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98(1 / 1)

亡者无双 佚名 4914 字 3个月前

是我遇到宇煜不久便到场的,你的修为算是出类拔萃的了,更难得的是竟然还这么年轻。”

“机缘巧合罢了!”文妍淡淡说道又迅速将宇煜盘坐在沙发上,自己也与宇煜相向而坐,扬起的双手慢慢泛出五彩的光芒,光点如受到召唤的精灵在空中慢慢凝聚,一点一滴地团结起来,两个古怪的符号洒落下缤纷的精光盘旋在宇煜头顶,它们便像一对斯守千年的恋人峰,相互对立遥空相向。

孔宣惊奇地望着面前这神奇的一幕:“奇怪,中土所有道术我也曾稍微有过了解,却从来没有看见过你这般的功法。我知道每一点光斑都是你用真元凝聚而成,最费解的竟然是这些光斑中每一点都潜藏着无穷无尽的活力,这莫非便是你们修道界所说的阳春,可以复苏万物的阳春。”见文妍没有理睬他,又靠在墙边自言自语道:“这女子和宇煜是什么关系?一出手便是接近三十年的苦修,这般不惜消耗自己真元的买卖,单单是邻居这样的关系还不够让人信服。”

空中五彩光斑逐渐凝聚,那两个符号也在光斑之下慢慢延展,也最婉转的线条延伸出去,最后终于靠近却不曾汇合。这在孔宣看来就好像是外国人眼中的断臂维纳斯一般,那两个不曾汇合的符号总是带着一种遗憾和残缺的美。便是在两个符号快要汇合的那一刹那,整个屋子真元如平静海面突然而起的波涛,拼命吸纳着整个空间的天地元气,原本覆盖得严严实实的窗帘开始狂乱飞舞如酒肆里狂歌的胡姬散乱的长发般疯狂地扭曲,合金的铁窗不停地发出噗噗的声响,似乎这房间里面关押着一只咆哮的猛虎,渴望再插上苍鹰的翅膀好冲天凌霄而去!

孔宣望着空中那两个古怪的符号竟然神奇地化作一只三尺多长的蝴蝶,蝴蝶身上那对流光溢彩的翅膀盈盈一鼓便卷走屋子里所有天地元气,如一只贪食蛇般将它们所有都消化在肚子中,孔宣突然惊讶地叫了起来:“翅膀,蝴蝶的翅膀!这女人是怎么练到这样高深的修为的,她明明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体内没有半点休妖的痕迹却为何都这般修为?转胎,对一定是不经历轮回道直接转胎才能有这般先天优势,可是只要是人便不可能逃避得脱轮回道啊!莫非是修为远远超越我的得道妖灵?可是…”无数的疑问不断在孔宣脑海中盘旋,对于这个女子的来历越来越感兴趣。

一道柔和的白光慢慢从文妍灵台处升起,乳白的柔光中一具两尺多高的元神慢慢扑向空中慢慢挥动的翅膀。随着柔光的延伸那尊元神也慢慢朝着翅膀而去,最终将两肋一张便完全与翅膀融合,而元神本身便成了蝴蝶的身躯,眼下才算一只完整而又漂亮的蝴蝶。文妍元神上套着的那件碟衣更是发出耀眼的光芒、斑斓扭转。光芒包裹的元神在空中瞬间暴开,一道道的精光瞬间贯穿了周围的花枝,沙发旁边一根原本干枯的花枝竟然开始泛出点点绿意,这绿意便如同瘟疫一般疯狂地感染着旁边别的花枝。

虽然此时已是严冬,外面还飘落着片片的白雪,但室内却如被春神所眷顾,一席春风绽放让所有失去生机的花枝再次竞相抽芽、添叶、冒出花蕾、绽放出自身的美丽。

“真空炼形,返童还婴,故元神自在神通”孔宣坐在旁边喃喃自语:“她难道不是妖灵转胎,可是无论怎么修炼也不可能改变元神,她怎么就是人形?古怪,实在太古怪了!”

蝴蝶抓住宇煜一根头发的发稍静静停落在头顶,一双翅膀开始逐渐延伸、扩散,翅膀慢慢垂了下来如贝壳一般渐渐将宇煜旁坐着的整个身子包裹起来。他胸口那枚墨绿色的牙刺陡然颤抖起来,如在沉睡中的怪兽被吵醒一般开始愤怒地发出墨绿的毫光。

那双翅膀仍旧不断扩散着笼罩了下来,反倒是那枚牙刺主动便射出宇煜胸膛。

“咝咝——”一个古怪的声音将沉思中的孔宣唤醒,刚刚抬头便看见那枚牙刺在空中竟然化着一条墨色长蛇。一双猩红的眸子中透出冰冷的凶残,长长的蛇身绕着宇煜上身盘横起来,高高地昂起脖子注视着头顶文妍的元神,一条信子不住在空中乱探。

“原来是老朋友!”孔宣不自觉地摸了一下手臂:“我不曾渡海找你,你反倒找上门来。”说完身形一动已然出现在了宇煜对面,手臂一伸,五根指尖竟然飞速般地冒出五道尖锐的利爪,以闪电般的速度将绿色抓在掌心。

叮——!

