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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全垒打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乖乖的在家做饭吧。”

“伯彧,你太无理了。”心羽依然语调温软,“你从来不回家吃饭,却要我餐餐做饭。”

“是你自找的。”齐伯彧用力挂掉电话,心里还生着闷气,他不是早警告她了,齐家的门好进,日子可不好过。

心羽想不透伯彧的阴晴不定,他是真的不好相处?还是专门找她碴呢?虽然偶而也会听他流露一句关心,但总摸索不到他的心意。

或许他是痛苦的,不能和南茜相守,还得每天面对乏味的她。

夜深了,看着一桌由热变冷的饭菜,心羽提起沉重的眼皮收拾着,心里早巳习惯这种结果。

齐伯彧醉醺醺的走进家门,心羽赶紧放下收拾的碗碟,拿双拖鞋给他。

齐伯彧整个人瘫进沙发。

“喝口茶醒醒酒。”心羽温柔递上茶水。

齐伯彧看着她的脸好一会儿,才拿过茶喝了一口。

“有人说,只要男人回到家能看到像你这种老婆,就算再累都愿意。”

心羽被他瞧得不知所措。

齐伯彧伸手抬起心羽下巴,“瞧你楚楚可怜的模样,在外头不知勾引多少男人。”

“伯彧,你醉了。”心羽把他的手拿下。

“我没醉,清醒得很,唐心羽是我的老婆,你说对不对?”齐伯彧举止突然像个要赖的大孩子。

“我扶你上楼睡觉吧。”心羽七手八脚的推拖拉,好不容易才把齐伯彧弄上楼。

安抚他在卧榻睡下后,心羽升起担心的感觉,不知道明日伯彧清醒后,会不会怪她自作主张,误会她想引诱他。

心羽关掉室内照明,扭亮夜灯,坐在床侧看着伯彧睡得香甜,忍不住伸手轻抚他出色的轮廓。

“伯彧,只有这个时候,你才能让人亲近。”

帮他盖上被,心羽放好他的手臂在其身侧,正欲离去,伯彧的手握紧她的手,口中喃喃的说:“陪我,别走。”

他是在叫她留下来吗?他确定没叫错人吗?还是他把她错当成南茜?听他依赖的说出这句话,就算不是她,她也满心甜蜜。

伯彧在睡梦中,看见心羽温柔的对待,却深感被孤独包围,这种恐惧早在他九岁那年深植心田,虽然他是个男孩子,但也需要父母为伴,那年母亲弃他而去,父亲整日忙于扩展事业版图,在他需要亲情的时候,陪他的是毫无血缘的佣人及管家,这辈子他再也不相信会有人用真心待他。

爸爸去世后,看着继母大闹着要分家产,又让他见识到人性的丑陋,也让原本定居国外的奶奶又回到国内收拾残局,丧夫丧子的中年妇人得撑起齐氏天下。

就算奶奶给他的爱比父母多,但他还是孤独的,上帝能让他遇见共度今生的真心伴侣吗?他实在不愿再重蹈父母之路。

“真的要我陪你吗?”心羽轻声的问。

伯彧侧个身,蒙陇中看见心羽俯视着他,那双热切关怀的眼充满期待。

伯彧嘴咕哝的动了几下,便再次沉沉的睡去,再也不用对刚才说的话负责。

清晨,齐伯彧起床伸个大懒腰后走下楼。

心羽不在?但早餐在桌上。

他走到桌边才看见一张纸条,是心羽留的,她买菜去了。

“买菜?”伯彧看看手表,“已经这么晚了。”上班要迟到了,虽然是自己的公司也不能做坏榜样。

原本想吃完早餐的,又因怕赶不上上班而作罢。

昨晚,他依稀记得心羽温柔的陪着他,早晨醒来发现是在主卧室,让他更肯定昨晚那份依赖相亲的感觉。

齐伯彧到公司时,正好赶上开会,冗长的议程在各个主管轮番上阵后,顺利完成。

“总经理中午没有约会,需要订餐吗?”陈秘书跟在快步离开会议室的齐伯彧后头。

“好,吃简单点,订便当吧。”

齐伯彧走进办公室,翻阅刚由小妹送进来的电话纪录,才开个会就有十几个人打电话找他。

当他看见厂商林先生的留言时,让他想起林先生赞美心羽的话。

他按下电话给陈秘书:“中午的便当取消。”

“是。”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未等他响应,南茜已推门进来。

“最近在忙什么,我都找不到人。”南茜一见到伯彧就抱怨。

“我忙什么,需要向你报备吗?”齐伯彧对南茜常常不请自来又毫不避讳的行为,有些恼火。

“哎哟,人家想你嘛。”南茜见伯彧脸色不对,马上施展嗲功。

“找我有事?”今天看到她,让他心生不耐。

“陪人家吃午饭。”南茜依在他胸前拨弄着领带。

“今天中午我要回家吃,不能陪你。”

“回家吃唐心羽做的饭,那真是太好了,好久没尝到她的手艺,还真有点想念,我和你一道回去。”

“改天吧!”伯彧马上拒绝。

“好嘛,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帮你气气唐心羽的吗?怎么你现在心软啦?”

