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吗?来来来,和黑爷爷先打一架再说,黑爷爷今日还没打架过呢?”
誉清子冷冷一哼:“别不识抬举,别人畏惧你‘魔尊令’我昆仑可不在乎,这小子现在受伤很重,需要送医院。识相的别妨碍我们。”说完就和胡钍等人朝另一边走去。
“这小白脸受伤了?会死不?”那男子一步射到宇煜面前道:“师兄说你能和我打架可痛快的人可不能死啊,我可是给师兄下了保证书的,你若死了便同样摇如关有魔尊爷爷的墓室你陪他。”
“你再拦着他可就真的死了。”胡钍急得一把就朝那汉子推去,结果便如蚂蚁撼大树一般,对方连肩膀也没有晃一下,倒是自己手腕被反弹的真元震得隐隐发麻。
※※※
医院。
那巨汉再候诊室大门外急躁地走来走去,那柄斧头就被他随随便便地搁在墙角里。本来他非要进去的,但是奈何他人实在太高,最后只能委曲着呆在这里了。最后实在等得不耐烦了才大吼一声:“好了没有?人死没死你们说个准信啊!睡了十多个小时怎么还不醒来?这地方什么味,让黑爷爷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了。”
那刚刚被换上来的值班医生被这一吼差点滑到桌子下面去,战战兢兢地爬起来把头从窗户外伸出去,刚要喝止突然见着门外一个如黑熊般魁梧的身影在那里闪动,吓得马上闭上嘴巴把头又悄悄缩了回来。
里面胡钍一阵皱着:“魔殿‘莽夫’果然人如其名。这家伙一刻也不能安息下来,有没有一个办法把他打发走?”
誉清子微微摇头道:“这家伙只认死理。没听他说吗?非得等他师兄来了才肯离开。也不知道魔殿是耍着什么花样。不过也好,有这个拳脚在我们也不用出手。先前你也听到了,还有佛门的人也来凑热闹了,估计便是被这家伙一闹才没出来,‘魔尊令’果然有些威慑力,那些跳梁小丑霎时便走得个干干净净。”
“都是冲着洛书来的。”胡钍轻轻说道。
“对了1誉清子一拍大腿:“宇煜也没什么大碍,这点伤对体修者来说也不算大事。倒是洛书不能落在魔道认识手中,回昆仑肯定来不及了,我现在马上去丹顶走一趟,你便在这里守着,洛书一事千万不能出现纰漏。”说完便匆匆离开。
誉清子前脚刚走,门口又出现一人。冷冰冰的脸上没有半点颜色,好像谁都欠他二百元钱似的一脸的冷酷和陌生。他刚进门莽夫便察觉了对方也是修道者,连忙一闪身把大门死死堵住道:“干什么的?你也是来抢小白脸洛书的吧?”
来人抬起一张阴沉沉的脸望着对方道:“不是来夺洛书,是来拿。让开,不然休怪我出手无情。”
“夺和拿不是一样吗?”莽夫抓着脑勺嘟嚷一声随即便露出一脸灿烂的笑容:“我不管你是夺还是拿,现在书在小白脸身上,我绝对是不允许你拿走的。除非你先打赢了我才能进去。”说完飞快地操起旁边的巨斧抗在肩上。
第二十三章 轻松易主
“为什么?他又不是小白脸的老婆。”莽夫拍着脑袋随即恍然大悟地叫道:“是了,那小子是小白脸,这小子也是小白脸,原来他们都是小白脸的缘故,咦,你也算是小白脸吧,你们都喜欢那小子?男人也可以喜欢男人?”
一句话气得胡钍差点背了过去,干脆不再和莽夫插科打诨转头朝宇痕问道:“还不死心?难道那女子对你真的那般重要?”
