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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风流逐鹿记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这批人也逐渐由一个学术团体转化成为一个政治派别,从而被反对者称之为“东林党”。

第十四章 小美女孙月

东林党人中有许多正直之士,一般能以国事为重,不计较个人恩怨。比如万历时期的大臣邹元标,在首府张居正当政时期批评张居正在他父亲死后不回家守孝,结果触怒了张居正,被廷杖,遭远戍。后来张居正死了,邹元标才得以调回京师,官复原职。但他后来却上疏,称颂张居正“功不可没”,力主为张居正平反。虽然在今天看来纯粹就是一傻b,但在当时,却也很是难得。

东林党人在明朝老百姓的眼里都是清官的模样,这有源于顾宪成时代人民公仆的形象,虽然经过了五十年,东林党人之中掺杂了许多蛀虫,但和阉党一比,东林党还是看起来清廉多了,于是在老百姓眼里,还是认为东林党都是青天大老爷。

李子鹤一听说原来眼前这位老丈原来是东林党人,而且还是曾经在辽东镇守边疆的孙承宗大人,态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原来是孙大人,刚才李某无礼,还请孙大人恕罪。”

“不敢,不敢,少侠严重了,月儿,还不过来谢谢李少侠相救之恩。”孙承宗见孙女孙月还在一旁发愣,不由得微微发怒。

孙月“嗯”了一声,但依旧加没有动,一开始孙月还以为是自己心目中的善羽哥哥千里驰援,来相救自己,没想到完全是一个陌生人,孙月由此很是失望。

“没事,没事,孙老不用客气,这位是令千金吧,长得可是标致。”李子鹤这才主意到小美女孙月,不由得赞叹道。

“正是老夫孙女,平常娇生惯养,不知礼貌,少侠不要见怪。”孙承宗不好意思的道。

“岂敢,岂敢。”

……

明宁远。

“大人,后金兵开始攻城了!”

“不要慌,我们有红夷大炮,守得住!”

袁崇焕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一支雕翎箭飞来,将他身旁的一个士兵射了个对心穿,吓了袁书生一跳。

“大人,这里危险,请大人暂且退避!”

“这……对了,本官差点忘了,金兵攻沈阳时,在城内安插了许多奸细,后来里应外合,破了沈阳,我们开原城中说不定也有很多奸细,事关重大,待本帅去亲自核查,若真有奸细,定格杀之,你们在这里好生守城,不要懈怠,本官去去就来。”

“是,大人。”

……

东江,皮岛。

“天启六年正月二十三日,努尔哈赤应该开始攻打宁远了吧。”张善羽道。

“都督何以知之?”军师陈继盛奇怪道。

“呵呵,一种感觉。”张善羽可不敢说是后世在历史书上看出来的,于是一口带过道。

“哦,那都督准备攻打后金兵吗?”陈继盛问道。

“不急,不急。”张善羽可是知道历史上毛文龙趁努尔哈赤攻打宁远之际,发兵攻盖州,陈继盛等部越过长白山脉攻赫图阿拉,结果不仅没有攻下,还被努尔哈赤杀了个回马枪,灰溜溜的被赶回去了,努尔哈赤只在辽东停留了四天,还顺便将辽东关宁军的储粮重地——觉华岛给翻了个底朝天,获得了不少粮草辎重之后努尔哈赤心满意足,于是收兵回朝,把蒙古宁丹汗的部队和毛帮主一众好好的收拾了一顿,最后回家好好的庆祝去了。

“明明是努尔哈赤主动撤退,袁书生居然敢向朝廷报大捷,真是不可思议,更不可思议的是阉党高第也跟着凑热闹,说‘奴攻宁远,炮毙一大头目,用红布包裹,众贼抬去’。”张善羽心里道。紧接着,袁书生也四处宣扬努尔哈赤是自己用红夷大炮打死的,可是口说无凭,别人不信啊,于是袁书生又拉上朝鲜的使节皆撒谎专家李星龄,共同造谣说努尔哈赤被明军的大炮打死了,李星龄还为此写了一本书,回朝鲜了还对朝鲜国王说老酋被天朝的大炮打死了,弄得朝鲜国王空欢喜了一场。

努尔哈赤抢了大批粮草辎重回家,却听闻明朝和朝鲜方面造谣说自己受了炮伤,真是哭笑不得,巧的是,后来是过了将近八个月,努尔哈赤在辽东温泉里泡澡,不小心感染了,那个时代又没有什么消炎药,青霉素什么的,于是努尔哈赤便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挂了,倒是便宜了明朝一帮吹牛专家,一个个说努尔哈赤是被自己用大炮轰死的。

陈继盛见张善羽在一旁一会儿凝思,一会儿冷笑,不由得更加奇怪,难道都督又有什么好主意了,陈继盛想道。

……

“大人。”

传令兵找到借口抓奸细而逃到后方的袁书生。

“什么事情,没看到本官正忙着吗?”

