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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风流逐鹿记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都督有雄才伟略,定会成功,但属下以为,魏忠贤虽然猖狂一时,但仍不足以成事,东林党人定会东山再起,在朝廷方面,都督可以一面敷衍阉党,一面暗中与东林党人联系,特别是天启皇帝的老师孙承宗,他虽然被迫辞职,但属下以为,复出是迟早的事情。”陈继盛建议道。

“你说的是,但上次我为了原讨好阉党,结果得罪了孙老头,不仅突然反悔,拒绝了孙月那一门亲事,还坐观成败,也没有答应孙老头让我出兵除掉魏忠贤的指令,这次要暗中接好于他,恐怕有些困难。”张善羽想了想,皱眉道。

“都督放心,阉党与东林,乃生死大敌,东林此时处于劣势,连孙承宗的心腹将领马应龙尚且拒绝孙承宗的‘清君侧’,何况都督,都督大可放心,况且我观孙承宗孙女孙月,对都督余情未了,情意绵绵,都督可与之虚与委蛇,重归旧好,则定重新取得孙承宗的信任。”陈继盛道。

“你说得是,”张善羽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犹然不悦:以女人为筹码,未免太过卑鄙了吧,况且我上次拒绝于孙月,完全是迫不得已,这次岂可再次欺骗于她?

陈继盛看出了张善羽内心的犹豫,于是道:“都督以为天下与一女子,孰重孰轻?”

“当然是天下!”张善羽条件反射似的脱口而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那么就好办了,都督还犹豫什么?”

“军师说的是,善羽受教了。”

“不敢,不敢,都督乃英明的君主,属下只是稍微提醒,都督便能作出明智的选择,看来属下跟随都督,也是个明智的选择。”陈继盛道。

“军师过奖了,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陈继盛附耳道,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张善羽转忧为喜,赞道:“军师果然聪慧,好主意,好主意!”

……

南直隶,高阳。

“什么,你还要到皮岛,真让老夫说什么好,你知道我这次被迫辞职,拜谁所赐吗?”孙承宗怒不可竭,连胡子都气得翘起来了。

剑客李子鹤站在一边,袖手而立。

“爷爷,到东江有什么不好,爷爷以前对善羽哥哥不是很好的吗?为什么这次却……”

“以前是以前,张善羽投*阉党,这次爷爷我被迫辞职,就是被阉党逼的,魏忠贤还半路上派人劫杀于我们,要不是李少侠相救,你我二人性命,还不知道在哪里!”孙承宗声色俱厉的道。

“孙大人,在下认为,张将军此举虽然欠佳,但张将军经营皮岛,已历五年,虽然兵强马壮,人才济济,但于朝中,依然根基不稳,张将军可能并不是真心投*于阉党,可能也只是暂时的妥协而已。”李子鹤道。

李子鹤是孙承宗的救命恩人,孙承宗不好说他,但张善羽一悔婚,二从逆。虽然孙承宗那些所谓的心腹也纷纷背叛东林,投入阉党魏忠贤的怀抱,拒绝跟随孙承宗出兵‘清君侧’,但孙承宗还能原谅,比较东林党人在与阉党魏忠贤的争斗中处于下风,‘清君侧’没有得到天启皇帝的认可,可能会造成部下的误会,但张善羽悔婚,弄得孙承宗很没有面子,孙老头拉不下这个脸,自然不能原来张善羽此举。

“不管怎么说,老夫就不准许你去东江,这个张善羽,不安好心,老夫只有这一个宝贝孙女,可不能看着她往火炕里跳!”孙承宗坚决不同意。

“爷爷,你能够原谅背叛于你的马世龙总兵,难道就不能原谅善羽哥哥吗?”小美女孙月哀求道。

“不能,不是我不原谅他,是他太过分了,我堂堂帝师、东阁大学士、蓟辽督师,把自己的孙女嫁于他一个小小的东江总兵,连聘礼都下了,媒人也请了,皇上面前也请示了,张善羽居然敢悔婚,这让我这张老脸往那里搁?”孙承宗越说越气,“决对不行,除非他张善羽亲自负荆请罪,老夫才能原谅于他!”

