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去,却看见一艘艘的轮船排成长龙一般延伸到海天尽头,在侧头望向旁边,隐约见得远处一个尖耸的塔子足足高出周围那些建筑数倍,上面似乎还有几个模模糊糊的小字,运足眼力望去,却尖叫起来:“明珠电视塔!这……这里是上海?”
“我不知道是那里,反正我一直向这个方向飞,便飞到这里来了。请问你这是下界游历还是修行?”对方疑惑地打量了宇煜身子一圈道。
“什么下界上界的。”宇煜把手扇得跟一个蒲扇似的:“别把我说得像神仙一般,还修行呢!你是那个山门的弟子。奇怪,我怎么看不出你的修为来?不可能啊,我如今怎么说也算聚丹期修为,难道你高到连我也看不出你深浅来?你今年多大年纪?”
那人眼中精光一闪而逝,从怀中掏出一个长方形的东西来,随手抛给宇煜:“这是你东西吧!洛书,是个好玩意!但是于我没有半点作用,你尝试着看能不能修炼上面的口诀,不行就赶快扔了,这东西不属于你,带在身上途增祸患。”
“口诀?”宇煜连忙大开书页翻看起来,入眼却是一些杂乱无序的数字,大大小小参差不齐,有的横贯整个页面,而有的却小如蝌蚪,看了一阵才沮丧地把洛书抛在一边道:“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故作高深的东西,实际上狗屎不如。”说完还觉得不解气,有重重地踏了几脚。
那人把洛书从宇煜脚下救了出来,轻轻拍着上面的尘土叹息道:“听见了吗?有人竟然把你和那玩意相提并论,看来你身上的光环也该褪去了。别再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了。”
“疯了1宇煜嘀嘀咕咕地嚷了几声又把眼睛凑了过去,不过不是看书,看的是人。每看一看,心中的确信更加增添一分,最后干脆问道:“你y就是女的吧?别不承认了。对了,还未请教姑娘尊姓大名。”
对方听得眉头紧皱,这男子怎么救这般肯定自己是女的?前半句说得如此粗俗,后半句竟然李珂变得文绉绉的,听得浑身鸡皮疙瘩一阵暴增,连忙起身把洛书塞进宇煜手上道:“我叫孔宣。从今以后你我就互不相欠。告辞1说完人便划着五彩光幕瞬间原地消失没有了踪影。
“我们什么时候欠过吗?”宇煜偏着脑袋喃喃自语道:“孔萱?好名字!你也姓孔?不知和孔旗是什么关系。”随后又躺回床上,百无聊赖地翻着手里的洛书,可是除了开篇的几句:“帝星乘车临御八方之象,斗绕北极而旋转”之类的字还能念出来以外,别的便无从所知了。最后不得不抱着洛书昏昏沉沉地睡去。
迷迷糊糊中又来到了那个白得可怕的梦境之中,还没等他抱怨上两句,一道蓝光如利剑一般陡然撕裂开眼前的空间,而宇煜正好处在那空间正中,脚下一空便朝下面坠去。“完了完了,老子终于还是道阎王那里报道去了。”心念还没转过,耳边陡然响起一阵隆隆的雷声,一个尖锐的东西突然垫在自己屁股下面,把自己从下面无边的黑暗中托了起来。
“叮叮…”宇煜在电话正中陡然惊醒。连忙起身去听电话,原来是客房服务打来的垂询电话,宇煜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说道:“不需要了。我马上就下楼退房。”
宇煜第一次是这般无所事事地行走在上海的街上,这里他也来过几次,可是每次来都没有呆上一天。看着匆匆忙忙和自己擦身而过的行人,心中颇不是味道,他最愿意停留的还是自己的籍贯地——成都。那里人们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三三两两地挽着朋友的手悠闲行走在道路上,街道随处可见的一团团的树冠、竹林。树下摆着几把竹篾编织的桌椅,累了便随意座在树荫下,聪明的主人自然会立即奉上一只大碗茶,看着一颗颗的茶花在瓷碗中慢慢舒展,身心皆可陶醉。任你心灵如信缰野马般纵横驰骋。
第十二章 腋变
