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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的温柔 佚名 4921 字 4个月前

只不过这次也欺人太甚了!冷暖表露的脸色不太好看,调侃也早已打退得无影无踪。

“你就别瞎操心了,吴姨早骂过他了,他说这次就算是帮他忙,就看在这二十多年的交情上。”

冷暖没说话,埋头吃菜,挑了些许花椒出来,又看了看窗外,欲言又止,手机响了,打开一看,是家里。

“在哪?”

“恩,和小姨在外吃火锅呢。可能晚点儿回来,你回了?”

“恩。”

“那让李妈随便弄两个小菜...”

“你还有好久?”

冷暖心底忽地一热,像是被涂了层蜜一样的甜,唇角自不知情地上扬,但吐出的话是,“可能会晚点,你要吃完饭累了就早休息。”冷暖把电话拿得稍微有点远,假装喂了两声,又凑到耳边,“就这样,这店里信号不好,挂了——!”

“暖暖——”

有些像依依不舍的情绪,把电话装进包里,回头看见小姨憋足了劲终于咧唇笑出声,那两颗小兔牙真可爱。冷暖装作严肃老者,正襟危坐的,“笑什么?”

“泠泠,你什么时候也跟小孩儿一样了?”

“我?小孩?”

对着小姨夸张的学她打电话的动作,脸刷地红了半边天,能不这样吗?今天是惯常不约而同一起私缠的日子。不这样,能这么快善罢甘休?要不,到时还会在电话里说得面红耳赤。

“倒是他打电话催人了?”

冷暖翻翻白眼,八卦的女人。

“哈哈,那咱们吃了就散,你早点回去——”

冷暖不开心了,她明了这其间的苦涩,不由分说,直接霸道下决定,“你不是说要给我买套护肤品?想溜?没门儿!”

“都嫁人了,还吃小姨的?干嘛不剥削你老公,怎么,等着留给别人?”

“我愿意!”

为墨

狡黠地笑,欢喜地笑。在吃完火锅,冷暖硬是挟持着小姨逛商场,提着疲惫和小姨转了几家商场几大圈儿。年关了,处处在打折,俩人默契地看鞋,看衣服,买了件米色上衣让小姨提了回去,差不多春天到了就可以穿,淡雅又失风韵。而自己也是把护肤品带回家,打开房门,客厅漆黑,冷暖脸稍后仰,隐约见着微弱灯光从书房门缝里透出,会心一笑。

轻轻脱掉鞋,换上棉拖鞋,敲敲门,“还没睡?”

闻言,掩埋在电脑中的男人抬起头,欣慰见着门口杵着的女人,恩,还算是等到了。

“恩。我饿了——”

“李妈没弄晚饭?”

“我让她回去了。”

活该。冷暖瞥了男人一眼,也没追究,没去埋怨,没什么好抱怨的,“那要下点儿面么?”

“好。”

“ok,你等会儿。”

转身穿上围裙走到厨厅,从冰箱里拿出个鸡蛋敲破在油烧辣了的平底锅里,顿时霹雳啪啦的油炸声,拨了几些干面下进沸水锅里,随手挑了几根清理好的青菜接着丢进去,将煎好的鸡蛋用锅铲盛到瓷碗里,用汤勺舀了些面汤水在碗里,碗里放了少许盐,味精,葱花,添了点猪油,正忙,没留意到身后走来的人。倒是先闻到了熟悉的古龙味。

“快洗手来吃——”

把面端上桌,冷暖站在一旁径自解围裙,简为墨洗了手出来坐下,先是凑近闻了闻,抬起头冲冷暖一笑,了然于心,冷暖随意挑了句问,“中午几点吃的饭?”

“四点。”

只差没白眼。冷暖为他胃老是挨饿心痛,“明天开始,我给叶秘书电话,监督你准时吃饭!”

简为墨抬眼看他这妻,状似咬牙切齿狠狠的样子,连装都没法装得像个管事大妈。大妈?!为墨心底轻颤笑意,有时他还真想她像个大妈一样,把他管得死死的,天天查账,没事跟他翻旧账,找他茬。这话说出去让他那发子妻管严晓得了,还不天天抱怨他恬不知耻,贪得无厌?

“那,我们要不要每天中午一起吃午餐?”

