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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盆洗手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你当真许多天没换衣服,气味就连我徒弟都闻到了?”

司然亦冷冷扫掉他搁在自己胸前的手,看着小小:“你问这个做什么。”

呃,总不能说我想等你洗澡的时候去偷你的刀啊,小小滴溜溜转转眼珠子,从怀里掏出来一个香囊递到司然亦面前:“这是我今天上街时看重的小香包,听说洗澡的时候放在水里能够驱除疲劳,这么些日子你也累了,所以我想用这个来表达我的心意。”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步天下看看小小,又看看司然亦,醋缸子打翻了一地:“我说小小,你怎么就不心疼心疼你师父?”

“心疼你?”司然亦斜眼看见他,“心疼你整日跟踪,白天躲在人家房梁上偷……”

话没说完,步天下已经窜到司然亦面前捂了他的嘴。小小傻乎乎地看着他们两个的互动,转眼看着墨非莲。

墨非莲会意,缓步走到小小身边,将她的眼睛一捂,又将自己的眼睛给遮住,大声地宣告:“你们继续,我们什么都没发现……”【ps,此句的灵感来自‘路飞的小猪’的《斗佛》一文】

……

好在司然亦收下的那香包,小小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

这东西可是她特地研制而成,只要入水便会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味,反正司然亦睡的房间搁她不远,她只要嗅到这香味,便能够确定是他在洗澡。

也省去不少偷窥的麻烦。

只是步天下一直在她耳边碎碎唠叨,说什么有了捕快忘了师父,听得她哭笑不得,要知道若不是因为当日他的不告而别,她又何苦如此操劳。

虽然现在找到了步天下,可是这江湖之中的人似乎都会错了意思,以为江湖七少是要挑战步天下的徒弟,所以就算此刻将那封挑战信拿到步天下的面前,恐怕也难以挽回他的面子。

小小不由无奈掩面,感叹人生无常。

大家散去,都各自回了房间,小小心里头有事,所以翻来覆去地都睡不着觉。

她将耳朵竖尖了,试图偷听隔壁房间里的声音,又将鼻子耸耸,想要感受空气之中是否存在那若有似无的香气。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等了大半夜,神智都有些迷迷糊糊的时候,终于感应到了那股子花香,精神一震,换了双软底轻便的鞋子,收拾好衣服就打算出门。

你问她做什么?

当然是去偷窥司捕快洗澡了……呸呸呸。

司然亦就连睡觉都不喜欢锁门,这是小小的长期观察所得,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风流成性所以习惯开门迎客还是总是幻想三更半夜会有姑娘前来爬墙,总是这个怪里怪气的癖好此时却是帮了小小大大的忙。

她轻轻地将门推开,惦着脚尖探头朝着里边一望,厚重的屏风之后是男人悠长的呼吸,还有轻轻的水声,空气中飘散的,的确是她送给司然亦的香囊香。

成片的衣裤都被随意地搭在屏风之上,刚换的,要穿的,杂七杂八叠成一堆,小小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反手将门虚掩了,蹑手蹑脚地向屏风的位置移去,试图神不知鬼不觉地捞走司然亦的那把刀。

但愿他没有抱着荼蘼洗鸳鸯的嗜好,小小在心中许愿,大大的眼睛此时眯成了一条细缝,估计里头闪烁的都是贼兮兮的亮光。

外头的天色已晚,月亮又不甚明朗,敞开的窗户有流淌的微风吹入,拂在脸上还带着夏末的凉爽,小小觉得自己的指尖紧张地都有些哆嗦,在心里默默打算,还是速战速决吧。

若是被这个变态捕快发现了她的企图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也不知道这月黑风高的夜晚他到底会不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杀人灭口还情有可原,若是他忽然兽性大发先口后x,那么他又怎么对得起一直同他关系不甚明了的步天下……

呸呸呸,小小在心中唾弃自己,怎么可以不相信自己师父滴人格捏,虽然他做人是恶劣了一些,偶尔是脑残了一些,可是若是认真起来,的确是无人能挡……虽然这个性取向没啥具体的联系……

啊啊啊……越想越不靠谱,果然是夜长梦多,还是先下手为强吧。

努力冷静下来,小小见屏风后的人一直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动静,估摸着自己的动作应该没有被发觉,大着胆子将手伸到了屏风附近,想要借着微弱的月光去找那把破烂荼蘼,却不料,事情总是会发生在这千钧一发的一秒。

一个黑色的身影有如疾风闪电一般从屏风后闪出,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小小身后,将她柔软的腰身一揽,声音里带着几分邪气,道:“宝贝徒弟,你三更半夜到为师的房里,莫非是想同我洗鸳鸯?”

