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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花心 佚名 4834 字 3个月前

「你要是不答应,那我另外找人说服你。」他把他的意图挑明了讲,也不怕她知道。

裘心染懒得理他。

她随他怎么搞、怎么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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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想到他找上她的父亲,她父亲又跟她母亲施压,所以,裘心染现在正面对著哭哭啼啼强要她嫁的母亲。

她头都痛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不曾顾及她的意愿,硬是要她嫁人,她母亲到底知不知道阎傅广怀著什么样的狼子野心接近她?

他根本不爱她!这是她的认知。

她一心认定,他只是不能接受她喜欢的是别人,而那个别人……她後来也听说了,杨仁宽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

阎傅广只是不能接受杨仁宽得到她的心,他却连她的人都得不到,所以他宁可玉石俱焚,也要毁了她的人生。

这些她母亲全都不清楚,而她,就像个古代被迫去和番的公主或是格格,为了图利社稷而完成一桩方便婚姻。

她是否能幸福?她想,她母亲是不曾为她考虑过的。

裘心染突地掉下了眼泪,她母亲还不明所以,问她为什么哭?

她问她母亲,「要是我不幸福呢?」那母亲会不会後悔今天逼她嫁人?

「不会的、不会的,阎家家大业大,你将来可是吃穿不用愁,怎么会不幸福呢?」她母亲连想都不想的便回答。

裘心染好想跟母亲说:人是否幸福,不是只看吃穿无虞,像现在,她拥有一切,但她却一点幸福的感觉也没有。

「心染,算妈求你……」母亲哭著说,最後还跪了下去。

裘心染强忍住的眼泪此时终於禁下住地掉了下来。「妈——你这是在做什么?」

「妈求你,求你答应了吧!你要是不答应……你爸会怨妈一辈子,而你大妈更是会看不起我,对我冷嘲热讽……」

听到母亲这么说时,裘心染的心顿时凉了。

原来在母亲心中,会不会被她爸怨、会不会被她大妈看得起……这些都远比她的幸一顺重要……

而她——

她有什么好讶异的呢?

她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吗?

她的存在一直都是可有可无,但她却一直以为只要她争气,当自己的表现无可挑剔後,那她在裘家的地位便将会变得无可取代,但事实呢?

事实不然。

当裘家有困难,需要一个和番公主时,她仍得接受被迫下嫁的安排,不管她曾经为那个家付出多大的努力、多少的心血。

没人会将她的存在看在眼里,没有人……

这是她逃下了的宿命,她认了。

裘心染眼一闭说:「我嫁。」嫁给阎傅广,一个不爱她只恨她……抑或者恨他大哥的男人。

随便啦——反正现在什么都无所谓了。

就这样,裘心染跟阎傅广的婚事正式敲定,已成定局。

『9』第九章

裘心染以为,她嫁给阎傅广已经是最坏的结局了,却没想到,竟然还有更坏的。

她嫁进了阎家,搬到阎家大宅,这才发现杨仁宽与他的母亲也住在这里!怎么会呢?

裘心染当场傻住。

「你很讶异!」跟在她身侧,阎傅广自是将裘心染的一举一动,每一个表情都看在眼里,而他要的便是这种结局。

「不感激我吗?我让你的意中人住进来,让你们两个可以朝夕相处,你应该感谢我的用心良苦。」

他说,而裘心染却只想打他一巴掌。

他分明就是想折磨他大哥,才会想出这样的诡计。她不信他是真心为他大哥好,才接他大哥跟他小妈来这里住的。

难怪他们的婚礼一切从简,难怪两大企业联姻,却没有半个媒体人到场,他神神秘秘的,她原以为他是注重隐私,现在他苦心策画一切,还说服了他那难缠的母亲,让他二妈跟大哥全都住进阎家,阎傅广的居心可见一斑。

「怎样?还喜欢我的安排吗?」他低下身子,悄声问她,而眼角余光却瞥向杨仁宽。

他见到杨仁宽的脸色铁青,怎样?心爱的女人被抢走的感受并不好过是吧?阎傅广嘴角扬起了得意的笑,而裘心染心都凉了。

她没想到阎傅广竟然恶劣到这种程度,他是存心让他大哥难堪,让大家都不好过。他其心可议,他真是变态。

裘心染懒得理他,拖著行李便往三楼主卧室里走,还「砰」的一声,把门用力地甩上。

他追了上来,险险被她的门给打到。

他捂著鼻子,却还笑得出来。「你还在喜欢他是不是?」

到这个时候了,他还问这个问题。她都嫁给他了,要不,他还想怎么样?