他等待她的回答,共同生活两年,如胶如漆是肯定的,但,多少,他感觉得出她在避开他的事业不谈。就像是,她是媒体,他是小有名气商人,她若对他摸索得越深,他的隐私也就被爆料得越开,她单方面对他的保护,他十分清楚。

不过,生活两年了,算是他大男人,他总想她多了解他一点。不知者无罪,知道了他也不会定她罪,他不只要她走进他的生活,还要她走进他的心。如果有机会,他也会马不停蹄地走进她的内心世界,看看她是怎么做到不担忧自己丈夫被其他女人沾边儿。当然,这需要时间,他是商人,耐心等待商机,急则乱,这道理他明白。

吃完面,进浴室冲了澡,回到卧室,关闭他所有通讯工具,拔掉房里的电话线,躺上床,被窝早被他的女人柔软温热身子捂暖,和着他天身多带的体热,欲望一触即发。简为墨压在上,极其温柔地对待身下的女人,软湿的唇瓣一路从头发沿下,似细细纹身,流连忘返。专注于脸颊旁的两颗每早亲吻的小痣,舌尖轻颤触碰,手掌感受着身下女人的特殊敏感,暖暖是怕痒的,稍微一小点儿的触碰,就能让她极其迅速的发颤,这点,是毋庸置疑地天生。而他为这有别于其他女人的天生狂喜不已!他是暖暖的第一个男人,那天早晨床单上的一小摊血让他倍觉心暖。或许,是那时候,她是他找到的最佳适合婚姻的女人。两年生活证明,他的抉择,没错,确实是温暖的家庭生活。

“暖暖——”

冷暖交织着双手缠在为墨颈窝,他们的□基本是细水流长式,就像是走可持续发展道路。偶尔,在□时,为墨会难以自已地猛烈一冲刺,她会有些禁不住地颤,确实有些痛,但很少呻吟出声。她也迎合,多少是带着婉约,透着精小而细微的动作来鼓励为墨进军,向他传达她的感受,虽不是热情高涨,但,冷暖,很开心。

简为墨大掌婆娑在那双修长腿上,脸埋在暖暖胸前乳沟里细细感受,当时他就是被这么双若隐若现在淡蓝裙摆中的细腿吸引了。那刻,觉得性感无比。没有野性,没有征服,却有反应。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欲望随着事业一起,蒸蒸日上。受到双腿间的夹紧,不着痕迹地侵近湿地,敏感而润滑,为墨依然耐着性子等着暖暖的适应,等她自己慢慢敞开禁地,迎接他进去。

“暖暖——痛就叫出来——”

“恩哼...”

乖暖暖。为墨续发力量,饶了自己的一刺,躲在里面没动。

“噢——为墨...”

“墨,暖暖——”

彼此都憋得难受,简为墨慢慢地律动,有些喘,他可以更激烈点,但想取悦,取悦暖暖。

“墨——”为墨听得心荡漾,“睁眼,暖暖。”

看着眼睫逐渐颤开,真是听话的孩子。简为墨真想为这小女人颁个奖,最佳洋娃娃奖,如何?

事后,抱着疲惫睡去的女人,为墨还真有点哭笑不得。不知为何,他想起了这样句话,在爱情逐角里,往往是爱得深的那方最难忘。两年一起生活,他有了期盼。没有起初预想的厌倦,而是享受,在干事业回家后时间内的每分每秒的享受。是不是这说法太奢侈了?

鄢凌

冷鄢凌朝思暮想了整整一年,终于等到双脚再次重新踏上国土,回到g城。站在这条陌生的人行道上,盯着红绿灯亮了又熄,交替转换,步子却怎么也移不了。

在寒风中握紧手机,话筒里传出熟悉的男声,“老婆,还在外面?爸妈说等你开饭呢!”

“好,那我马上回来。”

鄢凌伸手搭过滑落的围巾,凛冽寒风刮乱了烫卷的发丝,右手捂住嘴,冷红的鼻头轻轻吸吸气,没再回头地朝前走。谁说青春了无痕,暗恋不是爱?尊贵皮囊包住的身体,谁也不清楚到底想念谁。

“老婆,你回来了——”

博茗含抢先打开岳父家门,被烤火炉温暖的手凑前紧握住外面受冻的柔荑。“来,快进来把门关上,外面冷。”

冷鄢凌是容貌上等的女人,光是性感双唇就能迷倒一大堆男人,出身演员气质的她在灯红酒绿中打混过,不是没发生过一夜情。那时在觥筹交错间,享受着领导千般赞许,被包围在身旁男人的仰慕之神中,偶尔回眸一笑,隐藏在天真背后的余角将一切爱慕尽收眼底。她就是如此骄傲的女人,曾认为宁缺勿滥,也不愿委曲求全。即使那发生的一夜情,也不是在夜店里随意的一见钟情,更不可能是和沉默如鬼魅的男人。

刻意忘记了是多大的时候去随处带上了面具,也忘了那时自己好像特意还写了一篇日志,名儿就叫面具。隐约还有这么些词儿零碎着,万紫千红中醉生梦死,我们都携带着无法或缺的面具。冷鄢凌自认为自己脸上的面具算是做得恰如其分到不行,这面面具应该是属于炽烈的红,走哪儿哪儿都必须有着燃烧。所以,正是这雄火的燃烧,才致使她最终不得不听话了回吧?!