孙月倒吸了一口冷气:对于自己的善羽哥哥她在清楚不过了,虽然说他突然悔婚有点过分,但孙月难过了一阵子之后也原谅于他了,但要他亲自负荆请罪,恐怕以他现在辽南侯、掌銮仪卫事大臣兼右都督挂将军印、殿阁大学士兼辽东总兵,封所用兵器为御赐银枪,可以上打不肖王孙,下打奸臣妄佞的身份,恐怕更过分。

“孙大人,既然如此,李某这次去辽东,如偶然遇到张将军,可代孙大人之言问之于他,若张将军非真心投*阉党魏忠贤,定会向孙大人负荆请罪。”李子鹤道。

“算了,老夫量他以现在辽南侯、掌銮仪卫事大臣兼右都督挂将军印、殿阁大学士兼辽东总兵,封所用兵器为御赐银枪,可以上打不肖王孙,下打奸臣妄佞的身份,也不会来求老夫,就让他去吧,老夫年事已高,恐怕活不了多久了,李少侠,你武艺高强,老夫的孙女,虽然调皮,但本性纯真,李少侠若不嫌弃……”

李子鹤正不知该如何说,突然门外传来一喊声道:“且慢,东江使者,求见孙大人!”

(注:辽东的军队,实行卫所制度,一个卫的驻军大体上为五千人上下,一个所的驻军大体上为一千人上下,下面还有百户——一百人上下,再下面是总旗——五十人上下,再下面是小旗——十人左右。约相当于现在的军、师、团、营、连这么一个体系。)

第十七章 觑美女,藏祸心(下)

“东江使者,求见孙大人。”只见一中年文士走进来,正是张善羽的军师陈继盛。

“陈继盛见过孙大人。”

孙承宗先是一惊,马上反应过来:“陈军师,老夫早已卸甲归田了,已经不是什么大人了,陈军师这么叫,老夫可担当不起。”

陈继盛道:“孙大人是为了辽东被迫辞职的,在下身外辽东一员,礼应叫孙大人一声大人,在下是奉命前来探望大人。”

“哦,那陈军师是奉着你家右都督的命令,还是奉着经略高第的命令,亦或是阉党魏忠贤的命令呢?”孙承宗讽刺道。

“孙大人何出此言,在下自化然是奉我家都督之命令,我家都督和魏忠贤毫无干系,孙大人何故猜疑?”陈继盛面不改色。

“哦,那倒是老夫错怪你家都督了,奈何,你家都督一悔婚,二拒不出兵,坐观老夫成败呢?”孙承宗道。

“孙大人,您不知道,我家都督当日乘船从长生岛回东江,路途遇到风浪,我家都督不幸落水,手下亲兵寻之不到,驾船而回,我等皆以为都督已经不幸,没想到事过十几日,都督又平安回岛皮岛,此乃天幸,当日孙大人正好带着小姐前来,都督可能是困于水过久,心情不好,故出言不逊,事后常叹息此事,曾言要亲自去孙大人门前行负荆云云,但无奈岛上累计军事,繁忙劳累,以至于脱不开身,这次特派遣陈某前来,带为向孙大人道歉。”陈继盛道。

孙承宗将信将疑:“这么说,也有点道理,怪不得之前老夫言寻岛一事情,你们总是推三阻四。然,你家都督今夜为何不亲自前来负荆?”

陈继盛道:“非是都督不来,孙大人难道不知,辽东战事又起吗?”说着将那份塘报递给孙承宗看。

小美女孙月上前结果那份塘报,念给孙承宗听。

“二十四日,奴倾巢出动,攻我宁远,宁前道袁崇焕率全城将士坚守,奴以楯木撞城门,后以八旗汉军挖墙角,崇焕命士兵用芦花、棉被装裹火药,烧杀敌军,火星所及、无不糜烂……奴死战不退,遂凿城高二丈余者三四处,于是火球、火把争乱发下,更以铁索垂火烧之,牌始焚,穴城之人始毙,贼稍却。而后金人通判放大炮,竟以此殒命。城下贼尸堆积。”

孙承宗面色凝竣:“建奴又出兵了,老夫刚刚离职,辽东就又起烽火,此乃阉党之祸也!”

顿了顿,又道:“你家都督出兵与奴交战了吗?战况如何?”

陈继盛道:“都督一听说奴攻辽西宁远,忧急如焚,恨不得当时就出兵,击溃奴军,但奴攻宁远,离都督的皮岛又远,都督的大军,虽然早已出动,但此刻还在路上。”

孙承宗道:“宁远城有多少兵马,辽西的军队又在哪里?”

陈继盛道:“孙大人一离职,高第就下令撤军,辽西主力,收缩到山海关,宁远城只有大约二个卫的兵力。”

孙承宗大惊道:“二个卫的兵力,未免太过儿戏了,建奴以多少人攻城?”

陈继盛答道:“努尔哈赤号称二十万大军,依陈某看,二十万可能没有,但十几万恐怕还是有的。”

孙承宗已经变了脸色:“那宁远如何守得住?你家都督的军队,如今在哪里?”

陈继盛答道:“可能已经与奴交战了吧。”

……

二十四日晚,东江皮岛总部,教场上,灯火辉煌。

张善羽登上将台,三军欢呼。

“东江军威武!”

“东江军威武!”

