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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是魔鬼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说。”这个条件比较宽松。

“好像世界上的男人也不少,为什么不能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呢?”我提出了我的疑问,我自己照镜子的时候都没发现自己有什么长处。

“门当户对的那班废柴,除了吃,大概什么也不会。我看还是你比较可靠一点。”

“我可靠?可是婚姻上面,门当户对似乎才是大户人家该考虑的问题。”我问道,又补充道,“其实,世家子弟对女人一向都是很有研究的。”

萧语菲的答案让我想不到:“但是,我们白家人根本就没有门当户对的人家。因为,疯狂的白家,是没有任何世家可以高攀。所以,反正也是低就,看你就不错。”

白家人的自恃足以称得上是疯狂了。

“可是,好男人不止我一个。能不能换一个?”

“但是找是很麻烦的,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做这种浪费时间的事情。”萧语菲的话很冷血,那一瞬间我怀疑白秋若她妈是不是另有其人。

“说过了,一头母猪和白秋若,本质上是差不多的,选秋若算了。”萧语菲仿佛不是在说什么终身大事,好像是菜市场上买一斤猪肉一样。

“但是母猪毕竟只能吃肉。”我反驳道。

“是啊,娶了秋若你就不仅能够吃肉了。”萧语菲说道。

我迟疑了一下,问道:“但是这个理由说出去会不会被秋若打?”

萧语菲哼了一声,说道:“那你知道白吴昌为什么娶我吗?”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毕竟属于秘密。可是既然让我猜,一定已经打算让我知道。所以,我就可以猜下去。

“大概,我想,是为了睡懒觉。”

萧语菲一愣,果然答对。

“你怎么会知道的?”萧语菲很惊讶。

“我也不知道,但是按照伯父的作风,这样才是他的风格。”

萧语菲叹道:“怪不得你们两个如此投契,果然是一家人。”

我耸了耸肩,说道:“看来我这个为了吃肉娶白秋若的理由,不算最坏的。可是,母猪就是母猪,怎么也不会是人的。”

萧语菲脸上浮出了一抹笑意,说道:“所谓的母猪,只是说母猪样的女子,一看就不想再看的。”

“哦,母猪样的女子?”我头一次听到这个称呼,“但是,我一般形容看了第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的女子为——芹菜样的女子。”

“芹菜?”萧语菲显然也没有跟上时代的潮流,“什么意思?”

“据说,芹菜是杀精的。”我回答。

萧语菲恍然大悟。

“我想,我可以出去了。咱们说了不少话,秋若一定很想知道咱们说什么。”我说道。

萧语菲也不甚挽留,说道:“好的,那你就出去吧。秋若和你的事情,就算是定下来了。”

“可是,秋若本人还没有说什么。我的老爹老娘还没有给出意见呢。”我说道。

“没关系,我们还打算晚年周游世界,不会让死丫头的事情耽误太多时间的。至于你的父母,放心,会同意的。”萧语菲向我信誓旦旦地担保。

“是吗?”

我对此持怀疑态度,走出了书房。

我刚出去,白秋若就跑了过来,心中一定有很多疑问。

“你和我妈说了些什么?是不是她让你赶紧滚蛋?”

我很悲哀的发现,白秋若对我的态度居然这样不堪。但是,我还是要实话实说。

“不是,你妈妈联合你爸爸把你卖给我了。”

“多少钱?”林雅音问道。

昨天晚上林雅音在我面前华丽地一脱,造成我见到林雅音之后面部表情很不自然,只能很尴尬地告诉他。

“一两二分三钱。”

“这么多?”林雅音惊叹道。下一刻就让白秋若给推到了一边去。

“怎么会呢?我妈妈一向很关心我的事情,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把我给卖了?”

我看白秋若果然如萧语菲所言,虽然学历吓死人的高,但是智商吓死人的低。大约将白秋若卖了,白秋若还会很高兴地替人贩子数钱,至少在出庭作证的时候会坚定不移地指出,那个人贩子,是个好人。

我很悲哀地看着白秋若。

白秋若还以一个白眼,转身离开。

梁雨丰问道:“是真的吗?”