如果你雅兴还不减的话,甚至可以观看茶亭里人们下棋,一颗颗的兵卒在田字格中征战辗转,旁边众多的围观者还叫上两句:“看见炮没有嘛!要糟,该这么走。”五毛一杯的茶水可以让你消遣上大半天光阴,歇得够了便又继续上路。
那就是他的故土,他魂牵梦萦的地方。一个休闲娱乐消遣度日的人间天堂。
现实便是如此,越是你渴望的东西那证明你越不能拥有。宇煜久居外地,每天在北京街头见得最多的还是不停穿梭的汽车或行迹匆忙的路人。
宇煜找了一个公话亭拨出一串熟悉的号码,等待来的却是欠费停机的答复。心中失望地纳闷道:“难道他们真的还在日本没有回来?可是日本根本没有听见他们两人半点消息啊1随即又自我安慰道:“先回北京,也许他们已经回到北京了也不一定。实在不行再回日本杀一圈。”他身份证自然不曾遗失,只是口袋里没有半个硬币,不过这对于宇煜来说根本不算难事。
当时针指向19点的位置的时候,宇煜已经出了白云机常路人行人看着宇煜这身古怪装束都朝他投来一个嘲笑的眼神。宇煜也不好意思在人群中长久呆下去,抢过一辆出租车便钻进去报了一个地方又赶紧说道:“师父,麻烦把暖气开到最大。”
那出租车自己头也不会地叫道:“小伙子是第一次来北京吧?出门也不多带一点衣服,你这样只穿一件衬衣和外套怎么行?北京的温度可不是上海、广东,这风比刀子还锋利…”一路上那师父都在叨咕着出门要注意这注意那的。
宇煜思绪早就飞到天外去了,有人也喜欢这般对他喋喋不休,但是那都是好多年以前的事了。那时哪怕是出门半天也要说上一大堆的注意安全,多带一件衣服之类的话。现在,多想再听一回那声音,再回到被母亲数落时候偷偷伴着鬼脸的过去,泪水无声无息从脸颊滑落下来,不知道远方的双亲现在是否还安康?好在还有宇痕经常陪伴着他们,才不至于让他们感到孤独。
车内暖气呼呼地吹着,宇煜却感到似乎冷得更加难受,寂寞便如同梦霍一般困扰着他,挥之不去。他本来修为也算得出类拔萃的,小小天寒算不得什么,稍微运转真力便能让四肢百骸暖意融融。但是相比较之下,他更喜欢让自己接受一下这天寒地冻的感觉,似乎这样更能证明自己还是一个人。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古怪的念头!只是觉得自己身体里有点和常人不一样的地方了。
出租车在自己社区门口停下来。宇煜望着前面一栋公寓发愣,那轻纱般的纱窗还在漫漫地无风自动,室内暖融融的灯光透过窗户照了出来,看着自己这个‘家’,宇煜再也不能慢吞吞了下去,一个纵身便扑上自己所在的楼层。大门岗那两个哨卫看着宇煜如一只玄鸟般轻盈地飞身而起,惊得竟愣在那里,良久也没有把嘴巴合上。
宇煜刚刚跃进屋子便传来一个娇媚的呵斥声:“何家哥哥竟然这般看得起毒毒,深夜登门1说话间,一道音律划破空气朝着宇煜无声无息射来。如若是在以前宇煜定然不能挡住这突然袭击,但是自从跨入聚丹期之后,随着修为的提高,他更能精确地分辨出真元行动的路线。身形一闪伸手便朝着破空而来的那道真元抓去。
满以为这信手之间施为能够彻底破出这一道真元,那想那音功在接触手腕的瞬间陡然一转,一道尖锐的弦音陡然在耳边响起,如一根铁丝笔直窜上云霄。再不敢托大的宇煜连忙双手齐抓,指尖传出数道红黑色光束,随意一搅便把那弦音搅散得没有踪迹。
里面屋子传来一身闷哼似乎施展这功夫的人吃了点轻敌的亏,随即便有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传来:“不知阁下深夜跑到小女子家中有何贵干?莫非觉得这天寒地冻一人孤枕独被,想找一个人解除寂寞只苦?”
宇煜看着屋子里占据了大半个空间的插花在肚子里不断发笑:“这小妖精还有这等闲情逸致,她修为倒是进展得快啊!恐怕也跨入聚丹期吧,我倒还可以解释,吸纳了一个行尸体内的真元才跨入聚丹期,而她是怎么修炼的?”
随即便稍微提高声音叫道:“还不给我出来!难道你便这般迎接我的吗?”话声刚落,屋子里便传来一声娇呼,想来是毒毒听得这日夜盼望的声音竟然在这样时候突然出现在耳边而惊喜不已。
腾地,一道剑光陡然从毒毒说话的房间里面窜了出来:“好你个不知深浅的家伙,毒毒姑娘岂是你家奴才,任你呼来唤去?”
