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道:“一向温柔的泱也发脾气了,莫晗好感动,泱,谢谢你,如此无怨无悔地跟着我。这辈子我还能不知足吗?”
泱疑惑道:“晗儿今天是怎么了?”
“泱,答应我,别找他麻烦。我虽然喜欢他,但他就是我一剂致命的毒药,我必须远离他。所以,咱们这儿的事一了,就马上离开,永远不要回来,好不好?”
“好,晗儿怎么做才开心,泱都愿意陪着你。”泱道,心思却活起来:晗儿从来没对咱们说过喜欢的话,怎么一天之内就这样喜欢一个人,那是怎样的一个男人,一定要见见。
第二日,靖长老带着一个人来见莫晗。
“宫主,人来了。”
“请他进来。”
靖长老出去后不一会儿,带进来一个人,莫晗一见,连忙道:
“没想到,竟然是大皇子亲自来了,莫晗失礼了。”
“端楚见过宫主。”
莫晗对这人使终有着成见,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觉得这人很邪恶。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因此只能小心应付。
“这次莫晗打扰大皇子,还请大皇子见谅。只因事关几万人的性命,莫晗只能如此。”
“敢问宫主,为什么宫主会觉得今年内下游定会发洪水呢?你如此兴师动众,如果没发大水,那岂不是劳名伤财,还会跟着承受骂名。宫主怎么可能做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呢?”
“没有洪水,那是老天保佑天下百姓,我莫晗就是跪着感谢老天都来不及,难道还希望他发洪水不成。没有洪水,我将堤坝修筑坚固,有什么得不偿失的。我本就没想到在这次事件中要得到什么,何来失去之说呢?”
“好,我答应宫主的要求,但宫主也必须答应我的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那就是离开你的那些男人,跟着我。”端楚看着莫晗。
“哈哈,没想到堂堂琉璃国大皇子竟然对我这其貌不扬的女子有兴趣。你不是对我有兴趣,而是对天阙宫有兴趣吧。”
端楚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被莫晗轻易地看出来了。还如此一针见血不留余地的给说了出来。不由得有些羞恼“那么宫主答不答应?”
“这么说来,大皇子是在要挟我了?”莫晗笑看端楚。
“你说是就是吧。”既然被她看出了目的,端楚也直来直去。“怎么,不敢答应?”
“哈哈,”莫晗大笑道“依我看,琉璃国皇上其实已经答应了我的请求,你只不过是想借机达到你的目的罢了。你也未免太小看我莫晗了。哈哈,我生平什么都胆小怕事,可就是不怕一样,那就是从不受人威胁!如若有人威胁,我定还以十分颜色!话又说回来,又凭什么以为我又会受你威胁!”
“我所知道的莫晗一直是个以天下苍生为念的人,如果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那么,你会舍命救天下苍生。我不拿那么多人来要挟你,我只拿你的男人,你虽然对他们只有亲情,可是你也愿意为他们任何人舍了性命,为了成大事,我不能让你有所牵绊,所以我要让你身边所有的男人都离开你。最后只有我一个陪着你不好吗?”
“哈哈,你既然如此懂我,却又干如此愚蠢的事情,还真是可笑啊。”莫晗道“我永远都不会如你的意!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罢!”
“现在说这话还为时尚早!”端楚好似胸有成竹的样子“告辞!”
看着端楚离去时的背影,莫晗拢紧了双眉,她嗅到了山雨欲来的味道。
第四十五章 又遇流云
云客来店内。两人正在一杯接一杯的对饮。
“子凝,你最近几天是怎么了?一副颓废样不说,还暴燥易怒,整个一火球,你看兄弟们都躲你躲得远远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男人对那不停大碗喝酒的男人问道。那个男人白了一眼他道:
“韩征,你又比我好了多少?你为何不说你发生了什么事?你以为我们穿一条裤子长大是假的吗,虽然你隐藏得很好,但能瞒过我吗?”
