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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全垒打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终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走就走嘛!那么凶!”

目视林南茜甩上门离去后,伯彧才又将眼光调向心羽。

“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

“我同意奶奶的提议,愿意离婚。”

“你想要从我这儿索取多少赡养费?如果是这样,你想都别想我会签字盖章。”

伯彧心一惊,只能用恶毒的言语压下可能会失去她的恐惧。

她终于还是要回到唐耘身边?

“你以为在每个人的眼里只看到钱吗?”

“哼!”

“我原本像是无根无依的浮萍,曾经以为我终于有了依靠,希望能在你的羽翼之下不再孤单、不再恐惧;原以为拥有你的守护,会是我这辈子最终的幸福,但是我错了,你根本是个不懂感情的混蛋。”

心羽从不曾用这种语气说人的不是,伯彧一下子呆住。

“你以为钱是万能的吗?像你自己体认的,钱永远买不到真心!而且只要你同意离婚,我不要一毛钱。”

心羽一连串的激烈言辞,让伯彧无法反击。

“等你想找我签字,就联络我的律师吧!”心羽丢下一张律师名片。

“等等,心羽你要上哪儿去?”伯彧这才恢复了说话能力。

“我说过我如浮萍,四处可为家,让我们心平气和的说再见吧!”心羽回过头对他凄然一笑,接着便毅然离去。

刚刚她回眸一笑,带着多少哀愁,伯彧接收到了,而她是何时剪掉了及腰的长发,他竟然现在才注意到。

他能怨她不够真心吗?还是他对她不够细心?

心羽踏出齐家大门后,顿觉心情轻松不少,但是回首再望一眼这幢曾经让她有苦有乐的房子,轻松的心情又凝重起来。

今后该何去何从?身上没有太多的钱,让她不知要如何度过找工作的日子。

唐耘,突然想起这个曾经想照顾自己的男人,心羽现在只能求助于他了。

接获心羽的电话,唐耘欣喜万分,问明白心羽所处的位置,立即招来出租车,将她接回深坑的住所。

“地方太小,暂时委屈你了,我会立刻去找间更大的房子,我们一起搬过去住。”唐耘看着唐心羽,掩不住心底的愉悦。

“这样就好了,别为了我增加你们的负担。”

“你永远都不会是我的负担。”唐耘眼中闪着希望的光亮。

“唐耘,我只打算麻烦你们几天,等我找到工作就会搬出去。”

“找工作?有我在,你不用出去找工作。”

“是啊,心羽,我和哥哥会照顾你,安心住下来吧!”

“我不能依赖你们一辈子,我……”心羽抚着小腹,脸上浮现浓浓的哀愁。“我怀孕了,必须找份工作来养活他。”

“啊?你怀了齐伯彧的孩子,他还让你一个人离开齐家?”唐洁讶异极了,差点嘴巴阖不拢。

“齐伯彧真是浑蛋!”唐耘愤恨的说。

“心羽,你得回齐家去,毕竟他是孩子的爸爸。”唐洁尚不清楚心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当是纯粹的离家出走。

“我不会回去的。”

“对,不能回去,怕他做什么?那种人不值得留恋。”

“哥,哪有人这样劝人家的。”唐洁不想让唐耘被自私冲昏了理智。

“我和他正准备离婚,等他写好协议书,便会通知我去签字。”心羽心痛的把心底的伤疤再次当着外人的面揭开。

“我赞成,那个人早该离开他了。”唐耘有着一丝喜悦挂在脸上。

“所以我请你们收留我到办完离婚手续,我便会离开,不会再麻烦你们。”

“哪儿的话,既然你现在生活上有状况、又怀了孩子,说什么也不能让你一个人生活。”唐耘说。

“对,你就乖乖待在我们这儿,把孩子健健康康生下来。”唐洁鼓励及慰留双管齐下。

“唉!心羽,大不了你到店里帮忙,我付你薪水嘛。”

“你们真的需要人手吗?”心羽半信半疑。

“当然需要,你明天一大早去看看就知道了。”

“好吧,我就留下来等生完孩子再说;不过,我还是要自己租个房子住。”

“好、好、好,随你啦。”唐耘乐得满口答应。

只要从今天起,能让他天天见到心上人,还有什么事不好呢!

“还有……”心羽忽然想一件事。

“你不会又反悔了吧?”唐洁紧张的问。

“不是啦,我要提醒你们,千万别让齐伯彧知道我怀孕的事。”心羽说完,等在一旁的唐耘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准备离婚的事宜,让他胸口常涨着痛,痛到快令他无法呼吸。

他竟会为和心羽分开而心痛!