宇痕没有说话,直接冷着脸顺着台阶往医务室里面走去,胡钍真狠不得把宇痕一把抓过来两耳光把他扇醒,跺着脚在身后叫道:“你要想清楚,里面那是你哥哥,你亲哥哥。难道你就为着一心想利用你的女人非和你哥翻脸不成?你也不是我什么人,我也没那必要和你苦口婆心,你自己掂量一下孰轻孰重…”
霍——
一柄金光闪烁的刺剑陡然出现在胡钍面前,剑尖那诡异的流光任自转动,冷森森的寒气已然让胡钍立刻闭上了嘴巴。宇痕头也不回地说道:“既然你不是我什么人还说这么多干吗?我自己的路我知道该怎么走。”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北极熊般低沉的咆哮:“打架?小子,来来来,和你黑爷爷杀上三百个来回再说。”
宇痕看也没看一边像疯子般手舞足蹈的狂夫便进入医务室,里面那医生早吓得结结巴巴的,宇痕一问宇煜的房间他马上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倒得干干净净。拐了两个弯便来到宇煜的病房,正看见一个衣衫破烂的女子俏生生地站在一扇门口,宇痕一眼便认出昨天莫名其妙击伤自己的便是面前这女子。望着毒毒那身春光尽泻的衣服微微皱眉,宇煜不是什么好路数他早就知道,可是没想到竟然和这般衣着轻浮的女子来往,看她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也穿得这般暴露更让自己所不齿,没半点好颜色地说道:“滚!马上在我眼前消失。”话还没说完便感觉火辣辣得疼痛。
毒毒再次如闪电一般回到门口道:“这巴掌是叫你如何尊重女人。就凭你这点修为还想拥有洛书,若不是看在煜的情分上你不知死了多少回了。别以为提着一柄好剑便随心所欲为所欲为?”
“我再说一次1宇痕眼中射出如恶狼一般凶残的光芒:“滚1
“你凭什么资格说这句话?”毒毒直视着宇痕那凌厉的眼神说道:“亏得你还有脸再来见他,你知道他为什么躺在里面道现在还没醒来吗?因为你,因为你那一剑让他半个胳膊不能动而遭受别人袭击,因为你的固执让他差点被撞死在马路上。就是人与人之间过招也不至于这般吧,更何况是亲兄弟。他相信你才对你不加防范,可见你连一只白眼狼都还不如。离开这里的应该是你。”
跟在后面进来的胡钍连忙拉住神情激动的毒毒小声说道:“轻点,轻点!里面那家伙还没醒过来呢!宇痕啊,你先前真的很过分,你哥哥这般关心你,你居然也舍得下这么狠的毒手,你个知道那剑上的力量把你哥哥一根胳膊给废了,你还要固执地拿书不成?听我一句话,离开吧1
一听之下宇痕抢过话题便问道:“他胳膊怎么了?”虽然还是冷冰冰腔调,但已经没有了冷的氛围。
“现在才假惺惺起来?”毒毒鄙夷地望着宇痕道:“迟了,拿你一条命也换不回来。”
“让开,我要进去看看他1宇痕彻底把语气缓和了下来。可是毒毒任凭他如何说就是不挪半步,两人便一直僵在那里,胡钍被夹在中间感觉异常难受,连忙闪身让开,让着还在旁边呼呼大睡的张虎感叹不已:“还是年轻好啊,没心计、没烦恼,俩睡觉都要香甜三分。”
正在两人僵持的时候,门里传出来一个微弱的声音:“让他进来吧1
毒毒一听是宇煜的声音连忙像一道风般卷到宇煜床前:“你醒了,好些了吧?一声说你要多休息这样才能复员得快一些。”
宇煜只觉得自己脑袋似乎被放在一个蒸笼里面,任何声音都带着嗡嗡的回音,脑袋稍稍动一下便如炸裂一般疼痛,尽管这样还是裂嘴朝众人安慰地一笑道:“我什么风浪没有见过,这只是最普通不过的小伤。麻烦你们先出去,我和他说说话。”说完把嘴朝宇痕嘟了一下。
“可是你才醒来,需要休……”毒毒还想说点担忧之类的话,后面胡钍轻轻碰了他一下示意她别再多。两人便又悄悄退了出去。毒毒还想听点他们谈些什么,却被宇痕一把将门严严实实地关上。
望着床上纱布将脑袋缠得像个马蜂窝的宇煜,谁会相信叱诧风云的‘螟毫’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竟然是这般安静的一个病人,现在的他又那里有半点让人恐惧惊惶的地方,和大街上那些平凡的陌生人没有什么两样。宇痕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最后才**地吐出一句:“你没死?”
宇煜咧嘴一笑:“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条命在地府转了好多次,可人家就是不要,你想必也听说过一些传闻吧?我命硬,几乎每个月都要受伤好几次,这次还算轻的了,你也别存在内疚,是我轻敌造成的即使没有你那一剑我同样会是这结果。“
“你以为我内疚那就完全错了。”宇痕抿抿嘴冷冰冰地说道:“我宇痕做事从来没有半点内疚过,至少你在我心中还没重到那种程度。”
宇煜闭着眼睛轻轻点了下头表示自己听到对方的话又才说道:“我们两兄弟就别弄得像生死仇敌一般,那边有凳子,自己般过来座吧,站在那里看得我眼花。”
“我没多余得时间,我来并不是看你病情的。”宇痕仍旧站在那里说道。
“我知道。”不等他说完宇煜就嵌着说道:“你是来拿洛书的吧?我已经这样了,想拦你都难不祝”说完又艰难地动了一下把手伸进怀中将洛书取出来抛在床单上道:“它属于你了,只要你一伸手就可以拿到。你的目的已经达到难道也不肯多待一刻?难道连坐下来一小会的时间也没有?”
