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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者无双 佚名 4899 字 3个月前

宇煜望着远处一团黄金灿灿的雄狮咋舌道:“好家伙,这便是传说中才有的天祥瑞兽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

“喉——”那匹黄金狮子估计会传说中的读心术,朝着不怀好意地宇煜这边咆哮一声,天空中的云团顿时在这一咆哮之下陡然四处散去,一道罡风过来宇煜也如云团一般飘飘荡荡朝着背后那一片空冥天地飞去。

“孽畜1那尊佛像轻轻呵斥着身下的坐骑右手捻花一指,一道祥云便飞快接近宇煜,把他包裹在其中又飞回到先前的位置才慢慢散去,那尊佛像朝着宇煜做了一个合什,微笑着道:“刚才畜生无知,还请尊者见谅。不知尊者还记得伽叶不?”

宇煜偏着脑袋想了一会打笑道:“我知道有个和尚好像也叫伽叶,似乎是佛前一个小沙弥,不知道大和尚怎么也取这么一个佛号?”

那佛像也不生气,嘴角仍旧勾出一抹如意的笑意:“不敢!此生即彼身,看来尊者慧根仍在,明心见性间一语道出小佛来处,不才正是茄叶罗汉!不过,可惜啊!可惜…”

宇煜见得者和尚矗立云端面带笑容,可是居然从他嘴里出来的话带着阵阵伤感,好奇地追问道:“不是说出家人四大皆空吗?大和尚可惜什么?”

伽叶又叹息地叫了几声可惜才道:“我是为尊者感到可惜,尊者你虽然慧根仍在但灵智已然泯闭,此世轮回便是白白耽误光阴,更横生孽缘。虽然时光于你我不过弹指芳华,可是却要消耗你无数浮屠业力。小佛实在不忍见尊者在昏昏碌碌奔波于俗世凡尘之中,斗胆为尊者开启灵智。还请尊者切勿惊惶。”说完朝宇煜合什地点头一下。

宇煜还待说上两句身子陡然一紧,一团金灿灿的光团便已经把他包裹在其中,宇煜咬牙裂齿地用双手捂着耳朵叫道:“又是这开始的经文,放我出去。大和尚、臭和尚。你不得好死1情急之下已经忘记了生为罗汉的伽叶早已经不在三界五行之中,何来一个死法?

无边的金光透过毛孔往他身体里面钻去,宇煜便觉得这具身子已经不属于自己,一种陌生的恐惧渐渐盘横在心间。而伽叶仍旧是那副有气无力的微笑:“小佛实在是不愿见着尊者在下世庸碌度日,所以才斗胆为尊者伐毛洗髓开启灵窍。”

“臭和尚又来搅扰本帝法身?”里面宇煜痛苦的声音陡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想来你便是兽帝曾经提起过的贪狼帝君了吧1对于宇煜突然间的转变,伽叶半点也不感到意外,仍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叫道:“你终究还是按耐不住现身了。”

“你以为我愿意?”贪狼坐在光团中悠闲自在地说道:“开启灵窍用得着你这般吗?嘴上说得好听。再说了既然入世便要沾缘的,人家小两口奔波忙碌了几世,连老天也觉得他俩该有得结果了,才安排在一起。小和尚果然是无情之人,难怪古人会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你们便是见不得人家小两口欢欢喜喜地团聚。你刚才那样还不就是想逼迫本帝现身?我现身不是更如你所愿了吗?小和尚你可是不该来搅扰本帝好梦。”

“花非花,梦非梦!既然非梦何来梦?尊者终究是有顿悟的一天,与其让彼此痛苦还不如眼下便让他断欲忘情,这是入禅的第一步,帝君这样说可是有些错怪小佛了。”伽叶说道。

“讨厌的臭和尚,我便不耐烦你这唧唧嘎嘎的一套,当了婊子难道还想立牌坊不成?看打1说完双手一探,一柄流光灿灿的长枪已经擎在手中,璀璨蓝光在枪尖闪过,便朝着几十里之外的伽叶刺去。

伽叶双指轻轻一捻,一朵金莲便至身下展开,瓣瓣莲叶闪过,暗香盈动,金莲中间再次吐出三只花蕊,分别呈现红、黄、蓝三种颜色,每一根花蕊上边同样掺杂着三道缤纷的色彩,相互纠结,相互依偎直直冲上云端。而伽叶正好处身在三根花蕊中间,笑目盈盈地朝着贪狼道:“想来帝君也识得我身下之物,小佛不愿多结嗔缘,还请帝君放下执念1

贪狼长枪一幌,折身便朝花瓣下面的莲台刺去:“早听传言伽叶和尚你至娘胎咵咵落地之时,天生异像,至九天之外有三彩祥云结为莲花护生相随。想来就是这玩意了。你这和尚好不害臊,连小儿时候的肚兜也拿来修炼成法器。”贪狼说得没错,伽叶当年出身时,天外飞来一座莲台,置于他身边。从此莲台便伴随他一生,那时刚好遇着十八伽蓝中的妙叹仙子下届游历,见小伽叶时候便如捡着宝贝一般非要在伽叶家里住下来,顺便施展手段把莲花剪裁成肚兜为其裹体。

