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变成男人,如果你和她做爱的时候不是死鱼一样,我就答应你永远不再出现。
”
“好!
一言为定!
”
白京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爽快提出要求。
邀烈的话令梅丽荐觉得满头黑线,‘喂喂……,怎么没人问我想不想变成男人?
白京在床上有没有感觉不就我和他知道,难道他打算……,不是吧,要当a片的女主角。
呸!
还不是女主角是男主角才对,到底是白京插我还是我插白京?
插的还是……想到就痛~~’ “吃下它。
”
邀烈从身上拿出一个瓶子,从里面拿出一颗药丸递到梅丽荐面前 她接过药丸,抬头用眼生无声的询问洪宝斯,希望他有反对的意见,谁知道他居然说“梅儿,快吃掉它,好打发这人。
”
她又转过头去看,曾经被吕仁刑吓到过的吕堡狮,希望厌恶不男不女的他能说句公道话。
果然,他接到梅丽荐希冀的目光转身走开,梅丽荐看着他的背影,心力正暗爽着有借口可以不吃这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正准备张嘴拒绝,却看到吕堡狮拿着一杯水走到自己面前。
“和着水吃吧。
”
他把手上的杯子递给了梅丽荐。
吕堡狮的话让她可真是欲哭无泪,无奈之下只好伸手去接那杯子,‘别了我36d的胸部~~!
’她一幅英勇就义的模样把药丸吞下。
‘嗯?
没事情发生?
这药该不是过期的吧。
’梅丽荐其怪的摸摸自己的胸部又下意识的夹紧自己的双腿 邀烈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放心吧,我的药没过期,再过7天这药才会生效,到时我会来看结果的。
”
‘切’~,都不知道是真还是假的,世上哪有这么容易就可以改变性别,那些专做变性手术的医院不是都要倒闭光光。
7天后—王宫中 “啊~~!
”
梅丽荐一手摸着胸部,一手伸到裤裆里,嘴里发出惨叫。
“女王?
什么事?
”
马碧急忙的从外面冲进来。
“我……我……”
梅丽荐我了半天还没我出一句话,最后马碧的视线落在她平坦的胸部上。
“女王……这……这”
这回轮到马碧吓得说不出话。
白京听到梅丽荐的惨叫也冲进来,看到马碧和梅丽荐主仆两人弄了半天还说不完一句话,也跟着紧张起来。
“梅梅,发生什么事?
”
“我……我……”
她还是我了半天还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好以把拉住白京的往自己胸前放。
“乎~,还以为什么事,原来是颠倒乾坤那药生效了。
”
白京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那怎么办?
”
“去把邀烈请来。
”
白京搂着她对马碧下令。
“是……是,奴婢这就去。
”
“白……白京,你不是打算当众表演吧?
”
梅丽荐的额头已经开始冒冷汗,想她风流(媚儿看来是下流才对。
)一世,可从没当众表演过,光想到等一下邀烈搬来凳子坐床边欣赏现场直播a片其中还没有剪接,她就觉得头昏。
“不是当众表演,只是让邀烈看而已。
”
白京云淡风轻的说,有如谈论天气般的平常。
看看这是什么话,是人说的吗?
在床上……,一个人看跟十个人看有什么区别,还不是给人看光光,“厄……打个商量,能不能只让他站在门外……”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哟~~!
女王怎么害羞呢~,哦,我说错了现在因该是国王才对,还真羡慕你的艳福,看看你的王夫们每一个都是极品,让我这个只能干瞪眼的看看也无所谓吧。
”
门外传来邀烈的怪声怪气的讽刺。
转过头,只见邀烈慢慢的走进房间,他一反一直只穿白衣的习惯,一身红衣的出现在门外,衣服上还绣着这朵朵桃花,可真谓人面桃花相映红。
“废话少说,看完你就给我滚得远远的,以后别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白京也一反温文儒雅的形象,劈头就说。
“好好,看完我就走,你们可以开始了。
”
邀烈拉了张凳子在正对着床的位置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拿起一杯茶茗了一口,施施然的开口。
站在床前的梅丽荐听到邀烈的话简直就觉得世界末日的到来,想我梅丽荐从来都是女生,虽然好色但还没变态到想去“x”
男人,现在身体便成男人但心还是女人啊,等会谁上谁那实在是不言而喻,你白京当然嘴巴响亮,等一下被上的又不是你,唔~~~想到后面要被上,她就打了个寒颤。
一旁的白京似乎看透了梅丽荐的想法,搂着梅丽荐在她耳边温柔的说:“我让你上。
”
“啊?