“茗含,来多吃点啊,难得回国回——”

岳母的盛情难却,博茗含欣然接受,刚接过岳母烧的鸭,碗还没放稳,便提手拈了块鸭肉放入鄢凌碗里,看得鄢凌母亲笑容不来一丝掩饰,就那么直接地笑开了花。手在桌帘下捏捏老伴儿的腿,眼神凑凑鄢凌这对恩爱夫妻。鄢凌他爸也端着酒杯,喝着家里泡制的药酒,隐隐泛着笑意。

“你自己吃吧——”冷鄢凌有点儿不习惯父母面前的亲昵似的,直觉反应。

“茗含——你多吃点,尝尝妈这手艺,别管那丫头!”说完冷母瞥了眼鄢凌,鄢凌愣住。

“呵呵,好。”

“凌凌,你这回来了,去拜访下大爹,婆婆走了,他是家中最大的长辈——”

一旁不吭声的冷父发话了,冷鄢凌点头,本没打算说话,转眼又想到问,“爸,小姨现在在干嘛?”

“闲着呗!你以为现在什么都懒得做的人能干些什么——”冷母性子急,脱口而出。冷父应声放下筷子,脸色不太好看,有些不悦。

冷鄢凌配合地问声,“爸,是要喝鸡汤么?要不我去厨房锅里给你舀——”接过父亲的碗,盛好鸡汤又回到位置上,见着茗含的碗里饭也光了,念着他每天午饭基本是两碗才能填饱肚皮,没问,直接伸出手拿过碗看也没看,转身走向厨房电饭煲边,盛满碗又折回位上。一直没往茗含这边看。

“鄢陵,你当初幸好还是听了我的话呀,才找到茗含这么好的个丈夫,要不,你看吧,就和你小姨现在下场一样——!”

“妈——”

余角瞥眼埋头吃饭的茗含,也没见着有什么变化的情绪,“小姨有她自己的想要的生活——”

“还想要的生活?现在都快四十的人了,还在挑!鄢凌,你是不知道这次,你大爹和大妈给她说上了个条件多好的男人,还是政府里的干部,可结果怎么呀?你小姨当时就没说上多久的话就直接走人了!那场面弄得你大妈他们多尴尬啊——”

条件好,条件,又是条件。冷鄢凌有时真的很想搁下碗,一走了之,可瞟见一旁坐着的茗含正有些不安地望着她。茗含是好男人,她知道,从见他第一面就感觉出来了。多好的男人,相亲见面的样子就是中规中距,扣上顶口的咖啡色棉衣,米色休闲裤,黑色眼眶,眼眶里的眼睛黑而湛亮,一看就知道做照顾她日常生活的兄长特别合适那种!但他条件很好,鄢凌那时真是被逼急了,在见面的咖啡厅内,基本不发言,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的男人,他说他是新加坡留学博士,现在新加坡网络公司工作,这次回家就是听家里人说有个特别好的女孩儿,想介绍给他认识。加之过年了,他也两年没回过国,也就回来了。

鄢凌一听他生涩的语调,便明了他是第一次,果然在他承认后有些羞赧的表情,她也权当是自然而然。他承认她是他身边女孩儿里见过最漂亮的一个,甚至有些意外,为何像她这样的女孩儿会来相亲,居然还被他捞到?!鄢凌没当面走人,留下了,只是话很少。茗含毫不忌讳地像背电脑数据一样把他的家庭背景全翻了遍给鄢凌听,有最关键一点,鄢凌好像听到是婚后在新加坡生活?在异地?就这点,她问了句,“你的意思是,若我们结婚了,是在新加坡生活吗?”

博茗含还沉溺在自己叙述中,突然被问,也没多想,“是呀!”

“你在新加坡有家?”

“啊,三年前买了套。”

“车呢?”

“有,是辆雷克萨斯。”

“那,”低了下头,又盯进男人眼里,“那我们就交往看看。”

“妈,那你说那男人是不是大肚皮,头发秃顶,脸上全是老皱纹,说回话都要反应半天??”

鄢凌停下手中的筷子,直视母亲。

“是,是又如何?你也不看看你小姨现在还有些什么,钱没钱,房子没房,还带了一个劲会打架的儿!你自己倒也看看她还有些啥?妈知道你好心,但你也要——”

“小姨不是还有我这个侄女?!”

“哈哈!茗含,”冷母话锋一转,直接把凉在一旁的博茗含拉到对话里来,“茗含,你看看这孩子,平时你俩过日子的时候,她也常这样?就只知道嘴会说,要让她干事,她什么也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