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原主人不这么做,某人怎么来的)。
忽然想起来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颤声道:“那那那我的脸破相了没?”
听了我的话,那小鬼很夸张的大笑起来,干脆往地上一躺,坏笑着说:
“怕什么?过几年实在没人要了,我就吃点亏,娶了你。”
听他这么说,我忽然觉得额头疼,脸皮疼,整张脸都疼,一急,哭出了声。
没天理啊,为什么别的同志穿越过来不是公主就是郡主,不是千金小姐,就是大家闺秀,吃香的喝辣的,玩的风生水起,再不济也有个老婆婆在身边照顾,或者遇到一群俊的不得了的帅哥。
而我一穿过来就躺在破庙里,没权没势没钱没同性没异性的,还要让我顶着一张破了相的脸出来混,纯心让我死的更快是吧。(某心虚的说,呃,谁说没异性的,那个脏的看不出来什么样的臭小鬼不是异性啊,人家还说要娶你呢。我说,你去死吧!)
老天爷啊,求求你把我变漂亮吧,或者让雷劈了我,再穿一次?要不你就去死。(老天爷想了想,为难的说,我还是去死吧。)
我正在这边哭天抹泪了半天,那小鬼却在那边大声嚷嚷着:
“不是吧,女人哭起来太可怕了!幸好我还没娶她,要不以后不被别人打死,也会被她给哭死。喂喂喂,脸又没蹭破皮,至于哭成那样吗?”
我马上停止了哭泣,怀疑的问道:“真的?那为什么我整个脸都疼?”
那小鬼却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
“你被撞到的是头,不是脸好不好,至于脸疼,那是因为你掉下来的时候,脸着地,砸的了。用点脑子想好不好,真是个笨蛋!”
听到没破相,我总算放下心来。想想刚才那样撒泼,还真有点不好意思,讪讪道:
“哼,我也不知是为了谁,才成这样的。所谓的好心没好报,我算是彻底领教了。”
那小鬼脸上闪过一丝愧疚,难得安慰我:
“是啊,也多亏你挨了那一脚,那人分心之余被我钻了空子,一刀结果了他。要不然,我还得打很久呢。”
一刀结果了他?我两眼一翻,差点吓过去,想也不想的就脱口而出:
“一条人命啊,被你说的那么轻松,看不出来,你小小的年纪就胡乱杀人,你你你……简直是魔鬼!”
“你说什么?”他猛地冲到我面前,恶狠狠的瞪着我,“你居然说我是魔鬼?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结果了你!”
我害怕的缩了缩头,嘴硬道:“你当真要杀救你的人吗?”
寂静的大厅中,只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过来好久,才渐渐平静下来。
他冷冷的说:“看在你帮我一次的份上,懒得和你计较。”
转身就出去了。
这一刻,寂寞重新找上了我。
寂寞中,我想起了那个世界,不知道我的离开,爸爸妈妈会不会伤心,又能伤心多久?
至于丁磊,想起他,我的胸口便泛着疼,如果可以,我宁愿他不要伤心。我们两个之间,终是我欠他更多吧。
还有冰云,我不明白的是,被撞的明明是我,为何我看到她倒在血泊中,是我的幻觉吗?她如果真的……,丁磊,也会难过的吧。
还有小微,他知道了,会怎样?唉,我始终还是放不开他的吧。
想了许多,想了许久,终于进入了梦乡。
迷迷糊糊中,好像闻到一股香味,使劲嗅呀嗅,看见那烧鸡腿明明就在眼前,张嘴却总也咬不住,便下手狠劲一抓,惨叫一声,忙把到手又滑又油的东西扔了出去,睁眼一看,呃,这是什么情况,只见那小鬼正蹲在我面前狠狠瞪着我,好像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一样,我,我怎么了我。
他见我仍在茫然中,铁青着脸提醒我:
“好心烤了野兔叫你吃,不吃就罢了,你扔它做什么?”
心虚地看了不远处地上那沾满了尘土的一团烤肉,我实在是无语。见他仍带着怒气,等我解释,手又疼的厉害,我便用了30年来最恶心的一招,用哭来撒娇。
疼是真疼,所以眼泪很快就下来了,嘴里还说着:“烫的厉害,不扔的话手就烫掉了,呜呜。”
谁知那小鬼根本就不是男人,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为何物,还说什么,他亲自烤给我的肉,就是烫也要拿住。
我我我在心里问候他祖宗十八代,他把他自己当皇帝老子了?当然,面上却一边哭,一边把手伸给他看,看着五个指腹上的水泡能围成个半圆,我倒抽一口气,奶奶的,这梁子我可是和你结大了。
他却淡淡问道:“真的很疼吗?”