指尖传来一阵清脆的声响,虽然孔宣只是轻描淡写的一抓,但是在指尖可是聚集了至少五层的修为,他现在修为虽然没有恢复到他从前的十分之一,但是便是这一抓下来足足可以将那些上品法器抓个粉碎,他嘿嘿一笑:“没想到这小家伙竟然如此坚硬,我到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正要再催动真元,那蛇突然一甩尾巴重重地抽在他手臂上,孔宣身躯一震,手上真元不由自主地收敛了两分,绿蛇趁着这当头一扭身躯脱离了他真元控制范围。

一道鲜红的血痕慢慢浮现在他手臂,孔宣呆呆地望着手上这道血痕,嘴里突然发出一声清澈的鸣叫接着道:“我撕了你这条长虫,要你的性命来换回对我至高血统的侮辱!”说话间十指飞速晃动,一道比头上蝴蝶更加绚烂的光翼笼罩了整个手掌:“低等长虫竟然挑衅至高尊严,作为代价我将剥夺你再世间生存的权利。”

就在孔宣抓住绿色的那一刻,文妍元神鼓动着翅膀将宇煜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并开始渗透进宇煜体内包裹住胸口的伤势。

獠牙扭头望着被夺去地盘的蝴蝶一眼,上锷一张便露出四颗尖锐的獠牙,一道绿蒙蒙的光团便从嘴里喷出,光团中夹带着的腥风迅速席卷着整个屋子。周围那些原本正在怒放的鲜花在绿光过后瞬间便凋零,所有的生机被掠夺而去。

孔宣道:“说是畜生你还不承认,这般美丽的东西竟然被你糟蹋了。”他却忘记了这句话却连自己也给骂进去了。

獠牙眼中凶光一闪夹着火石电光的速度便朝着孔宣面门射去,孔宣俊美的脸没有半点表情,双翼一合已然将自己全身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那只长蛇在空中突然转向,带着一溜绿光便朝窗户射去。

孔宣笑道:“若被你这样逃走那我也不用在这世间苟活,死亡才是你最终归属。”在獠牙射向窗户的前一瞬间已然打出一道真元将窗户连带那片墙壁都完全覆盖。任是獠牙这般坚实的身躯也在这一撞之下未能又半点动弹,反倒是把自己反震出老远。孔宣正要乘胜追击突然眉头一皱,惊骇地叫了起来:“亡灵戾气,这是下界的亡灵戾气!”

扭头望去,正看见宇煜整个身躯竟然涌现出一层层的紫黑色的光芒,那光芒好像亿万年前天地混沌时期的黑暗般泛着诡蟊的死光,将文妍元神所化的那双彩翼完全拒绝在外。

静!同样是静,却静得可怕。文妍身上的静带着恬淡、和善,任何一种生物似乎都不能从她身上察觉到半点危机,似乎她本身便代表着这世间所有生物能够想象到的积极的一面,美丽、善良、温婉、祥和、安宁、健康……同样的静出现在宇煜身上却显露出如此惊怵的氛围。紫黑色的光芒中涌现出的却是无尽的空冥、寂灭、暴戾,亡灵的气息让任何一个修道者也能感觉到面前的他不具有半点生机和气息,紫黑色的光芒仍然在滢滢闪动,孔宣却觉得自己心田被泰山紧紧地压迫着般难受,呆呆地望着宇煜道:“真魔道,他已然要跨入真魔道大门,可是…可是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

小卒跪求大家了,

好?不好?

大家好歹也给点意见嘛~小卒一个人在瞎忙活感觉和歼尸没两样

第四十一章 对弈

孔宣却觉得自己呼吸被什么东西紧紧地压迫着,呆呆地望着宇煜道:“真魔道,他已然要跨入真魔道大门,可是…可是不应该是这样的啊!”长蛇趁着他失神的那瞬间,一甩尾巴将脚下的地板抽打出拳头般的窟窿出来,一探头眨眼之间已然失去了踪迹。眼下孔宣根本就没有心思理会那畜生,只是呆呆地望着宇煜身上那团紫黑色的光晕发呆。

文妍元神双翅轻轻舞动间如一只没有半分重量的巧蝶翩翩停留在紫黑色光晕之外,那团光晕像是怒海中的孽龙,疯狂地捣鼓着自身的光团朝文妍元神劈头盖脸地压过去,一道道的飓风如惊涛骇浪一般涌卷向蝴蝶翅膀。孔宣这时才看明白过来,原来那些紫黑色的光晕竟然是一条条比发丝还要细小的真元凝聚而成,只是彼此之间挨得过于紧密以至于让人以为真就是光幕。

