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人将他送到小炫炫那儿,如此这般,让小炫炫去办。”既然这人是采花盗,我就让他去群芳楼采个够。小炫炫把他送到青楼,给他喝猛剂量的春药,将他藏在妓女们的床下听妓女与人交欢。哼,你不是会采花吗?我就让你采个够。(旁白:够毒,但你也不能让十三四岁的铘去办这种事啊,岂不是误导幼童,哦,不是幼童,是青少年。)
我翻了一下眼白:“你以为铘很纯吗,有什么是他不懂的?真是的,白操心。”
郾城外,一辆豪华马车急驰而来。车相内伸出了一双雪白细腻的修长的手撩开帘布,徐徐看着窗外:
窗外青幽幽的一片连接成一片,微风吹来,就如碧波荡漾。只听一磁性嗓音:
“子俊,怎么这农田里已经有稻谷了?”
“公子,这一路过来就只有郾城城外有这一片稻田,我看了一眼,好像刚抽穗,看这长势,比京城附近往年种的稻子还要好呢。”
“子俊,停车,我下去看看。”
“是,公子。”
眼看半月之期已到。明天就是该见那位神秘的楠门主人的最后期限了。
一早,天气还真闷热。我只带了铘来到楠门酒楼。店小二一见我二人,满脸含笑:
“莫大人,早,我家掌柜早就吩咐了,莫大人来了请上二楼。”
“小二哥,今日酒钱我来结,至于上什么菜就随便上个三菜一汤就行了,不必太精致。!”
“莫大人见笑了,原掌柜早就吩咐过了,今天酒钱由敝酒楼请客。”
“小二哥,这件事待会儿我自会对原掌柜说,不必刻意麻烦,你请自便吧。”
“是。”
我做人是有原则的。这次本来是我请别人来的,不好意思让别人付款,但我呢实在清贫,恐生意谈不成钱花多了我心疼。我也不想占别人便宜,落个人情,所以吃的呢就简单些,主要是谈事情。(小气鬼就是小气鬼还找借口)
第七章 第一次做生意
落座于雅间,果然相约的人还没来,不过我今天不急,这也是我预料的事。这间雅间是临街面,看着窗外的繁华我并没回头:
“铘,你也座下吧,在我面前,不用像随从一样,那样我反而不舒服,知道了吗。”
“是,晗。”铘与我相处久了,也就顺从了。
我也没刻意的去记等了多久的时间。一直看着窗外,眼神飘过不知什么地方,眼前流动着的繁华,虽在眼底,我却不知透过这些看到了什么。这种神情我在二十一世纪时常会出现,自已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有时候,总觉得这样挺好:繁华虽在眼底,自已好像飘然于尘世之外。只是丈夫每次看到我这种神情时,便时常挥舞着手打断我的思绪。其实我当时脑子里并没想什么。
直到一只小手拉了拉我的衣袖。
“晗,他们来了。”
“哦,”我慢慢地、很吃力的收回了心绪 (每次出现那咱神情我都要费很大劲才能回过神来)。然后缓缓转过头,只见屋内多了三人:一个个子高瘦、一身艳红的女子(哦,不,确切的来说是一个打扮得像个女子的男子,非常妖艳)一身红衣红得像血,脸庞秀美如女子,皮肤白皙细腻,竟然比女人的皮肤还好。如果不是有喉部的明显特征我一定会认为是个女子。我是不怕压力的人,但竟然觉得自己有了压力。来自那红衣男子的压力!另一个比较男人化,身高与那人相差不大,但也是个极品男,一看体形就是那种肌肉男。古铜色的皮肤,肌肉一定会纠结。怎么古代的男人都这么高,难道就没矮子吗?我本来不高,他们这么高我自然很有压力。唉,我突然觉得很累,为自己的身高累。第三个当然就是那个有点看头但脸色冷冷的原野了。
打量着这三人,其实是那两人,原野因已经认识我并不需要再去记起他。他三人年纪大概都近二十吧。“不错,能让我感到有点压力的人的确是正主子。”
“请坐。”我并不起身相迎“原掌柜不介绍一下?”
“打扰莫大人的雅兴,不才漆雕云望,这是楠门大掌柜萧子俊萧公子。”声音充满磁性,光听声音就有一种诱惑。漆雕云望自认为天下第一美男,就是男人见了也会失神三分,但见眼前这莫晗却好像并没什么特别的神情,尤如自已的样貌如平常一般的男子。心下对这人就平添的不少好奇。
“幸会。”我点点头,“想必两位已经听原掌柜说过我莫某了?”
