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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是魔鬼 佚名 5030 字 3个月前

历了。比起她来,我那一点真不算什么。只不过是没用七夜茶洗过手,没有吃过熊掌。但是鱼吃过不少。

可是萧语菲说可怜,一定就是可怜。我小的时候,一个村子还没有这个姿奔轮大。她说我受苦,也不算说错。

我没说什么。

梁雨丰忽然问道:“熊掌?今天吃熊掌?”

白秋若一愣,说道:“是啊。不过我不大愿意吃,怕身材不好的。”

“哦,不是啊。我只是想起来了一件事情。”梁雨丰说道。

“假如在吃饭的时候,天忽然黑了,怎么办?”

这个问题是一个很经典的问题。大概梁雨丰知道我好吃,所以想问我的。只是这个答案本来就在她意料之中的。

“咳……”我咳了一下。

“我想会有一声惨叫,然后开灯,你们的筷子插在我手上。”

这是我的回答,或许有点搞笑,但是我不怀疑那就是事实和真理。

“不对!”白老大纠正我的说法。

“一定是两声惨叫,然后开灯。因为我也会动手的。”

“哦?我这一点还真没想到。”我很惊讶。

白老大反而很高兴的样子,说道:“贤侄啊,想不到我们还真有缘,连习惯都是一样的。”

“是你们两个都是吃白饭的废柴才对。可是这个特点并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东西。”萧语菲适时给我们泼了一桶冷水。

“能吃东西的时候,最好还是吃一点。”白老大说道。

我很同意白老大的话:“到了白老大这个样子的时候,想吃恐怕也不能多吃了。”

白老大难得情绪很低落,“因为年轻的时候吃得太多了,现在什么高血压高脂肪都来了。人生……真不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这难道是强者的感慨?可是白老大虽然叫他老大,其实他一点大佬气概都没有。反倒像是人生的无奈。

萧语菲说道:“你当年假装慷慨激昂,怎么现在才想起来自己也有一个胃?”

白老大苦笑。

所谓的大户人家,并不是吃饭的时候用金筷子或者镶着钻石金饭碗,或者吃饭的时候遵守骑士的礼节,先对着一盘红烧肉默哀三分钟只因为一头猪枉死。

用金筷子或金饭碗的,十有八九要身手不错,力气足够,金子大枣的东西,总是很重的。而对着一盘红烧肉默哀三分钟之后,那盘红烧肉热气腾腾的香气早就飘散到空气中了。

大户人家又是人多势众的,订下来的种种规矩,温文尔雅都是在公开场合。在家里,是没有什么人注重的。

所以,结论是——吃饭就像打仗。

食不言,寝不语。这句话除了礼节以外,是很有现实意义的。吃饭说话自然耽误伸筷子,大户人家人多势众,稍微慢了一下只能啃肉骨头了,搞不好连骨头都没了。

这就是吃了一顿饭之后的感慨——谨代表方觉晓个人的看法。或许白老大会说:

“这就是白家人的特色。”这样就很麻烦了。

“贤侄啊,咱们下棋好了。”白老大掐着牙签,很不雅观地剔着牙缝,一边说道。

“形象!”萧语菲在他身后提醒道。

“哦?”白老大显然没有反映过来,好久才说道:“没关系,反正都是会习惯的,习惯了就没什么了。”

“形象都是不熟悉的时候做起的伪装。”白秋若说道,“虽然杨孟那个人我不喜欢,但是这句话看来还是没错。”

萧语菲对于这句话倒是不大敏感。“这只是废话而已。”简单概括了杨孟语录的真髓。

白老大吩咐道:“小雅,把我的围棋拿来。”

林雅音匆匆上楼去了。

“贤侄啊。”白老大问道,“你今天让我几子?”

萧语菲啐道:“看你这点能耐!没对局呢就开始要让子了。”

“嘿嘿,长辈嘛。”白老大笑嘻嘻地说道。

“十子!不能再多了!”我在心中算了算,才说道。

“好!那就这样。”白老大看来心情不错。

今天,似乎除了白秋若以外,这里的人心情都不错。梁雨丰说要和白秋若参观紫奔轮的庄园。于是,只有我和白老大在客厅下棋。似乎林雅音要去吃饭了。

“贤侄啊,这两天索性就在这里好了。”白老大建议道。

“嗯?”

