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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了解他,我才不想你和他搞到一起,他换女朋友的速度比你换衣服的速度还快!”庄严也是强压着怒火。

“ok,你不相信他,也不相信我吗?再说了,我是个成年人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你有什么权力管我?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在侮辱我!”许诺强忍住心中的酸涩,转过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灯火。

庄严听了许诺的话,深深叹了一口气。

他站到许诺的身后,抬起手想扶上她的肩膀,手伸到一半又生生地握紧,最终无声地放下了,是啊,他有什么权力管她?她已经不再属于他了!

“若辰,我今天来不是想和你吵,我是来……”

“说了多少遍,不要叫我若辰,这个名字只会让我感到耻辱!”许诺很是不耐烦地说。

“为什么?你就是再不想承认,你都是林若辰,你就是换了名字,你还是林晋南的女儿。”

“我讨厌这个名字,我恨这个名字!”许诺喊到。

庄严望着许诺久久没有说话,最后他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可是我喜欢这个名字,我怀念那个叫若辰的小女孩,我怀念和若辰在一起的所有时光。无论你怎样变,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那个跟在我屁股后面跑的小若辰。”

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许诺扶着窗台,无声地哭泣。

她心中有个声音在呐喊:“我又何尝不是!我又何尝不怀念那些时光!如果可以,我愿拿我所有的一切去交换,只要妈妈活着,只要他们都回来,让我拿什么去交换都行!”

庄严站在许诺的身后,他望着她微微颤抖的双肩,久久地没有说话。

许诺尽量平静了心情,她觉得心里好闷,就推开落地拉门,走到阳台的藤椅上坐了下来。

外面一片灯火阑珊,远处林立的高楼大厦闪烁着璀璨的灯光,微风轻轻拂过,照亮了眼睛,也照亮了心。

许诺深吸了一口气,风中有淡淡的桂花的香气,沁入心脾。“你刚刚想问我什么?”她转过头问身边的庄严。

庄严坐在许诺的身边,他望着她那被灯光照亮的眼睛,璀璨的有如夜空中的星星。

“我来是想问你,当年你突然离开,是不是因为那封信?”庄严踌躇了一下,觉得还是要问清楚。

许诺咬着下嘴唇,望着远处的灯光,久久没有说话。

“若辰,当年是小夕不对,我因为对你的怨恨,也没有出面阻止她,好在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你,可不可以原谅她?”

“严哥,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谁也不怨了。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你和小夕……”她顿了一下,抬起头吸了一口气,说道:“一定要恩爱、白头!”

“恩爱吗?”庄严幽幽的说,“若辰,我老了、也累了,没有力气去爱了!就这样吧,妈妈高兴、爸爸欣慰,所有人都认为这样是最好的,那就这样吧!”

“严哥!”许诺喃喃的叫道,眼里无限伤怀。

庄严抬手摸了一下她的头,笑着说:“傻丫头,严哥答应你,会好好的,开开心心的,你也要开心哦!”

“嗯!”许诺用力地点点头,幸福地笑了。

许久之后,庄严望着远处的灯光,说:“若辰,你不是最爱看灯光吗?上海的灯火是最美的!”庄严黑亮的眼睛也被灯光给点亮了。

“嗯,小时候你总是偷偷跑出来带我看灯火,那时候总在想,那么多的灯光,就有那么多的人家,每一盏灯下面就有一户人家,每一户人家都有一个故事,他们都是幸福的吗?那么明亮的灯光、暖暖的、柔柔的,照得人心里也暖暖的。”许诺望着远处幽幽地说。

庄严把许诺揽入怀中,让她像小时候一样靠在自己的怀里,他紧紧地抱着她,想把自己的力量传给她,让她可以感到温暖。

庄严想起小时候,若辰总是被同学笑话,说她是没爹的孩子,还说她爸爸不要她妈妈了。

每次若辰都不言语,若夕找同学欺负她,她也不告诉老师和许阿姨,她只是默默地承受、拼命地学习。

她总是考第一,得了好多的奖状,可是还是会有人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只有和他在一起时,她才会真正地放松、才会真正地开心,那些无忧无虑的童年啊,真的一去不返了!

