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行点点头,他们四个就一起回了学校。
晚上,谷行和张达两个又去了医院,看见杨勉已经醒了,医生还在旁边,谷行走了过去。杨勉笑了一下说:“你们来了。”
医生把谷行拉了出病房说道:“他好像因为惊吓过度,对昨晚的事都不记得了,你们不要再刺激他提起昨晚的事,让他休息几天,再带他去进行心理辅导。”
谷行点了点头,刚想回病房,医生又拉着他说道:“还有他的住院费。”谷行说:“他出院的时候我凑给你。”说完就回到病房去了,张达和杨勉正在说着什么,杨勉看见谷行,问:“医生说什么?”
“他叫你休息几天。”
杨勉摸着头说:“昨晚记不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以后再慢慢想吧。”
杨勉还想说什么,谷行马上说道:“你先休息几天,以后再说。”
跟着,谷行跟张达就在病房里跟杨勉聊了一会儿,谷行让杨勉好好休息,就和张达离开了医院。
谷行他们没有直接回学校,走到了半路,就去吃了点东西,回到学校,已经十一点了,关了门,他们没有办法,只好爬墙进去。
男生宿舍在学园的里头,要穿过一条林荫道,大概要走五分钟,才回到宿舍。
谷行和张达走在那条林荫道上。
“你说,杨勉昨晚是看见什么了?”张达说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他说杨宜回来了,但我今天打她电话,她正在海南,今天才开始回来。”
“你不是说,昨天,他来到了学校,说他见到他妹妹了吗?”张达问道。
“昨天下午他说他见到幻觉,可能就是跟妹妹有关。”
张达“啊”的一声,接着说:“可能是和空间有关,一定是空间发生错位而产生了奇怪的现象,世界各地也有先例,杨勉是看见了并不属于这个时间的杨宜,所以就被吓得不成人像了。”
谷行苦笑一下,也不答话,只看着前方走着。
。。。。。。
谷行对张达说:“你打算考研吗?”
张达听到说及他,开心的说道:“考,我还打算和其它一些人组成一个奇异事件研究小组。。。。。。。。。”
谷行见他又滔滔不绝地说起来,后悔自己刚才开始的话题,谷行又沉默起来。
。。。。。。。
谷行突然停了下来,看看前面,也看看后面,再看着张达,张达也看着他。
谷行低声地说道:“这条道,我们走了十分钟了吧?怎么看不见尽头,后面也没了灯光,不过还好,还有路灯。”
张达说道:“平时我也是走四、五分钟就到宿舍了,今天好像走不到尽头一样。”
谷行拖着张达,说:“快,不管了,快走。”
两个人一直地向前冲,不断地跑,张达突然间停了下来,看着前方,谷行也跟着看去,见到一个女孩子向着这边跑来,她样子好像很焦急。
“不会是那种东西吧?”张达低声地说道。
谷行吩咐张达低着头向前走,那女孩子却一直向着他们走了过来。
“两位。”那女孩子挡在他的前面,礼貌地说道。
谷行和张达没有办法,停下来,退后了几步,看着那女孩,白石灰一样的皮肤,短头发,鼻梁高高的,挺漂亮的,但这种时候,对谷行他们来说,越漂亮,他们就越怕。谷行镇定下来,问:“请问有什么事吗?”
那女孩子说:“我是一年级的,学园太大了,我走着走着就迷路了,请问女生宿舍怎么走啊?”
谷行指住后面说:“这里一直走,看见了食堂就右拐,经过小林园就是了。”
那女孩子礼貌地道谢后,就向前走了,谷行和张达看着她的背影远去,心中平静了小许。半天,张达才说:“我的妈呀,我还以为是。。。。。。。”他也不敢说下去。两个人继续向前走。
正走不了几步,听到前面有种沉闷的脚步声,又有一个女孩子走来,穿着花长裙,白衬衫,脚穿着平底鞋,剪了个碎发,皮肤好像白雪一样白,那女孩子走到他们的面前,先冲他们一阵微笑,两人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一下子觉得阴风阵阵,那女孩子说:“两位,请问女生宿舍怎么走?”