“大人,我们击退了金兵!”

“好啊,”袁崇焕大喜,“那么把剩下的五六千两白银都发下去吧。”袁崇焕道。

“是,大人。”传令兵转身欲走。

“慢。”袁崇焕突然道。

那小兵停下,不知道袁崇焕又要问他什么事情。

“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程本直。”

“好,程本直,以后你就是本官的亲兵了。”袁崇焕突然道。

程本直一愣,继而大喜,袁崇焕虽然是个七品芝麻官,但好歹也是个文官,大明朝文官就是主子,武将官职再高,也不敢于文官不敬,跟着袁崇焕,绝对比自己当一个小小的传令兵要强得多。

“谢大人!”程本直跪下叩头,感激不尽。

“起来吧,给我袁崇焕当亲兵,可要规规矩矩的。”袁书生道。

“小的明白。”程本直激动不已。

……

“多谢少侠,老夫得以安全的到达高阳,皆少侠之力,少侠之恩,老夫日后定要相报。”

“孙老客气了,孙老固守边疆,为国为民,李某都敬佩不已。”李子鹤道。

“少侠客气了,不知少侠下一步,要到哪里去?”

“李某行走江湖,除奸铲恶,飘忽不定,不过今日听说辽东张都督那里招兵抗奴,李某终日所思,觉得与其杀几个贪官污吏,小打小闹,不如去张都督那里,杀敌除奴,捐躯为国,岂不更好?”李子鹤侃侃而谈,豪情壮志。

“你要到善羽哥哥那里去?好啊!”小美女孙月一下子来了兴趣,“他是个大英雄,好几次把建奴打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呢!”

第十五章 觑美女,藏祸心(上)

天启六年正月二十四日,努尔哈赤集中兵力,再次进攻宁远城池。

后金兵推楯车、用云梯、楯木等攻城工具,四面攻城,一开始,努尔哈赤命令士兵用楯木撞击城池,但效果并不明显,因为袁崇焕昨天晚上已经命令全城士兵将宁远四门都封死了,别说外面的进不来,里面的人也根本出不去,但袁崇焕不怕,因为宁远城的粮草足够他支撑一年,而后金努尔哈赤方面,恰恰是由于粮草严重不足,才率领大军进攻辽西,前来劫掠的。

后金兵冒着城上的矢石、火箭、炮火,猛攻城门,但是楯木撞不开城门,士兵的伤亡倒不少,努尔哈赤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又想出了挖墙脚这一招。

后金士兵从城门处撤退,努尔哈赤命八旗汉军手持大斧头、凿子等工具,冒着严寒和敌人的炮火,冲到城墙下,开始了挖墙脚行动。

“报告大人,后金兵在城墙下挖墙脚!”

“什么,快令城上士兵往下大掷矢石、火药,发炮射击,千万不能让他们挖开城墙。”

“是。”

后金努尔哈赤方面。

“父汗,宁远城池坚固,冻土又厚,士兵们虽然冲到城墙下,但急切间仍挖不开呀!”

“混账,要是一下子就把城墙挖开了,那还打什么仗?你当宁远城的城墙都是豆腐渣吗?命令士兵不准后退,继续挖墙脚。”

“是,父汗。”三贝勒莽古尔泰奉命退下,传努尔哈赤的命令去了。

……

东江,皮岛。

“呵呵,我倒忘了,明朝的时候也有报纸啊!”张善羽拿着一份塘报看得津津有味。

明代的塘报无定期,有时数日一发,有时一日数发。篇幅也无定,时多时少。一切视军情的缓急和内容的多少而定,传播的内容也和军师信息密切相关。

“二十四日,奴倾巢出动,攻我宁远,宁前道袁崇焕率全城将士坚守,奴以楯木撞城门,后以八旗汉军挖墙角,崇焕命士兵用芦花、棉被装裹火药,烧杀敌军,火星所及、无不糜烂……奴死战不退,遂凿城高二丈余者三四处,于是火球、火把争乱发下,更以铁索垂火烧之,牌始焚,穴城之人始毙,贼稍却。而后金人通判放大炮,竟以此殒命。城下贼尸堆积。”

张善羽将塘报整个的阅览了一遍,递给一旁的军师陈继盛,等陈继盛看完之后,张善羽问道:“军师以为何?”

陈继盛思考了一会儿道:“看来后金兵的损失不小啊,都督是否考虑出兵攻海州了?”

