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妒忌我的外表比你好看一些吧,所以对你,我也从没说过一个恨字。可是,如果你真的执意要那样做,逼着我恨你,那么,我告诉,这一生,我将穷我所有,也不会放过你!”
只见她得意的笑容变成了奇怪的表情,双手使劲的摇晃着我,大笑起来:
“哈哈,你恨我?你凭什么恨我?你知不知道……,哈哈,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不放过我的!”
随着她猛的用力一推,我便倒在了石碑上,肚子对着石碑的顶部,霎时,腹部一阵搅疼,全身冷汗直冒,一股热流蓦地从两腿间喷涌出来,直流而下,似乎没有停止的迹象,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宝宝的哭声,泪悄悄的划过我的脸。
恍惚中,感觉被搂进一个强有力的怀抱,耳边传来丁磊焦急的声音,还有冰云慌张的尖叫。天似乎更黑了,黑的我什么都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第三章 了断
我仿佛突然间到了一个世外桃源,这里的山格外的青,草格外的绿,水格外的清,懒懒的躺在松软的草地上,眯着眼看那格外蓝的天,格外白的云,用力呼吸着这格外干净的空气。
这里没有痛苦,没有忧伤,没有烦恼,一切都充满了惬意,令人舒适自在,令我忘记了许多许多。
我好似疲惫了许久,躺在这里久久不想起身,只想就这样一直的躺下去,躺到地老天荒,躺到海枯石烂。
就这样睡了醒,醒了睡,也不知过了多久,恍惚中,我看见奶奶那笑成几朵菊花的脸向天际飘去,我拼命追呀追呀,却总也追不上,眼见奶奶的身影越来越淡,我急得满头大汗,大叫一声:
“奶奶,等等我!”
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周围雪白的墙壁,茫然的看着满脸惊喜的丁磊,问道:“我怎么在这里?”
话音刚落,那晚发生的点滴就涌上了心头,闭上眼,轻轻问道:
“我睡了多久?孩子……的事,奶奶,不知道吧。”
“你睡了一个星期了,奶奶她……”
察觉到他欲言又止,我睁开了眼,看着他憔悴的脸上,眼窝深陷,胡子拉茬,心沉了沉,忙问:“奶奶是不是知道了?告诉我实情!”
“小雪,别激动,你听我说,”他焦急的抓着我的手,黯然的说:“奶奶她,听到孩子……又没了,当晚发病,再也……再也没醒过来。本打算让你再见她最后一面,可你一直……”
我呆呆的坐在那里,脑中一片空白,这一刻,我什么都感受不到,看不清他的脸,听不到他蠕动的嘴在说些什么,任由他把我平放在床上,任由他给我盖上被子,任由他紧紧的握住我的手,我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什么也不知道,只是睁大了眼睛,直直的看着雪白的天花顶。
什么都没了,记忆中最后一丝纯粹的温情也离我而去,这个世界上,我还剩下什么?冷淡的父母,自我记事起,便整天听他们打打闹闹,除了金钱,他们没给过我其他。初恋男友,只留给我十余年深入骨髓的痛。丁磊,几年相伴,一路温情,就在我动心的时候,连孩子都让我留不住,他的出轨,我真的好介意,冰云的孩子,更是卡在我们之间的刺,刺虽小,却是连心的疼!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清晨,丁磊轻声叫了我一声,我没应。我实在想不出现在与他还有什么话可说。
他默默的拿了热毛巾,擦了擦我的脸和手,说他去给我买饭,便出去了。
不知何时,冰云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都来半天了,你连一点反应也没有吗?你不是恨我吗?怎么不骂我啊,怎么不打我啊?”
我依旧直直的盯着雪白的天花板,眼睛连转一下都不曾。
“丁磊有没有告诉你,你永远不能做母亲了?你说话啊!你说话啊!”
心口仿佛被千斤巨石压得喘不过来,眼睛有些酸酸的,我仍旧没看她一眼。如果她是来笑话我的,就笑好了,现在我还在乎什么,还能在乎什么?
冰云一下子趴在我身上哭了,“小雪,不是我告诉奶奶的,我知道她对你的重要,我真的没有告诉她啊。你不知道,那天晚上,你留了好多好多的血,怎么止都止不住,连医生都让我们做好准备,丁磊他就给阿姨打了电话,让她连夜赶过来。谁知道,谁知道奶奶就在后面听,当时就不行了。呜呜,真的不是我。”
无力的闭上眼睛,冷冷的吐出俩字:“出去。”
此时耳边传来丁磊愤怒的声音:“滚出去!你来做什么?现在你都满意了?立刻滚出去!我们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
“你骂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告诉奶奶的,都怪你,都怪你!”
