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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花心 佚名 4815 字 3个月前

少爷却动都不动的立在窗前,像尊雕像似的,那感觉有点阴森、有点恐怖。

怎么办?还要再提醒少爷吗?还是东西放著就走人,省得被台风尾扫到?

唔——好讨厌喔!少爷娶了老婆之後,怎么脾气变得阴晴不定的?刚刚明明还神清气朗,还笑著要她准备精油,而下一秒钟怎么就变了模样?

还有,窗子外头有什么好看的?

小女佣踮著脚尖,偷看一眼——

喝!那不是少奶奶吗?她怎么跟大少爷在一起!

要死了!难怪少爷的脸色铁青得难看。

「你在干嘛?」阎傅广倏地回头,瞪了小女佣一眼,他脸上的表情有著山雨欲来的狂暴神情。

小女佣吓都吓死了,频频吞口水说:「没、没有……我,我……」她把精油放在桌上,掉头就走。

出去的时候,还因为脚软而跌了一跤。

没关系,她用爬的,她用爬的也要爬出去——

阎傅广懒得理小女佣,他现在全副的精神都放在前院那对男女身上。他看著男人拉住了女人的手……而那女人则是频频摇头,频频拭泪……

她跟杨仁宽哭诉了什么?

说她嫁给他的委屈吗?

该死的,阎傅广真想杀人,但他却像是在折磨自己一样,硬是柞在三楼的窗前,看他的妻子与人苟且。

但他心却一点一滴的被杀死……

他的爱也慢慢的被抽乾……

阎傅广闭上了双眼,告诉自己算了,不看了。

他倏地转身离去。

至於加了精油的热水……那已经不再重要了,因为那个本来该要享受的人现在正在跟旧情人哭诉著,他想,她应该没那个时间陪他洗澡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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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里?」

裘心染看到他穿戴整齐,一副要出门的样子,连忙离开杨仁宽身边,转去问他。

阎傅广却连瞧都不瞧她一眼,只丢给她一个答案,「出去找女人。」

什么!她霎时愣住。

她以为他是在开玩笑的,没想到他却又补了一句,「怎么?你也想跟吗?」他回头看她一眼,眼里带著挑衅。

裘心染终於明白,是的,他没说笑,他是真的要去找女人。

她退了一步,她让他定。

而就在没隔几天,她就从报章杂志上看到有关阎傅广的新闻,他手里挽著一个明艳动人的女伴,听说是他经营的模特儿公司里力捧的新星……

原来,那天他就是去找她……

裘心染懂了,而她的心也在那一刻彻底的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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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可怜哟——才刚嫁过去没多久,就变成下堂妇,我就觉得奇怪,你明明是你妈生的女儿,怎么她那点狐骚劲,你却半点也没遗传到,就连自己老公的心都留不住,我要是你啊!还不如先自杀死了算了。」

裘心染难得回家一趟,却被她大妈冷嘲热讽一番,最後还是她父亲看不过去,说了句「够了。」终结一切,她大妈才闭嘴。

但她大妈还是感到忿忿不平,要不是裘心染,他们裘家也不会落到今天这般地步。

公司周转不灵,全是这死丫头的错,而臭老头竟然还护著她!「你是存心让我跟儿子死是不是?」生活拮据、阮囊羞涩的日子,她跟儿子们根本过不下去。

她要chanel、她要gucci……而该死的裘心染却毁了她的富裕生活,她要她全赔给她?!

「你就这样放任著,随她胡来吗?我们集团都快被她搞垮了。」她大妈鬼叫鬼叫的。

她父亲吼她,要她别疯了,「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们母子几人饿著的。」

父亲这么一吼,她大妈这才没再说话。

「倒是心染——」父亲又看向她。

她犯的错,他绝不宽贷。「你自己捅的楼子,你要自己处理。」

「我知道。」她说、

「回去吧!」

「是。」裘心染再次点头,之後她就默默的走出裘家;她跟她父亲之间,似乎永远只有公事可谈。

但她不在意,她试著很坚强的告诉自己,她有母亲就够了,但是……

当她母亲也不爱她的时候……那她该怎么办?她还有谁?

