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
“那……好……吧!”男孩子犹豫了半天。
“你拽什么拽!小屁孩!”我又好气又好笑的敲了他一下。
“很疼呢!知道吗?”他白了我一眼。
“李大哥,欧阳,帮我把他给拎进去。小二哥烦劳你打盆水把这脏东西给洗干净了,否则我可吃不下饭,影响你酒楼的生意可不好。”我对他们说。
店小二把我们给迎进了二楼的雅间:“莫大人,李将军,欧阳公子,请进。”
“小二哥,你不要客气,贵酒楼有什么好吃的尽管上来,我今天累了一天,都可以吃得下一头牛了。今天这顿可是李将军请客,我可不能客气。”店小二在楼下分发馒头的事情给我很大的震憾,所以我特别尊敬这种人。
“莫大人,既然来了,那是当然。客气反而显得生疏了。”李阳微微点头。
“小二哥,麻烦你再来一壶上好的桂花酿。”欧阳磊说。
“好的,几位稍等。”
大酒楼果然有大酒楼的气派,不一会儿,店小二就将菜上得差不多了,这时那小屁孩也收拾妥当进来了“哇,竟然是个小帅哥!臭小子,我不会对帅哥优待。过我这边来。”我站起来拉住他的手。
“我不叫臭小子,我叫雷铘,你可以叫我铘。”臭小子高傲得紧。
“哼,臭小子就是臭小子,我管你叫什么。我就这么叫了。”
待菜上好,我也顾不得什么形象,狼吞虎咽,我本不挑食,只要能吃的,我都可以接受。其他三人目瞪口呆地盯着我。好半天,我才看到只有自己吃饭的声音,望了他们一眼:
“怎么了,你们都不想吃吗?臭小子,你根本就没饿是吧?怎么见了这些好吃了还能保持风度?我才不管呢,填饱肚皮先。”
“欧阳,李兄请自便,我先吃了。别见笑,我自来就是如此。”我才不管什么淑女那一套,吃饭最大。(不过我现在不是女的吧,还是当男人最好,哈)
“来,莫大人,我二人敬你一杯!”
“李将军,欧阳公子咱们在饭桌上可随便一些,不要说那些什么大人、将军的,咱们还是直呼其名的好。阳、磊、晗这样多方便,是不?”
“好,咱们都是性情中人,这样倒也爽快。来,喝一杯。”欧阳磊道。
“这桂花酿还真好喝。”我还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酒,“香而不腻,醇而不辣。”
“晗,果然不差。”
“小鬼,你也来喝点吧1”我菜吃得差不多了,不过他们三人才刚开始吃而已。这样才有精力照顾小鬼了。
“这种酒有什么好的?我在家时天天喝的比它好得多了。”小鬼果然是小鬼,还挺臭屁的!
“那你怎么不在家好好呆着,还出来流浪?”我斜着眼睨了他一眼。
“我是不想呆在家里。”小鬼瘪了一下嘴。
“离家出走的坏小孩子。哼!”我心里想,我要不是见你资质不错,有骨气,我才懒得管你呢。其实我是想在这个时空里找个人教导他把我在二十一世纪的知识部分传授给他,我不知道我能在这儿呆多久。也看他能接受多少是多少了。所以啦,本人看中了这个臭小子。
“从明天起,我走哪儿你便跟到哪儿,愿意吗?”我问他
“做什么?”
“至于做什么现在还轮不到你,你只需看着我做什么都要仔仔细细的看会了,一点都不要遗漏,至于你接受多少那要看你的造化了。”
“好!”这小子倒爽快。
“现在,这顿饭吃饱了吗?”他点点头。
“那好,你到大堂去找小二哥,让他找来这儿最管事的掌柜来见我?”
“是。”铘走了出去。
“晗,今天可是我请客,你不会去付账吧!”阳皱了皱眉头。
“阳,你看我是这种人吗?我吃你这顿还算是轻的呢,我可不是那种大方的人啦!(其实我以前还真是那种人,不管做什么都会争着请客,但到了这儿我才不会,因为我现在没钱嘛!更用不着虚伪。)你放心,有得你请的。阳、磊,你们去看过农田里的稻谷了吗?”
“看了呢,我们虽然不懂,但还是觉得长势非常好。”
“阳,等到了收粮时可别吓着你了哈。”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哟。
“磊,阳,说正经的,你们准备好了装粮食的东西了吗?”
“晗,装粮食的东西以前有一些,装这季粮食应该够了。”李阳说。
“不够,你们军中三万人够吃两年的粮食能用多少东西装呢?”