宇痕僵立在旁边愣了一下才默默地提过一根独凳座下。宇煜望着面前这个脸上稚气显然还未完全褪去但偏偏要板着一张脸的弟弟道:“我们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宇痕仍旧冷冷地说道。
“是有点久了。那还是在三年前吧?那时你才十八岁出头,我一直记得一个毛头小伙扛着一个背包从火车站钻出来,我便是在那里把你接住送进军校的。三年多时间了我们两兄弟便再未真正见面过,现在仔细打量起你来竟然觉得又三分陌生。”
宇痕不耐烦地皱起眉头:“你就是要我听这些?”
宇煜仍旧继续说道:“我一直想瞒着你,瞒着家人。因为我知道一个手上满是人命的人是不被众人接受的,我不想让你、让爸爸、妈在乡邻面前直不起腰来。但是你还是知道了,我也不想问你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想必你在心里一定很讨厌我这个哥哥吧1
“别把自己摆在哥的位置。”宇痕突然间从凳子上站起来:“你还算我们家中的一分子吗?这些年你回家过一次吗?你除了在电话里虚情假意地给爸爸妈妈打上可电话以外你还会什么?可是现在你竟然连电话也吝啬起来,妈妈还守着你当初的承诺,每周星期五便早早吃过晚饭守在电话面前,分怕错过了你大忙人的电话。可是你自己板着指头算算,你有多长时间没给家里电话过了?恐怕现在连号码也忘记了吧?”
一时也说得宇煜哑口无言,不禁长叹一声道:“这是我的错,我也不想找借口为我掩饰。我稍后便给家里电话,我们能暂时不说这话题吗?”
“心虚了?”宇痕一把抓住宇煜胸口,看着对方紧紧锁住的眉头才恨恨地坐回去:“你是杀手,神州第一刺客,还有你不敢面对的事?你打不打电话与我有什么关系?别说得自己那般委屈,倒像我在逼你完成任务一般,与其这样还不如不打。”
“我们不是说过不讨论这个话题了吗?”宇煜望着洛书说道:“还是准备交给她?说真的,我从来不知道你竟然还有这般固执的一面。你放心,我既然说了给你便不会过问其他,不过有一点要求:就是离开她1
“要如何处置是我的事。我就不明白你第一次见到她有怎么知道她心怀叵测?除了盲目猜忌你还能给出一个正确理由吗?”
“你忘了你哥…我是什么身份了吗?”宇煜陡然意识到宇痕不喜欢自己称作他哥连忙改口道:“我同样也是东皇的一分子,没你有不了解自己同僚的伎俩,我可以千真万确地告诉了,她便是日本的鬼魅尚兰,她的本领不在你之下,书我拿来没有半点用处也不在乎它,只是注意你自己别被她所害。”
宇痕不耐烦地抓起书塞进怀里:“继续说,反正何莎现在不在这里,她听不见的。”
“我没有背后中伤别人的习惯,只是不愿意…”
“不愿意看见我被骗是吧?收起你的假惺惺吧1宇痕说完便气呼呼地摔门而出。
毒毒一见得宇痕出门马上把他拦住不让离开。屋子里传来宇煜的无奈:“让他走吧1
过了片刻才听见宇痕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毒毒飞快地钻了进来,劈头就问:“你是把洛书交给他了吧?你辛辛苦苦从海外夺回来的,那本书是你用半条命换的凭什么交给他?这样不知变通的男人注定要在那女子手上吃亏。”
“小声一点,隔墙有耳。”宇煜轻声地说道。
“还小声什么?他们不是冲着洛书来的吗?现在洛书不在你手里不是更好吗?”毒毒再次把音调提到更高满不在乎地叫道。屋里吵闹终于将门外睡觉的张虎惊醒,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一见着宇煜脸都笑烂了:“师父,你终于醒过来了,我还以为你真要死了呢?”
毒毒在一边气鼓鼓地望了宇煜一会,真不知这男人脑袋里是不是装着豆沙,最后还是一摔门出去了。宇煜一见着毒毒出门便朝张虎说道:“她一定去抢洛书了,你去把外面的那个大个子帮忙叫进来。”
张虎应了一声连忙钻出去,一会便和莽夫、胡钍进来,莽夫把大斧朝地面一扔,铿锵的金属声震得宇煜压根都酸了。莽夫往地上一坐便叫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