和她甜蜜的日子,点点滴滴的流入他脑海,令他无法忘记,她温柔以待的神情,如电影情节一幕幕回放着。

他心底是不舍的啊!

“你现在过得好吗?”齐伯彧望向窗外,看着湛蓝无云的天际。

“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有着不舍的心情?”

其实协议书内容早已拟好,只是齐伯彧不愿去面对,一天拖过一天,迟迟不肯联络心羽的律师。

如此单方面而无解的挣扎又有何意义?

明天吧!不论有多心痛,总要做个了断。

齐伯彧透过律师联络到心羽。

“唐洁,律师来电话说,离婚协议书已经备妥,我明天要去签字。”接完电话后,心羽忍着心中酸楚告诉唐洁。

“要不要我陪你去?”唐耘关心的问。

“不用了,我还挺得住。”心羽垂下眼睫,夺眶的泪水模糊她的视线。

“他太无情了,一点挽回的话也不说。”唐洁气恼着,为什么容易得到的感情就不懂得珍惜,而得不到的感情却又死心塌地,想起齐伯彧,再看看哥哥,真怕她将来面对爱情时会毫无信心。

“他就算说什么,我也不会回去了。”

“心羽,我该怎么安慰你呢?”

她轻笑,笑里满是哀戚,“什么都别说,让我静一静。”

唐洁轻掩上心羽的房门,悄悄的退出去。

漫漫长夜,哀伤的人儿只有泪水陪伴。

在离婚协议书中,齐伯彧言明付给唐心羽一亿赡养费。

能给他曾经爱过的女人一笔钱,让她无忧无虑的过下半辈子,是他这些天来的顿悟。

他还有另一项顿悟--在与心羽见面时,竭尽所能的挽回她的心。

心羽,给我机会留下你。伯彧心在吶喊。

他一颗心忐忑不安,一边渴望再看到多日不见的心羽,一边又怕心羽真正离他而去的时间愈来愈近……

“总经理,客人到了。”秘书的声音拉回了伯彧的思维。

“请他们进来。”伯彧平和的语气透着些微希冀。

门外进来三个人,令齐伯残霎时冷却他想与心羽求和的心,打好底稿的千言万语顿时全部拋诸脑后。

唐心羽、律师还有唐耘,先后走进办公室。

他把协议书交到律师手上,律师看完拿给心羽。

齐伯彧忍不住看向唐心羽苍白的脸,而她纤细的身影在唐耘壮硕的护卫下更形娇小。

心羽从进门后,便没开口说过一句话,脸上戴着墨镜,让人看不出她的情绪。

整整哭了一夜的心羽,不想让伯彧窥知她的脆弱才戴起墨镜。

唐耘之所以会陪她同来,是因为担心她哭了一夜的身子,无体力承担今天悲伤的情绪,才坚持要陪她来一趟。

唐耘伸手搂住心羽瘦削的肩给她力量。

见到这一幕齐伯彧冉冉而升的妒意,让他自己都快无法控制,索性撇过头去。

心羽在协议书上看到了那笔赡养费,原本想再私下和他谈谈的心意马上改变。

她怨怼的隔着黑色镜片看向伯彧。他还是想用钱打发她……

在墨镜下偷偷看着伯彧英俊的脸,不舍的泪盈眶……她想再看看她,好把他牢牢地记在心底。

看着心羽,齐伯彧忽生一股无法说出口的悲哀。

她不说一句话,在协议书上写了几个字,然后签字盖上印章。

律师再看一看离婚协议书,接着将它递给伯彧。

“齐先生再过目一次吧!”

接过协议书,伯彧无心看其内容,只是再次看着那一对令他又妒又恨又爱的男女。

此时的心羽竟虚弱的脚软,唐耘及时的拥住她。

她歉然的对唐耘浅笑,看在伯彧的眼中却是绝然的心伤。

律师出声打破诡异的沉默:“那我们告辞了。”