直到伽叶十八岁生日那天晚上,便抓着伽叶云游天下,要是当时法律系统健全的话,至少也得给妙叹扣上一个拐带他人的罪名。不过伽叶也从她身上学得不少法术、经文。此后在经历九九天劫便飞升佛界。

金光把整座莲台包围了个严严实实,贪狼一枪刺在上面便如同刺入天地间最坚硬的黄帝石一般,一窜火花在枪尖迸射而出。贪狼被这强大的力量反弹出老远彩按住云头,反观伽叶确如磐石一般静立莲台之中,双手合什地宣着佛号“奉劝帝君还是放手为佳,今日如能和帝君接下善缘那是在好不过,帝君也别再苦苦执着于这一具肉身,回到天界去吧1

第十一章 阿难

“该死的臭和尚,本帝要如何还需你来过问?玄清宫、太清宫那些杂毛老道都没敢叫我这般,你反倒说教起本帝来了,不就是一朵小小莲台吗?开老子破给你看1说话间身体高高跃起,一道幽幽的蓝光再次汇聚于枪尖之上,却在眨眼之间将整个枪声完全包裹,空中的贪狼霎时从两侧伸展出好几只手臂出来,或拿宝瓶或执法镜,一道道金光从那些法器上迸射出来朝着莲台撞去。

伽叶坐下黄金狮子身上毛发胡乱翻飞,望着呼啸而来的几道光团陡然仰天长嗷一声。伽叶再也保持不住先前那是笑容,他可是早听说贪狼之名。不过这确不是好名声,这家伙从来不曾认真修行过,像一个流寇一般整天东游西窜,凡是看得别人修炼了好家伙的他不论是明抢还是暗偷总要弄到手才甘心。估计贪狼现在手上的那几道法器都不是他修炼得来的,每一件都具有无边发力。这几件法器的锋芒竟然能穿透自己金莲,手指连忙催动如莲花一般快速翻转。原本散开的花瓣如受惊的贝壳一般陡然收拢。

贪狼仰天嚣张地笑道:“你以为这般便能奈何我了吗?迟了1说话间,一道影子已经串向还没来得及合闭拢的花瓣之间。

冥冥的空中传来一声飘渺的叹息:“帝君果然执着于此!看来小佛也只有放肆了1说话间,头顶天空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一个乌黑的檀木珠子陡然从缝隙中飞射下来,刚好窜落到莲台的一根花蕊上,珠身陡然迸射万丈毫光,把天地间照得一片炙白,入眼便是一片空荡荡的盲点。

贪狼心中暗骂一身‘卑鄙’,正要弹身迎上去,手中陡然一空,所有法器便都跌落在地上任他如何催动真元也都静静躺在那里无动于衷,这在一直也来还不曾有这种情况发生过。那对方必然是动用了落地金钱一般的法宝,心中突然明悟过来,不由大叫道:“阿难和尚1

白光慢慢散去,头顶一个光秃秃的脑袋露了出来:“帝君果然不愧见识超群,连我等这般小人物也劳帝君记挂,实在汗颜。善哉、善哉1

“阿难、伽叶!你们两人倒是凑道一起了,本帝君即便不动法器照样能把你们踢落轮回之中。”贪狼暴吼一声,干脆舍弃所有法器,拳头一轮,一道道气场便如刀锋一般锋利地化开眼前的云朵朝着前面的伽叶奔去。

阿难长叹一声道:“执迷不悟,罪过罪过1说完双手合什朝着贪狼一行礼,大手一挥,地上所有法宝都钻入他那宽大的佛袍之中。又壹扬手收了阿难珠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反观对面的伽叶竟然嘴边还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微笑,毫不动弹地端坐黄金狮子之上,坐下原本焦躁不安的畜生竟然也安静下来。

这番动作把贪狼弄得糊涂了,拳头在伽叶三米外陡然停下来,疑惑地问道:“臭和尚,可是以为能在本帝拳头下还能讨得好处不成?”