鼻血汹涌

小小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闹出如此乌龙走错了两人的房间,也更加不会明了,这香味分明是她特地送给司然亦用的香囊所有,又怎么忽然跑到了师父的房间里。

此时她的脑里好像炸开了锅,咕咕咕地滚成了一团,师父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清香,水汽微熏,皮肤上的热度可以毫无阻隔地传递到她的身上。

横在腰间的手臂悠闲地用单指敲击着她的腰身,步天下似乎心情惬意,轻轻地在她耳边哼着小曲,鼻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让她莫名地觉得——香艳。

这样忐忑难安的心情,不但从前她和步天下一同泡温泉时没有出现,就连那日她和司然亦在□窟相遇也没有出现在她脑中。

单单只有这一次,被步天下环在怀里,小小竟然会觉得呼吸困难,心跳急速。

她忍不住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左胸口,指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里面那样有力的跳动,喷薄欲出的紧张,让她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步……师父,你,你能不能,稍微,站,站远一点?”

“什么?”步天下将头从她的肩膀上越过,转到她的脸侧看她,语气戏谑:“不是说了要一起泡澡么,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可是……”小小咽了咽口水,“师父,这夜晚风凉,我看您似乎也泡了不短的时间,要不然我再去换桶水,您先去睡?”

“不好不好。”步天下忽然笑起来,“我可爱的宝贝徒弟深夜特地来师父的房间拜访,我不好好招待一番,又怎么对得起你的这份心意呢?”

“啊——”小小哀怨地叫出声来,“师父……你原谅我吧,我去爬墙,我去训练,我,我错了……”

“哦?你倒是说说,你到底错在哪里?”

步天下终于将揽着小小的手松开,小小得以脱身,立刻好似入水的泥鳅哗得钻出去老远,在原地站罢,奄奄地看着步天下。

“我错,第一错在不该在师父面前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

“这么说,背着我就可以了?”步天下拉长了语调,小小虽然瞧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也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他在生气。

“不,不是,当然背着师父也不可以……”

“嗯,按照你的意思,也就是,你只能跟我一个人打情骂俏是吧?咳咳,这个提议到是很有创造性……”

“……”

“接着说。”步天下紧了紧围在自己腰间的毛巾,小小这才惊觉师父原来是刚刚从浴桶里出来,上半身完□ 露在月光之下,逆光的角度让他的皮肤显得尤其是光滑,因为镀上了淡淡月光,而明亮地让人移不开眼睛。

小小看得有些呆,视线顺着步天下的脖颈一路滑到肩线,前胸的美好风光随着他的动作而若隐若现,鼻尖一热,喷出来一汪热乎乎的血来。

“啊……”她伸手捂着鼻子,感觉鲜血从指尖哗啦啦地流下,实在是丢脸至极,步天下愣了片刻,赶忙上前将她的手给握住,将她整个人都拎到床边坐下,声音镇定:“别慌,不要仰头。”

被这样的语气安慰,小小反倒觉得安心,只是还沾着血的手不知道应该往哪搁,只能讪讪地蹭在自己的裙摆上。

步天下见她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悠悠地叹息一声,又从旁边抽了一块湿毛巾递给她,双手扶上她的肩膀,缓声安慰:“乖,别急,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你放松它就会止血。”

小小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是面对这样的步天下,她的身子绷得好像床板一样,直挺挺几乎一推就能直接倒下,双手搅着毛巾大气也不敢吭一声,眨眼点头,鼻血还在哗哗地流。

步天下见事情似乎有些严重,这样放任不管也没出现什么效果,只能自己出手,将小小的头压低了,道:“张嘴呼吸,我来给你止血。”

小小低头,刚好和步天下围着毛巾的身子看了个对面,噗的一声,险些连嘴里都要喷出血来。

“怎么了?”步天下浑然不觉,关切地弓下身子看她,小小的眼睛又顺着他的腰朝上看,灵魂都要被这一副大好的春光而照耀地出窍而去。

“怎么会这么严重。”步天下独自喃喃,伸手捏住小小的整个鼻子,又小心地用刚才给小小的毛巾将她染血的脸给擦尽,见小小傻傻地看着他忘记了呼吸,皱了皱眉毛,“张嘴,吸气。”