律师欠身后,走向唐耘及心羽面前示意离开。

在离去之前,心羽一直盯着伯彧看,她想多看他几眼,替未出世的孩子记住父亲的面容。

看着心羽离去的背影,伯彧的心猛然一揪。

那个紧箍他心神,掌控他喜乐的女人消失了,从现在起要永远消失在他面前了。

心痛的感觉顿时蔓延全身,孤独感从四面八方袭来。

伯彧自光飘向那份搁置在桌上的文件。

他走过去拿起那份离婚协议书,想要确定心羽是不是真的无情的离去。

摊开协议书,文件上有着她娟秀的笔迹,而她在赡养费那一项旁边注记着:唐心羽无条件放弃一亿元赡养费,并请齐伯彧先生支付律师事务之一切费用。

签名处清清楚楚的签下:唐心羽三个字。

她绝情的离去,甚至不愿带走他所给予的一切,更不愿在未来的日子里对他留着些许思念……

第七章

傍晚时刻,齐伯彧望着街道车水马龙及行色匆匆的路人,他们均归心似箭。

曾经他也有过归心似箭的感觉,而今那种感觉经由时光流逝而感到陌生。

与心羽已经分开六年,从最初的伤心落寞到如今的追忆。

他已经习惯回家有心羽在的感觉,她温柔的话语、娇羞的容颜直至今日仍萦绕脑中。

这段日子,林南茜频频来找他,想借此机会攻占伯彧的心房。

但她不断的纠缠与暗示,齐伯彧均不愿理睬。

在与心羽分手半年后,林南茜又跑到齐伯彧办公室胡闹。

看着她自以为可以替代心羽的样子,不由得让齐伯彧说出令她伤心的事实。

“我不可能娶你!”

“可是,明明人家跟你最久啊。”

“我不想说太多伤人的话,识相点,自动离开别再来。”

她假意伤心,“我工作都辞掉全心跟着你,叫人家离开你后怎么生活下去?”

“我现在就开张支票给你,够你下半辈子用。”

“可是我爱你呀,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我的心里只有唐心羽,现在起,我不会再找任何女人,你是最后一个。”齐伯彧冰冷决绝的告诉林南茜。

“可惜唐心羽并不爱你,她离开了你。”

“我会把她找回来,至于你,拿了该拿的就走远点。”

齐伯彧给了她一张八位数的支票,她接手后在心底默数了一下。

林南茜万万没想到她策划的一切,竟只成就了前半段!

她握住支票后,坏心眼又涌上心间。

“看在你这么善待我的分上,临走前告诉你一件事。”

齐伯彧眉心微拢,看着南茜。

“我曾经告诉唐心羽,你只想利用她传宗接代,而我已先一步怀了你的孩子,所以要她识相点离开你。”

“你--”齐伯彧眼眸射出骇人目光。

林南茜被他的眼光震慑住,忽然觉得自己多嘴,但是生性苛薄的她,在逃出齐伯彧的办公室之前,仍不忘丢下一句:“只能怪你的唐心羽太笨了。”

看着林南茜仓惶逃开,他紧握的拳头忿忿的朝玻璃桌面捶下,碎裂的玻璃割伤了他的手掌,血掺了出来。

心羽!你到底在哪里?

离开齐家后,心羽便在唐耘兄妹的早餐店帮忙,由于心羽是家政系毕业,在餐点上常有别出心裁的设讦,口味也很专业,欣欣早餐店的生意蒸蒸日上,工读生也越请越多。

慕名远道而来的食客,除了想亲赏美食外,又传着另一种说法,就是欣欣店里有个气质出众的老板娘,就算不吃欣欣的餐点,看看老板娘就不虚此行。

忙碌的生意,表面上让心羽无暇想起伤心事,但每当夜深人静时,总不免黯然神伤,白天的伪装就连一起工作的伙伴唐耘兄妹都无法察觉,旁人还以为她已重新站起来,远离那段不幸婚姻的伤害。

直到她与伯彧的儿子仔仔出世后,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她依然对伯彧念念不忘,尤其是儿子简直是伯彧的翻版,更令她常搂着儿子发呆。

六年了,仔仔一天天长大,而唐洁也替哥哥说亲了好几次,老提醒她孩子不能没有父亲,但都被她婉转拒绝。

“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况且仔仔也都一直喊唐耘叔叔,不要改变这一切好吗?”心羽委婉的跟唐洁说。

唐洁只好每次回去跟哥哥报告这种千篇一律的答案。

“没关系,我可以等。”唐耘总是这样自我安慰。

除了帮唐耘兄妹忙早餐店的生意外,心羽最近兼了一份工作--替花店担任设计师,帮签约的公司及饭店设计布置,她的巧思总令花店老板佩服。

而求好心切,心羽总免不了亲自上阵,除非大型会场才需要帮手,她非常兴奋能拥有一份属于自己专长的工作。

今年齐氏企业为提升公司形象,大批录用新人,想借此番新血注入,让齐氏更年轻化,给外界的印象更充满活力。

齐伯彧特别将新进人员的教育训练,选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