「告诉我吧!看不到却吃不到的感觉怎么样?」他嬉皮笑脸地问她,而且口气还很轻浮,让人听了感觉真不好。

「什么意思?」她听不懂。

「意思啊——意思就是你的意中人就睡在我们隔壁,但你却逼不得已成了我的妻子,这种感觉怎么样?会不会很难过、很怨恨?」

他问,而她则沉著脸不愿回答他这个无聊的问题。

如果他想从她这里得到报复的快感,那么很对不起,她没办法配合。他要疯就让他自己一个人去疯吧!她懒得陪他玩。

她累了一整天,她要去洗澡了。

裘心染甩都不甩他,站起来,他却拉她一把,把她扯回床上。

「你干什么这么粗鲁?」

「我话还没说完。」

「我不想听你那些下流变态的思想。」

「怎么?说到你心坎底,我就变成下流、变态了?你信不信我还有更下流的。」他硬是将裘心染扯到他身边来,紧挨著她的耳畔吹气。

裘心染背脊一涼,全身起鸡皮疙瘩。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瞪著他看,而阎傅广却扯破她的衣服。

「就是这个意思。」

他疯了吗?「你在干嘛?」裘心染被他的眼神跟动作给吓著了。

阎傅广像是失去理智,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狰狞。

他想干嘛?

他想干嘛还不清楚吗?

他想跟她上床呀!

她在哭……

哭什么呢?

阎傅广看到裘心染的泪更为火大,以前她跟他上床,倔强得跟个什么似的,就算是她的第一次,她也没喊过痛;而现在,她为什么哭?

不甘心是吗?

是不是因为杨仁宽就在这屋子里,所以她便认为跟他上床,是她委屈、是她受辱了?

可恶,她竟然那么在乎杨仁宽!

为什么?难道他真的连杨仁宽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吗?

阎傅广的心几乎要碎了。

碎给这个从来没懂过他的女人……他是这么的在乎她、喜欢她,甚至是爱她,可她却完全不能体会他的心!

而她既然不懂他待她的真心,那么——就让她恨他吧!

她恨他也好过她对他没感觉……

这就是阎傅广的想法,而且他还用力的落实这样做法——

「既然委屈,那就大声哭出来啊!干嘛这样抽抽答答的流眼泪,你这样谁能听得到你受了委屈?」阎傅广说著残忍的话。

「怎么?不敢哭啊?是怕杨仁宽听到吗?还是怕他知道你在我身下有多放浪?」他低笑著问。

突然间,裘心染觉得他的笑容不再像以前那般阳光,而是带著阴狠与残忍,而他则一边玩弄她的身边,一边说:「现在我终於明白你一个富家千金,一个永达集团的副总,为什么还要玩援助交际的游戏。」

他调查过她的过往,这才明白她一直活在母亲的阴影下,被迫当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乖孩子,然而,她的本性却不是如此。

裘心染的个性激进、叛逆,却碍於她母亲的苦,不得不佯装乖顺听话,直到那一次,她母亲以死要胁,逼她离开杨仁宽,她心中的恶魔才终於苏醒。

她不再对她母亲言听计从,她暗地里偷偷背叛了她母亲,甚至杀死她母亲心目中那个乖女儿形象。

她不计一切代价地想毁了她自己,所以,她用了最坏的方法——她让自己堕落,让自己从事援助交际。

在她伤害自己的同时,她也同时得到了解放。

而他,阎傅广就是嫉妒她这一点。嫉护她原本乖巧的模样竟为了一个杨仁宽而改变,而他——

他是那么的爱她,她却老是在他面前摆出冷冰冰的模样。

原来她有热情、原来她有满腔的爱意,只是她根本不屑给他,而他就是好恨她这一点,他妒恨她,所以他要让她知道,他阎傅广得不到的,杨仁宽更别想得到。

听到没有?