我回答:“正如伯母所言,母猪和白秋若,娶谁不是一样。”

梁雨丰的眼睛黯淡下去了。

我继续说道:“可是,又不是今天,也不是明天。现在还是一杯家家酒,什么时候摆上台面来再说吧。何况,即使是真的,阿里斯基咖啡厅还是需要一个侍应生的。是多雇一个。”

梁雨丰眼睛一亮,笑了。

我说道:“咱们应该喝下午茶了,现在是两点了吗?”

“嗯。”梁雨丰说道。

林雅音过来招呼我们。

“喝下午茶了!”

刚刚与萧语菲嘴上交锋,我已经累了,或许是我太懒了,这样都会累。

“姑爷,你喝什么茶?”林雅音问道。

“七夜茶。”我回答。

“姑爷真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七夜茶一般都是当做调料的,太酽了。”林雅音嘴上喋喋不休,依旧给我一杯茶。

“这是默默明前茶调制的七夜茶,应该是上品了。和昨天洗手的不一样。”林雅音介绍。

“哦,原来如此。”

“贤侄啊,怎么样?”白老大问道。

我品了一下,味道果然还可以。

“嗯,还可以。怪不得杨孟说七夜茶不错。”我说道。

梁雨丰慢慢吟道:“平生最爱七夜茶,齿颊留香入手滑。不尽春风一叹尽,怎可一夜身无她。”

“这好像是杨孟咏叹七夜茶的,说明七夜茶毕竟好喝。”我说道。

“实际上,杨孟的意思,并不是这个意思。”白老大说道。

“托物言志,借景抒情,这也不错。但是,好像没有什么志存高远。”我想了一下,还是不对。

“也不是什么托物言志,借景抒情。”萧语菲说道。

“那是什么?”我想不出来了。

白秋若说道:“杨孟那个混蛋,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喝茶!”

“干杯!”白老大举起了茶杯。

然后干笑一声,“习惯,习惯了。哈哈……”

喝过了下午茶,我看天色不早,明天也该上工了。

“伯父啊,我今天先告辞了。”我说道。

“贤侄啊,以后常来玩。”白老大依依不舍。

“早死早利索。”这是白秋若对我的祝福。

“姑爷,对不起,还是让小姐自己检查好。”林雅音对我的解释。

“好的,我先走了。”我抹了一下头上的冷汗。

萧语菲说道:“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我不希望有下次合作了。”我回答。

“白家的女儿,并不是很多。”

“那么白家的司机呢?可不可以不坐秋若的车?”我问道。

“不可以,这样才能增进感情。”

“但是,我怕会出人命的。”

“放心,我会记得买保险。”

“呃……”我无话可说。

一阵飞驰之后,蒂莫西亚稳稳地停在了我的楼下。

“哇!蒂莫西亚,又见蒂莫西亚。”马雯不巧经过,于是感叹。

“是啊,小罗莉,下次来找你兜风,我先走了。”白秋若挥了挥手,一踩油门,绝尘而去。

“我是男人!不是罗莉!”马雯对着白秋若的车尾大喊。

“我们都假装如此,你放心吧。”我安慰马雯。

两天没进家门,进了家门首先看到的就是瘫倒在沙发上的小影。

“哎呀……”梁雨丰扑了过去,“小影,你怎么了?”

“死了没有?”我问道,“死了煲汤。”

“喵……”小影无力地吱了一声。

“还没死?太可惜了。”我感慨道。

梁雨丰去冰箱里面,翻出了一盒牛奶,倒在了小影的碗里。

小影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

“小影的舌头很性感。”我说道。

“哦?”梁雨丰不明白。

“让我想起了惊爆草莓。”我说道。

转 五十五 去国怀家之雪

假若世上有很多空闲,我想杨孟那个家伙一定躺倒不干活;假若他手中的钱多得可以衣食无忧,他一定会出去逛街,想也不会想他还要写东西。

我也如此,看着手中的咖啡一时间不想去上工了。

“觉晓,没有工作吗?”梁雨丰在吧台后面问我。

“没有,都快过年了,怎么会有工作?有工作也让一班不长眼的废柴给推了。”

笑话!都快过年了,当然清闲一点了。

可是看着别人拼死拼活,自己却在阿里斯基喝咖啡,是否有一点愧疚之心呢?