后来在他上初三时,他们一家和林家相继调到北京去了,他和她一直保持着断断续续的联系。

他知道她一直品学兼优,考上了重点高中,他给她寄了很多复习资料,还把他归纳的学习笔记和重点复习范围寄给她。后来他考上了上海的c大,他写信告诉她,他希望能够在c大的湖边和她一起看夕阳。

他想着她、念着她、等着她,她就像是他的一个亲人一样让他挂在心上。

第七章

一直到他上大三的时候,还记得那是一个明媚的午后,他刚刚从寝室出来准备去上课,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叫住了他,“严哥!”。

他回过头,看到若辰穿着一套运动服,梳着马尾辫,背着双肩包站在不远处对他微笑,她长高了、瘦了、变漂亮了,也晒黑了,整个人看上去是那么的朝气蓬勃、青春靓丽,仿佛有道光笼罩在她身上。

她跑过来,站在他的面前说:“严哥,你不认识我了吗?”。

那一刻,他真的从心里感谢上天让他们又一次相见,“见到你真好!”他在心里说。

后来,他们自然而然地相爱了,他爱她、疼她,她依赖他、迷恋他,他们形影不离、如胶似漆,那时候是多么的幸福啊,仿佛一辈子都可以这样幸福下去。

她是这世上最了解他的人,他也是这世上最疼爱她的人。他对她的爱恋已化成他的血液,已沁入到他的肺腑,挖不出也割不断。他用他所有的真心去爱她、疼她,她也用她所有的真情去回报他。

有多少次他搂着她站在操场上,望着天上的月亮,对着月亮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让明月为他们作证,见证他们的爱情。

年少轻狂啊,不知道世事的变换、人生的沧桑。当爱情面对亲情、金钱、权利与荣誉时,是那么的脆弱和不堪一击。

是什么时候开始不一样了呢?庄严低下头,许诺在他的怀里已经睡着了,他望着她的睡颜,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默默地想着。

哦,是了,是从许阿姨得了重病,到上海来看病,许诺变得很忙,忙得见不到人影,他们有时候一连几天都没有任何联系,有时候他好不容易见到她,还没说上几句话,她就睡着了。

为什么那时候不多疼疼她呢?不对她再好一点呢?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尽了力又能怎样呢?他何尝不是尽了最大的努力。

记得那还是在庄严读大四的秋天,许诺那时才上大二。许诺的妈妈得了肾病,那时已经病得很严重了,需要很多的钱治病。

庄严和许诺每天都在学校、医院和打工的地方奔忙,已经被繁重的工作和学业压得喘不过来气了。

庄严那时已经没有什么课了,就等着到实习单位去实习了,他父母想让他回北京去工作,他却想留在上海陪着许诺。

庄严几乎每天都在医院里照顾许阿姨,许诺也是尽可能的到医院护理。

那天,医生又把他们叫到办公室,让他们尽快把拖欠的医药费给交上。

两个人垂头丧气地走出医生办公室,坐在医院的草地上,庄严闷闷地不说话,只是无意识地拔着身边的草,一下、一下的。

许诺看着庄严,见他都快把身边的草拔光了,知道他心里烦,就安慰他说:“严哥,你别急,过两天我发工资了,就可以先还上一部分,……”

许诺还没说完,就见庄严突然从草地上站起来,恨恨地说:“我回家去和我妈说说,你小的时候她也是很喜欢你的,她不会不管的!”

许诺连忙也站起身,拽住庄严,“严哥,你别去!你们家和林家那么好,你父母不会因为我们母女去得罪林家的。”

“为什么帮助你们就会得罪林家?若辰,你不要想的太悲观了,毕竟他还是你的父亲,他不会见死不救的。”庄严对许诺的想法很是不赞同。

“你不会懂的,李卉最不希望我出现,她每次都派秘书提前把生活费给我,就是不想我再出现在他们面前,林若夕对我更是恨之入骨,恨不得我从这世界上消失。你父母是明白人,他们是不会管这个闲事的,他们若是管了,不就是说林家做得不够,还要外人相助,那不就是打他们的脸吗。”许诺解释道。

庄严双手放在许诺的肩上,耐心地劝说许诺:“若辰,为了许阿姨,你就去求求林家吧,这是人命关天的事,他们不会不管的。”