他二人点点头。
“好,莫某今日请公子前来,不知原掌柜已经是否如实相告?”我盯着原野。
“如果不是莫大人这天下第一的生意,又怎么能引得了我漆雕而来?”漆雕对我妩媚一笑。
“哇,果然是美人。连我这自认为对男人免疫的人也有些微心动。只不过是一点点而已。”我心里暗笑:“竟然对我使美男计,哈,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敢问二位来到郾城时可曾看过郾城外的千亩良田,不知感觉如何?”
“不错,的确是一幅好风景。”漆雕浅浅一笑。
“哇,但愿我没流口水。”我心里想着。“下次不要再去看这媚惑一笑了。”
“难道只是风景吗?”我问:“不知漆雕公子是否知道在楠序国往年如果只种一季粮食可够国人一年用?”
漆雕云望见我突然转换了问题,愣了愣:“大掌柜,你来回答这个问题。”他还是一直盯着我瞧。不时飞个媚眼,妖媚一笑。
“回莫大人,在楠序国,因为土壤还不错,种植一季粮食,应该已经够楠序人一年有余了。”
“那么种植四季粮食呢?”我微微一笑。
“什么,四季?”萧子俊和原野都惊叫起来,漆雕云望却还是一副吊儿浪荡的样子看着我。
“不错,种植四季粮食,而且每季粮食比往年的粮食还要翻一翻。这多余出来的粮食该如何处置,不知楠门可有兴趣?”我喝了口茶:“不过,郾城这季粮食你们想都别想。我已经分配给李将军了。你们一颗也得不到,了解?”我挑了挑眉。
这下原野也不冷了。竟然面露红光,兴奋之色溢于言表。萧子俊也兴致勃勃。
“我们之间的生意呢是这样的:我的这季稻谷马上就要收割了。我让你们在楠序国各地方找来一些种植能手,在我下一季秧苗开始参观并实践,每一步骤按照我的方法去种植,然后让他们去推广。再此特别声明:你们必须让这些种植能手在半个月内到达郾城。以后每年的除了一季粮食留作备用粮食外,其余三季粮食你们让那些种植户以合理的价格(我说是合理的)卖给你们,你们将楠序国多余的粮食卖给那些需要粮食的国家和地方。不要用现钱交易,要以物易物。你们想换什么就换什么。比如说,琉璃王朝盛产玉,你就用咱们粮食去换他们的玉,飞鹰国盛产铁器,我们就用粮食去换。凤仪国盛产黄金,用粮食换他们的黄金,一斤粮食换一寸黄金(有点夸张哈),雪域国盛产药材就用粮食换药材?了解?”
“为什么要换,不是直接卖呢?”原野伸过头来问……
“笨蛋原野,只能换,不能卖,”我站起来敲了原野一个栗子“并且我们运送粮食只送到咱们楠序国的边境,至于别人要怎么过境是别人的事,咱们不用管,那样费事。那些交接过来的物品也要让他们本国人自已送到咱们楠序国的边境来。”“玉和黄金不用我说它们的作用,铁器用于军队和农耕,药材呢是民生必不可少的东西。到时候这些东西多了,除了他们本国拥有的东西,其他四国的咱们楠序国都有。我就将他国没有的东西卖到其他国家去,你说这个主意如何。”我又喝了口茶,话太多也费精力啊“你们说这是不是天下第一的生意?嗯?”
“天下粮仓掌握于你手的滋味如何?”我慢不经心的问了一句。睨了漆雕云望一眼,他送我一棵秋天的菠菜。可惜我不喜欢吃菠菜哈。
原野和萧子俊果然目瞪口呆。
“啪啪啪!”不谐调的拍手声响起,“这天下的第一粮仓果然不枉我来这郾城一趟!"漆雕云望终于肯开口了。
“正主子终于有兴趣了。”我挑了挑眉。
“说吧,莫晗,这桩生意作成了你有什么好处?”
“还是正主子厉害,俗话说马无夜草不肥,我当然不能白做。这毕竟是我发明的(偷偷汗一个,其实是偷水稻之父袁隆平的种植技术),我只要你们每年利润的二成。这两成中有一成你们必须以现银存入我的专用账户中,有一成你们必须给我算作粮食留作储备我会随时调用。如果超过两年没用到这批粮食你们也可转换成现银存入我的钱庄账户。”我也直截了当:“不过作这庄生意必须要楠序国的王庭许可才行,你们有把握?我是说直截和皇上谈定,朝庭必须要介入你们才会顺利,知道吗?”
“前期事情我已经替你们考虑好,至于你们怎么去作后序工作那是你们的事情,我可管不了。这件生意如何?”我说“不过别怪我事先不提醒诸位,粮食的储存问题要先考虑好。”
“怎么样?漆雕公子还要考虑与我的合作吗?”
