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修恐河堤,河堤修好了,终于挡住了洪水,所以莫姑娘就借水回天上去了。
用咳嗽清了一声嗓子来担醒几位男子,见没人理他,只好道“莫姑娘……”
“晗儿,晗儿回来了吗?”几位男子都同时惊跳起来,望着门口,见是明显德,又都无力的坐回原位去了。
明显德见状,只得又道“我想告诉各位的是,莫姑娘临走前,可能已经有大约快一个月身孕了。”好不容易艰难地说完。看着那几位男子瞪着想杀人的目光,慢慢的脚步往外挪,突然发疯般地狂奔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泱语无伦次道。“她怎么可能突然有孕呢?”
“这就是你的疏忽了。”漆雕云望冷冷道“亏你还是什么神医呢,连自己女人怀有身孕都不知道。哼!”
泱忽然正色道“如果,晗儿真的怀了身孕的话,那么晗儿很可能会安然躲过这一场劫难。”
“怎么说?”这时几个男人又都活过来了。
“先把他弄醒,一次性说清楚,我不想说两次。”泱指着床上的男人道。
漆雕云望走到床边,对俯下身子,对着床上人的耳朵边叫道“莫晗,莫晗快来,莫晗快来。”
床上的人突然翻坐起来,两眼迷茫道“晗儿,晗儿在哪儿,晗儿,就是死,我也要缠着你!”床上的人暴怒道。
漆雕云望点了他的穴道,对他说“我们都是晗儿的男人,不只是你爱着他,在这里的每个男人都把她当命一样珍贵,可是她就这样毫不留恋地抛弃了我们每个人。你如果还想知道她的消息,就静下来听。”然后对泱点点头。
泱对床上的人道“一月前,你是不是与晗发生了肌肤之亲,如果是,你就眨眼。”床上男人连忙眨了几下眼睛。
“不错,毫不犹豫的承认,你是个男人。”泱道。
那男人皱了一下鼻子,大概是哼了一下吧。
“这一个月我们都太忙了,所以我忘了注意晗儿,刚才明显德告诉我,晗儿已经有了快一个月的身孕。我想这第一个孩子大概应该是你的没错。”见那人欣喜若狂。
潇子俊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不说第一胎,而说是第一个孩子。”
“果然还是你聪明,发觉了我的语病。”泱知道有可能晗儿还活着时,也有心情了“因为晗儿这一胎很有可能不止一个或两个,而是更多。”
“怎么可能。”众人都惊叫起来
“不错,”泱没有心思卖起关子来了。“你们知道我教你们和晗儿合练的那种功夫吗,它其实有另一种功能:晗儿随着功力的增加,身体可以自动筛选咱们留在晗儿身体里的优良品种与之结合形成新生体后,贮存起来。等到一定时机,在自愿或某种诱因下在身体内着床生长。”
一口气说完,屋内其他男子都是有听没懂。
“你说清楚点。”于炫终于忍不住了。
“一月前,他与晗儿肌肤之亲时,并没像我们那样是为练功所需,所以他们两人是出于情理,晗儿的身体定是在那时接受了他,并而怀上了他的骨肉,这就是诱因,而咱们早就存放在晗儿体内的种子经过自动淘汰,也就一并着依附着生长在晗儿体内。”泱又道“所以,如果晗儿真的怀孕,那么就不会只有一个,或是四个,五个,更多。”
几人都在慢慢消化这个闻所未闻的事情,泱看见床上的男人眼珠乱转,忙解开他的穴道。
那男人急忙焦急道“这跟晗儿的生死有关吗?还有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晗儿一胎怀这么多,那是常人能承受得了的吗?”
顿时,几个男人都低下了头,自已还是输了这人一筹,自己知道晗儿怀孕,那是高兴自己终于有了子嗣,但这人却第一考虑的是晗儿的感受。是啊,一胎这么多,晗儿要怎么承受那非人的折磨。顿时,众人又都把怒恨的眼光看向泱。
泱急了“我当时让我们练这种功夫时,只想到让晗儿不必怎么受苦就能练成绝世武功,以求自保,并没想到这个层面,也没想到让晗儿这么早就怀孕。因为练这种武功如果不是有这种诱因,那只能等晗儿练到一定程度时才能怀孕生子。”
然后泱又对床上的男人道“这种诱因就是男女必须有着刻骨铭心的爱恋,在那种交融下才能抵制已经先行存放在晗儿体内的新生体,而独占第一,所以如果晗儿生下的第一个定是和这人的子嗣。你与晗儿那天是不是特别激烈?”
