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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话红楼梦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就罢了。这时黑夜已浓,越发显得灯光火树,富丽堂皇,一番太平景象。合家上下老小,无不平安喜乐。

偏此时赵姨娘又唆了贾环来使宝玉的黑手,故作无知道:

“二哥寻来这副刺绣既然如此珍贵,只怕要数万银子才买得来把?”

诚然,当时这慧纹乃是有价无市之物,拥有的人家非豪即富,若非情急,断不肯将这装点门面之物拿出来市卖的,而宝玉月供银不过一二十两,他是如何寻来这大贵之物的?

贾环这话说得贾政心头千回百折了这许多念头,顿时嗔目喝道:

“你这畜生,莫非是在外招摇撞骗得来的?”

宝玉尚未说话,贾母的脸却先沉了下来,一碗茶便向着贾环泼了过去,怒骂道:

“好容易安生了两日,你又来了!宝玉是那种作奸犯科的人吗?好好的一个人儿,就被你们这些人挑唆得一蹋糊涂!连宝玉给我尽孝上都要做这番文章!乱嚼舌头的给我滚出去!”

见贾母动了真怒,王夫人忙唤人引了赵姨娘与贾环灰溜溜去了,贾政也自悔失言。却是此时宝玉出来打圆场:

“这也怪不得父亲多疑。”

当下便将得这慧纹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但只说那老婆婆索价一千两,自己本着怜弱惜贫之意,恰巧那时义弟陈艋在旁,便借了两千两,顺带给了那老婆婆。”

众人心下恍然,想那陈阁老以商贾起家,家财何止千万,膝下又那一条独苗。陈艋身上随时携了几千银子倒也寻常得紧。贾母因又仔细询问了那老妪的面容标记,宝玉说到那婆婆行路时略跛时,贾母便回忆起了那却是她闺阁时候的旧识,后听说嫁入一户大盐商家中,不料如今竟沦落到如此田地。

贾政见宝玉说得清晰明白,还有贾母为佐证,心下之疑便去了,却又喝道:

“你怜惜孤贫此心不假,但哪来两千银子还人?真是毫无远虑!”

宝玉也不动气,从容回道:

“孩子积年来的月例银均由袭人存着,大概已有数千金,这几日听说外面又在求买孩儿的几首新词,抽空填上几首也就能够还予他。”

斯时宝玉之才名已渐渐流传出去,外人见他填的词甚有新意,又是这般富贵人家,故有附庸风雅之人争购,此事贾政也略有耳闻,却皱眉道:

“不务正业,在这些上下工夫,终究也上不得台盘。”

贾母喝道:

“你有完没完,白的糟蹋了我宝玉儿的一片孝心。”

把宝玉唤到身边贴坐了。越看越爱,越爱越看。因又说道:

“这慧纹的钱从我体己中出,不就两千银子,这慧纹拿到外面去,两万银子都未必买得着。”

贾政连忙劝阻,争了半晌,后来凤姐好说歹说,却将这花销算在公中里,让宝玉次日去拿银子便是。

席散后,宝玉忽然摸到了怀中那翡翠小跽子,便径直往黛玉所居之处萧湘馆来。见黛玉正在窗前流泪,此时见他来,越发抽抽噎噎的哭个不停。

宝玉笑道:

“果然是秋雨连绵也。”

一句话说得林妹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哭却也止了。黛玉背过身玩着衣角幽怨道:

“你又来做什么,横竖有人和你顽,比我又会念,又会作,又会写,又会说笑,又会服侍你,你又来作什么?只去寻她是正经。”

宝玉一笑,忙上来悄悄道:

“你这么玲珑个人,还不明白?宝姐姐新来,咱们却是一块长大,她是客你是主,我自然要多照顾些,既然这样,我以后疏了她便是。”

黛玉听了脸微红,呸道:

“我难道为叫你疏他?我为的是我的心。”

宝玉此时与她贴得极近,见灯色在她的乌黑的发瀑上镀上一层暖意,黛玉微微蹙眉,于轻咳中点染着绯红,很有一种令人心动的丽色,不禁凑到她白玉一般的耳珠旁轻笑道:

“我的心是要亲上加亲,却不知妹妹的心是什么。”

两人间的那层纸被蓦然捅破,黛玉顿时羞得别过头去,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却觉得宝玉已经轻轻环住了她的纤腰,欲待抗拒,全身暖洋洋的若浸泡在温水中一般,竟混没了一丝力气。只觉得面前这冤家拉起自己的手,摩挲了半晌,在耳边轻轻道:

“好妹子,你看我送你的这翡翠好看不?”