漆雕云望又是妖媚一笑:“莫晗,你都为我考虑这么周到了我能不同意吗?如果这样你是不是要置疑我不是男人了吗?不敢接你这桩生意?”
“你认为你不是男人吗?还是你根本就做不了男人的那种事?如果你不想当男人,做个女人也会有许多男人喜欢你的!”我故意暧味不明的瞟了瞟这个男人的下身,站起来和铘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看我不气死你,让你抛了半天媚眼,不理你,这种滋味如何?哈。
“哈哈哈——哈哈哈——”只听见屋子里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笑声。
漆雕云望黑了半边脸,原野和萧子俊笑弯了腰。
“公子,你从来没吃瘪过吧?”原野说。
“住嘴!”漆雕云望恶狠狠的道:“我一定要让这该死的莫晗吃点苦头。”
第八章 挨打了
夜可真静啊。莫晗因白天睡太多,到了晚上辗转反侧就是不能入睡。
“不管了,不想睡就别睡,干脆起来找点乐子吧。”
一个人蹑手蹑脚地溜出了住所。“干什么呢?”
“那是什么?”莫晗只见前方一个黑影一跃就翻到了一堵墙头。“我也溜过去看看吧。”莫晗眼睁睁看着这两米多高的墙,虽然原来那个莫晗有点武功,可我不会啊,怎么办呢?进不去,那就不进吧。就在这儿等等吧。
半个时辰过去了怎么还不出来,看我不把你逼出来。
“抓贼啊!抓贼啊!快来人啊!抓贼啊!”莫晗在院墙外东跑西跳的嚷着。
霎时,四周灯火通明,只听院内人声鼎沸:“在哪儿,贼在哪儿……”
“快看,那儿,那儿,站住……”果然发现了。
不一会儿,只见那黑衣人跃过墙头溜了出来。莫晗阴阴一笑:“嘿,我等的就是你。”见那人一落地,朝那人猛的一扑,哈,果然抓住了!这也未免太简单了点吧。
那人突然被人扑倒在地,马上奋起反扑。虽然我是一介弱女子,但我也是很有力气的。他要挣扎也需要一会时间。我死死抓住他,手脚并用,虽然被黑衣人打了几拳,我却还能忍得住痛。那黑衣人眼见院内的人打开院门,出来了,再也顾不了许多,拖着莫晗便跑。莫晗就如整个被吊在黑衣人身上。
“你这死贼还敢跑,你没听过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吗?如果随我乖乖的认罪伏法,我可以从轻处罚……”莫晗现在连嘴也不闲着,直大声嚷嚷。
“闭嘴!”黑衣人不胜其烦,看看后面追赶的人马上要赶上来了:“都是你,坏了我的事!看我呆会儿怎么收拾你!”
“你竟敢让我闭嘴!哼哼……”莫晗邪邪一笑,朝黑衣人就是狠狠一口。(你果然属狗的。)
“哇!你竟敢咬我!”黑衣人大怒,扬起手来就一就是一掌打在了莫晗胸口。
这一掌将莫晗终于摔到了地上,可咱们的莫大人还真是好样的,马上忍痛爬起来抱住了那黑衣人的脚!
那黑衣人哪见这种打法,竟被莫晗抱住再也挣扎不了。这时后面的人已经赶了上来。大家七手八脚地把莫晗与黑衣人分开。莫晗也如气力尽失般倒地不起。
“快请大夫,他昏倒了。”众人一见是咱们的郡守大人,便七手八脚的把他抬回住所。
这一幕从头至尾都落在了高处的二人眼中。
“漆雕,咱们这合伙人还真不一般啦……”一人眼中满含笑意“竟连抓贼打架也与常人不同,哈哈。”
“我看他十足像一市井无赖。真给咱们男人丢脸,自不量力不说,……”漆雕不屑道。
“我还蛮佩服他的那种精神。”先前那人露出正经的神色。
漆雕并不答话,心理想:“不知那小子被打成什么样了,还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且说,莫晗被人七手八脚的抬回住地。
于炫一见莫晗满脸鼻青脸肿,心里隐隐作痛,好像受伤的人是自己似的,这种心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无遐去理清。连忙令人去请大夫。一眼发现那黑衣人也是满身青紫,但更多的是浑身都是抓痕,尤其是手臂上的那个鲜红的牙印还在不停地冒着血珠呢。看来这人也没讨到什么便宜。
“大夫,莫大人伤势如何?可有大碍?”
“于师爷,莫大人脸上的伤倒没什么要紧,只是内伤还得需要调理十天半月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