谷行僵在那里不敢出声,张达连声说道:“这里一直走,看见了食堂右拐,一直走就是了。”
说完,也不等她道谢,两个人连滚带爬地向前冲,后面传来一声:“谢~~~谢。”,
他们不断向前奔跑,只想快点到宿舍,突然听见前面有急速的高跟鞋声,他们看着前面,又见到一个女孩子又向他们走来了,他们不自觉地僵立在原地。只见走过来的女孩子,皮肤白得好像要透明一般,还可以看见上面的血管,头上长着长发,身材瘦了一点,穿着红色连衣裙,比王祖贤更像鬼。。她走到他们的面前挡住,又是那句话:“两位,请问女生宿舍怎么走?”
谷行怕得转过头去看着张达,张达干脆闭起眼,指着后面说道:“直走右拐,再直走。”谷行这时候也学张达,闭起了眼。。。。。。。。
没有道谢声。。。。。。。。
没有呼吸声。。。。。。。。
没有——————脚步声
他们一起睁开眼睛——————没有人。
两人呆了一会,跟着谷行首先起步,张达从后赶上,两人在仿以没有尽头的路上狂奔。
终于到宿舍了。
谷行箭一样冲上楼去,张达吓糊涂了,走到宿舍楼大门前,顺着排水管就向上爬,爬不到二米高,想到不可能这样爬上三楼的,就跳了下来,从楼梯奔上楼去,谷行推开寝室门,一屁股坐到床上,喘着粗气。大开和李虚这时还没有睡。
大开正想问什么事,张达又冲了回来,趴在地上。
大开揪起张达问道:“怎么啦?”
张达结巴地说道:“有。。。。。。有。。。。。。鬼。”
大开睁着大眼道:“别胡说。”
谷行这时说:“真的,我们回来走在林荫道上,走了好久也不见尽头,跟着就有两个,不,三个女孩子来问路,都是问同一句话的,你说,吓不吓人。”
李虚这时来劲了,说道:“汝等不必惊慌,本座有金刚经一本,明早待我印得复印件二份,分与两位仁兄,必能逢凶化吉,精怪莫侵。”
大开把死蛇一样的张达扔到床上,指着李虚骂:“在这乱七八糟的说什么啊你,我现在就出去走走林荫道看看,要真是有的话,我就捉几个回来给你们当丫头使唤。”说完就走了出去。
李虚把头伸出窗外,不一会儿就喊道:“他真的出去了,你们看。”
张达和谷行走到窗外望去,只见大开一阵风似的冲进了那条黑暗的林荫道,李虚在旁不断地笑着,谷行和张达却笑不出来,因为他们真的见过奇怪的事。李虚笑了一阵子,就问谷行:“对了,杨勉怎么啦。”
三个人从窗边各自回到床上坐下,跟着,谷行就答:“说是受惊过度,昨晚的事,他不记得了。”谷行不想多说,因为一切都好诡异,李虚本想再问,见谷行一下子躺下了床,也不问了。张达这时看了看表,十一点多了。
三个人一直等了十多分钟,只见大开风风火火地冲了回来,上衣已经脱了,光着膀子,喘着大气。谷行想:难道真的给他碰上了?刚想问他,只见他已经回过气来,指着谷行和张达大骂:“你两个混蛋,老子走出去跑了十几个来回,别说是鬼了,鬼影也不见一个,妈的,累死我啦。”三人一听,顿时笑得死去活来,大开这时冲了过去打闹起来,寝室里一时间吵闹声,笑声不绝于耳。
一会儿,寝室门边站着一个人————校监。
第二天,宿舍公告栏写着:昨晚,202室深夜吵闹,处分一次。
中午吃饭的时候,李虚和张达在食堂吃饭,李虚抱怨道:“都是大开,昨晚他最大声,真是的。”张达一听,想到昨晚的事,饭都喷出来了,李虚一下了跳起来闪开,嘴里喊道:“哎呀,你这样浪费粮食,死后一定打入饿鬼道。”
等张达笑完,李虚才放心坐下,见到张达后面坐着的方雷,旁边还有上次那个女孩子,李虚碰了碰张达,小声问道:“你看,又是他们俩。”张达顺着他的眼光向后望去,回头就对李虚说道:“是啊,怎么了?”
李虚又说:“男的叫方雷,是个花花公子。”
张达不耐烦地回答:“上次你说过了。”
李虚又问:“上次你说女的叫什么?”