这两人就是王子凝和韩征。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唉”的一声叹了口气。
“子凝,跟你说实话吧。”韩征还是先忍不住了“我爱上了一个女子。”
“我经常听你说喜欢上一个女子。这次你又能维持多久?”王子凝揶揄道。
“不,这次恐怕是一辈子也不会厌的那种,想心灵相守的女子。才见一面就让我魂牵梦萦!……”韩征面露痴痴的神色。
“要爱上一个女子并不需要多久,但要忘却一个女子,只怕是穷我一生的时光都不能。”王子凝脸色更是沉重。
“这么说咱们还真是同病相怜啦。不同的是,我还只是暗暗喜欢,而你却好像是失去了她一般。我并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一个女子的啊?”韩征诧异道。
“是啊,短短一天,我就像一个疯子般发狂的爱上了她,我知道再也没有能像我们这般心灵和肉体双重的契合,仿佛我们本该是一体的,以前被人硬生生的分开,再度重合,我们都欣喜若狂,没想到却要再次面临那种被强行撕开的痛,而且这次却是让她亲手把我们硬生生撕裂开来的。我们分明如此相爱却要彼此分离。韩征,这辈子别再爱上任何女人,我不想让你承受我这般的痛。”说到最后王子凝竟然虎目含泪。
“让我别爱上女子,已经太迟了,来不及了。”韩征也是嘘嘘不已。
“不说我了,说说看,你爱上的是个怎么样的美女。”王子凝不想再谈自己。
“谈不上漂亮,但却独特。世上的美女太多,但像她那样的女子却只有一个罢。”韩征苦笑“你让我不爱她又能去爱谁呢?”
“我认识吗?”王子凝有点不解了:既然不漂亮,到底有什么本事能令韩征这样的男子心心念念呢。
韩征点点头,“你也见过一面。就是那次咱们在这儿相遇的那位莫姑娘。”
王子凝忽地一下站起来,抓住韩征的衣领,怒瞪着韩征道“你绝不可以喜欢她,不可以的。”
韩征打掉王子凝的手道:“你凭什么这样说,你以为你是谁,就可以不让我喜欢谁吗?”
“不管怎样,世上众多女子,除了她,你谁都可以喜欢,都可以爱。就是她不可以!”王子凝大怒。
韩征也是怒气大生“你是她什么人,可以决断我能不能喜欢她。”
二人越争起怒,从小到大,二人还没为一件事情生过这么大的气。王子凝拉住韩征道“走,咱们到外面去打一架再说。”
“好,走就走,不过你打输了就不能决断我爱不爱谁这个问题。”
“不管输赢,你都不能喜欢她,我不会拿她跟你打赌,那样会辱没了她。”
“你怕输不成吗?”韩征话没说完就被王子凝一拳打在脸上。韩征大怒,也打还回去。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从午时打到日落时分,从日落时分打到夜半。终于两人都累得爬不起来了。但王子凝还是嚷着“绝……绝对不准……你喜欢晗儿……”
韩征也是累得不想回话“不可理喻的家伙!”
“因为,她……是……我的……”王子凝终于说了出来。
韩征张大嘴巴,只剩下出气了。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缓过气来。互相扶持着都坐在地上。王子凝苦笑道:
“我和她刚有夫妻之实却马上被她抛弃,你见过这样的女人吗,她虽抛弃了我,但我却终究只认她一人,此生再也不会看第二个女人一眼。说什么离开我是为了让我过上正常男人的生活,没有了她,我还能是个正常的男人吗?就像现在只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你还好,她还知道你们是相爱的,但我呢,我只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有可能她连我是谁都已经忘记了罢。”韩征也是苦笑着。
上游的分流异乎寻常的顺利。莫晗只留下靖长老在此照应。靖长老虽不同意莫晗如此兴师动众,但被莫晗一句“天阙宫不是以天下苍生为念么”就给顶得回不了话。只好听从莫晗的调遣。莫晗便将所有的心思放在加固堤坝,和拓宽河床上。凤仪国也就近调了几千官兵来共同抗洪。
这日,莫晗刚从堤上回来,还没回客栈就被端楚拦住了。
“宫主想的怎么样了?”
“我需要想什么吗?”莫晗道。
“你果然没理睬我所说过的话。如果你不主动离开那几个男人,就别怪我不客气,你就等着替他们收尸吧。”
莫晗并不理睬他,只是俯身在路边抓起一把沙子,死死攥住,然后松开“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意思?”端楚道。
“你果然不明白,还妄想独吞天下!却不知:有时候将东西死死的攥住,却什么也抓不住,但是松开双手却会得到更多。我想这个道理大皇子想想就应该明白的。”说罢,也不管端楚就迳直离去。只余端楚若有所思地站在那儿。
刚打开房门的莫晗扑进一人怀抱里。那人只是紧紧地拥住莫晗,令莫晗动也不能动。莫晗只觉得此人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但又不是泱、云、野、于炫和子俊,更不是那令莫晗一刻也不能忘的冤家,但却又很熟悉,这又是谁呢?正在莫晗思索间,那人终于开口道:
“这才多久,你就忘了我。”
“啊,是你。”莫晗猛地推开那人,原来是诸葛流云。
“你……你……你……”莫晗被吓得张大了嘴巴。
流云看着受惊的莫晗“你什么你,你看你为了天下苍生的那种豪气到哪儿去了?一遇到感情之事,却总想逃得远远的,你还真是伤人啊。”
莫晗终于找回了自己“哈哈,你突然出现,当然会吓我一跳。怎么流云皇子也亲自己前来?”
