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和上面的锁 “这~~其实我也不清楚,这是谷主师叔亲自下的封条。”
“白京亲自锁上的?”
“是谷主师叔亲手锁上的。”
“打开它!”
梅丽荐下令道 “可是这恐怕……”
“没有可是,一切有我担待。”
“是!女王。”
望霸谷的二谷主左手一扬链子应声而落 推开二谷主,一把门推开,只见院内绿草扶疏,古木参天,远处有一栋小屋,这里的环境虽然优美但和望霸谷的其他地方比起来实在寒酸太多了。
“玛瑙先生,望霸谷谷主夫人求见。”
梅丽荐在小屋门前扬声 “噢!是女王,我还以为是白京呢,进来吧,其他人留在外面。”
充满妖媚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 “这声音……”
梅丽荐皱起眉觉得一阵恶寒,但是还是示意众人留在门外,一步上前推门走进了屋子。
打开门走进屋子,从屋子里传来一阵轻柔妩媚的歌声,歌声是有若无的从屏风后传出,鼻间传来一股带着铁锈的腥味但其中却泛着一丝丝甜溺的味道,室内的光线并不充足,阳光丝丝缕缕的散落在靠窗的木桌上,有人躺在屏风后的床上,但屏风遮挡了梅丽荐大部分的视线,令梅丽荐无法看清床上的人。
“把门关上。”
歌声骤停,从屏风后传出一把慵懒妩媚的声音 梅丽荐转身把门带上,一道门隔绝了外面和里面的世界,屏风后传出唏嘘的穿衣声。
一双男人的白靴从屏风里跨出,一个身穿白色锦缎外袍,腰挂一支碧玉丹凤笛,一头银白如雪的头发被束缚在黑玉束发冠之下,在苍白无瑕的皮肤里包裹着隐约可见的肌肤,殷红的嘴唇有如朱砂般刺目,那双狐媚的丹凤眼散发出媚人的诱惑,嘴角上挂着的确是格格不入的讥讽。
梅丽荐看着走出屏风的人,不禁倒退几步直到背抵住木屋的门才不得不停下,面色惨白的盯着白衣人走向自己。
“我可爱的干妹妹,别来无恙吧!”
轻快的语调,得意的眼神,这一切都在说明白衣人的心情似乎不错。
“邀烈……你……”
梅丽荐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神采奕奕的邀烈,希望能找到一丝重伤未愈的迹象,但结果令梅丽荐十分失望,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玛瑙先生呢?”
她的手指紧紧的捏着手心,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好说,请问你求见我有何要事?”
邀烈自信一笑,笑容里媚态毕现。
“你……就是玛瑙先生?”
“为何不可?我就是玛瑙先生。”
听到邀烈的话梅丽荐顿时觉得天旋地转,身体发软的靠在木门上,突然感到一阵寒气从背后升起。
“很震惊吗?”
邀烈伸手轻抚上梅丽荐的脸,沿着脖子一直向下移,虽然现在是盛夏但是邀烈皮肤上传来冰凉的温度令梅丽荐浑身发冷。
“嗯,是有一点。”
梅丽荐扯起笑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因为她知道如果得不到玛瑙先生的帮助白京就连一线希望都没有了。
“白京受伤了是吗?”
邀烈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到梅丽荐背后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梅丽荐的背。
梅丽荐咬咬牙回答道“是的。”
“噢~~,那太遗憾了,你中了我夺命的一掌还能活着站在这里,对一个没有武功的人来说那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啊。”
邀烈突然收回在梅丽荐身上游移的双手退后了一步。
“也许是我运气好吧,冤有头,债有主,匕首是我给白京。”
“嗯嗯~,我知道。知道你为什么中我一掌会没事?”
邀烈玩味的看着梅丽荐 “……”
梅丽荐没有回答邀烈,只是衣兜里拿出一把匕首,递给了邀烈。
邀烈看着梅丽荐手上的匕首,嘴角轻蔑的扬起“打算还我一刀?”
“正有此意,但是希望你恩怨分明救白京一命。”
把头一扬直视邀烈那双狐媚的丹凤眼。
邀烈狐媚的丹凤眼一扬接着说“如果我一刀下去倒不会伤到你,只会让白京一命呜呼。”
“这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白京在你身上下了替身咒,只要是你身上的伤害都会转移到他身上,也就是只要他不死你也不会没命。想不到我那一向感情凉薄的师弟会如此痴情。”
“我希望你能救白京,只要能救他任何代价我都愿意付。”
“真的是任何代价?”
“是的,包括我的性命。”
梅丽荐坚决的说 “看来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啊,白京这几年的苦没有白受。”
邀烈撇了撇嘴 “求你了。”
梅丽荐缓缓跪下 “不用跪下,我答应你。”
邀烈一手把梅丽荐从地上拉起来半拥着梅丽荐,手轻轻的抚摸着梅丽荐黑亮的头发,殷红的嘴唇在她耳边吐着气。
“真的?”