裘心染仰望天空,硬是把就要溢出的眼泪给逼回去,因为,她裘心染向来就没有哭的权利。

一直以来就是如此,她没必要再去伤感……

她一直都是这样过的不是吗?

她可以忍的!

她一直都在忍……没道理现在忍下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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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想见你们的李副总。」

「我们副总不在喔!」

「那他哪时候回来?」

「对不起,我不知道耶!我们副总没交代。」

「……」

裘心染已经数不清她到底跑了多少家银行了,而她得到的都是相同的答案,主事者全都不在。

她太清楚这种公式化的答案意谓著什么,因为她也曾是当权者,也吩咐过部属如何推拒她不想见的客户,如今,她也算是吃了闭门羹,学到了教训。

裘心染叹口气,但没给自己太多的时间沮丧,她还有很多的难题得去面对。加油,心染,你是打不倒的……

加油、加油……

裘心染只能这么安慰自己,然後再接再厉,直到忙到三更半夜,再拖著疲惫的身子回到那个一点都不欢迎她的家。

阎家大宅之於她而言根本不像是个家,倒像是个冷冰冰的牢笼,而她的牢头也常常不在家,就这样把她晾在阎家,连看她一眼都不肯。

今天,裘心染一如往常,蹑手蹑脚的溜到三楼,俏悄的打开灯,却意外的撞见浴室里的灯是开著的。

是谁?

她的心突然漏眺了半拍。

阎傅广刚好洗好澡出来,刚好看到她惊讶的表情,

她愣了一下,因为在这个时候,他竟然会在家!

「怎么?看到我像是看到鬼似的!」她不想见他,也不必露出这么惊骇的表情吧!他用力的擦乾湿淋淋的头发。

他在家洗澡!

这好奇怪!自从他们结婚之後的第二天,他就再没出现在这间房里过,所以,她一直无缘见到他出浴的模样。

他刚洗好澡的模样……她得承认是有那么一点可口、是有那么一点……令人心动。

「吹风机呢?」他擦乾了头发,却四处找下到吹风机。

「哦!」她收起来了。裘心染连忙跑去柜子那翻找出来给他。

她拿给他,他却不接。

这是什么意思?

「帮我吹头发。」他像大爷似的下达命令。

裘心染其实已经累得要死了,但这是他们结婚後唯一的相处时刻,她想好好珍惜,所以她二话不说,插了插头,手指轻轻地在他的发间拨弄。

他的头发很柔软,摸起来很舒服,很难想像他这样一个大男人会有这么好的发质。她本来认为,他一身的硬脾气,应是连头发都会很刚硬才对。

「听说你最近很忙?」他倒是与她闲话家常起来,而且是那样的平心静气,这让裘心染有点受宠若惊。

「嗯——」她点头,之後便不再多说什么了。

他原以为她会乘机跟他大吐苦水,没想到她却没有,只以简单的一声「嗯」便带过去。

她逼得他不得不再说得白一点。「你父亲的公司最近出了问题?」

「嗯——」

又是这一句「嗯」,阎傅广听了眉头都皱紧了。

「怎么?太烫了是不是?」她以为吹风机风太大,便转小了些,他则是随便她去忙,因为,他还没要到他要的答案。

「你去跟银行借钱了?」

「嗯!」

「人家根本不见你对不对?」

「嗯!」

「为什么不来找我?」到最後,阎傅广发现,他若不直说,恐怕今天他们永远聊不到重点。

「什么!」她愣了一下。

他要她去找他?!

她原以为他不想再插手管她的事,原以为他根本连看她一眼都懒,怎么会……

她狐疑地盯著他看。

阎傅广显得不耐烦了起来。

是的,没错,他今天回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听闻了她的难题,而可恶的是,他都跟她耗了这么久,她竟然什么话都不跟他坦白。

「要多少?」最後,他直截了当的问她需要多少资金才够?