许诺低着头站在那里咬紧牙关,最后从嘴里挤出一个“好”字。对她来说,去求他们是多么没有尊严、没有骨气的事啊,但是为了妈妈,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她靠进庄严的怀里,把头枕在他的肩上,说:“严哥,自从妈妈来上海看病,你一直都在照顾我们,你把自己全部的积蓄都拿出来,还把你家里给你的生活费都给妈妈交医药费了,还变着法的和家里要了很多的钱,我心里真的很过意不去。”

庄严一把抱住许诺,打断她的话,“说什么呢,傻丫头!和我还说这些,要不是我妈觉得我花钱太冲,停了我的卡,我也不至于去向同学借,明天我就看看能不能把我的耐克鞋、手表还有笔记本电脑卖掉,也许能够把钱凑上。”

许诺从庄严的怀里抬起头,焦急地说:“别,答应我别卖,那都是你的生日礼物,我们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大不了我去求林家,为了妈妈,我、我可以去求他们。”

两个年轻人站在草地上,紧紧地相依偎,相互鼓励着,夕阳的余辉把他们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

后来,他还是偷偷地跑回北京,去求父母帮帮许诺母女。

还记得妈妈坐在他的床边,表情严肃地说:“小严,不是妈不帮,实在是不能帮啊。林家都不出面的事,我们怎么好出头?再说了,她又不是你什么人,干吗去管这等闲事?她妈妈得的就是个砸钱的病,到最后也是个人财两空的下场。你还是离那个许诺远一点儿,别怪我没提醒你啊,我和你爸坚决不同意你和许诺的事,你趁早死了那个心,除非我们死了,不然她许诺别想进咱们家的门!”

“妈,为什么啊?若辰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是知道的,你不是一直夸她学习好、人也懂事吗?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呢?”庄严一听就急了。

“是,我也承认她是个好孩子。但做咱们家的媳妇可不行,这门不当户不对的。再说了,你李阿姨很喜欢你的,小夕也很喜欢你,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开窍呢?”

“我不管,小夕我一直当她是妹妹的,若辰不也是林叔叔的女儿吗,怎么就门不当户不对了?若辰现在是我的女朋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这个事我管定了!”

“你这孩子,非得气死我们你才安心啊!你现在反正也要实习了,你爸爸给你在北京找了个实习单位,你也不用真去实习,就在家歇歇吧,到时候让他们给你出个实习报告就行了。你就不要回上海了,等实习结束了再回去吧。还有,你的手机没收,你最好给我听话点,不然你爸爸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到时候别做出什么事,你后悔都没地儿后悔去!”妈妈说完就摔门而去。

他被迫在北京待了三个月,每天都有佣人监视他,除了小夕每天都来找他玩儿,他不能和任何人接触。

他担心着许诺、又怕家里做出什么事来,就想办法托朋友带信给许诺,让她放心,说等实习好了就回上海。

可等到他回到上海的时候,却什么都不一样了。就三个月,短短的三个月,就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

第八章

当庄严兴冲冲赶回上海,跑到医院一看,病房里已经没有许阿姨了,一问才知道,她们已经转医院了。

他又跑到学校,还是找不到许诺。跑到许诺打工的地方,人家回答说,许诺已经辞职不干了。当时他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像是失去了最心爱的东西那样焦急、无措与茫然。

好不容易三天后在学校找到了许诺,她一下子瘦了好多,也憔悴了很多,她看到庄严,没有预想的那样兴奋,只是低着头,许久后才淡淡地说:“我们分手吧!”

庄严被她突兀的话击得愣在了原地,半天没有明白她说什么。许诺转过身,背对着庄严,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庄严一把拽过许诺,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焦急地问:“为什么?”

许诺低着头,垂下视线,仿佛不敢面对他,生硬的说:“没有为什么,我觉得我们不合适,我们不会幸福的,所以,还是,分手吧!”像是宣判了他的死刑一样,没有感情、没有留恋。

“为什么?三个月前我们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会变成这样?是不是我父母和你说了什么?是不是他们向你施压了?”庄严还是不能相信这是真的。

许诺只是一味地摇头,再不肯说话,他又气又急,对着她吼:“就算是判我死刑也得让我死得明白啊!你说分就分,那我这些年对你付出的算什么?啊,算什么?”

许诺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她挣脱他的手,忍住他指甲划过皮肉的痛,绝情道:“你回北京去吧,忘了我吧。小夕,才是适合你的人,我们,不可能了。”

“是我妈妈说什么了对不对?不然你怎么说起小夕,到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