梅丽荐万万没有想想到邀烈会如此容易的答应自己的要求 “是的,不过我有条件。”
邀烈轻柔的笑着话语在梅丽荐耳边呢喃。
“我要洪宝斯和吕堡狮,还有你得回到原来的世界。”
梅丽荐银牙一咬点头答应“这个条件我可以答应,回去后我写一道诏书把王位还给你,洪宝斯和吕堡狮也就可以直接收到后宫中。但是我并不知道如何回去原来的世界。”
“洪宝斯和吕堡狮真可怜,不过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对王位并不感兴趣,我只要拿两个人而已。”
“一国岂能无君,这样做天下会大乱。”
“天下大乱与我何干?”
邀烈毫不在乎的媚人一笑 “你是养心国皇族,为何与你无关?”
“养心国的王族是邀烈又不是我玛瑙。”
听到邀烈的回答梅丽荐困惑的看着邀烈 “哈哈……,从来我就没想过要当什么皇帝,邀烈是我20多年前在养心国王宫里的名字,那是一个我早已抛弃的名字,我现在是玛瑙。觉不觉得我很美?我今年已经40有5了。”
邀烈说完向梅丽荐抛了个媚眼 “……”
梅丽荐看着眼前说话的人,只觉得邀烈的容貌雌雄莫辨妍丽如花,但怎么也猜不到这个貌似双十年华的少年竟然年过40。
“为了白京,我对自己施了媚咒,这副样子将到永远,我的美丽是不朽,但代价就是这冰冷没有温度的身体。你知道哪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受吗?”
邀烈说到这脸容开始扭曲狰狞,眼神已经陷入半疯狂状态。
“要报复一个人不是要他死,而是……”
邀烈并没有说下去,神情已经慢慢恢复正常。
梅丽荐是始终坚信只要活着人生就会有希望,于是沉吟了一下回答道:“就照你的话去做,你治好白京后我就离开。”
“不是离开而是回到原来的世界。”
邀烈更正道 “我是被白京召唤来的,我并不知道如何回去?”
“这一层你可以放心,我会让你回去。”
************************** 王宫中一片愁云惨雾,红灯迎向刚赶回皇城的梅丽荐。
“女王你终于回来了。”
“白京的情况如何?”
梅丽荐边走向神殿边问随侍在侧的红灯 “……”
红灯看了看她身后的邀烈,欲言又止。
“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大殿下的情况不妙,几乎……”
红灯低下头说不下去。
梅丽荐听到心酸得很,只有加快脚步走向神殿。
邀烈已经在白京的房间里逗留超过一刻钟,里面隐约的传出歌声。
梅丽荐在门外一直踱来踱去,身边的洪宝斯和吕堡狮担心的看着她。
突然梅丽荐停下脚步神情严肃的让红灯准备纸和笔。
她提笔疾书,在两份黄卷上分别写着相同的内容并盖上玉玺,一份递给了马碧让她交给左丞相,一份递给红灯让她交给右丞相,并要召见他们。
“对不起。”
洪宝斯和吕堡狮愧疚的轻声对梅丽荐说 “与你们无关都是我的错。”
梅丽荐坐在白京门前的雕花回廊的栏杆上,头轻靠在洪宝斯的身上,手轻轻的拉起吕堡狮的手。
洪宝斯和吕堡狮互看一眼,双双坐在梅丽荐身旁的雕花回廊栏杆上,沉默的氛围在三人中流窜,气氛变得十分奇怪,三人都欲言又止。
“参见女王,左丞相吕仁刑和右丞相洪旭求见。”
身旁的侍女向梅丽荐屈膝行礼。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交待几句就回来了。”
梅丽江对洪宝斯和吕堡狮说完转身随侍女离开. 看着跪在地上两位昔日收心国和琴守国的王子,今天确是梅丽荐共和国左右丞相的两个人,梅丽荐突然觉得百般滋味涌上心头,挥挥手让2人起来。
“马碧和红灯送去的诏书都看过了吗?”
梅丽荐轻声地问。
左右丞相互看一眼,左丞相上前一步回答道“是的,但是臣惶恐不解其中意思。”
“如果我失踪了,就按诏书上所说的去办,把梅丽荐共和国一分为二,恢复旧的收心国和琴守国国号,公主留给大祭祀抚养。”
(媚儿:“这简直就是分赃嘛~~”
) “恕臣斗胆,陛下正值盛年何出此诏书?”