“你有什么意见吗?”白老大问道。

我连忙回答:“没有,免费的饭菜怎么会有意见?何况标准也很高。只是……算了!好的,这两天就在这里好了。”

“那太好了!”白老大很高兴,“你好像输了。”

“哦?我怎么没注意到?”我一不留神居然输了。

白老大的眼中闪着狡黠的神光,“因为刚才的话,我是抓住时机才说的。”

其实,刚刚我的犹豫,是想到了家里的一只猫——冰凝雪影。可是下一刻,我就想起来林雅音说过的话。

“今天晚上吃什么呢?正好有个粤菜的大厨。”

两广美食。一只猫怎么会比得上一顿饭重要?

梁雨丰随着白秋若她们踏着月色而回的时候,我和白老大已经坐到了餐桌上。

“伯父啊,你今天好像对吃饭很积极的样子。”我问道。

白老大神不守舍,一直看着窗外,等人回来。“是啊,你来了我才能吃肉。你不知道吗?我高血压高脂肪,她们不让我吃的。”

我骤然想到一件事情,又问道:“那么,你让我再住一天,莫非是……”

白老大很干脆地说道:“不错,正是要给我自己改善生活。但是贤侄啊,你不也改善了吗?”

我一想,事实本来如此,于是放弃了理论的机会。事实上,我也饿了。

但是梁雨丰知道我的决定之后,问出了我埋在心底的一句话:

“小影一只猫在家啊,怎么办?”

这句话是“某某一个人在家”的句式,但是我听起来很不习惯,可是却不能找出什么毛病,这不是一个病句。

我耸耸肩,答道:“如果还没饿死,就给她东西吃;如果饿死了,我们就吃她。”

“哦。”梁雨丰慢慢答应了。

“什么?你们要吃猫?”白老大凑过来问道。

“嗯,怎么,你有什么好方法?”我问道。

白老大说道:“粤菜的厨师对一些奇怪的生物做法很有研究,是不是考虑把死猫带到这里来煲汤?”

“好的。”我同意了。

三楼的客房中,我坐了一会儿,突然感觉没什么意思,到客厅走走。

“你也睡不着?”在客厅,我看到了梁雨丰。

“是啊,你怎么也出来了?”我问道。

“因为感觉有点孤单了。”梁雨丰笑了笑,说道。

我说道:“大概我们不是有钱人,所以住在有钱人的地方,会很不习惯。”我的解释似乎说不大通。

“姑爷,你还没有睡吗?”林雅音睡眼惺忪。

“没有。”我回答,“你怎么也没睡?”

林雅音说道:“出来看一下。”

我看着林雅音,突然想开一个玩笑了:“小雅,你叫我姑爷了,是不是也该做一下丫环的事情了?”

林雅音当然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问道:“好的,是什么事情?”

我说道:“在清代,格格出嫁的时候,都要丫环先陪额附睡一晚,来确定男人的部件是否完整正常。你是不是也该和我做一下检查?”

“啊……”梁雨丰和林雅音都很惊讶。

林雅音咬了一下嘴唇,说道:“好吧。”然后惊情一脱,将女仆装的上衣一掀而起。

“喂!不用这样吧?”我嘴上说要如何,其实真的没有想过。

“要脱是不是也应该在卧室?”梁雨丰提出了一个很有建设性的意见。

林雅音的语气比较平淡。

“我只是想说,其实,我是男人。”

“啊?”我仔细一看,果然林雅音的赤裸的上半身没有异军突起的地方,虽然光滑但是依旧可以确定对方的性别。

“我只是有异装癖而已。”林雅音淡淡的解释。

我的脑中已经当机,只留下了四个闪闪的大字。

“干•他•娘•亲!”

太扯了……

转 五十四 听君一席话

“知道为什么要咱们两个单独在一起谈话吗?”

萧语菲在书房中问了我这么一个问题。我想了半天才给她一个答复。

“说实话,我不大清楚。”

“好,那我先问你几个问题。”强势的萧十一郎的后人说道。

“嗯?什么问题?”我也只能见招拆招。

“你是哪里毕业的?”居然是这么简单的问题,萧语菲在想什么?

