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行摸着头,看着他们俩,大开这时翻了一下身,继续睡去。
李虚继续说道:“是我看见了别人杀人。”
谷行忙问道:“在哪。。。。。在哪。。。。。”
李虚说道:“在楼顶。”
谷行和张达两人正想要走上楼顶看看,李虚才说道:“不过尸体在楼下。”
谷行扯起李虚要他带路,他们走到楼下,绕宿舍跑了一圈,别说是死人,就算是死老鼠也不见一只。
谷行张达看着李虚,眼神中的意思是:你说的尸体呢?
李虚一脸无辜地低下了头,瞧着地下,突然间,只见地下一遍鲜红,陈兰正躺在地上,悲愤地看着李虚。李虚吓一跳退后了几步,这时谷行他们已经走远了,
李虚看着他们,又看了看地上,陈兰的尸体却不见了,他不敢在留在这,慌张的跟上了谷行他们。
第二天,在饭堂上,李虚和张达像往常一样正吃着饭。李虚问张达:“大开、谷行他们呢?”
“睡懒觉吧。”
“哦。”
“对了,昨晚我真的看见有人杀人了。”李虚继续说道。
张达加快吃饭的速度,不去理睬他。
李虚也不管,滔滔不绝地说着,刚说一半,陈兰在他的面前走过,他一下吓得“哇”了一声,全饭堂的人都看着他,包括张达,不远的陈兰,还有隔开几张桌子坐着的方雷。李虚不敢看陈兰,低下头吃起饭来。
“有病啊。”
“傻的吧。”
“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是智力不全。”
这时李虚正接受咒骂的洗礼,张达悄悄地坐开一点,不敢和李虚坐得太近,李虚羞愧地低着头,只管吃。过了一会,他偷偷地看方雷那边,只见陈兰和方雷有说有笑的,不见陈兰有什么问题。
李虚一个人回到宿舍,谷行跟大开已经出去了,他坐在床上思索着,杨勉、谷行、张达都看见一些奇怪的东西,难道现在轮到我了?想着,手里拿着佛珠念起经来。大概过了二十分钟,谷行走了进来。
“原来你在这啊,找了好久都找不到你,听张达说你回来了,才找到这。”
“施主所为何事。”李虚说道。
谷行哭笑不得地说道:“下午去杨勉家吃,现在过去先坐坐,还有,杨宜回来了。”
“哦,我去。”李虚一听说到杨勉家去吃,知道一定有顿好的,兴奋地回答。
“那就快点,大开跟张达在校门外等着呢。”谷行催促道。
二人到了校门口,大开劈头就是一句:“李虚你这娘娘腔,就你最多事。”谷行笑着说:““白骨精”刚才正在寝室修道呢,干的是正事。”
李虚也不跟他们多说,只是催促道:“别说了,走、走、走。”四个人有说有笑,不知不觉就到了杨勉的公寓,他们上了楼,敲开了杨勉房子的门。
杨宜开门跳了出来,可爱地喊道:“谷行哥。”
大开从旁闪出来:“还有我呢。”
“谁不见你呀,两只脚走路的牛。”李虚嘲讽道。
杨宜听完,哈哈大笑。
全部人进了屋坐下,杨勉这时也从房里出来,大家彼此说起这几天的怪事,都觉得心有余悸,只有杨宜拍着手掌说道:“好剌激啊。”
杨勉这时想起了前天一些零星的记忆,说道:“我记得前天我回到了学校,找你们,好像说是看见一些幻觉,其它的我就记不起来了,你们还记得吗?”
谷行也只知道杨勉回宿舍找过他们,但不知道当晚杨勉发生过什么事,只把第二天他们去杨勉家听到隔壁那长舌妇说的情况对杨勉说了一遍。
全部人一直在讨论几天所发生的事,一直到晚上七点才记得要煮饭,等到饭菜都弄好了,已经是八点了,大家都暂时忘却了那些怪事,开心地吃起饭来。
又说起大开跑林荫道,被校监处分,大家又都笑起来。
吃完了饭,谷行和大开留在杨勉那里继续聊天,张达和李虚就先回学校了。
张达一回到宿舍就进去卫生间洗澡了,李虚坐在床上觉得无聊,想拿本小说看看,才记起上次拿到楼顶忘了拿回来,但想起上次所看到的一切,觉得毛骨悚然。
李虚左思右想的一会,就向着正在洗澡的张达喊道:“张达,一会儿我们上楼顶上走走吧。”
卫生间传出声音道:“什么!你有病啊,没事到楼顶去干嘛呀。”
李虚又喊道:“那你去不去?”