张善羽绕着屋子走了一圈,正月天,屋外十分寒冷,屋内虽然生者火炉,但仍不时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军师,盖州刘誔、喻成名处,有多少兵马?”张善羽忽然问道。

“据刘总兵和喻将军说,大概有三个卫二个所,接近二万人把。”陈继盛道。

“军师,以二万人攻海州,就算攻下了,则盖州何以守?”张善羽问道。

“都督,可分兵守之。”陈继盛回答道。

“分兵守之,军师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在海州与盖州之间分兵,但是就算奴弃城而逃,我军也要分兵一万守海州,据我所知,努尔哈赤虽然号称有二十万大军,但保守估计,一办总是有的,宁远袁崇焕那里只有一万士兵,后金努尔哈赤就算损失再大,手上也有九万人吧,到时候,军师以为拿下来的海州还守得住吗?”张善羽道。

“都督,我们可以从皮岛总部调集所有部队,攻下海州,然后坚守之,则进可以攻辽沈,退可以守海州,则辽南定固若金汤!”陈继盛道。

张善羽不答,只是望着窗外纷纷而下的雪花发呆。

“都督,都督……”

“军师,本帅曾经说过以海为路,以堡为点的战略,军师可曾记得?”张善羽忽然道。

“这个……”

“我东江能打下来的土地,已经到了最大限度,再向前扩张,不仅会逼得努尔哈赤放下辽东,集中全力与我军为敌,还会引起朝中大臣的顾忌,眼下关宁军士气低下,高第拥兵二十万而不救宁远,反而让我东江跨国海陆、辽南、凌河,千里驰援宁远,这是何意,军师可知道?”张善羽突然道。

“这个……这个属下以为,高第继任辽东经略,总督蓟州、登州等处军务,完全是魏忠贤提拔,高第的一举一动,都和阉党密切相关,眼下朝中魏忠贤总揽大权,东林党被阉党整得落花流水,连孙承宗都被迫辞职,都督的意思,难道魏忠贤会向我们下手?”陈继盛也不笨,稍微一想,就脱口而出。

“魏忠贤不敢向我下手,毕竟我皮岛上还有六个卫三十个所的嫡系部队,再加上大小长山岛、鹿儿岛、辽南、盖州、复州、辽河口等地的士兵,加起来也有十余万人,军师,你认为,这么多的士兵,是听我张善羽的,还是听朝廷的?”张善羽突然问道。

“这个……这个,属下认为,都督就是朝廷,东江的士兵,听都督的就是听朝廷的。”陈继盛额头渗出了冷汗,心里道:“都督此话是何意,难道想造反吗?”

“呵呵,军师,若有一天,我张善羽突然不听朝廷了,那东江的士兵到底听谁的呢?”

“这个,属下不敢臆断。”额头上的冷汗越渗越多了,虽然屋子里的火炉还是烧得很旺,不时有张善羽的亲兵前来炉子中添火加炭,但陈继盛还是觉得浑身冰冷,不寒而栗。

“呵呵,”张善羽看上去仍是满脸微笑,“那军师,到底听谁的呢?”张善羽微笑道,挥手让士兵退下,走道陈继盛身边,小声道:“这里只有本帅和都督二人,都督有话可据实回答,也让本帅心里有个谱。”

“属下……属下自然听都督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陈继盛犹豫了好大一阵子,终于下了决定,反而觉得心里一松,轻松多了:干了,张善羽雄才大略,虽年纪轻轻已经有如此成就,明朝党争不断,匪患不清,还是都督这边有前途些,到时候要正是张善羽得了天下,我陈继盛说不定也是一个开国功臣,到时候封侯拜相,指日可待,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第十六章 觑美女,藏祸心(中)

“不过,都督,属下认为,此时起事,由不是时候!建奴未清,我军有后患之忧;明廷虽腐败,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仍有一战之力,都督虽兵强马壮,但由不可操之过急!”陈继盛坚定了立场,就开始向自己的主子*拢。

“军师不用担心,努尔哈赤不足为虑,本帅量他活不过天启六年的夏天!”张善羽可是知道历史的,这年夏天,努尔哈赤在辽东的温泉泡澡,结果不小心感染了,一命呜呼。

“都督何以知之?”陈继盛虽然对张善羽十分信服,但仍然有点不相信。

“军师不用急,到时候就知道了,至于朝廷方面,现在确实为之过早,不过天启皇帝沉迷于女色,身体虚弱,不问国事,而醉心于工匠,也是个不可能长寿的人,现在明朝虽然在辽东损兵折将,但中原的民心,仍然寄托于朝廷,我东江确实不能操之过急,还要耐心的等待。”张善羽思考了一下,同意了陈继盛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