这不废话吗?不理他,依旧哭给他看!
他叹了口气,说:“女人可真麻烦,哭哭就不疼了吗?我要是你,早哭死多少次了。算了,我再给你烤一只,别哭了!”
说罢,站起身,走到大厅中间的火堆旁,在一把剑上穿了只去了皮的野兔,细细烤了起来。
我这才发现,天已经黑透了。
旺旺的篝火,衬得他的侧脸红彤彤的,看不清什么表情,只知道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手中不停翻滚的兔肉,那双手却细细白白的,不像他的手。
记忆中,小时候奶奶也常常在火炉旁,为我烙饼,脸也是被火烤的红红的,也是这么全神贯注的为我做吃的。
眼,渐渐的湿了,我不想擦,不想擦去此刻难得的温馨。我知道,此刻,对着这个凶残的杀人凶手,我的心莫名的软了下来。
我轻轻的问:“喂,你叫什么名字?”
他瞥了我一眼,又看向手里的兔肉,过了一会,才反问:“你呢,你先说。”
我?阳融雪,心里默默念了一边,才突然发现,怪不得以前我一直不顺,原来是名字作怪啊,阳融雪,阳融雪,阳光一出来就融化掉的雪,能成什么气候?真不知我那不负责任的父母是怎么想的。
忽然想起一句话,“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犹如今日生。”既然已经抛开过去,既然老天重新给我一条生命,我就要好好的活下去。虽然重生的我很渺小,很平凡,就像路边不起眼的青草,但是我也一定要活出属于我自己的精彩!
心念一动,便微笑着说:“我叫路青,路边青草的意思。”
第三章 江湖大虾
他撇了下嘴,轻哼了一声:“不想说就不说,给个假名也要想那么久。”
我一怔,随即又想,是啊,哪有连自己的名字也要想上半天呢,难怪他不高兴了。如果别人这样对我,只怕我也会如此说,当下便柔声道:
“不是不告诉你真名,只是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也不想再记起。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犹如今日生。我决定从今日起,抛开往日的一切,重新开始生活,路青这个名字将伴随我一生。”
他用奇怪的眼光打量了我好久,才收回目光,似不在意的问:
“你以前的事,当真都不记得了?”
闻言,我沉下了脸,微微垂眸,不再说话。见状,他忙道:
“好嘛,我不问便是。”
“你还没说你的名字呢,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喂喂吧。”
“我嘛,”他拉了个长腔,摇头晃脑的说:“我乃江南大侠卫七是也。”
扑哧一声,我笑出声来,“还江南大侠呢,怎不叫江湖大虾。屁大点的孩子,也敢称大侠。”
他不服气的说:“称不上大侠,至少也是少侠吧,什么江湖大虾,难听死了。”
我一本正经的瞎掰道:“江湖里的大虾啊,多自在呢,想往哪里游就往哪里游,想吐泡泡就吐泡泡,不想沉底,就浮到水面上去看风景,想吃就吃,想睡就睡的,有什么不好?”
说完,看他默不作声,只是不停翻滚着手中的兔肉,便转了一下眼珠,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又道:
“做人哪有它们舒服的,连说话也要好好想想,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人不累,鬼都累。你听不懂也没关系,我说的话,小孩子一时理解不了也是很正常的。”
他横了我一眼,叹道:“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的确是自由自在。”
说完,宝剑往上一扬,大声说道:“从今日起,我便是江湖大虾卫七也。”
只见那焦黄流油的兔肉随着剑指的方向快速的甩了出去,急得我大叫:
“肉!肉!我的肉!”
随即,眼前一花,卫七一个麻利的翻身,向前疾疾掠去,待他稳稳的站到地上时,那兔肉已经牢牢的穿在剑上了。
我真心的赞道:“好功夫!”
卫七得意的一扬眉,说道:“那是自然!我是谁啊,我乃堂堂江湖大虾卫七也。喏,吃吧。”
一边吃着野兔,一边挑剔着:“恩,烤肉的功夫不错,外焦里嫩,就是味道太淡了。”
“不吃,我吃。”
“休想!”