黛玉迷惘的抬起手来,只见手链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被他拴上了一汪碧水一般的翡翠小跽子。烛光闪耀下,玲珑剔透,光芒绚丽。衬着雪玉也似的腕子,一时间不禁看得痴了。

宝玉此时却又吻了上来, 只觉得身下的女子喘息着,挣动着,由于她的动作有些剧烈,有一种柔弱与英烈合并的美,这更无形的刺激着男人的占有欲。

良久,她终于没有了ζ?“嘤宁”一声,婉转相就,宝玉的手滑入她的小衣之内,他手上加力,忽然起了一种大力蹂躏的冲动,换来的却是令人心旌荡漾的微弱呻吟。苦于外面紫娟,雪燕等丫头都在,虽不能真个消魂,却也若跌入温柔乡中,留恋了半日方才离去。

他这一回去,被薛林二女引起的情欲便发泄在了袭人与晴雯的身上。二女本已睡下,却要强打精神服侍于他。三人大被同眠,也不知道怎生荒唐了一番。可怜袭人与晴雯被折腾得直睡到次日正午方还不能起床。

第二日宝玉心中有事,自然起得极早,做完每日里例行功课以后,便径直去寻凤姐。

这位贾府中实质上的管家正在交代诸多事宜,宝玉却也不去打岔,只是立在一旁的看着眼前这个嫂子。见她呼前喝后,诸多人一一遵循,倒颇有威仪。直等到诸事吩咐完毕,宝玉才上前去,笑嘻嘻的道:

“好姐姐,数日未细看,你又清减了。”

凤姐却淡淡道:

“你眼里只有你的林妹妹,宝姐姐,哪里还有我这个嫂子?”

转身便进了内房,宝玉见周遭无人,索性粘了过去,手已不大老实起来。

“我这几日有些忙了,思量姐姐反正有贾蓉陪着,我也不大好来把。”

凤姐捺了下他的额头,笑骂道:

“就你托词多,这么说来,反倒是我的不是了?”

宝玉眼见得凤姐娇媚丰艳,面若春花。他也是行事随心所欲,但求一快之人。也不怕凤姐泼辣,便径直将她压倒在旁边椅上。两人又非初次,上次在车中,凤姐实在回味良久,素日间相交的贾涟,贾蓉均是被酒色淘虚了的,那里及得上眼前宝玉风流神勇,知道此时无人进来,也就半推半就依从了。

正在云浓雨密之时候,忽听外面有人叫凤姐。却是贾涟的声音!这一惊端的非同小可。两人现下还处于最紧密的结合状态中,若是被人发现,不免大祸临头!凤姐忙答应着,说自己正在换衣,叫他不要入来。贾涟却也未起疑心,就隔着门对答。

宝玉此时却乘火打劫,将她紧紧抱住后,大力的动了几下,凤姐强忍着才未叫出声来。但话声中不免已带了颤音。抓着椅子扶手的手指都发了白。宝玉动得凶的时候便只能不答,偏偏又怕外间贾琏起了疑心,只得强自忍耐,努力使话声保持平常。

直到贾琏走后又过了良久,方才云收雨散。凤姐已是连站立都颇为艰难了,只是瘫在椅上斜眼狠狠的白着他。眼中神情却是水汪汪的又爱又恨。见她这般妩媚动人,宝玉不禁又吻了上去,替她将衣物着好——自然少不得再占上一番便宜。

两人整束妥贴之后,凤姐便按昨晚所议,自公帐上划了两千银子给他。宝玉却又寻了个因头,多要了一千银子。凤姐却也只得依他。

第一部 金陵风云 第十一章 立业

拿了银子后宝玉便径自到了薛姨妈处,宝钗见他来,面上一红,便垂头进了内室。想是忆起了昨日的旖旎风光,羞于见面,宝玉给薛姨妈请了安以后,却也跟了入去。旁边虽有丫头,但他见宝钗腕子上依然带的是他送的红麝串子,心下知道宝钗也未必无意,便假托看这串子,捏着宝钗雪白的玉手大占便宜。宝钗性子却是柔顺,只得转过脸去,任其抚摸。

不多时,薛姨妈进来,宝玉问起薛蟠,却知他在家中闷不住,伤尚未好完,便又出外乱逛。宝玉心中甚喜,他寻薛蟠本就有事,当着薛姨妈与宝钗反倒不便深谈。当下便自告奋勇要去将薛大哥找回来安心养伤,便出门找那管家问明路径,径直上了街。

原来今日薛蟠闻说城中梅花开了。却同了一众狐朋狗友,一道来枫山寺中赏梅。

这枫山寺名字里虽然有一个寺字,其实周围却是酒楼娼寮聚集之所,后面极大一个园子,里面皆是梅花,如今尚未下雪生意已是兴旺非常。若是天气转寒,银装素裹起来,那更是人潮涌动,分外热闹。