张达怒了,摸出笔和纸,写:陈兰,跟着把纸塞给李虚,说道:“叫陈兰,陈兰,你别再烦我了。”说完就低下头吃起来,不理睬李虚,李虚哼了一声,也吃起来。
下午的时候,202室全部人把检讨书交到校监手上,跟着就到医院接杨勉出院,还把住院费凑足了,交了上去,因为医生说要让他好好休息,所以谷行他们也没有说太多话,免得他想得太多,晚饭就在杨勉家吃,吃完回到宿舍已经七点了。
四人轮流洗澡,大开第一个,李虚第二个,他一洗完,不知在哪里摸出个木鱼敲起来,大开顿时喝道:“吵什么啊,还敲木鱼呢,有种你以后就不结婚。”
张达也叫起来:“白骨精啊,你吵得我书也看不了啦。”
李虚敲木鱼只是觉得好玩,见大开和张达有意见,自己也知道是自己不对,觉得寝室里有点闷,就说:“好,我上楼顶去敲。”说完就出了门口。其实楼顶凉爽,上面还有盏大灯,他上去是看小说的。
楼顶上的大灯安装在边上,弯出到空中,向下照着宿舍前的空地,楼顶的中央还有个废置了的储水池。大灯的灯光虽然很足,但也只是照出到外面,楼顶上其实是比较暗的,李虚上到上面才发现跟本看不了小说,只有倚在储水池边,享受着凉风。
他一个人坐在那里,便开始胡思乱想起来:都二十岁的人了,还没有一个女朋友,真丢人。我虽然样子长得不算好,也不算坏啊,也有学识,还心地善良,为什么好像方雷那样的坏男人,就有好几个女朋友,真不公平啊!
李虚一时感触,小声地唱了起来:我很丑,可是我很。。。。。。”
楼梯门传来了一阵声音,李虚止住了声响,偷偷地贴着储水池边望去,只见一男一女从楼梯门那里走到楼顶栏杆上。因为有储水池的关系,他们看不见李虚,李虚认为现在不是露面的时候,就静静地在一旁偷看。
渐渐地,李虚看清了他们,是方雷和陈兰。他们正在互吐心事,李虚想听听他们说什么,但太小声了,他听不到。不一会,方雷开始不安份了,右手轻轻地绕过陈兰的腰,左手过份地抚摸她的胸部,陈兰两手轻轻地推他,只是没有作用,方雷这时的双唇已经靠上去,吻着陈兰的小嘴唇,跟着右手用力,让两人的身体没有一丝的空隙。方雷让她靠着栏杆上,两人尽情地热吻着。
李虚现在就像美洲狮捕猎一样,半趴着,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他们吻了好一阵子,方雷的左手也有所行动,开始温柔地解开陈兰上衣的扭扣,陈兰双手轻轻地捉着方雷双手,但也没有制止。
“狗男女。”李虚心里忿恨地想着。
现在方雷的双手已经垂下去摸陈兰的大腿,摸了一会,一下子抱起了她,他们依然还在吻着。
突然,方雷双手向前一使劲,二人的嘴唇一下子分开了,陈兰的身体从后仰去,翻过栏杆,掉到空中去。一刹那,陈兰面上既惊慌,又疑惑,跟着就是悲愤的表情看着方雷,方雷却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一富袖手旁观的态度。等到陈兰向下掉去,消失在方雷的视线时,方雷才松了口气,转身就走下了楼梯,一面走还轻松地笑了笑。
良久,李虚从惊慌中回过神来,走到栏杆上向下望去,只见下面血泊中躺着一个人,在灯光一照耀下,鲜红的血液好像一朵红花,躺在“花朵”中间的陈兰看上去更为冷艳。
李虚手扶着栏杆慢慢地坐下,不敢再看下去,坐了一会,再爬向楼梯,一直爬到了三楼,才缓缓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回了202室。
当他回到寝室,大开已经睡觉了,张达正洗着澡,谷行在看着书,李虚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床中,一脸害怕的神色,谷行望着他,问:“你怎么啦?不是上去敲木鱼的吗?”说完,笑了笑。
李虚睁大眼睛看着谷行,不吱声,谷行也奇怪地看着他,碰着张达洗完澡出来,瞧见两个人在互望,说道:“是不是比定力?我做公证。”
李虚这时才喃道:“杀人,杀人了。。。。。。。。”
张达一听,说:“什么杀人,你杀了人吗。”
谷行也被吓一跳,一站起来,头碰着上铺,“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