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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恋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判的案子吗?”我说完自己抖了拌身上的鸡皮疙瘩。

“大人!”于炫皱了皱眉头,这个莫大人,自从受伤后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自已的正事不做,却去干什么农活。

“好好好,炫炫,我这就去,说吧,是什么样的事情?”

“目前,大堂上正有一个关于婆媳纠纷的案子。大人快去看看吧。”虽然对这儿的律法还不太熟悉,但我可以凭着人性和良心来断一次案应该没问题吧,我心里有点嘀咕。

在去大堂的途中,我了解到原来是城西一媳妇状告婆婆私自酿造食醋(在这儿历来禁止私酿)。

第四章 审案

“下跪何人,因何告状……”

“民妇何鲁氏,家住城西吴家村,见我家婆婆违反官府规定私自酿造食醋,恐家人遭累,故特来报官,请大人明断。”

“何鲁氏,这么说你状告你婆婆该是有功之人了?”

“民妇不敢。”

“于师爷,违背官府规定私自酿造该如何惩处?”

“回大人,打二十大板以示警戒。”

“何鲁氏,你平时孝顺你公公婆婆吗?”

“回大人,平日里民妇与婆婆相处很好,民女不敢有越礼数。”

“既然你十分孝顺,你婆婆年纪大了,今日你就替你婆婆受了这二十大板,也成全你一片孝心。来人!将何鲁氏拉下去打二十大板。”一拍惊堂木,我大声定案。

那何鲁氏本是郾城一带刁妇,在家经常欺负年弱的婆婆,今日本想借机整治婆婆,没想到这位郡守大人如此断案,令自己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自此以后再也不敢到处编排其婆婆的不是。

“莫大人,真是青天,断案英明。”堂下一片喝彩声。

“小炫炫,你说,我这样断案你能满意吗?”我回过头问旁边的师爷。

“莫大人,我还没见过有你这样断案的,不能说断得不好,但又没有比这更好的法子了。”

“小炫炫啊,你有意见?”哼,难不成让我去打一个垂垂老迈的老人家不成。

“不敢。”

你要敢有意见,我也能让你没意见,哼。

大堂外。

“阳,你觉得这位莫大人如何?”

“磊,说句实话,虽然我以前与莫大人有过一两次交接,但自从他受伤后,果然像变了个人似的,不过我好像更喜欢现在这样的莫大人。你说呢。”

“看他刚才断案,谈笑间便将事情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却又给人一种锄强扶弱的感觉。他不会是个按规矩办事的人。”这二人自然是那李阳和欧阳磊了。

堂内。

“小炫炫,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要走了。”

“大人,不行,今天还有两件比较刺手的案子没审呢,都拖了很长时间了。”这个于炫还真有心刁难我。

“小炫炫,本大人今天头有点疼,不想审,你代审吧。”

“不行,这两个案子非你不可。”

看来推不掉,只有硬着头皮上吧。这个于炫分明是给我个下马威。今天我如果被他瞧不起,以后的日子还真的挺难过。但我也不能吃亏。

“那好吧,小炫炫,我如果把今天这两个案子审结了,你以后都不许拿府内事务来打扰我,那些事以后都要你做,别来烦我,你如果答应了,我今天才审这个案子。”

“大人,这……”

“你不答应,我马上就走,不管了。”

“好,你要是秉公断案,断得合情合理。以后我都不拿案子的事来打扰你。”

“好,一言为定。”我心里乐开了花:今天绞尽脑汁就累这一回吧,以后可以高枕无忧地享福了。我仿佛看到了美好的未来。

“大人,别高兴得太早了,那就审案吧。”

小炫炫竟然敢看不起我,我今天不收复你的心我就不是莫晗(我又忘了我本不是莫晗,哈)

“小炫炫,哪个案子比较简单啊,就先上那个简单一点的吧。”

“是,大人。”

“来人,带原告刘标。”

我一看,被带上堂来的刘标竟只不过十六、七岁的男子。面目还算清秀,眼光也很纯正。

“堂下何人,因何告状。”

“草民刘标,属城东刘庄人氏,自小与家父、叔叔住在一起,不幸家父上月辞世,叔叔刘德先欲独霸我家产,不认我是其侄子,将我赶出家门,小人无处可去,故请大人为我作主,判叔叔归还我家财产。”

“原来如此,刘标,你附耳过来。”我对着刘标说了两句,刘标连连点点头,迳直回去。

“大人,你这是?”于炫疑惑的说。

“小炫炫啊,你有意见?苦主都自动离去了,你还能怎样?”于炫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哼,我才不会事先告诉他。

“小炫炫,下一个案子呢?”