这些人托词赏梅,其实乃是嫖妓看戏,一番乌烟瘴气自不必说。见宝玉来了。众人极是尴尬。薛蟠只道是他母亲要宝玉唤他回去的,若是旁人自不必理会,偏偏宝玉才救他一命,身份也非比寻常,却是得罪不得,只得勉强起身,不料见这位宝二爷一来便在走廊中随手拉了个妖娆女子进来坐着,心中顿时宽了。

那女子见宝玉形容不俗,她本来不是来奉承这桌客人的,心下却愿将错就错,见这等风流俊俏人物,倒贴钱也愿意,也就安然在这一席坐了。宝玉看着薛蟠笑道:

“薛大哥也甚是吝惜,来这等好所在赏梅也不叫我。”

薛蟠又惊又喜,只道这位宝兄弟其实也是同道中人,连忙自罚了一杯以为赔礼。酒过三巡,众人借着酒意,渐渐放浪形骸起来,薛蟠的手早已摸到了怀中粉头小衣中去。宝玉见时机正好,便向薛蟠开口,言道有两事相求。

薛蟠此时酒意已有了八分,加上对宝玉心存感激,连什么事都不问便允了。唤了心腹管家入来,要他听从宝玉吩咐。

那管家便是跟随宝玉去陈阁老府上之人,他是知道宝玉手段的,如今见宝二爷有事,何等惶恐,何况主子也放下话来,敢不尽心竭力?

宝玉的第一件事,便是求借五千银子,一年之内还清——那薛家家财万贯,与宝玉又是通家之好,这五千银子管家当时去钱庄上汇兑了过来。

第二件事,便是要了三张内府采应物品的空白支引——薛蟠袭的是父职,本就是皇商。这三张支引更是举手之劳。

当下诸事完毕,宝玉见自己心中的筹划一一妥帖,甚是心喜。遂径直去了吴用与典韦安身的旅店——这日吴母的病却已见大好了。宝玉得空携了两人去到城郊邻江畔一所极大的庄子上,与看守的人交谈了数句,请出中人来,交付出四千银子,拿了房契田契,等外人散去后对吴典二人笑道:

“以后两位就在此处为我主持大局吧。老太太长居在客栈中也非长法。子满(典韦字子满)家中有何人也请一并迁来,也好有个照应。”

两人目瞪口呆,看着面前庭院深深,高楼豪宅,虽然知道面前这位二公子富贵,但是也未料到这般大手笔,错以为身在梦中一般。不待两人反应过来,宝玉便与他们谈起将来的谋划。

其实这第一步宝玉早在数月前便已想好,那便是钱——这世上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却万万不能。在贾府中自己手上没有可供调拨的资金,便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于是,宝玉为自己订下的第一个目标,便是以赚钱为主。

而眼下看来,最大的暴利行业,莫过于贩私盐了。

他手上还余四千银子,便用来作为启动的资本,而买下这所临江田庄,就是为了有个好的活动基地。从薛蟠手上得来的三张皇商支引,更能在关键时候堵人之口,以备不时之需。

最后便是与典韦,吴用的邂逅,这两个一文一武,均是干大事之人,于他们的实力而言,贩运私盐这等小事当无问题。

宝玉将心中计划一一道出,吴用倒是仔细聆听,眼中光芒闪动,间中还补充上数句,两人首次合作便是默契非常,吴用更生知己之意。典韦却满面茫然,听得一头雾水,最后索性道:

“咱是个粗人,只需要知道公子与吴先生不会害我便是,你们商议便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吩咐。”

宝玉与吴用相视一笑,知他性情如此,也不强他。

言谈中宝玉才发现,这位在记忆里被称作智多星的吴用果然名不虚传,自己提出计划中的很多漏洞与不足之处,均被他寻了出来,一一弥补,更可贵的是,他行事情之中往往要为己方留下数条后路,一切可以被利用的资源都被利用出来。自己限于身份不能整日在此,有这么一位优秀军师主持大局,那便足以安心。

宝玉的原则向来便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便拿了三千银子给吴用以招收人员,训练下属之用——吴用就算往日有疑惑之意,见宝玉这等心胸城府,也自是心悦诚服。典韦却是为友杀了人,流落至此,见有了这条贵人提携的门路,便要回乡去搬取家小,且顺便带领族中子弟前来相助。

当下三人计议已定,吴用便留在庄子上整束一干人等,宝玉却陪了典韦去码头送他。昔日读史之时,宝玉就对这位威猛豪爽的武将大是赞叹,如今能将他揽为部下,自然是加倍看重。两人联袂而行。宝玉忽然看见典韦腰畔空空如野,一怔道:

“不知道典兄可有称手兵器?”

典韦苦笑道:

“公子不知,在下力气颇大,双手力量又差相仿佛,实在还未找到一件合适的兵器。”

宝玉听了,心中一动,便领着典韦去了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