床上那人当然是王子凝了,他红着脸点点头。“你还没说这与晗儿的生死有何关联?”
众人又是羞愧一番,是啊,难怪他能和晗儿刻骨铭心,时时刻刻都是记挂着晗儿。
“因为你与晗儿的结识不一般,更是融入晗儿骨血里的人,所以我要你的一滴血来确认晗儿的生死。”泱不仅是神医的弟子,神医同时还是修道之人,所以传了泱一些道法。今天还是第一次在他人面前显示。
王子凝拿着刀在自己手指上一划,鲜血滴落下来,泱连忙接住,从怀里掏出平日里莫晗所用的梳子,将血涂沫在梳子上,手不停比划着,口里念念有词。过了许久,泱颓然的瘫坐在地上。
“怎么样?怎么样?”众人急忙围了上来。
泱摇摇头。众人犹如失去生命般全都倒下。
“喂,你们干什么。”泱不解他们为什么突然都倒下去了。连忙一一掐醒他们。
“晗儿都没了,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谁说晗儿没了”泱疑惑道。
“你啊?”
“我什么时候说的?”
“刚才。”
“唉,那是你们会错意了。”泱好笑道“我是说我探查不到晗儿的具体位置,如果晗儿真的不在了,那么她所有用过的东西都会在那咒语中灰飞烟灭。而梳子没事,证明晗儿还活得好好的。只不过我查不到她到底在哪儿。”
“哦,”众人这才同时松了一口气。
“怎么可能探不到呢,怎么可能探不到呢”泱喃喃道。“应该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才是。怎么会呢?”
“你又干什么!”漆雕云望见泱一人还在那儿念念有词。
“我这种法术本是万应万灵,不会查不到人的踪迹的。”泱道“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晗儿已经不在……”
“泱,我打死你,咱们在还没找到晗儿之前先灭了你。你今天如此捉弄我们是存何居心!”众人将泱围在中央,准备下手时。
“停,”泱大声道“你们听完再发火好不好。”
“我是说,如果查不到,是不是晗儿已经回去了。”
“回去了,回那儿去了?”
“你们不知道?”泱问。
“我们该知道什么?”
“原来,你们真的不知道晗儿从哪儿来”泱道。“我只算出她不是属于我们这个时空,但却算不出她到底是哪个时空的人。”
泱将晗儿的身份说与众人听了,众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突然王子凝却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她没骗我,她说她是世间的一缕幽魂,原来是这样。”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王子凝这才知道莫晗的说笑并不是空穴来风。突然又放声悲恸“那我还不是失去她了吗?咱们怎么能找到她呢?”
这下子众人都不再言语。虽然知道她无恙,可是还不是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了吗?
第四十八章 绝处逢生(二)
却说莫晗当日万念俱灰一跃跳入河水中,本是抱着必死之心。所以在水中并不挣扎,任河水疯狂卷着自己的身子拍打、翻滚着,待要昏过去之前,隐隐感到一条身影又投入江中,想疯狂的叫喊“不要,不要”却怎么也发不出声来。然后就昏了过去。
只不过当她支撑不住,终于昏倒时,胸前泛起一丝血红色的光束将她罩住,不一会儿被吸入那丝光束中不见了。只余下一个血红色的玉鸢挂坠在水中飘浮。
这时,远处天空中飞来一只奇艳的鸟儿,见了江面上的血鸢,连忙衔起挂坠向远处飞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莫晗醒来是,见自己躺在一块空地上,虽然有树,有山,有水,但转了多少圈才发现怎么转都只有自己一个人而已,不禁大惑不解。这不是熟悉的二十一世纪,也不是那个天阙宫存在的时空,这到底是哪儿呢。管它呢,既来之,则安之。一个人就一个人,怕什么。我本来就是喜欢孤独的人,现在一个人也没了那些烦恼。
于是,莫晗就安心地住了下来。每天饿了就吃些树上的野果,渴了就喝点水。不过这个时空的野果好吃,水也很甜。只是没法生火。虽然莫晗知道钻木取火,但自己没那个耐心,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想却做那什么钻木取火的行径。虽然这儿也有走兽,飞鸟,但都不伤人,尤其是像鸢的那种鸟儿特别多。所以莫晗不由得喜欢起这个地方来。发现了这个地方的安全性,莫晗更是玩得胆大起来。每天到河边捡着贝壳,戏耍着水中的鱼儿,(大多数是鱼儿在戏耍她),与鸟儿们说话,(其实她并不理会鸟儿听不听得懂,这好像有点对牛弹琴):抚弄着温驯的走兽们。好个惬意的日子,却没想到她的那些男人们为了找她都快急得发疯了。而天阙宫也发动了所有的弟子们寻找失踪的宫主。他们没人想相信莫晗已经葬生在了那场洪水中。
最近,莫晗自己突然觉得饭量增加,光是靠吃野果根本不能解饿。最后,只得到处闲逛,看能不能有新的发现。她本是个对自己特别随便,也特别懒的人,如果不是被逼得实在是没办法,她才不会想办法找吃的呢。在又去过以前没到过的地方时,发现一些新的东西。
“咦,怎么会有酒呢?”莫晗看着这些酒怎么这么眼熟呢?对了,想起那日在船上,这酒还是诸葛流云送的,咦,这不是诸葛流云送的那套玉杯吗?我不是将它们放在鸢里吗?哦,哦,这是我临离开楠序国时采购的东西,怎么都在这儿呢?莫晗想了想,顿时明白了:原来鸢果然是个贮物的东西,只不过里面还有其他空间,自己刚进来时,到了其他空间,这儿才是专门贮藏东西的地方。看了看,自已贮藏的东西,还是没找到能生火做饭的东西。算了,就是有,自己也不愿在这儿生火怕破坏了鸢里的环境。看看还能不能出去吧。不过,如果以后自己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到这儿来躲藏起来,这样就没人知道了。根本用不着死。哈哈。莫晗越想越高兴。这儿永远都只是自己一个人的地盘!
