人一来一往斗了三十余合,不分胜负。

两人正打得难分难解,王伦、杜迁和宋万来了,叫道∶“两位好汉实在是两口好刀。这位是俺兄弟豹子头林冲。青面汉,你却是谁? ”那汉道∶“小的人称青面兽杨志,因失落花石纲,流落至此。”

第四回 杨志卖刀

王伦见杨志武艺高强,想劝他入伙,让林冲有个敌手,便说∶“ 杨大哥不如在小寨歇马,不知意下如何?”杨志答道∶“在下有亲眷,官府又赦了俺的罪,俺还是想回东京去。”

说罢告辞而去。

话说杨志回到东京,请求高太尉委用。高俅看了他的有关文书,大怒道∶“你们十个人去运花石纲,九个回京交纳了,偏你把花石纲失落,不来自首反逃跑在外。现在虽经赦免,难以委用,滚吧!”

杨志没有官职,盘缠又用完了,只得上街卖刀。泼皮牛二要买,杨志说∶“这是祖传宝刀,要三千贯钱。”牛二要买却又没有钱,便伸手去夺,被杨志挡住。牛二又用头来撞,杨志性起一刀杀了牛二。

杨志是个守法的人,见杀了牛二,便去开封府自首。府尹怜他是个好汉,又为地方除了大害,就从轻发落,判为二人斗殴误伤人命,脊杖二十,面刺金印,发配到北京大名府留守司充军。

杨志被押送到大名府。留守梁中书见杨志是条好汉,就将他留在府中听用,又见他办事勤谨,有心抬举他,一天便说∶“我想抬举你做军中副牌,月支一分银两。明日在教场演武,你当前去比试。”

杨志在演武场上打败了副牌周谨,又与索超比试。索超人称急先锋,手使金蘸斧,杨志使滑铁点钢枪,两人在马上一来一往斗到五十余合不分胜负。看台上梁中书和众军官、士兵喝采不止。

梁中书怕二人伤了,命鸣锣收兵。二人来到梁中书跟前躬身听命。梁中书说∶“你二人武艺超群。每人奖一锭白银,一副衣甲,都提升为管军提辖!”二人谢恩。

端阳节梁中书举行家宴。梁夫人是当朝太师蔡京之女,问他送给父亲的生辰礼品是否准备好了,梁中书说已经备好十万贯金银珠宝,正在选人押送,夫人便说杨志武艺高强,何不选他押送。

梁中书将杨志叫到厅里,说∶“我要派你送十万贯生辰纲去东京,送到了我自会提拔你。”杨志问∶“有多少东西?怎么送法?”梁中书说∶“共有十一辆车,派一队军汉押运,有两个虞侯和奶公谢都管跟随。”

杨志听了说∶“不是小人推辞,这一路是高山深林,到处都有强人出没,大人派别人去吧。”梁中书道∶“照你这么说,生辰纲就不要送了?”杨志说∶“若依小人才敢去送。”

梁中书说∶“我既派你,当然依你。”

杨志说∶“若依小人,就不用车子,以免招人眼目。礼物都用担子挑,军汉都做客商打扮。随去的谢都管和虞侯,都要听我调派,不得与小人果拗。”梁中书道∶“好,我去吩咐他们就是。”

话说山东郓城县巡捕都头美髯公朱仝和插翅虎雷横外出巡捕盗贼。雷横在东溪村破庙供桌上见一赤条条睡著的大汉,即命军汉绑了,带到东溪村保正托塔天王晁盖家。雷横对晁盖说∶“捉了个醉汉,绑了去见县官。”

晁盖心中疑惑,藉口小解出来到门房看那被吊著的汉子问∶“你是哪里人?来此作甚?

”汉子道∶“我是来投奔晁保正的。”晁盖说 ∶“我就是晁保正。我要救你,你就说我是你的阿舅。”

晁盖送雷横出来,军汉从门房押出汉子。那汉子见了晁盖叫一声 ∶“阿舅,救我!”晁盖假意地看一眼,喝问∶“那不是王小三吗? ”汉子道∶“正是。”晁盖说∶“这是我外甥。”雷横叫军汉给汉子解了绳子,交给晁盖。

晁盖叫人给汉子换了衣衫,问他∶“你姓甚名谁,为何来此?” 汉子道∶“小人刘唐,因脸鬓上有块朱砂记,人称赤发鬼。特来送一套富贵给保正哥哥。”

晁盖问送什么富贵,刘唐说∶“大名府梁中书收买十万贯金银珠宝,送给他丈人蔡京庆生辰。因此来和哥哥商量,我们半路取了这不义之财又有何妨?”晁盖大喜道∶“好。不过得要仔细计较。”

刘唐遭雷横捆绑,心中怀恨,和晁盖说完话后就提刀追赶出来。他追上雷横,二人就在路上厮杀起来,直斗了五十余合仍不分胜败。

这时一位秀才模样的人,手拿铜链往二人兵器中一隔,两人都收了刀,那人道“在下吴用,人称智多星。不知二位因何争执?”刘唐道∶“不干你秀才的事。”幸好晁盖来了,对刘唐喝道∶“不得无理!”

晁盖和吴用是故交,送走雷横后就请吴用、刘唐来到家中,对吴用说了要夺十万贯生辰纲的事。吴用也正为此事而来,他认为干这事人多了不行,人少了又做不成,于是建议去请以打鱼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