“晗,不会太夸张了吧?”李阳和欧阳磊并不相信。
“信不信在你,不过我劝你还是多准备些吧,这只不过是保守估计。以后你们军中如果不打仗时还可以自已种一些粮食。”
“阳,晗既然说得这么肯定,那么一定有道理的,我们还是早点做好准备吧,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磊这时倒很精明。
“我还有一种东西,那可是好东西,李阳,过些时候你派人到我那儿去拿一些种子回去找人种下去,那种叫马铃薯或者土豆或者洋芋的东西,平时可当菜吃,到了饥荒年还可当主食果腹,挺耐饿的。他比水稻产量还高。一年四季都可以种,耐温差性也好,普通高寒地带也可以适应。怎么样,想不想要?”
“就是你从山里找出来培植的?”李阳问。
“对,过几天来尝尝鲜。我请你们?”
“好,到时我们一定来。”
这时,店小二带进来一位年近二十,个子不输于李阳的男子,俊朗星目,也是一美男型,(怎么古时男人大多是一流货色,难道在现代的男人都是退化过的,我怎么没见过一个好看的,不过这对我来说已没吸引力了)“莫大人,这是敝店掌柜原野原掌柜,原掌柜,这是郾城莫大人,李将军欧阳公子。”
那原野还挺高傲的,只是对我们点点头,眼里却并没装进我们。
“不知哪位找原某有何交代?”原野冷冷道。
“本人莫晗,不错,也只不过是交代一下,说来我也并不是找你原掌柜,只是要原掌柜捎个口信。”我这人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你对我撒冷眼子,我还不屑理你呢。我要找更高的人谈。
原野一听,眼神更冷了:“不知莫大人要让原某给谁捎什么口信。”
我的眼神直盯原野:“我只要原掌柜给你们‘楠门’最高掌权者捎个口信:他如果有兴趣做天下第一的生意,就务必在半月内到郾城与莫某面谈。莫某只等他半月!记住只是半月,半月过后如果没见着他我会把这项生意交给其他人。原掌柜能将口信捎到吗?”
“‘楠门’现在已经是天下第一的生意,并不需要锦上添花!”
“原掌柜此言差矣,你认为‘楠门’已经是天下第一的生意吗,那只不过是井底之蛙罢了。”我冷冷道。
原野脸色已经更冷,犀利道:“‘楠门’不会与你这官府做生意!”
“原野,我不管你们与官府做不做生意,我只管你会不会将这个口信捎给你的掌权人,并且告诉他,如果当天我见到的并不是真正的掌权人,这项生意就此作罢!你不打算将口信捎给他吗?”
“难道,原野就不能作主吗?”
“你?”我绕着他转了数圈“你?还——不——配!不过我相信原掌柜是个守信的人!”
“好,我一定捎到!”原野大怒。“原某再不济,但守信重诺还是做得到的的!”
“那就好,我要让整个楠序国遍地都是黄金!你就等着吧!”我冷冷道:“阳、磊,咱们走吧!”
一路出来,欧阳和李阳却并不问我。倒是我沉不住气了。
“二位怎么都不问我呢?”
“晗,你做什么事一定有你的道理,我对生意一行倒不十分内行!”李阳说。
“磊,你呢?”
“晗,我想你是不是想做一些关于粮食的生意?”欧阳磊不愧为军师。
“果然磊还是适合当军师。这是个复杂的问题,我呢又凡事都想简单化。做我这生意的人首先要以天下苍生为念,我看楠门生意做得还挺大,但却并不恃强凌弱,这就是我想要找的那种人,所以我把这项赚钱的生意交给他们做。”
“那么晗认为他会按期来吗?”磊问。
“我想会的,他一定不会错过这个时机。我只给他半月时间,虽然紧了点,却也是必要的。”超过半月就又要等一季了。
第六章 抓采花贼
又过了两天,于炫终于将陈金富与陈刘氏在许多人证面前定了罪。我终于可以将一切政务交给于炫去管理。我就又一门心思去看我的那些水稻了。当然带上了臭小子铘。
古时还没算术,这门学科,但我有空就将二十一世纪所学的数学的基本算法陆续教给了铘。这小子智商还真高,除了过目不忘的本领外,还能举一反三。
看到田里的秧苗已经开始抽穗了,我就十分高兴这儿的气候果然适宜种植水稻,连生长期都缩短了一个月。这一季的粮食亩产最保守估计也会达到一千二百斤,好一点可能达到一千五吧。
“铘。”我没再叫他臭小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知道。”铘果然是个富家子弟,连水稻都没见过。
“那你知道你吃的米饭是怎么来的吗?”