”
梅丽荐吃惊的啊了一声,顿时觉得满头黑线 “但……但是,我……我不会。
”
她直觉的回答了白京 “你们实在是很可爱,不过不要再拖延时间,我的耐性有限。
”
邀烈把茶杯放下从碟子上取下一块点心放到嘴里。
白京的手开始缠上了梅丽荐腰,一寸一寸的往下移,嘴巴也不规矩的在梅丽荐耳后舔舐着,一只手已经当着邀烈的面伸到她的衣服里,另一只手则隔着衣服在她的腿间若有若无的轻抚着。
“白……白京等等。
”
梅丽荐已经紧张到说不完整一句话 “放心交给我吧,你只要放松身体就好了。
”
白京在她耳朵旁边吹气边说 “好,我尽量。
”
梅丽荐嘴巴是这么说当身体还是僵硬的像死鱼。
白京的手稍一使力拧转,梅丽荐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颤动起来,他用唇舌抚慰着梅丽荐胸前的突起,濡湿了她的衣衫,那火热的爱抚让人骨酥筋麻,而他手下的搓揉更是一点也没放松。
“梅梅,闭上眼睛放松身体,一切交给我就好了。
”
梅丽荐倏地低呼一声,因为白京突然用手指顶刺他的敏感处,还不停用指尖摩擦。
她的呼吸变得很快,情欲很快地被挑起;白京将梅丽荐拉近,用自己充满欲望的下身摩擦着她的敏感处,让彼此感受自己对对方的强烈渴求。
吻上梅丽荐的柔嫩唇瓣,白京让她的呻吟在自己的狂吻中消失,接着突地把她推倒在床上,伸手把自己的衣服一扯,衣服就躺在了床下,乌黑的头发散落身后,雪白的无暇的肌肤和黑发互相辉映,形成了一幅绝美的图画。
白京赤裸的跨坐梅丽荐的身上,转过头挑叛的看了邀烈一眼,用充满欲望的声音对他说:“看清楚了,不会再有第二次。
”
说完轻撩起梅丽荐的裙摆,白京用身体挡着她将泄的春光,趴下身子把她那早已不受控制的那一部分完全含到嘴中吞吐了几下,背对着邀烈坐上了梅丽荐灼热的欲望。
白京倒抽了一口气,背脊立刻僵直,双目紧闭似乎忍受着巨大的痛苦,这时一直紧闭着眼睛的梅丽荐张开眼睛,看着白京痛苦的神情,想坐起来安慰一下他。
才一动呻吟声便从白京的嘴里泄出,而他身前的欲望早已沸张,前端早已湿透。
“我认输了,以后不会再来骚扰你们,这是颠倒乾坤的解药。
”
邀烈把瓶子放在桌面上起身就走。
“嗯~~对不起,爱情是勉强不得的。
”
白金压抑着呻吟的冲动从嘴里勉强的吐出一句话。
“我早就知道了,但是没有想到你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
邀烈背对着白金和梅丽荐,语气苍凉完全没有平常的狐媚。
“保重。
”
“嗯,我会的,希望你幸福。
”
邀烈大步的离开房间。
房间里的两个人你眼看我眼的完全没有想到邀烈会如此容易放手,心里既庆幸又奇怪。
***************** “乎~~,那瘟神终于走了,但是我这副样子还要维持多久?
”
梅丽荐一手抚着下巴新生的胡楂,一手拉着白京的衣袖 “七天吧。
”
白京好笑的看着她摸着胡楂的手。
“七天?
这么久?
”
“忍耐一下就好了。
”
“但是当男人很难受,要知道上一号还得站着暴不方便。
”
梅丽荐比了个上一号的不雅姿势。
“哈哈~~。
”
白京看着她的动作直笑。
“笑笑笑,等会儿我去妓院你们不要哭。
”
梅丽荐摇着手上那把原本属于吕堡狮但是被她暂时“借用”
的白玉扇,踱步离开了神殿。
“女王,你真的要去妓院?
”
马碧跟在梅丽荐身后不可思议的说。
“当然,你看我这一身风流倜傥的不去炫耀一下怎么行。
”
梅丽荐一身秀金的白衣,腰上插着从洪宝斯那拿来的寒玉箫,左手拿着白玉扇,头发在乌金冠的束缚下闪闪发亮。
“但是让别人知道了怎么办?
”
马碧口中的别人当然是指梅丽荐的几位王夫 “他们想不到的,你快去换身男装我们一起去见识见识。
”
皇城---丽春园 梅丽荐和马碧一身贵气,刚踏进大门老鸨一眼就看到她们。
“哟~~,公子真俊俏,来来快随我来。
”
老鸨殷勤的拉着梅丽荐往花厅走去,边走还边喊“春花、夏雨、秋水、冬梅,快来招呼客人。
”
花厅里华丽的装潢俗不可耐,镏金的器具闪闪发光,脂粉的味道充斥着空气,马碧不自在的打量着四周,一副随时准备落跑的样子。
“是,妈妈。
”
几个娇滴滴的女声从花厅里的屏风传出,不久后屏风后走出四个各具特色的美女。
“客官有礼。
”
四个美女各执扇子半掩面孔的向梅丽荐和马碧行礼。
“各位美人请起,小生梅源这相有礼。
”
梅丽荐一付急色鬼似的上前扶起靠近自己的一位美女 “嗯~,梅公子你好帅哦,我叫春花。
”
春花趁着梅丽荐上前扶自己顺势往梅丽荐身上倒。
“春花你耍赖,每次都是这样人家不来了嘛,梅公子人家叫冬梅。
”
冬梅二话不说拉起梅丽荐的手往那伟大的胸脯上按。
“你看冬梅都被春花气到心儿咚咚的在跳。
”
“是噢,冬梅好可怜哦。
”
梅丽荐还顺势的在冬梅伟大的胸部上摸了一把。
一边的马碧看到这种情形简直就快把眼睛突出来了。
“冬梅和春花老是这样,咱们别理她们,我叫夏雨,请问公子贵姓”
夏雨相对于冬梅和春花还算含蓄,不过只是还算含蓄而已,因为夏雨半个身子已经贴在马碧身上。
“夏……夏雨姑娘,请自重。
”
马碧连忙往后退,谁知却撞到拿着琵琶站在自己身后的秋水,马碧觉得碰到东西反射条件的身手一捞,秋水整个人被马碧保在怀中。
“哟~~!