兴高采烈地拿出在楠序国自己工厂里出产的蚕丝被,铺设了一个厚厚的床,原本带上这些东西是打算如果遇到合适并且愿意做这种生意的人当展品的,没想到却是自己先用上了。这几天老睡地上,虽然自己不太计较,但还是有被子垫着的好。暖暖地趴在被子上,打了个哈欠,不一会儿睡着了。
不知又睡了多久,莫晗终于醒了,她是被饿醒的,听着肚子咕咕咕的叫着,莫晗也有点纳闷,怎么最近常常感觉到很饿呢?许是好久没沾油,所以饿得快些吧。不管了,不知道现在外面怎么样了,得出去看看。只不过要怎么出去呢?莫晗可泛难了。
莫晗静下心来想啊想。如果真是鸢的空间,平时放东西,拿东西并没花多大心神。管它呢,先静下心来试试看。于是专心致志地瞑想:鸢,我要出去。果然,莫晗感觉自己被一束红光卷着,离开了地面。
待莫晗觉得自己已经脚踏实地的时候,她才敢睁开眼睛。连忙看了看四周。没发现人,竟然连一点光线都没有,难道是晚上?待眼睛能够适应黑暗时,莫晗才觉得这是一个石洞。隐约觉得鸢就放在手边,自己顺手将鸢抓起放进自己贴身的衣服里。再仔细瞧瞧这石洞的摆设,有石床,有石桌子,还有石凳子,摸着石桌子的光滑程度,料想,这儿也是经常有人来的地方。不行,实在是太饿了,先得找吃的才行。早知出来是这副光景,还不如先摘两棵野果子吃呢。
在墙边东摸摸西碰碰,手终于碰到了一个圆形凹槽,里面有个凸起物。莫晗将凸起物向下按,纹丝不动,再向左转,也不动,然后再向右转,只听得“轰”的一声,旁边的一扇石门打开了。原来这开关也是按顺时针方向设计的。跨进石门,又是另一间石室,这间石室却有光线照亮了整个石室。莫晗捂住眼睛又适应了一会儿。这才看到这个石室与外面那个石室又截然不同。这间石室顶部镶嵌着一颗鸡蛋大的石头,光线就是从那个石头内发出来的。莫晗眯着眼望着那颗石头,“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夜明珠吧。”
再看向四周,发现一面墙上竟然做成书柜的上样子,上面摆着一些书,莫晗过去随手翻了几本,都是些什么“雪花剑谱”啊、“兰陵刀法十三式”、“雪花无极心法”、“阴阳意”……翻着这些书,莫晗知道定是一些什么武功秘籍,现在当前是找东西吃,这些东西自己虽然以前很喜欢看武侠小说。一看就知道是练武用的。然后又翻遍了石室,更加令人失望:竟然没有一样可以吃的。太饿了,不行,先回去找果子吃吧。正准备进入鸢的空间,却被一个声音定住了。
“你在干什么?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饿了,所以进来找找看有没有可以吃的东西,没想到,外面没有,这里面也没有,你有吃的吗?我好饿。”说罢,盯着眼前的人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那人看着她那好像摇尾乞怜的小狗一样的神情,不禁神色飞扬起来。
“想吃东西?”淡淡的笑意爬上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