南茜早知道齐伯彧这个婚结得不情愿,现在只消抓住齐伯彧的心态,挑弄一番,他就会被拨弄出火气,那唐心羽就没好日子过。

凭她也想争齐家女主人的位子?!哼!南茜满腹的坏水。

“好吧!不过你得适可而止,给我安分点。”齐伯彧被她这一提醒,又忘了回家的原意。

南茜狐媚的脸上,露出短暂的胜利微笑。

按了许久门铃,不见人应门,齐伯彧自己掏出钥匙打开门。

“心羽?”看屋内寂静无声,齐伯彧喊着。

“人不在,八成出去玩了。”南茜朝沙发椅坐下。

“不可能。”伯彧走到饭桌看了一眼,心羽已经做好了午饭。

“别管她在不在,我们吃饭吧。”

“你先吃,我上楼看看。”

伯彧不愿相信,心羽竟敢再往外跑!

推开主卧室,心羽躺在床上。

“心羽。”伯彧走近再叫了一次。

心羽面色潮红,睡得很沉。

伯彧觉得有点不对劲,轻抚她额头。

“她在发烧。”

伯彧拨了通电话,请来医生帮心羽看诊。

“依处方笺去药局拿药,按时服用,烧退就好了。”

“谢谢。”

“让她多休息。”

“是。”-

送走医生,伯彧急着回房看心羽。

从不认为自己会对她付出关心,但今天看她孤单一人躺在床榻上无人照料,油然升起怜惜之情。

看她睡梦中,呼吸逐渐平稳,伯彧这才放心的离开房间。

“她怎么啦?”南奉假意关心。

“重感冒。”

“彧,那可是会传染的,离她违点。”南茜一副嫌恶的嘴脸。

“是会传染,所以你赶快离开。”伯彧对南茜忽然十分反感,帮她拎起皮包交到她手上,推她到门边。

“那你……”

“这是我家,别忘了。”伯彧给她一个寒霜的脸色。

深谙伯彧性情的她,识相的离开。

齐伯彧拨了电话,告诉陈秘书下午不去上班。

他在冰箱里找到一只鸡,便挽起衣袖帮心羽熬了一锅鸡汤。

退烧后,全身有种虚脱的感觉,心羽奋力的坐起来。

“天黑了,该做晚饭了。”心羽掀开被褥下床。

走到楼梯口,厨房飘来香味,心羽纳闷着一步一步走下阶梯。

室内灯亮着,有人来吗?会是奶奶吗?

出乎意料的,心羽看见伯彧和她微笑相对。

“你怎么在家?”

“帮你做晚饭。”

“帮我?”

“你病了,还好中午我回来。”

“谢谢。”心羽有点受宠若惊的说。

“先喝碗鸡汤再吃饭。”伯彧示意心羽坐好。

心羽合作的吃下伯彧交到手上的食物。

“以后不舒服要打电话给我。”伯彧投来关怀的眼神。

“我……没有你的电话。”心羽小声的说。

齐伯彧恍然大悟,他以前故意对心羽的漠视,竟让她求助无门。

“我现在就写给你。”伯彧写下了公司及行动电话的号码。

对齐伯彧突如其来的关心,心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这几天你需要休息,家事不用做了。”

“明天就会好的。”

“还怕以后没得做吗?放心,我不是关心你,我只是怕出人命。”齐伯彧这么说就是怕心羽发现他心软。

“我知道。”原本有着感动的情绪,一下子全消失。

“知道就好,赶快养好身体,奶奶的生日可不能缺席。”

“奶奶生日要请客吗?”心羽记得奶奶每年生日都不愿惊扰大家。

“奶奶今年的生日,她的姐妹淘要到老宅子办生日宴。”伯彧吃着自己做的晚餐。

“奶奶一直不喜欢太热闹。”

“她说齐家老宅太冷清了,想借我们刚结婚的喜气还在,让老宅子再热闹一下,看能不能人丁兴旺。”伯彧特别把最后一句声音加重。

心羽当然明白奶奶的意图,她低头猛扒饭。

“我做的菜好吃吗?”伯彧看她埋头一直吃,对自己的手艺很有自信。

“嗯。”心羽胡乱应着,其实以一个男孩子来说,这样的技术顶好了。

“你还没嫁进来以前,我都自己料理三餐。”伯彧今晚和心羽聊天聊得特别多。

“不请佣人?”