还真人不露相啊,马贤弟。
”
梅丽荐左拥右抱的在另一边看马碧的窘相。
“女……”
马碧正想向梅丽荐求救,花厅的门就打开了。
老鸨走了进来,“哟~!
公子你瞧我的记性多不好啊,忘掉了春花和礼部尚书王大人有约,所以公子可不可以让春花是陪一下,我让秋菊过来。
”
“哦?
礼部尚书王大人?
他不是很洁身自好的吗?
怎么会来这里?
”
梅丽荐笑着说 “哟~~!
公子你好衰哦,这样说我丽春园,王大人是这里的熟客,不让春花去应酬应酬说不过去。
”
老鸨挥了一下那红色的香巾。
“嬷嬷言重了,小生怎敢。
不过如果可以转告王尚书可要小心寡人之疾啊。
”
梅丽荐松开缠在春花腰上的手,在春花的脸上亲了一口。
“嬷嬷请。
”
梅丽荐起身,走向门外 “公子,你这是……”
老鸨为难的看着梅丽荐。
“王尚书是我的好朋友,既然知道他来了不去打个招呼似乎不好。
”
“但是……”
老鸨面有难色 “这样行了吧。
”
梅丽荐把一个金元宝往老鸨怀里塞。
“公子,你可真客气,随我来就是了。
”
老鸨边说边把元宝往怀里端。
马碧随梅丽荐走出花厅,来到一座庭院前,里面传出一阵悠扬悦耳的琴声。
“就是这里,我不方便进去,如果被问起来你就说走错路吧。
”
老鸨让春花先走进院子,等到走远了才让梅丽荐进去。
“嬷嬷我明白你的难处,放心吧。
”
说完梅丽荐跨进院子。
走了不远果然听到女人的笑声,梅丽荐打开手中的扇子故作潇洒的摇着,慢慢的朝声音的方向踱去。
“女……公子,这样不好吧,让王尚书知道你来妓院明天你上朝的时候可……”
“上次上朝的时候那老匹夫居然当众问我为什么这么好色,这回我到要问问他常来这里干嘛?
”
“但是让王尚书看到你,不就等于告诉二殿下你跑来妓院,要知道王尚书可是二殿下弟弟的岳丈。
”
马碧一想起洪宝斯那冷死人的眼神就打了个寒颤。
“嗯,也对让洪宝斯知道一定会有得好受。
”
梅丽荐停下脚步沉吟了一下,手摸着下巴新生的胡楂,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大声质问梅丽荐和马碧。
“来者何人?
难道不知道这里已经被尚书王大人包了吗?
”
院子里走出一位彪形大汉。
“王大人?
那位王大人啊?
”
梅丽荐摇着手中的白玉扇,优雅的转过身子,脸上挂着一丝浅笑。
“哼、哼!
居然连王大人都不知道,你这小子是从哪里来的乡巴佬?
”
大汉上下打量着一身华服的梅丽荐。
“好说,小生不才,只是不小心迷路了才误闯这里,既然大侠如此推崇王大人,那在下一定要去见识见识。
”
说完梅丽荐摇着扇子,往大汉身后的院子走去,大汉看梅丽荐一副嚣张的样子,举起手上的鞭子对着地上甩了几下。
与此同时“啪”
的一声梅丽荐打开手上的折扇,当着大汉面前扇起来,完全漠视大汉手上的长鞭。
“你这兔崽子,居然给爷爷我耍帅?
今天不给点苦头你常常看是不行了。
”
说罢,大汉一甩鞭子直取梅丽荐的面门。
“休得无礼!
”
马碧一个箭步上前,赤手一抓,那条毒蛇是的鞭子便有一头落在马碧的手上,她抿了抿嘴,稍微运劲一扯夺过大汉手中的鞭子。
“你奶奶的~!
老子跟你拼了。
”
说完大汉拉起衣袖准备上前。
就在这时候,院子里走出来一个人,五十岁上下白面黑发的华衣中年人,马碧一看心理暗叫‘不好!
’ “添福,怎么着么吵。
”
中年人首先看向大汉 “回大人,这厮想硬闯进去,所以小的想去驱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