于炫没想到这个案子被莫晗如此了结,不知是气还是笑。连被告都没到场,原告竟先离去。自己也只好作罢。

“带案犯陈金富、陈刘氏以及苦主林朗。”

原来,这三人均是郾城城东人。陈金富与陈刘氏横行乡里。因其子欺负私塾先生林朗六岁女儿玥儿被林朗儿子林辰打伤,遂怀恨在心。陈金富与陈刘氏娇宠儿子,平日里自己都舍不得骂儿子一句重话,哪允得了别人打他,遂趁林家不备,二人潜入林家将砒霜倒入剩饭中。林辰和林玥玩耍饿了,回家就找吃的,二人分吃了有毒剩饭,结果一碗饭毒死了可怜的林朗的一双儿女。郾城三岁小儿都知道是陈金富和陈刘氏二人毒死了林辰和林玥,但苦无证据,这二人又是刁横之人,自是打死都不会承认。故案子一拖再拖。

“大人,冤枉啊……”陈金富、陈刘氏一进大堂内就嚷个不停。我一看这二人满脸横肉,倒是绝配。这种人用一般方法让他乖乖招供可不行。

“陈金富、陈刘氏你二人有何冤屈。”

“大人,我二人实与林家儿女之死没有关系,官府怎可胡乱抓人呢?”陈金富一口咬定。

“是啊,是啊,陈金富,陈刘氏,与你们说实话,我们也没实际证据证明你二人是凶手,所以呢,今日就放你二人回去,不过呢,我观你二人印堂发黑,你们一出大堂,恐有小鬼缠身呢。”二人一听说我放了他们,欢天喜地的回去了。

“你这糊涂昏官,不问青红皂白就将人犯放回,你怎么能对我交待。我要上告……”林朗见我放了二人,遂红了眼在大堂上大骂起来。

“来人啊,”我懒洋洋地趴在堂案上“给林先生拿一张凳子和准备一些茶点,让他继续骂吧,我要睡觉休息了会儿了。”

围观的人都摇摇头:“这个糊涂昏官竟如此草菅人命!哎……”堂外众人纷纷指责,大多数人看没什么看头都陆续走了。

“大人……”我一听是于炫的声音头就开始疼了。

“炫炫啦,你把他二人抓起来又没证据,他二人又不是善良老百姓,你以为你的严刑拷打他就会招?你没听说过他二人的势力何止是郾城啊,打蛇僵而不死,必受其害。你先安抚林先生吧。我要休息会儿,待会儿还有得累的。”

我不想听于炫的唠叨,就先堵住于炫的嘴。

堂外的李阳和欧阳磊也不知这位莫大人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磊,我认为这位莫大人还会有下着,你呢?”

“阳,我也是如此认为,不如咱们进去等等看如何?”

“好。”

“哈哈,莫大人,难得升堂审一次案,今天的案子审得还真是可圈可点啊。”李阳道。

“李将军,欧阳兄二位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莫大人请便,我二人今日前来纯属看戏,不必管我们。”

“难得二位仁兄不像我的小炫炫那么唠叨。”

这二人虽然满肚子疑问却能闷着不问,也算是能装事的人了。

我对林朗说:“林先生,先莫生气,你丧子失女我也感同身受,我又怎么会放过真正的凶手呢?要凶手乖乖认罪还需要林先生的配合呢。”

林朗一听,竟也不骂了:“大人?果真如此?”

“还需各位通力合作。不出三天这二人必然伏法。”

我如此这般交代下去最后说:“事成于否,还看小炫子的本事了。”

“小炫子,你可有意见?”

“大人,属下这就去办。”于炫果然脸色不再僵硬了。哈

其实很简单,我采取的一个字“诈”(没办法,打小看各种故事什么武侠的,侦探的,文史类等等只要是当时流行的书籍我都曾拜读过,如果连这个案子都不能审定的话,岂不是浪费了那些书嘛)。待那二人回到家中,不再防备,夜深人静之时,用人假扮成“陈金富、陈刘氏”分别与真陈金富、真陈刘氏套话,待那二人终于说出那毒死人之事便是他俩合干之事时将其伏法。这在古人眼中是很新鲜,可在现代那就屡见不鲜了。

“于炫,你去吧,至于时机拿捏你可得掌握好。”

“是,大人。”

这时,大堂外响起鼓声来。

“何人击鼓,直接带上来吧。”

“小人刘德先,杨庄人氏,状告侄儿刘标忤逆之罪。”

“击鼓鸣冤者,不管对错先赏二十大板。”我懒洋洋道。

“是。”

我一看那刘德先,鼻青脸肿,现在又被我大打二十大板,早已被我笑翻了肚子。

“刘德先,你有何事需要到本官这儿来伸张啊?”