……
又是争吵,从小到大我对这俩字极是反感,天天看着父母变本加厉的争吵,我常常对自己说,如果将来我有了自己的家,发生再大的事我都不会争吵,我一定要给我的孩子一个快乐温馨的环境。
孩子,我这辈子是不会有孩子了。奶奶走了,孩子没了,这世上唯一还在乎我的老公却和我的对头有了孩子,多么讽刺啊。我多么希望,我从来就没有遇到过他们。
心,乱了,乱的不可开交。睁开眼,看着他们仍喋喋不休的吵,我大叫一声:
“都给我闭嘴!”
扭了头,不再看向他们,面无表情的说:“丁磊,我们离婚吧。”
他一下子扑了上来,抓住我的手,激动的说:“不,我不离婚,不离婚!你可以怪我,可以怨我,可以恨我,怎么都行,就是不要提离婚好吗?我知道我不对,我向你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做错事了。”
“可是我再也不能有孩子了,你家三代单传……”
“我宁可断子绝孙,也不要和你离婚!”
断子绝孙,多可怕的字眼,被他轻易的说了出来。往日他对我的好点点滴滴的回到我的心里,他是一个好人,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他只不过是有了一夜情而已,怎能用断子绝孙来惩罚他?何况,他的身边还有一个他孩子的母亲,她的手段虽然卑鄙,激烈,但是她够爱他,远比我爱他的深。我曾受过没有爱的家庭,何况稚子无辜,我又怎忍心让他的孩子再受这样的苦。
我冷冷的盯着他的眼睛,缓慢的开口:
“你以为,奶奶走了,我会原谅你们?”
我知道,这句话就像一把利剑,成功的刺入了我们彼此的心中。
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才听到他嘶哑的声音:“好,我答应你,等你身体恢复好就离婚。”
随后几天,我很配合的养病。其余时间,我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再没开过口。心里不停的盘算离婚以后该何去何从。自是不能和丁磊继续住一起了,没有奶奶的娘家,也是不会去的。想了几天仍是没有头绪。
算了,不想了,先离开这个城市再说。
出院的第二天,我和丁磊平静的办了离婚手续,不看他欲言又止的脸,提起简单的行李箱,毅然走出了那道门。
拖着行李箱,走在大街上,看看东边,望望西边,川流不息的车辆,却始终没有一辆空车停在我身边。
却看见冰云在不远处朝我走来,我不想见她,忙扭了头,拉着箱子快步朝前走。身后传来她匆忙的脚步声,我扔了箱子快速的跑,不顾方向的跑。
忽然刺耳的刹车声,冰云的呐喊生,交织在一起,我只看到自己快速的飞了起来,飞了好久好久,久得让我看到了四周人们惊恐的脸,还看到了后面倒在血泊中的冰云……
第一卷 稳定篇
第一章 破庙
痛,好痛……
我渐渐的苏醒过来,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痛爆了,胸口也是闷闷的痛。我死了吗?不是说一死百了,怎么在地狱里也会这么痛,欺负我是生鬼吗?
吃力的睁开双眼,果真是地狱,迎面端坐在正中间的那个凶神恶煞的巨人,一看就想到阎王,只是他身上的衣服好似有点破旧,不仅喃喃出声:
“难道说阎王破产了?穷的连新衣服都穿不起了吗?”
忍痛又看了看左右两边,倒抽了一口气,两边各有一个倒地的小鬼,一个没有了头,一个缺了俩胳膊,总结了一句:“不像是破产,倒像是遭劫了,还杀人放火。”
“天啊,救我的人居然是一个笨蛋!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混啊?”
随着一个懊恼的声音,我的身边多了一个人。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鬼。
转了转眼珠,我便嫌恶的闭上了眼,没好气的说:
“有这么脏的小鬼吗?做鬼也不洗干净点。”
只听那小鬼气急败坏的说:“笨蛋,你才是鬼呢,我是活生生的人好不好?”
呃,活生生的人?忙睁开眼仔细看了一下周围,原来这是一座年久失修的破庙,那被我称为阎王的人,是庙里供奉的一个不认识的神,两边倒地的小鬼却是半截泥菩萨。
狂晕,我错的真够离谱的。咦,我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面前的小鬼,我习惯性的张口:
“姓名,年龄,身高,长相,职业,爱好,速速报来,顺便报上三围!”