“不去”张达坚定的回答。
“去嘛”
“娘娘腔,要你就自己上去。”
李虚没有办法,自己一个上了楼,到了楼顶,灯光好像比平时光了一点,他一找就找到了上次忘了拿的小说,正想走,楼梯门那边传来了声音,他不自觉的又躲了起来,他又见到了一男一女上了楼,走到了栏杆旁,李虚看清楚了,又是方雷跟陈兰,李虚马上拿出串佛珠在心里念了起来。
只见方雷又再吻起陈兰来,吻了好久,双手垂了下去摸着陈兰的腿,跟着向前压着陈兰靠在栏杆上。
李虚当时想:方雷啊方雷,你快点推她下去,大家就可以快点走人了。
但这次他们却在李虚意料之外,一直到方雷抱起陈兰吻了好久也不见方雷下毒手,李虚这时想起了上次的一幕,不想再见到,但也没有勇气上前制止。李虚内心正挣扎间,只见方雷两手一用劲,把陈兰抬高,李虚看到这儿,顿时一个反应——冲出去。
李虚自己也不知在干什么,身体就冲出去了,呆站在那里。方雷、陈兰知道有人,方雷马上放下了陈兰,陈兰讯速地整理好衣服,过了一会,二人才狼狈地站好,仔细地望着李虚,李虚这时不知所措,三人就这样呆站了一分钟,突然,李虚一下子冲下了楼,甩下了一句话:“bay。”
方雷很想追上去打一顿这个不速之客,但想到陈兰,就走过去安慰一下她,跟着又搂着她的腰亲吻起来,吻了一会,开始把上衣扭扣解开,陈兰这时使劲地推开了他,方雷这时才抱歉地说道:“对不起,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方雷这时温柔地牵起了陈兰的手,说道:“不如到我宿舍吧,今晚他们全出去了。”陈兰摇了摇头。
“我想刚才那神经病不会再来了。”方雷说完,又再要抱陈兰,陈兰不断后退,甩开方雷的手。
方雷还不死心:“不如到外面的旅馆。。。。。。。。”
“不”陈兰大声地答道,说完头也不回地冲下了楼。
方雷这时踩了一下地,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这句话其实是对李虚说的,不过方雷以前虽然见过李虚几面,但却不认得,而且刚才李虚是站在大灯的前面,方雷站的地方是逆光,所以也看不清楚。
李虚跑着回来到寝室,谷行已经回来了,见他慌慌张张的,就问他:“怎么啦,又看见杀人啦。”
“不是。”
“那为什么你这么慌张。”谷行不解地再问。
李虚没办法,只好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谷行听完,兴致勃勃问道:“你知方雷住几楼吗?”
李虚答道:“好像在二楼。”
谷行马上拖起李虚,走到了三楼楼梯旁,张达也跟着冲出去,三人装作聊天,碰着方雷从楼顶上下来,李虚怕得转过面,把脸差不多塞到墙上的老鼠洞里面去了。
等方雷走下了二楼,谷行握起李虚的手,说道:“恭喜你,真的看见了一对情人亲热了。”说完和张达笑了起来,一起走回寝室,李虚这时也忍不住笑了,跟着,他又问起大开,谷行说道:“大开好像有点醉了,非要住杨勉那,扬勉紧张得要命,要杨宜睡觉前一定把门窗锁好,大开不服气说:“我像是这样的人吗?”杨勉说:“很像。”。”
听谷行说完,大家又笑了一会,才关灯睡觉。
第二天,谷行和李虚、张达等到了食堂,见到方雷一个人在吃饭,李虚怕他认出自己,一直低下了头,谷行说起昨晚的事,三个又偷笑了一阵。等到吃完了饭,还是见方雷一个人,陈兰却不见了。
当他们刚要走出饭堂,只见陈兰一个人走到了另一个座位坐下吃饭,很明显,看来他们是分手了。
第三章 梦中的少女
(一)
女孩靠近谷行,迷糊中看不见她的样子,只闻到一丝丝的发香,以及少女特有的体香,女孩的手轻握着谷行的手,谷行感到手上嫩滑的肌肤传来的体温,那么的温柔,女孩再靠近谷行耳边,细声的耳语,他听不清楚,但谷行知道那声音是多么的迷人。
女孩说完,便裂嘴笑了起来,笑了几下,两边的嘴角已经裂到两耳旁了,谷行慌忙中想甩开被她握着的手,但她的手好像粘土一样变了形,完全溶入到他的手上了。
女孩的笑声越来越剌耳,嘴裂得极大,看见了她的獠牙。谷行这时才发现他正在火车上的最后一节车箱的外面,火车飞速地行驶,使得女孩身体飘出了车外,她的手却一直粘在谷行的手上,一直裂嘴向着谷行笑着。
谷行睁开眼。在寝室里,大开追打着李虚,张达在埋头读书。
“是梦,奇怪的梦,那女孩是谁?”