“我是……”我刚刚想把绿岛大学的名头拖出来,就看到了萧语菲眼中若隐若无的笑意。

她应该知道的,我说出来也只是徒惹笑话而已。

我于是把下面的话吃到肚子里面,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萧语菲。

“怎么不说了?”萧语菲问得奇怪。

我想我的回答也不算是很正常:“你都知道的事情,我再说一遍,恐怕也没多大意思。我唯一能说的一个比较有建设性的——就是你得到的资料全部正确。”

萧语菲笑了一下,说道:“看来你并不是很笨的人。”

“既然你说你什么都知道,其实现在叫我来,也只是例行公事问话。”根据杨孟定律——死猪就是死猪,再烫还是死猪。

“其实确实是这么回事,我也不能什么也不说就把女儿给扫地出门,总还是要为终身大事尽一点力。”萧语菲的措辞无懈可击。

“但是麻烦你做得专业一点好不好?”相比之下,我的责难似乎有点过分的要求了,“起码也要两个彪形大汉,站在你身后,然后你大吼一声——敢要我女儿我就打断你的腿。这才是三流言情剧的一般套路,这样才能更加吸引读者吧?”

“好啊,我这里虽然保镖不多,高手的形象都不怎么符合你所说的彪形大汉,但是勉强找出两个彪形大汉也是可以的,至少打断腿这件事情他们都可以做。你要不要为了迎合读者的要求,索性让他们打断两条腿,然后再让秋若上演一段真情告白?”

萧语菲的建议确实不错,可是我实在不想为了出演一段三流言情剧目而被打断两条腿,何况凭着我和白秋若的关系,她拍手称快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这个……能不能当我刚才的话没有说过?”听起来似乎是我在服软,可是不低头就要拄拐,所以还是低头好一些。

“但是你刚才的提议很有建设性,我认为有采纳的必要。”执掌生杀的萧语菲似乎对我刚刚的建议真的很有兴趣。我不怀疑白家人会真的让两个彪形大汉把我的腿打断。

近白家人,与之俱疯。这句话,并非是没有道理的。

“但是,伤筋动骨一百天,而且还要什么真情告白,会很拖戏的。”我委婉地告诉她,我不大希望用这个办法。

萧语菲倒是对此不大介意。“没关系的,我在你人生的历程,只是占了一点点戏份,所以我想拖一下戏,这样你就可以记住我了。”萧语菲似乎想私自增加戏码。

但是身体是自己的,腿也是不能打断的。“可是,即使你不增加戏码我也是对你印象深刻的。”我不得已,只好这么说,事实也确实如此,她的话让我不能不深刻。“何况,秋若的事情才算是比较重要的吧?”

“那倒是。”萧语菲终于转回了正题。

“我想说的是,秋若我就托付给你了。可是,你能够给她幸福吗?”萧语菲一语中的,虽然不是开门见山,但是这样的话依然让我感觉到了一点不自觉。

幸福这个东西,我好像真的给不了。不是自谦或者妄自菲薄,只是刚刚萧语菲问的问题我就该考虑一下。

“秋若的学历又是什么呢?”我问了一下。

“秦山大学文学学士,奥列佛大学文科硕士。还需要知道她的三围吗?”萧语菲问道。

“不用了,我想自己测量的才比较精确。”我顺口说道,“啊……我什么也没说!”

“我听到了。”萧语菲说道。

“好吧,那就当我说了一点不该说的。”我只能这样回答。

“其实你的内心大概也很想吧?不必委屈自己,如果真的同意的话,以后咱们不就是亲戚了吗?”不知道我是否感觉有误,竟然觉得萧语菲其实是鼓励我的。

但是所谓的幸福,我真的很难给白秋若的,比如在学历上。

“其实也没什么关系的,虽然秋若的学历高一点,但是丝毫不能改变她的智商,你大可不必为了这件事担心的。”

萧语菲果然是在鼓励我。

“但是刚才你为什么好像一副不很愿意的样子?”

“因为这样把女儿扫地出门毕竟不大好,我又怕做戏太真了把你给吓跑了。所以只好做个样子看看。”

“可怜天下父母心,难道父母可以卖人吗?”我不得不为白秋若打抱个不平。

萧语菲慢悠悠地说道:“我可是没要你钱。”

我为之气结。

“想一想,你反正也是要娶一个的,娶谁不是娶啊,我家秋若很好。”比较像是非法传销的说辞。

“但是……”我沉吟道。

“你想要什么?连城公司?”萧语菲问道。

“连城公司比较麻烦,还是伯父自己留着玩吧。我能不能什么也不要?”我问道。

“只好你把秋若要了,剩下的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