伽叶慢悠悠地摆了一下脑袋道:“帝君找在小佛还未降世时便已经飞身天界,强劲的力量小佛难及万一,一旦让你靠近,便绝无幸免可能。所以小佛没有奢念在帝君拳掌之间依存下来。”

“这可怪了1贪狼疑惑不解道:“既然你知道本帝厉害,又为何不躲?没见你那同伴找跑到外面去了吗?或者是你被吓得腿脚发酸,没有半点力量可用。”

“帝君这可说错了1伽叶仍旧微笑着说道:“小佛尽管不才,当确还不至于怯懦。即便怯懦相信也不是帝君能够的。”

贪狼本有一些不忍,原想饶恕着小和尚一劫,那想对方竟然这般不识趣。听得最后一话顿时大怒:“好你个小和尚,果真练得一副伶牙俐齿,连骂人也这般厉害1说话间一抬手便朝着伽叶脚裸抓去。那想双手竟然从伽叶

左脚直直穿过右边,一把抓在右边花蕊上面。而眼前得伽叶便在这一刹那化着片片云彩,霎时没有踪迹。贪狼大惊地望着眼前正在逐渐消散的云彩叫道:“化身1

但他在抬头的时候,整座莲台竟然已经在无声无息之间合闭起来形成一个透明的罩子,四周光线依旧,但是确始终有一个花蕾的轮廓在天地之间静静矗立,一层层淡淡的光晕散发过来。外面传来伽叶的声音:“执意生天劫,无色渡世情!非但小佛等可以设下圈套,一切全在帝君意念之中,帝君眼下情形实乃固执所种下之因果。若帝君先前能苦海回头,小佛即便想让帝君就范也是无可奈何。罪过,罪过1

贪狼充耳不闻伽叶的喋喋不休,双拳金光闪动间朝着一片莲瓣撞去。拳头刚一接触到花瓣上,上面突然金光暴增,一个反向的万字符号像受惊的游鱼一般从金光中窜出来朝着宇煜胸口奔去。

不曾防备的贪狼被那符号击中,身如败草一般飞撞出去直到撞击在背后另外一片莲叶上才慢慢跌落下来,不由破口大骂:“该死的和尚,你们说的慈悲感情这般虚假,想必你们俩早就算计好了用这般计策来困住本帝吧!小和尚慈眉善目的,玩起手段乃竟然把我也冤进去了。你们是想不出这计谋的,想来定然是妙叹那不男不女的妖怪给你们出的法子吧?”

阿难尊者双手合什,笑嘻嘻地说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言、不可知1

“你不说我也能猜到,除了妙叹那怪物还能有谁?你们竟然也甘愿为别人执刀,不怕身陷万劫之中吗?”贪狼说道。

※※※

宇煜总觉得有一个影子始终在眼前晃来晃去,让他徘徊在梦幻与现世的边缘,既不能安心入睡,又不能痛快地醒过来,便这样一直徘徊下去,直到一个声音在自己耳边突然一声暴吼:“还不醒来1

宇煜激索地打一个冷颤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原来正躺在一间酥软的大床上,柔软的大床把自己整个身子包围着,一张如天鹅绒般温暖的被盖从脖子处把自己身子遮盖得严严实实。在日本流浪了将近个月,别说睡觉了,有时候为着潜进某个处所,不眠不休地寻找着机会。

想现在这般好好地闭眼睡上一觉实在是奢侈和夙愿。

在被窝里痛快地伸了一个懒腰,初冬的寒意连忙遁着翕开的一个缝隙连忙钻了进去。宇煜拉扯了一下辈子把自己脖子挡住,有闭上眼睛神游去了。

“难道你就不担心这一觉睡下去便再也醒醒不过来吗?”一个声音突然再他背后响起。宇煜不愧是刺客中的佼佼者,就在那声音刚刚响起的时候,一只手已经从被窝里面悄无声息地闪了出来,一把掐住对方脖子。

宇煜扭头过来,露出一个难得的笑容:“我便知道有人在身边走来走去,尽管我昏迷过去了,但是这并不能阻碍我对外界的感知1他脸上那笑容灿烂得如同一只狐狸从乌鸦嘴里骗到一块肥肉一般。

边说边回头,正看见一张清秀的脸庞,娇嫩的肌肤隐隐透着温玉一般柔和的光泽,特别是那双眸子。宇煜虽然不敢说阅人无数,但是这年头电视一开满天都是美女再飞舞,也算得有些经验了吧,但是就从没见过这般明亮的眼眸,只是那女子却古怪地套着一见宽大的白色休闲服,多少有些滑稽,见自己唐突了佳人,连忙缩手回来道:“实在对不起,我还以为是歹徒呢1

“你怎么知道我便不是歹徒?”那人静静地望着宇煜说道。

“看姑娘眉清目秀,眉宇间霞光呈现,七彩纷呈。必然是某个正道名门的高徒了,再说……”

“我是男的0对方冷冰冰地吐出四字又立刻闭上嘴巴,好像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是黄金一般珍贵之物。

宇煜心中暗自发笑:“果然是春色遮不住,尽管她极力掩饰但是只要不是瞎子也分辨得出她性别来,这应该就是传送中的绝世佳人了吧1嘴上却说道:“男人能有你这般圆润清脆得如黄鹂一般的嗓音?对了,我怎么在这里?”

宇煜终于想起自己似乎该在海上才是,但是看房间不知分明就是一家酒店。连忙走到窗台边极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