话音刚落,那小鬼便一下跳得离我老远,睁大俩眼看着我说:
“你你你,你有病你!碎碎念的什么啊?”
糟糕,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我冲口而出的是网络上的习惯用语。脸有些微微发烫,好像不记得生活中的我有这么开放。
用手捂了眼,透过指缝偷偷观察着他,便皱了眉。
赫,还不是普通的脏。只见他,一头凌乱的发披散在肩上,脸上黑一块,紫一块的看不清皮肤的颜色,身上套了一件长衫,本来的颜色已经脏看不出来了,一根粗布条胡乱的绑在腰间。
等等,破庙,长衫?猛的打了一个激灵,这年代的人会穿长衫?这年代会有这么破的庙?心中立马把穿越俩字直接挂钩,在这个穿越横流的年代,我不会也赶了一个老俗套吧?
想到此,努力挤出一个笑脸,冲那小鬼问道:
“现在是什么年间?”
“放心,还是天启年间,老皇帝没死,小皇帝没即位。天下不会大赦,朝廷也不会白请我们喝三天粥。”
知道了我是真的穿越了,才松了口气,对于那个世界,我是真的已无可留恋,也许是老天看我可怜,给我指了一条明路,让我可以自由自在的过我想过的日子吧。
至于我目前所处的是什么年代,什么国家,国家的处境以及国家的历史,我是一点也没兴趣去了解。
好像那些和国家,和皇室沾边的人,好像没一个能生活的省心吧。而我,只想简简单单,快快乐乐的生活在这个世上,自然不用打听那么详细。
不过听这小鬼的口气,好像对朝廷有多大不满似的。管他呢,天高皇帝远的,不满就不满了,皇帝也听不见,反正据我所知,古代的皇帝似乎没几个好东西,就是骂他们几句也活该。
勉强动了动,胸口还是闷闷的痛,头上倒是火烧火燎的痛。据我了解的,大部分穿越来的身体,好像不是有病就是有灾的,痛是难免的。
有了这个认知,便索性继续躺在冰凉的地下,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那小鬼:
“小鬼,你多大了啊?”
他又跳了起来,上上下下的来回打量我:
“什么,你居然叫我小鬼?我都13岁了,你才多大啊。”
看着他小孩似的脾性,我笑了,仿佛又回到了网聊时的轻松,笑眯眯的对他说:
“哦,才13啊,老娘我都30了,叫你小鬼很正常啊。”
他撇了撇嘴,“骗吧,也不撒……照照你自己,看看到底有多大,还成老娘呢,真粗俗。呃,对了,这个是你的吧?”
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柴盒大的铁片,黝黑的面上写着几个繁体字,我一看头就大。随口就蒙道:“我的东西,怎么在你哪里?”
“给你看伤口的时候,这个东西碍事,就先替你保管着。我瞧瞧写的什么,呃……天启二十……四年六月,咦,奇怪,应该是生辰锁呀,怎么会没具体日子?不过还好,起码能看出来今年你14岁了。”
我一听,那个激动呀,14岁呀,花样的青春年少啊,我居然可以重新再来一次。
“哼,才比我大一岁,就高兴成那样?”某人好像误会了。
我笑嘻嘻的说:“那当然了,乖弟弟,来,先叫一声姐姐听听。”
那小鬼铁青着脸叫道:“你做梦!想当老大,先过我的拳头再说。”
……
这小鬼生气了,怎么都不再理我。
“对了,我记得你说过是我救了你,说来听听好吗?我不大记得了,头好痛啊。”说完做了个可怜兮兮的表情给他看。
果然,那小鬼脸上浮现出一丝叫愧疚的东西,嘴里却毫不客气的说:
“当时我正在和几个人打架,也不知你从哪冒出来,朝其中一个人就死命冲去,那人一脚踹在你胸口,你一头撞到树上就晕了。”
……
第二章 路 青
我张大了嘴,实在没话可说。怪不得那小鬼叫我,呃,不是,叫这个身体笨蛋呢,果真是笨的厉害,人家打架,你去凑什么热闹,当自己是大侠啊。
怪不得胸口头那么疼,头跟炸了似的,原来一切都是自找的,心里实在是鄙视这个身体的原主人(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