谷行坐起来,记起今天要和杨勉去找陈教授,起来洗漱了一会,杨勉就来了,谷行带着杨勉来到了教授的宿舍。那宿舍平时很静,再加上今天放假,学生就更少在这边活动了。
谷行和杨勉正坐在陈教授的房子里,那陈教授才三十多岁,平时放假总会回家过的,今天因为谷行打电话过来说杨勉的事,他很感兴趣。当他了解完情况后,对谷行说:“你先出去。”
谷行走出了宿舍的长廊,周围静得出奇。大概过了三十分钟,陈教授送了杨勉出来,只见杨勉满头大汗,陈教授说道:“在催眠冶疗过程中,他很抗拒记起上次的事,我想他要经常来找我,让我慢慢的帮助他,不过,对他而言。。。。。。”陈教授停了下来,不再说下去。
谷行追问道:“对他而言怎么啦?”
“这件事对他来说是一件极恐怖的事,他潜意识不想再记起,所以,我想他还是忘记的好。”
谷行二人听完,面面相觑。
“以后有事就来找我,再见。”陈教授说完回到了房里。
杨勉拖着沉重的脚步和谷行走在长廊里,谷行只得一边走一边安慰他,正走着,一股发香飘过,谷行听到了脚步声由远至近再由近至远,隐没在长廊的深处。
“你闻到了吗?”
“闻到了,这里的排污管塞了,臭死了。”
谷行无可奈何地说道:“那你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杨勉觉得奇怪。
谷行望着后头,略有所思,杨勉拉了一下他,他才回过神来,二人一起回到了宿舍。
晚上,杨勉和小慧一起到了宿舍。小慧是杨勉的女友,但是杨勉近来一直是很穷,又发生了那些事,所以都没有找小慧,但今天,杨勉爸妈又寄来了几仟块,杨勉就马上去找小慧,和她一起去到男生宿舍找谷行他们,一进寝室就大喊:“去卡拉ok,我请。”大伙跟着起哄:“噢!。。。。。。。噢。。。。。。”
一群人在一起玩到了十点,杨勉送了小慧回女生宿舍,回来又一起再玩,又玩了一会,转移地点到了杨勉的公寓,因为附近全是邻居,他们不敢太大声,一直聊天聊了好久。
“烟抽完了。”谷行拿着揉成一团的空烟袋说道。
只有谷行和杨勉抽烟,其它人也不肯下去买烟,谷行和杨勉只好猜拳决定谁买。。。。。。。。。
谷行从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出来,把手里的烟塞到衣袋里,走在暗巷里,因为夜深,周围很静很黑,过了一会,在巷子的尽头走来一个人,一阵风吹过带起一股熟悉的香味,和梦里的香味一样。
她和谷行越走越近,谷行紧张地睁大眼睛,想看清她到底是什么样子。
突然,周围的光线全消矢了,月亮不见了,路灯也突然熄灭,谷行只得站在原地。他什么也看不见,但他听到女孩的脚步声越走越近,那些香味越来越香,当她从身边走过,他感受到和她的距离是那么的近。
谷行听到她正一步一步地走远,谷行几次想要开口,但不知要说什么,良久,周围开始有了光线,但只有谷行一个站在那里。谷行不甘心地转身走去女孩消失的那个方向。
谷行一路追去,遇到了岔路,就靠直觉转了几个路口,突然见到,她正站在路边。谷行站在她的背后,正想着如何开口,瞬间,她向着飞驰而来的货车冲了出去,一切来的是那么的突然,谷行只有张着嘴看着事情的发生。
货车没有停下,一下子驶过,只见路上没有一点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