“回大人,今日小侄到舍下无缘无故将我殴打成全身是伤。请大人为我作主。你看。”

“啧,啧,啧……还真是被打得不轻,刘德先,你这些伤真是被你侄儿刘标所打?”

“的确是我侄儿刘标所打。”

“这么说刘标确实是你侄儿?”

“是。”

“来人,传刘标上堂。”

“刘德先,现刘标告你霸占其家产,然后将其赶出家门,可有此事。”

“这……”刘德先面如死灰。

“刘标,刘德先听判。”我厉喝一声:“刘德先霸占刘标家产,并将其赶出家门,现判其归还家产,并棒责二十,念其今日已被刘标殴打一翻,棒责已免,日后若再有欺凌弱小之事,定不宽待。你二人可有话说?”

“多谢大人。”刘德先、刘标二人连忙点头称是。

“今日退堂!”我还真累了。

“莫大人,怎么什么事情到了你的手中都变得很简单了呢。”李阳和欧阳磊问。

“嘿嘿……”我只能装傻。我这人就喜欢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哈。何必费那精力把没事变小事,小事变大事呢。

在大堂上审案待了一天,还真累。我对那两位帅哥说:“二位兄台,今日可还有事?”

“莫大人,我二人专程找你聊聊,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

“那二位大人咱们找个热闹的地方聊吧。”到了这个地方还不曾吃过好吃点的东西,我要到这儿的酒楼去瞧瞧,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不瞒二位兄台,自从莫某受伤后,前尘往事均已丢失,连武功也不知怎么也不会了,竟然有了嘴馋的毛病了,哈哈。二位兄台莫见笑,不知城中最大的酒楼是哪一家,我倒想去尝尝。”

“正好,我二人也有此意,不如与莫大人一起前往。”

“好好好,先说好,你二人请客,我是很清平的。”我当然不想掏钱请客,我还没钱呢。我才不会怕他们笑话我是吝啬鬼。

“好好好,既是自己人,何必分彼此。”李阳倒很大方。欧阳轩却嘴角一抽似笑非笑。

第五章 楠门酒楼

郾城面积不大,但因地处三国交界处,也是十分繁华的。生意十分红火,各行各业也都包括了吧。其中生意最红火的当属楠门酒楼、楠门钱庄、楠门客栈,但凡带楠门的生意都十分红火。我猜想这一定是一个老板开办的。

来到楠门酒楼外,远远望去只见门口围了一大圈人。有热闹瞧,当然少不了我了。

只因个子矮小(莫晗也没比我高多少,在二十一世纪我只有158,在这儿莫晗却也不到160),我只有奋力挤呀挤呀,好不容易到了前面,却见一个店小二似的人在给一群小叫花子发馒头:“大家慢慢吃,别噎着,都有都有……”

真是奇了怪了,在自家门前打发叫花子。不错。

但更加奇怪的是,独独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子满脸脏污傲然地站在旁边,并不上前去抢馒头,那店小二看见他并不来抢便亲自给他送过去说:

“小弟弟,来,饿了吧,来吃个馒头吧。”

那男孩并不搭理他,也不去接馒头,但只是咽了咽口唾沫,便把头别到一边不理那店小二。我看那孩子并不像不饿的样子。我上前一步接过店小二的馒头:

“臭小子,你不想别人施舍你吗?这是小二哥的一片好心,拂逆他人的好心是要遭报应的。你有本事就吃了他,吃完了还想报还这一馒之恩,再想办法报答之,装什么清高。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知道不?难道还是你以前锦衣玉食惯了,吃不习惯这个东西?”

他白了我一眼,也不搭理我。臭小子,还给我摆谱:

“臭小子,你不吃,我吃。我来接受小二哥的这番美意好了,不过我要怎么去回报这个馒头呢?那这样吧,我今天请你到这酒楼吃一顿,算是报答这位小二哥的美意了,不过你吃了我的饭,可要帮我做件事可好?”

“什么事?”

“什么事我现在还没想好了,不过你放心,我绝不勉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