“东江军威武!”

连喊三声,张善羽将手一举,教场寂然。

“各位,我张善羽今日聚集大军,就是为了带尔等击奴!”

“好……”三军欢呼,东将军自南关大捷后,已经有许久没有于努尔哈赤交战了,士兵们领着军饷,成天只是训练,实在枯燥无味,一听今日有战事,人皆欢喜。

“卑鄙的后金军,竟然敢霸占我辽东的神圣领土,本帅今日就要带领你们,大败无耻的八旗兵,光耀我东江大军!”

“好……”

“打他日的……”

……

“好了,废话就不多说了,上船击奴吧!”张善羽将手一挥,“出发!”

……

南直隶,高阳。

“这么说,确实是老夫错怪你家都督了,多亏陈军师之言,张都督确实为国家柱石,精忠报国,岂有投奔阉党之理,是老夫一时臆断,判断失误了。”孙承宗道。

“孙大人,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那陈某就告辞了,都督让在下给孙大人带话,阉党不足为虑,孙大人复出,只是时间问题,都督还说,待此战一了,定会亲自前来登门拜访。”陈继盛道。

“那老夫就扫榻相迎了。”孙承宗道。

“那孙大人,陈某这就告辞了。”陈继盛施礼道。

“陈军师且慢,这里有一位义士李子鹤李少侠,曾救过老夫祖孙俩之性命,待老夫替军师引见。”

“哦,阁下就是闻名遐迩义行黄河两岸,铲奸除恶,专杀贪官污吏,土豪恶霸,来无影去无踪,一剑镇中原的大侠李子鹤,陈某有礼了。”陈继盛连忙向李子鹤施礼,心里却道:“这个李子鹤只是一个剑客,孙承宗怎么待之如此客气,我刚才在门外听之良久,孙承宗似有将其孙女许配给这个布衣李子鹤之意,这多我东江,可是个祸患呀,得找个机会,将其干掉,只是我武艺低微,先敷衍他一下,待诱之到东江,再交给都督处理。”

于是陈继盛道:“李少侠可有从军杀奴之意?”

李子鹤道:“先生多礼了,李某正有此意。”

陈继盛暗暗心喜:“从军杀奴,为国为民,此乃大丈夫之所为,我家都督一向以杀奴保国为己任,且喜交友侠士,李少侠若不弃,可来我东江。”

李子鹤道:“李某早已听说张将军之名气,南关一战,张将军以少胜多,大败奴军,光复我大明江山,李某早已心折多时,只是无缘投张将军之军,杀奴报国。”

陈继盛大喜道:“李少侠毋须忧虑,我家都督也听说过李少侠之名,常常赞叹李少侠除暴安良、义薄云天,李少侠若要投军辽东,非东江莫属!”

第十八章 攻城挫,袭觉华

天启六年正月二十五日,努尔哈赤再次率领后金大军攻宁远城。

“父汗,明军炮火猛烈,我军士气不足,畏葸不前!”原本是四贝勒皇太极。

“岂有此理,命令军官用大刀驱赶士兵,一定要拿下宁远!”努尔哈赤怒气冲冲的道。

“父汗,明军这次用的大炮非往日之炮,炮火异常猛烈,依儿臣只见,不如暂且撤退,我军即是拿下宁远,也无什么大的意义。”皇太极道。

“不行,今日一定要拿下宁远,皇太极,你命令士兵全力攻城,有后退不牵着,斩!”努尔哈赤不甘心撤退,于是下令进军。

“是,父汗。”皇太极不敢屋违抗努尔哈赤的命令,之后前去督军。

……

“末将陈良策拜见右都督,末将已接收到右都督指令,万事俱备,只等都督的大军。”

“好,陈良策,做得不错,带着士兵,跟随本帅出发吧。”张善羽一身白龙铠甲,腰系泰昌皇帝赐给他的尚方宝剑,跨上良驹沙里飞,看上去威风凛凛,风度翩翩,既不失勇猛又显得儒雅,看上去颇有儒将风雅。

“是,右都督。”陈良策将手一挥,早已集结好的长生岛本土五千大军一起出动,会和张善羽的一万东江本部军马,浩浩荡荡的向远方开去。

……

“大人,后金军官用刀驱赶汉军攻城!”

“哦,有此事。”

“大人,该如何处理?”

“命令守城军发炮射击。”袁崇焕毫不犹豫的道。

“可是,大人,这可是汉军,不是女真兵啊!”

“投降后金就是背叛我关宁军,杀无赦,命令守城军官继续射击,不可姑息。”

“是,大人。”程本直诺诺的退下去,传令去了。

……

“报……”

“混账,又是什么事情?”努尔哈赤正为迟迟攻不下宁远而发怒。

“大汗,我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