裘心染十指紧紧的扣住被单……天哪——她的世界濒临崩溃,而他为什么还要这么折磨她?

裘心染的泪不停的流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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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激烈的翻云覆雨过後,裘心染一点也不想跟这个男人同床,她强忍著痛意,穿好衣服,走出卧房,想到外头去透透气,却冷不防的在门外撞见杨仁宽。

他看她的目光很怪异。

该死的,他知道了是不是?

知道她刚刚在房内跟阎傅广做了什么!

裘心染觉得好丢脸,所以快步走开,不想面对那一切;但杨仁宽却看不懂她不想谈的意思,不但追了上来,还频频追问:「他欺负你了是不是?」

「没有。」

「你说谎,我明明听到——」

「住口,住口!」她大声喊停,纵使他真听到了什么,也不该讲出来。他太过分了,他难道不知道有些事是他不能触及的痛吗?

「你可不可以饶了我?离我远一点,你明明知道他不爱看到你来找我的。」而他却还一味的接近她,不曾顾及她的立场与感受。

他这分明是想将她逼到绝境,看她痛不欲生。「你可不可以饶了我?你们兄弟俩要怎么怨恨彼此,那是你们兄弟俩的事,可不可以不要把我也卷进去?」她受够了、受够了……

裘心染难得的在杨仁宽面前落泪。

她这样子让他措手不及。

她别哭、别哭呀!「我只是……只是爱你……」

「不,你不爱我;不……或许从前爱,但现在不爱了;你这次之所以会接近我,纯粹只是因为看到我跟阎傅广在一起;你将你们兄弟间的恩怨带进我的生活,你强硬地介入我跟他之间,只是为了让你的弟弟不好过。」

他别骗她了,别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他真爱她,那么前些日子,他们见面的时候,他不会一再的提及阎傅广有没有找她?

阎傅广没来找她,他甚至不开心。那是为什么?她仔细推敲过,後来才幡然醒悟,原来她只是他的一颗棋子。

他只是想利用她来让阎傅广痛苦,而现在,「现在你目的达到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裘心染问他,而杨仁宽顿时无言以对。

裘心染心都凉透了,她倏然转身离开。

「心染……」他去追她,手下意识的抓住她的。

丧心染将他的手甩开。「别碰我,别忘了我现在是什么身分。」所以请他放尊重些,别手来脚来的。

「对不起……」杨仁宽说抱歉。

裘心染摇头,她不要他的抱歉。

「我们走吧!」他突然说。

她讶异地抬起水蒙蒙的眼眸望著他。

他说:「我们离开,我们重新再开始,我会试著忘记我跟阎傅广之间的恩怨。」他不会再将她视为棋子了。

他们走吧!走得远远的,只要逃离了这一切的纷纷扰扰,那么心就会纯净,他将看淡一切,不再被恨意给蒙蔽双眼。

他伸出手,邀裘心染一起离开;但裘心染却没将手给伸出去,让他执著她的手,因为、因为……

她想著那个令她心痛的原因,她的眼泪再度落了下来。

杨仁宽从来没看过裘心染哭得这么惨过,就像刚刚她控诉他的利用时,她都还能保持冷静,那是什么原因让她一再的崩溃?

他看著裘心染,心里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其实你是爱他的是不是?」爱著那个伤害她的男人,所以她觉得自己不争气,觉得自己没用。

「为什么不告诉他?」

裘心染用力的摇头。

她不告诉他,是因为他绝不会相信的。而她都没了心,怎么能连最後的自尊都赔给他,所以,不说……不能说的……

「所以我的目的还是达到了是不是?」他说。

什么?!裘心染不能理解杨仁宽讲那一句话的意思。

杨仁宽却笑了笑说:「没什么。」

他不再做任何解释,反正他要的结果已经达成了,那他还有什么好遗憾的?他问自己,然後就在他的目光对上裘心染的那一瞬间,他心里其实清楚,他的人生究竟错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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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要的精油,我给你送来了。」小女佣照著阎傅广的吩咐送按摩精油进来,没想到进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