宇煜不慌不忙地伸出一只手,如铁钳一般死死抓住那道剑光冷笑着说道:“就凭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你信不信…”陡然看见面前的男子竟然只穿了一条亵裤,上身竟然**裸空无一物。
眼中寒光一闪,像提小鸡一把卡住那男子脖子大步朝卧室走去,刚好和出门的毒毒撞了一个满怀。不曾防备的毒毒被撞在地上,身上还套着一件薄得根本不能遮挡半点春光的睡衣。毒毒抬头正看见这张日思夜想的面孔,欢呼一声便起身朝宇煜扑了过去。
“看来倒是我打扰到你们雅兴了,两位继续吧1一个男子深更半夜再一个女子屋子里,而且这女子还是如此尤物,傻瓜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宇煜见着对方从房间里冲出来便猜想到这种可能,只是不愿意承认。大手一挥便把那男子抛在床上,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煜,你这是怎么了?”毒毒见宇煜竟然躲避过自己拥抱便朝外面走去,连忙上前拉住宇煜手腕,楚楚可怜地说道:“是毒毒让你不高兴了吗?为什么才回来便又要离开?”
“你很好1宇煜努力作出看起来很不在乎的表情:“你没什么地方让我不高兴,对了,我为我刚才打扰你们的好事感到万分歉意。”说话间又要朝外面走去。毒毒那里能够让他再次离开,等了这么久终于等会来宇煜,他这一离开不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见面,死死挽着宇煜手臂道:“你又要去那里?你可知道这段时间我都是站在窗台上打发过去的,眺望着远处街道便是我这段时间来做得最多的事。我总希望能在人群中发现你的影子。现在好了,你终于回……”
“你是巴望着我永远也不要回来是吧?”宇煜掀开靠拢来的毒毒,咬牙切齿地叫道:“别和我做出那副委屈的模样,若不是我突然地晚上回来,怎么会知道你居然还找有一个小白脸在屋子里藏着。”
“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1被扔在床上的男子霍地一下弹身起来,双手一竖剑指,一红一蓝两道精光便冲出剑指,在空中凝聚出一只两尺长的短剑朝宇煜射去:“我和毒毒是两情相悦,明天我便回山禀明掌教,名门正大地把毒毒迎回崆峒。”
“原来是崆峒的高手啊1宇煜作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右手虚空一抓,那一道真元凝聚的短剑便被捏在手中,一团团的精光从他指缝间泄漏出来,细长的光芒入一只只利箭从宇煜手掌穿透过去,赖得看对方那副嘴脸朝毒毒说道:“当初我直道你言行有些乖张,但是我他妈就白痴地以为你和我在一起后变得乖巧了。果然不愧是攀龙有术啊,海外崆峒,这样一个大门户都被你给把腿伸进去了。我没死在日本让你失望了吧1
“闹了一晚上原来你是不喜欢这个人。”毒毒根本不知道宇煜为什么这样生气,不过找着原因那肯定是要解决的,朝宇煜媚笑着说道:“等我一下。”
那男子见毒毒突然转身朝自己行来,心中暗自得意:“修为高又怎样,天下修为高的大有人在。毒毒喜欢的是我,我们之间有着心灵上的共鸣,我是最了界毒毒的男人了。”连忙迎上去一把把毒毒搂在怀中激动地说道:“我不想知道这男子是谁,我也不过问你和他之前的关系。我明天便回山,等掌教一点头我便马上回来迎娶你上山门。请遍天下豪杰修士为我俩的感情作共同见证。”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今晚进我房间吗?”毒毒伏在那男子胸前,一只耳朵紧紧贴再他胸膛上呓呓地说道:“并非是我喜欢你,只是我从你身上发现了我喜欢的东西。”
“我们先把这男人赶出去。”对方根本就没听毒毒再说什么,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宇煜道:“搅扰我俩雅兴却是不该。”
毒毒仍旧自言自语道:“他比你更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因为这房子便是他的。”
“什么?”那男子一时间没有听清楚,把头稍微埋下去一点问道。
“我便实话告诉你吧,看见外面那些花吗?里看见我每天都要冲外面买一束回来不假,但是实事上并非是因为我喜欢,那些都是我买来送给你们的。”毒毒一只手轻轻放在那男子嘴边阻拦住他刚要出口的话继续说道:“那一堆花中,只有一束属于你的。别惊讶,每一束花都代表着一个男人。而他们全都是在我这渡过了这世间最后的一夜,也是他们人生最美妙的一个夜晚。唯独你不是很幸运,因为我今晚不想吸取你的元阳了。”
那男子正听得入神,心脏处陡然传来一身剧烈的疼痛,低头正看见那只被自己赞叹过无数次的柔胰竟然深深地插进自己胸膛,鲜红的血液正顺着她那白皙的手指如趵突泉一般不断涌了出来。
“你说的是骗我的。”那男子强忍着伤,紧紧地把怀中玉人拥在臂弯中一个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