右丞相一面疑惑的问 “人生难料,希望你们能顾念兄弟之情辅助洪宝斯和吕堡狮,我将感激不尽。”
“女王……”
右丞相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别梅丽荐打断了。
“都下去吧,我累了。”
“马碧。”
梅丽荐扬声把马碧召来 “是女王。”
“一旦我无故失踪,就找机会把那个玛瑙先生给除了知道吗。”
边说边从书桌的柜子里拿出一把小刀放入衣袖,又拿起一块玉佩挂在身上,再从首饰盒里拿出那支冰晶玉魄簪往头上一插,转身出房间。
梅丽荐一走进神殿就看到邀烈从白京的房间里走出来,脸上很明显有疲惫的神色,她立刻迎上去。
“白京怎么样了?”
“死不了。”
邀烈拉起梅丽荐的手往外神殿外就走。
“我必须确定他没事才可以履行我们之间的契约,而且我还没对洪宝斯和吕堡狮说”
梅丽荐压低声音说 “你可以进去让御医问一下脉,等确定后就请女王随我移驾了。至于洪宝斯和吕堡狮哪方面就不劳女王费心,我自有安排。”
邀烈说着说着又露出那狐媚到极点的微笑。
“嗯,我会信守承诺的,但请你让我和白京单独相处一会儿,等御医诊断完后我自会跟你走。”
梅丽荐没等邀烈回答就自径的对身旁的侍女下命令传御医,接着就走进白京的房间. 床上的白京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惨白,脸上已经稍有血色,但是依旧昏迷不醒。
梅丽荐坐在床边抚摸着白京如绸缎般的头发,拿起小刀削落了一小束,小心翼翼的收在怀中。
不少一会儿,御医已经赶到白京房间的门外。
经过御医的诊治白京已经没有大碍,只是需要足够的休息就会醒来。
她提到了半天的心终于放下,于是留下白京头都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好书尽在www.txtbbs.com 正文 第十章 (起9m点9m中9m文9m网更新时间:2006-3-27 22:19:00 本章字数:9949) 风啸啸兮,路漫漫,一阵狂风卷起万里黄沙,离王都数十里的郊外,初秋的景致萧索的直让人想落泪。
“准备好了,可以离开。”
梅丽荐站在邀烈身旁,看着萧索的景致心中不禁一酸。
“你真的要随他走吗?”
一把忧伤的声音从梅丽荐身后不远处传来。
她僵住了身子,不敢转身面对来人,心头的酸气直往眼睛里窜,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
“嗯,这是救白京的代价。”
“那我和吕堡狮呢?难道你就只爱白京?”
洪宝斯走上前从背后搂住她 “……”
一阵冗长的沉默后梅丽荐推开了搂着她的洪宝斯。
“我的心分给了三个人,与其是你们三个痛苦的互相折磨,倒不如我这个祸害的根源消失。”
“我不介意和其他人分享你,只要你在身边就好,而且玲儿也需要母亲。”
另一个略为压抑的声音插入了他们的对话。
“玲儿没有母亲也能活得好好的,你们一定会非常痛惜她。”
梅丽荐依旧没有回头,背对着他们看着面前慢天黄沙的萧索景象,淡淡地回答着吕堡狮的话。
“真的要走吗?”
马碧扶着一脸病容的白京匆匆的赶来。
“这是邀烈治好你的伤的条件。”
她几乎是问非所答,怪异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所有人都保持着沉默。
“哟~!人都到齐了。干妹妹你的艳福还不浅啊。”
邀烈怪声怪调的说着讽刺的话,这令气氛稍微缓和。
“你闭嘴!”
梅丽荐的王夫们一起对邀烈吼出声 “咳咳……”
白京的伤还没好,这么一吼结果却咳嗽起来。
“没事吧。”
邀烈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前就已经闪到他身边,一把推开扶着白京的马碧,身法之快实在是令在场的人目瞪口呆。
“你给我放手!”
白京一掌就打在身后的邀烈身上,他只是退开了半步但仍旧扶着已经拼命喘气的白京 “我就不行吗?为了你我放弃王位,你说你喜欢女人,我就对自己下媚咒,变成这副模样,为什么你还是不爱我?”
他柔柔的在白京耳边诉说着委屈。
邀烈虽然很美也很媚,而白京也长得很俊,二人搂在一起不失为一幅画,可是在场的人都清楚二人都是男的,所以心理都觉得毛毛的。
“原因跟本不在这里,如果我爱你不管你是男是女都一样,但可惜我不爱你,所以无论你变成什么我都不会爱你,这些话很多年前我就已经告诉过你,可是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呢?放过梅梅吧,我跟你走,以后不要再去打搅他们的生活好吗?”
白京难得温柔的和他说话,可是语气里充满了挫败和无奈,似乎对他多年来的纠缠感到无力。
“我要的是你的心而不是你的人。”
邀烈从背后紧紧地搂住白京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语气充满了愤恨。
“都说跟你走你还想怎么样。”
白京一个转身,用力的把邀烈从身上推开,厌烦的看着他。
咬了咬那艳红的嘴唇,邀烈向前走了一步伸手指着梅丽荐但是却看着白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