“我不喜欢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感觉。”

“那……你为什么要我伺候你?”心羽直接了当的问。

“因为你不听劝,只好要你亲自体会,要伺候我不是件容易的事,除非我认同你,否则我永远无法满意。”

“主观太强。”

“除非你能扭转我对女人的看法,不然我没办法认同你。”

“这些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伯彧用完餐站起来,“这关系到我能不能接受一个女人关住我一辈子。”

心羽心里其实很明白,伯彧根本不愿接受她。

“所以,你要把身体养壮,随时面对我的挑战。”

伯彧面带笑容的走向客厅。

自从看见她病倒的模样,他的心湖起了阵阵水纹,霎时乱了心绪。

她是那么的柔弱而显得无所依靠。

她是一个需要呵护及保护的小女人,一个他应该捧在手心珍惜的妻子。

但是,在心深处的一个意念,却拉扯着他,让他想放下,却又时时泛起童年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第四章

盯着心羽把最后一滴鸡汤喝掉,伯彧才放下心,但是他却不愿承认,自己对她的关心。

他催促她尽早梳洗后就寝。

“多休息是医生交代的。”他生怕表露一丝关心,这会让他排斥心羽的心彻底改变。

“哦。”心羽顺从的点点头。

他开始关心我了?是不是她的努力软化了伯彧的心?

“我上楼去啰。”心羽说完便离开餐桌,离开伯彧的眼前。

夜,突然变得异常宁静。

齐伯彧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手中按着电视遥控器,一台选过一台,无由的心不在焉。

是习惯了一回家,便见到心羽在眼前晃来晃去的身影吗?他轻轻摇头,想否认心底的想法。

然而他却无法支配自己的脚步,伯彧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朝二楼主卧室走去。

房门紧闭,他轻声敲门却无人响应。

扭转门把,伯彧开启了卧室的门扇,殊不知亦开启了自己封闭的心扉。

心羽甜甜的脸蛋正安稳的沉睡着。

他坐在床侧,静静看着心羽清丽的睡容,她总有办法让男人对她心生赞叹--想起朋友的话语,伯彧不得不对自己曾在她身上施予的折磨,心生不忍。

不!他不能如此轻易的卸下盔甲,对她俯首称臣。

或许她是个真心待他又善良的女人,但是他却不愿意轻易的去冒险。

既然不忍心再折磨她,只有用疏远的方法来保护自己。

原本欲伸出去轻抚她脸颊的手,因霎时的心念而毅然收回。

“心羽,你好好的照顾自己吧。”伯彧低声喃喃自语,站起身准备离去。

走到门边,他有些不舍的回眸凝视,然后轻叹而去。

接连两天,齐伯彧回到家,便往书房窝着。

这两天心羽都见他匆匆进门,便又匆匆上楼躲进书房,连句话都不肯对她多说。

难道他对她的关心只是昙花一现吗?二天前两个人在餐桌上的闲谈,还看心羽满心欢喜,认为彼此的关系跨越了一大步呢!

现到连她想和他商谈奶奶生日宴会的事宜,都被他简单的一句“你自己看着办就好”而打发掉。

中秋后的第五天,是唐慈云七十大寿的日子,心羽想提醒伯彧别忘了这个重要日子,于是鼓起勇气拨了通电话给伯彧。

“喂,伯彧吗?”心羽怯怯的问,生怕她贸然的电话意来他的恼怒。

“心羽?有事?”伯彧心中一惊,难道心羽发生什么事,否则怎么会主动打电话找他?

平和的语气泄漏了关心,原先怯生生的心情转而欣喜,“我想提醒你,别忘了今天是奶奶的生日。”

“我不会忘的,谢谢你的提醒。”伯彧的语气有着出乎意料的客气。

“我等会儿就会先过去,晚宴你要早点到。”

“我尽量准时,奶奶那儿就麻烦你了。”

伯彧也讶异自己对心羽少了那份霸道,刻意的疏远却让两人之间变得客气。

“那是我应该做的。”

电话中忽地沉默片刻,而两人却又不挂掉电话。

心羽先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