“我父王说了:一个不是凤仪国的人却肯为凤仪百姓出钱出力,凭着这份心意,咱们也该对她敬重万分。儿子,你哥大婚后,你就去帮助她,保护她,这也是我们凤仪对她的一番心意。”诸葛流云道:“也就是说,我父王把我双手奉送到你面前了,你如果不接受,那就是抹了整个凤仪国的面子。”诸葛流云没说的是,这也是凤仪皇上自从知道小儿子喜欢上的是将来天阙宫的宫主,开始还很犹豫,但自从接到明显德的奏报之后,才打开心结作出这样的决定的。这又显现出凤仪国君绝对是一开明君主。
看着流云不似作假的样子,莫晗更是头疼,对王子凝的过度思念已经令自己无所适从了,如果再接受诸葛流云那岂不是又害了一个好男人吗?不行,如果拒绝,流云都已经搬出他老爹,看来是不能拒绝的了。想着想着,不由得头疼起来。
流云看着莫晗抱着头蹲在地上,忙将她揽在怀里,轻柔道:“你何必烦恼,只要你不赶走我,就没事。”一边还替莫晗揉着头。
“身边的男人越多,我越是多一份愧疚,我不能给你们正常男人的生活:你们每个人都是一心一意地对我,我却不能一心一意地对待你们。迟早我会被自己的内疚杀死。其实是我总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小傻瓜,你应该换个角度想想,如果我们离开了你又能到哪儿去呢,离开了你,我们的生命将会破碎不堪,只有待在有你的地方,我们才会觉得自己是活着的,并且活得精彩。你如果将我们推离,那还不如一刀杀了我们的好。”
“你们不妒忌吗?”
“怎么可能不妒忌,我看着他们拥有你,自己却只能旁观,妒忌得发疯,虽然你一遇到感情问题第一想的就是逃跑,但只要我能追上你就行了。”流云微笑道“追一个人的过程,虽然酸甜苦辣都有,可这样的人生才会丰富多彩。你说呢?”
第四十六章 宁为玉碎 不为瓦
所有的工程都异乎寻常地顺利,上游已成功将分流的水引导其他小河里。自开工以来,已经过了二十天了,再有两天所有的工程将全部完工。为了预防万一,莫晗将李金富和明显德以及两郡的里长族长也都召来。研讨着人员撤离的方案。
李金富不解道:“请问姑娘,工程都如预期将马上完成,并且质量也非常牢固,为什么还要将人撤出去呢?”
“问得好。”莫晗道,“这也是为了万一,没有什么是绝对安全的,咱们要作出最坏的打算。你们要做好村里人一个都不得留下,让两边的军队每天分队巡查,并且照顾老百姓的牲口和家什,以防有人在这危难之时生盗窃之心。让他们每人都要带足够的干粮和遮雨的用具。”
“如果洪灾过去,两岸百姓民居无一损坏证明咱们没白费工夫,以后无论是灾年还是丰年都要修缮河堤,如果洪水还是能水淹整个葫芦郡,那么至少咱们老百姓性命还在……只要人在,以后什么都可以重新来过。这也是最坏的结果。”
众人都点头,一一执行。
又过了两天,所有工程终于完工了。莫晗和所有的人都站在河堤上看着这才刚建成的河堤。由于水位还没达到拓宽的下游河口面,还看不出效果。这时莫晗远远望去,只见河面上有一片昏黄的东西。忙拉着漆雕云望的手道“云,咱们去看看,那好像是上游发洪水了。只是不知道是哪条支流的水。”
漆雕云望和莫晗一行人赶紧飞奔而去,后面的人也跟着去看个究竟。
莫晗看着那片洪水道:“原来是楠序国,可能楠序国开始下大雨了,今年雨季的雨势可能非常猛。”还好凤仪国内还没有。不过也应验了通常水灾年的水患都会提前开始的这名老话。又吩咐两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