蝴蝶仍旧是不紧不慢地挥动着翅膀,双翅每舞动一次便有如夏夜繁星般数量的五彩光点从上空散落下来,光点便如同泻地水银,安静地渗透到紫黑色的真元中,可是杯水车薪,那些五彩光点很快便被亡灵戾气所吞没。盘坐在宇煜对面的文妍身子竟然开始轻轻地颤抖起来,一粒粒的香汗悄悄爬上了她白皙的脸颊。望着那微微饰彩的绛唇、那颤抖的睫毛便是连孔宣也觉得不忍心再看下去:“好吧,谁叫我答应毒毒要还她个活生生的宇煜。人间界这些稀奇古怪的修道术虽然层出不穷但是面对着戾气能否凑效还是个未知数,就看运气如何了。祛邪应该还是可以的,只希望你别和毒毒抢老公就行了。”一边说一边将怀中洛书取出来慢慢送向宇煜,说来奇怪,紫黑关团一遇到洛书竟然如豆腐遇着卤水般轻巧穿过,直直停在他天灵处。

原本黯淡无光的洛书脯一接触到那紫黑色的光团竟然迸射出数十万道玄光,整间屋子也被照射得通透万丈。小区下面顿时人声鼎沸,无数惊讶的声音如钱塘江的海潮一般一浪接着一浪地涌了过来。孔宣望着刚才被真元割去半截的窗帘咒骂了一声,连忙将旁边陈列柜提过来把整扇窗户堵了个严严实实。

再次回头的时候正看见九颗或明或暗、或橙或蓝的光珠从洛书玄石般的石页中跳将出来,悬浮在空中,九颗光珠慢慢化作上下两层,有四颗珠子飘落至沙发上,以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将宇煜和文妍围在其中,另外五枚也散发出灼目的光华慢慢上升至壁顶,逐渐围成一个不丁不古的圆形。

精光逐渐内敛成一道直径不足三尺的光柱将两人完全笼罩其中,受到玄石光珠影响,文妍元神两端那巨大翅膀再次向外突展半尺。宇煜体内紫黑色真元在洛书和文妍元神的联手挤打下知道事不可为,竟然也平缓下来,如一条飞鼠般钻进体内。那只头顶五颗光珠却如同灵猫般尾随着亡灵戾气便追了过去,就在毫光接触到宇煜肌肤的那瞬间,一团佛光至他泥丸处蓦然涌动,避过玄石毫光朝着空中蝴蝶迎去。

一连串的意外让孔宣愣愣地自立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等他反映过来的时候那道戾气已然完全失去了踪迹。光柱失去对象却扔在不断延伸,如一柄脱鞘的神剑透过墙顶直指苍穹。

孔宣望着面前这场景惊讶得结结巴巴道:“五方光斑皆阳数,四隅光点数为阴…动以理,发生成;全及数;力即行…圆做象,方乃形;天圆地方大哉元元,洛书…!”

“洛书即将开启!”万里之外,一道笔直的身影的一座山颠上静静地矗立着,罡风呼啸着和他脚下的山石相互摩擦,发出一阵阵的呜鸣,而他本人却巍然不动地矗立在山崖的最顶端。黑夜只是相对而言,当海拔达到一定高度的时候连黑夜也要避让,站在这里只要稍微一抬头就能清楚地看见下方的黑夜和光明被阴阳切割,天宇的尽头淡蓝色的极光散发出无穷的媚惑。然而即便是这样的美丽也不能证明它便是唯一,因为还有一个更为美丽、绚烂的光团将本该属于它的光彩夺去。

远处一道浑圆的光团从昏沉沉的夜色中冉冉升起,如蔚蓝大海中的那轮红日般醒目。

“师尊,弟子有一事不明。”一个声音至那人身后想起。

那人影仍旧望着远处那轮玄青中却又夹杂着霓紫色光团道:“你是想问为何我要夺洛书是吧?而且我们既然要夺洛书却为何又不直接下手而叫黑牛下山。”

“是的!”孔旗点头道:“弟子知道凭借宇煜一身手段要从他手上夺得洛书必定要付出一笔我们无法估计的代价,而且黑牛生性淳朴更不可能完成这任务,众师兄弟中任何一人也不可能轻易办到,大肆出手却更不是弟子等想要的结果,那样只能是让正道之人捡得口实,况且我们师门中的《琅缳阙策》甚是高妙,大可藐视任何一派修道之术…”

那人接过他话头说道:“而且你不愿与那个什么螟毫的杀手结怨是吧?”这世间能当得孔旗师尊的只有一人,那便是魔殿魔主万源。

孔旗一听得这话连忙半跪再地上,诚惶诚恐地道:“师尊法眼如炬,弟子这点心思果然瞒不过师尊。螟毫此人曾将弟子从阎罗殿救回,弟子十分佩服他的手段,此人行事果敢,爱恨分明不会做作,虽在正道人士中口碑不佳但的确是个可以结交的朋友。”

“就因为他救了你一命?”万源语气明显有些不悦。

“并非这样!”孔旗道:“洛书是宇煜凭借本事夺去的,弟子当时修为还在他之上却对他伸手心服口服,所幸他也还将弟子视作朋友,所以如非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