我马上伸出舌头围着兔肉舔了一圈,得意的瞧着他。大学吃食堂的时候,流行拼饭,那样一顿多吃几样菜。几个同学各自打了饭菜凑在一起,为了能抢到菜,各自想了不少恶毒的招数。我这一招便是极常用的一招。
果然,卫七嫌恶的皱了脸,忙坐得离我远一些,啐道:
“真不知道你是打哪来的,见过下三滥的,没见过如此下三滥的!”
说完,伸手不知从哪一摸,又一只野兔已经穿在了剑尖上,仔细烤了起来。
我瞪大了眼睛,问他:“你一共打了几只野兔?”
“五只。”
……
我晕,早知道有这么多,我又何必自毁形象做那下作之事。老天欺我啊!
狠狠的咬着肉,狠狠的咀嚼,狠狠的下咽,狠狠的……
呃,一大团肉狠狠的卡在喉咙处,怎么也咽不下去,卡的我上不来气,眼泪都憋了出来,双手拼命地拽着脖子,却无济于事。
“笨蛋!吃东西还能惹出事来!见过笨的,没见过你这么笨的!”
卫七扔下正在烤的兔肉,一边骂着,一边走了过来,左手拉下我脖子上的手,把我扶得坐了起来,右手绕到我背上猛地一拍,“噗”,那团半碎的肉直接吐进他的怀里。
“臭女人!遇到你,我算倒八辈子霉了!”
他气的破口大骂,使劲把我往后一推,窜出了大厅。
我倒在地上,后脑勺磕到硬硬的土地,连带着伤口也疼的越发厉害,于是便呲牙咧嘴的哼唧起来。
过了一会,卫七脸色难看的走了进来,胸口处一大片水渍,看来已经处理干净了。
我忙住了声,讨好的道歉:“那个,卫大虾,刚才是我对不住了,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这弱小女子计较了。”
他看也不看我一眼,只冷哼一声,坐那里继续烤肉。
讨了个没趣,我摸摸鼻子,继续没话找话,
“卫大虾,你怎么不换套衣服?”
说完,真想煽自己一嘴巴,我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没事找事啊。
他白了我一眼,说:“我就这一套破衣服。”
“啊,这么穷啊”,我惊得大叫。
心里再一次骂老天,我和你有仇吗?干吗送我到这么一个鸟不生蛋的地方,遇到这么穷的一个小鬼,我我我以后怎么活啊?(某摸着光溜的下巴:咳咳,一切从零开始嘛。青一瞪眼:你去死!)
只听他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我就这么穷怎么了?”
我连忙笑着讨好道:“不怎么,不怎么,我只是在想,我那个铁锁片要是金的多好,多少也可以换点银子,给你买套衣服。”
他没再说话,只是脸色好了许多,嘴角也微微向上弯了一点。他抽了几根小树枝,放进火堆,又继续翻着手中的兔肉。
四周一片寂静,除了一截截树枝在火堆中燃烧时偶尔发出的一声爆响。唉,古代真无聊啊,没有电视,没有网络,此时更没有一点娱乐活动,郁闷到极点。
火光中,看着他拿着匕首,轻轻的割下剑上的肉,一点一点,细细的咀嚼着,突然问他:
“你的功夫那么好,谁教你的啊?”
他没理我,只是等慢慢的咽下后,才说了一个字:“人。”
“废话,不是人,难道还能是鬼?我是问的什么人?”
他的回答更绝:“男人。”
……
心下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来,算了,还是躺着数山羊得了。
迷迷糊糊中,他扔我怀里一个东西,吓我一跳。拿出来一看,原来是一个很精致的小瓷瓶,我询问的看着他。
他淡淡的说:“擦你胸口上,明天早上就不疼那么厉害了。”
我气结的瞪着他:“有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早点给我抹上?害我白疼那么久。”
他的脸红了红,随即又调笑道:“你真想让我对你负责啊,可惜我还小,不打算太早成亲。”
“你!你想的美!”,我气的差点说不出话来,活了30年,倒被一个小屁孩给调戏了。
“那你怎么不早点给我?”我委屈的说。
他歪着头想了一下,才说:“忘了。”
说完,他便转身出去了。
这人,诚心要气死我。我恨恨的抹着膏药,胸口似乎没那么闷,也没那么疼了,随即一种清清凉凉的感觉遍布前胸,很是舒服。
看不出来,这个小穷酸还有这么好的东西,呃,怎么感觉好像他本质也没那么坏了。
第四章 吵闹
第二天,一大早就被树上不知名的鸟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