「你要借我?」

「不是借,是给。」他纠正她。「当初要你嫁我的时候,我不都说了,你们裘家的难题我会解决,所以,你大可不必跟我客气这些。」

或许他阎傅广在她的心目中一点优点也没有,但他说过的话,一定会负责到底。

阎傅广在支票上签名,给了她一张空白支票。

他想过了,既然她不找他商量问题,这个时候当然就更不会跟他说,她需要多少资金,他索性给她一张空白支票随她填。

他想,依她的性子也不会胡来,会恶意搞垮他们恒升。

支票放在桌上,他抓住她的手说:「好了,别吹了。」他头发乾了。站起身,挑了件休闲服套上。

裘心染心口一紧。

他又要出去了……

她强抑住心里的难过,手里紧握著他给她的支票,告诉自己,够了,他为她做得已经够多了,她不能再强求他别的;做人是不能太得寸进尺的……

「砰」的一声,他关上门,走进别的女人怀里;而她,只有一夜的孤独跟寂寞,而在那之後的之後,更多有关阎傅广的徘闻则是不断的传出——

日子久了,裘心染学会了平心静气地去看待。

她还安慰自己,只要守著正宫的位置,她就是个幸福的女人,所以,她学会了充分的忍耐与等待。

『10』第十章

「你这样不气吗?你是他们阎家明媒正娶娶进门的,又不是外头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阎傅广这么对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裘心染的母亲看到近来有关阎傅广的绋闻,气得直跳脚,直为女儿抱不平;而裘心染倒是心平气和,她觉得她母亲才奇怪呢!

以前她不都说有钱且衣食无缺就是幸福吗?那她现在有钱,且阎博广也从来没让她饿著,那她理应过著母亲口中的「幸福」,她母亲还有什么好不满的呢?

裘心染不懂。

「心染,你请徵信社的人去跟踪他们,只要你掌握了阎傅广的把柄,还怕他不乖乖听你的话吗?」

「妈,你别再说了。」她是下会那么做的。

「那你就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丈夫被别的女人抢走吗?」她母亲气得又跳起脚来。

裘心染还是心平气和的说著,这又不是头一次。

在她跟阎傅广的几年婚姻里,他们的生活不断的介入别的女人,而她,已渐渐学会冷静对待,因为,她一直相信阎傅广只是玩玩,不会当真的;他既然娶了她,便对她有责任,但是……

这次这个梁可馨却不一样,她是阎傅广追得最辛苦的一个,而好不容易让他追到了,梁可馨依旧没像他从前的女人那样,对他百依百顺。

听说——当然是她从八卦杂志上看来的——

听说,梁可馨常常不买阎傅广的帐,常常让他碰软钉子;她甚至不像他以前的女人那样,要不到他的心,便只要珠宝、房子。

听说,梁可馨是个骄傲的女人,她什么都不要,也不屑要;所以对梁可馨,听说阎傅广就更紧张了。

更紧张了是吗……

裘心染看著杂志上刊载的那行字,她觉得事情终於要走人终点,阎傅广在她之後,又碰到了一位他真心想爱、想珍惜的女人。

他会解决他跟她的这段关系的,她知道,那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已,而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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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来了!

阎傅广很难得的又出现在她面前,手里拿著一纸离婚协议书要她签名盖章,只是面对她,他竟显得有些难以启齿,

是不忍心吗?

他又何必呢?毕竟,他对她已称得上是仁至义尽,她心中早有准备这一天的到来,只是,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遇到令他倾心的女子。

她不怪他,真的,她会祝福他。

谁教她当初没能及时把握住他……

是她自己搞砸的,她不怪他。

裘心染二话不说地拿起笔就要在协议书上头签名,他却心急的抓住她的手。

为什么?

她看向他。

他眼里有著说不出的愧疚,当初是他输不起,所以耽误了她的青春跟幸福,那么现在要分开,她至少该说一句抱怨的话,或者刁难他一下也行,为什么她却甘愿这么轻易就放他一马?

阎傅广不解,但他却不问,他只是看著自己无缘的妻子,希望她认真地看一下离婚协议书上头的内容。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补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