风气日德兰,还是这个好喝一点。

看着窗外又一次飘雪,更增加了我的思家之心。在窗户上的玻璃上用手指一个一个画圈圈,玻璃上的冰霜渐渐融化出了几个奇怪的太极图案,我的手指也渐渐感觉到了冷,可是冷的时间长一点,又渐渐什么感觉也没有。

思乡之情,亦如是。习惯了独在异乡为异客,去国远家的思念就能够接受,虽然强烈,不是不可克制。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嘴中说出了:“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必思亲。”

梁雨丰看到我有感而发,问道:“是杨孟的诗吗?”

“不是。”我回答,“不要看一首诗就是杨孟的,看一首词就是徐弈文的。让你多看书,少看那种没有营养的垃圾!你就是不听!”

梁雨丰很委屈地说道:“杨诗徐词,并蒂双绝。这句话我也听说过啊。”

“不读书啊!”我叹了一口气,刚想教训一下,所谓的“杨诗徐词”,其实都是一大堆没有任何意义的汉字的组合。

门一开,进来了白老大,打断了我教训梁雨丰。

“贤侄啊,这几个圈圈是你画的?”一开门居然问这个问题。

“是啊,怎么了?”我很奇怪。

“你画那几个圈深得自然之道,暗合五行之数,实在是难得的武学奇才,要不我指点你几招?”白老大兴奋得像是吃了一把苍蝇。

“不用了。”我答道,那样岂不是很累?能省就省吧。

“你放心,我虽然是白家的旁系,但是白家不传之秘——大块意气,我有全本,你要不要练一下?”白老大的眼中全是期盼。

可是我知道如果白老大真的练成了传说中的白家武学,一定不会在这里跟我嚼舌了。

“伯父啊,这种东西我小时候见多了,地摊上全是,到了初中才不买的。你那本是从哪里买的?”

白老大顺口说道:“刚在前面那条街的十字路口买的。”

梁雨丰和白秋若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他,这么老的先生,能这样被人骗,实在不容易。

“哈哈……”白老大摸摸脑袋,无奈的笑了,“死丫头,给我一杯咖啡。”

“鬼才给你!”白秋若发起疯来堪比隔壁卖豆腐的老妈子,“你这次又花了多少冤枉钱?”

“没有多少。”白老大懦懦地说。

“到底多少?”

“这个问题,可不可以作为国家机密?”

“说不说?”白秋若在发飙的边缘。

“一百三十八块。”

“你个老不死!”一个椅子飞了过去。

我喝了一口咖啡,这样程度的攻击,是无效的。

果然白老大一起一带,椅子安稳落地,人也毫发无伤。

“啊……”白老大的叫声。

“怎么了?”我问道。

白老大的脸涨得通红,说道:“砸到脚了。”

“活该!”传来了白秋若的声音。

我耸了耸肩,继续喝咖啡。

“贤侄啊,一点都不知道关照老人家!以后我怎么能把死丫头嫁给你!”白老大揉着脚说道。

“砰”,又一个椅子飞了过去。

我说道:“这样的家伙,我怎么敢娶?”

“你说什么!”白秋若的耳朵好使,看来练过高深内功。

“没说什么。我说,我恐怕配不上你。”我真怕她手上的杯子飞过来,我可没有白老大的本事。

雪还在下,我看可以说“每逢佳节必变天”,这样说来还符合唯物主义的观点。

“觉晓,在看什么?”梁雨丰从厨房里面问道。

我看着手中的遥控器,说道:“没什么,快过年了。”

“哦……”梁雨丰答应了一声,“收拾一下,该吃饭了。”

“喂!好像你刚来的时候都不用我动手的,怎么现在开始支使我了?”想不到给了一点脸色,我就成了软弱可欺。

“哦,开始的时候没搞定你,就多用一点时间;现在搞定了,该你干什么还是干什么吧。别忘了,男人追女人的时候都这样。”梁雨丰的声音伴着锅铲撞击传来。

“可是……”我真的无话可说。

“也别忘了,毕竟当过好多年男人。”梁雨丰继续在词语上压制我。

我更加无话可说。

在刚开始的时候,梁雨丰的性别一向是我们两个人不去触摸的敏感话题,可是渐渐的相处,大家都看得云淡风轻,这件事情已经当作了笑谈可以随便开玩笑了。

移风易俗,也是这个过程。只是社会的变化是渐变,比较慢。我对于这个问题也是渐变,毕竟比社会的阻力小一点。因为假如将社会作为一个整体人格,必将是一个心智无比坚定的人,不会失去原则地去做每件事情。在观念的改变上,也是从墨守陈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