“呃……”小小这才发觉原来自己会觉得呼吸困难是因为鼻子被他给捏住,傻笑一声,又呛了几下,终于是重新得到了新鲜的空气。

步天下见小小似乎稳定下来,目光又撇向了她一直在身上蹭来蹭去手,见她原本干净的衣服上被她抹上去了不少的血迹,又想哭又想笑:“把手给我,我给你一并擦干净了。”

“是……”小小嗡声应到,鼻子被捏说话都怪腔怪调的,步天下先让她自己捏着鼻子,又小心地将她的左手握在手心,一根根指头细细地都擦拭干净,动作缓慢又煽情无比。

偶尔两人的指尖会相互纠缠,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小小闭气看着近在咫尺的师父的脸,在心里默默感叹,果然师父才是这全天下最好看的人儿。

她的指尖微凉,步天下将左手放下,看一眼她的衣服,道:“莫非是穿得太少,怎么身子都有些发抖?”

小小讪笑,心道:难不成还要我承认是因为紧张而发了一身的汗?

见她不应,步天下又自顾自地朝下说:“虽然说我不在你身边,可是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你说你这个样子,我又怎么可能放得下你。”

不知为何,说到最后步天下竟然停顿下来,原本拿着毛巾的手紧了紧,小小想问他发生了什么,他又仰面笑起来,“乖,换个手。”好似刚才的那个停顿只是偶然为之。

就这样,等到步天下将她的手给擦干净,小小的鼻血也止得差不多,她呼了呼气,老觉得喉咙还有些堵,步天下白她一眼:“也不知道司然亦那个混蛋最近给你吃了什么,居然虚火这么盛,我明儿个还要给你找些东西去去火气。”

哪里是司然亦的错,分明就是……

小小委屈地看着步天下,若不是他毫无觉悟穿成这样来逗她,她又怎么会忽然急火攻心,闹出这么大的笑话。

这样想着,视线又不自觉朝他身上晃去,小小赶忙捂着鼻子在心中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收拾好浴桶,步天下原本还打算留小小与他同睡,小小一听,整个人都从床上弹了起来,吱溜一声跑得没了影。

楼道上没有点蜡烛,昏昏暗暗的,她无心睡眠,只能漫无目的地在走道里磨磨蹭蹭地瞎走。

打更的人已经不知道走了多久,眼看着房间就在眼前,她正准备前去推门,却忽然发觉好像有个人影在她房间里晃动。

莫非是她也招了贼?

她心里暗道不好,虽然她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是司然亦的那块玉印却因为麻烦而放在随身带着的包袱里,这下若是被人给拿走,那她可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当机立断,她将房门一推,脚下微微使力朝着那人影飞去,一招漂亮的擒拿,便将那人的肩膀轻轻松松地捉住。

这个贼的反应,未免也太镇定了一些吧?

小小扣着他的肩膀在心里纳罕,那人却忽然将她的手腕一捉,一记过肩甩,把她扔到的床上。

唉哟!

小小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坚硬的床板,好像都能够听到铿铿铿的碰撞声。

她扶着自己的腰禁不住哼哼唧唧,这贼也忒心狠手辣了,分明就是他夜闯民居,怎么到头来反而比我这个捉贼的还要放肆些。

“做什么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房间里的蜡烛被人点燃,小小终于看清了房间里那个人的模样,原来是司然亦,她咧开嘴傻笑:“你怎么在这里?”

“不要给我岔开话题。”司然亦随意抽凳子坐下,修长的手指似乎还在把玩着什么东西。小小定睛去瞧,竟然是他的那块玉印,又扭头去看自己的包裹,果然是被人给翻开了。

“你,你凭什么动我的东西。”

小小有些脸红,好歹也是姑娘家的包裹,里头少不了一些贴身的衣裤,虽然此时它们还工工整整躺在包袱里,可是她还是记得她将这玉印放在最下头,司然亦若是要将它找出来,想必是已经……

“不要给我岔、开、话、题……”司然亦紧追不放,小小的腰气得一扭,疼得更厉害了,她一手撑着床,一手慢慢地揉着刚才被砸疼的腰部,斜眼看着司然亦。

“我去哪里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司然亦不理她,而是将那块玉印放下,眼神缓慢而温柔地看着它,“没想到这东西你还留着,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对我口硬心软。”

谁敢随便乱扔您的东西啊,小小敢怒不敢言,只能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