“难道这就是我常吃的大米吗?”
“不错,这是水稻,老百姓最基本的生活来源,以前他们只能种一季。我想在楠序国能种植四季吧。因为郾城这儿地势比较高,如果勉强种四季,第四季的收成并不好。所以我不如在郾城种植三季稻谷,让土地空置一季,这样有利于土地的休养。楠序国其他地方应该能种植四季稻谷。”
“那不就是楠序国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挨饿了吗?”
“错,挨饿的人还是有,只不过是懒人,知道了吗?”我又不正经了“以后种田人可以把多出来的粮食拿去卖,更多的粮食会卖到其他国家去。你说哪儿会不需要粮食呢?”
“铘,我教你的你都记住了吗,我不求你能完全懂,只要你记住就行了,你现在不懂的到了将来也许就会懂的。”
“是。”
“铘,你该叫我什么呢?叫哥哥吧!”
“晗。”
“不行。这样没大没小的。”
“你又不是男的。所以我不能叫你哥哥。难道你希望我叫你姐姐?”
“什么,你这臭小子怎么知道我是女的?我明明伪装得很好的!”我为了怕被别人认出来,再热的天,我都围着个围脖子。我也怕万一我在这儿一不小心会给真正的莫晗带来杀头之罪,所以我忍了多少痛苦缩胸。不过莫晗这个躯壳也长得还中性,虽然个子比较矮,长相比我原来的长相稍微好看一点,因为中性所以还看不出来我真的是个女人,不知这小鬼是怎么发现的。
“我家女人比较多,所以我就知道你是个女的。”铘还真臭屁。不知这小鬼到底是什么人家出身的。
“好吧,随便你了。”我也不是个喜欢让人恭敬的主。“我带你去看看我种植的那些农作物。”
我每天带着铘去认识所有的农作物:大豆、花生、还有土豆……让他分清各种农作物的特性及种植方法。我看着这些东西越长越爱人,心情还真是爽啊,在二十一世纪成天闷在家里还真是不能比啊。那时我自觉是个活够了的一无是处的废物,但在这儿,我成天乐呵呵的,心情那可是真高兴啊。仿佛回到了小时那种艰苦而又充实的生活。这才是我要的人生。我不自禁的哼起了儿哥:
我们的生活真快乐,和暖的阳光照耀着我们每个人脸上都笑开颜……(老作头上冒黑线……多幼稚)
“晗,你等等我。晗。”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臭小子铘追不上我了哈。
“臭小子,别迷路了哦。不要又丢了?”我二人正在田间小路上奔跑嬉戏。起了个大早溜出来,没被小青那丫头唠叨,还真清净哟。
“来人啊,抓采花贼。……”不远处有个人影向我们跑来。后面追了一大群人,有的拿着锄头,有的手拿扁担。
“哈,来!看我的。”我斜过身子作出让路的姿势。
“让开,快让开!。”那人匆匆忙忙奔来,还一边咕咕哝哝:“还真倒霉。腥没沾上却被人盯上了。”
我等那人奔到身旁时,突然伸出一脚,那人以为我让他过去了,却不料伸出脚绊了他一跤。摔了个狗吃屎,竟然摔到了我的水稻田里,压倒了一大片秧苗。我心痛啊,抓住他大打出手:
“我叫你踩我的秧苗,你可以骂我,也可以打我,我都不会还手,但你就不可以毁了我的秧苗,哼,看我不打死你……”
那人被我像八爪章鱼似的抓住就是一阵噼噼啪啪的乱打,也被打蒙了,竟忘了还手。这一会儿的工夫,众人都赶了上来。铘分开了我们。
“晗,你没怎么样吧?”
我整了整衣衫,心情也不似清晨那么好了。
“我不管你是谁,你踩坏了我的秧苗,我就不会饶过你,你们把这个人渣送到于炫那儿去,让他不能好过!”我恶狠狠地道。(只不过毁了几棵秧苗而已,打也打了,还能怎么的,你这女主)
“别人可以,我就不可以。因为我心痛。这些水稻就是我的心肝宝贝。哼!”
“晗,你没事吧?”铘没见过我发这么大的脾气,十足一山野小泼妇。
“我没事,只是我的秧儿们有事,呜呜”我狂抹泪。
铘见了我这样是哭笑不得。
“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