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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女人中间 佚名 4930 字 3个月前

伟的头像很快地又闪了起来。“我也想,你如果有机会出公差,一定来看我吧,我等你来,好吗?”“好,我要下了,和同事一起去买软件。”“好,拜,想你”贞的头像没有颜色了,薛伟的头像也没有颜色了。只有何仁的头像还在。可是何仁却一直也没有回杨帔。看完了想看的文章,何仁的头像还是没有闪动。可他的名字却一直还在。杨帔心想:也许他正在看文章校对吧。也或许他正在和别人聊吧?象何仁这样的男人,骨子里透着温柔,怎么可能没有其他的女人喜欢呢?何仁长得并不是刘德华的那种帅,但在杨帔的眼里,他很性感。每次看何仁照片的时候,杨帔都会情不自禁地用手摸一摸何仁的嘴唇,看到他笑得张着嘴,杨帔就想把自己的手指放到他嘴里,让他吸吮。她用这种方式似乎就更接近了何仁的生活,似乎就更靠近了何仁的身体。何仁现在在做什么呢?突然,一阵巨烈的咳嗽长时间地不能抑制,杨帔只觉得自己的胸骨好象“卡察”一声断裂了似的。非常的疼。那种痛是真实的肉感。杨帔用手捂住胸口,疼痛使她眼里充满了泪水。她泪眼模糊,再也看不清电脑上的字。关了电脑,杨帔走出网吧。这又何苦,这又何必呢?慢说自己没有什么角度可以吃醋,就算可以酸,也得要有醋才行呀。人世间的事,人与人的缘,似乎冥冥中自有定数。又怎么可能只有我和你。自己不是刚刚也在和薛伟聊吗?走在路上,感觉初秋的风吹在皮肤上,竟有些凉意。每当秋风来了的时候,总会令杨帔产生一种熟悉的、久违了的,怀旧的情绪。象一部留声机,又象一部黑白电影。走在秋风里,感觉那风吹在皮肤上,总想有一双温暖的手,有一件带着体温的厚厚的衣。秋风总是令杨帔的心变得很温柔,温柔地象偎在情人的怀里。我的情人,只想拥抱我,只为我披衣的男人,还有吗?可能没有了吧,因为当秋风轻吻我皮肤的时候,我总是会想到不同的男人。杨帔难过地想着,没来由地脸上淌满了泪水。她晃晃头:这又何苦,这又何必呢?打开宿舍的门,杨帔还在如此这般地想着。想归想,痛归痛,杨帔只觉得头痛欲裂,两目酸涩,胸口闷闷的,浑身冷得直打哆嗦。她躺在床上,把被子严严地拉到自己的胸口上,闭上了眼睛。“帔,我是何仁,你好吗?”晚上,杨帔的电话响起,手机的那一头传来何仁性感温柔的声音。“好哇”杨帔的心莫名地跳着,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帔,刚刚我在网上看到今天是中国的情人节,所以,给你打个电话。。。。。。”“真的吗?”杨帔听了何仁的话,幸福得一塌糊涂。她全身的细胞都在笑,甚至连那要断裂的胸骨也在笑。她觉得心里很美,很甜。“好,我就想和你说这个,你先挂电话”何仁的声音平静却坚决。每次打电话来,何仁都会这样说。当何仁这样说的时候,杨帔就感觉自己和何仁在坐出租车的时候,何仁给她开车门,二个人上商场的时候,何仁为她抚着玻璃门等她走过。她觉得何仁很绅士,很体贴,这让她很受用。虽然杨帔清楚地知道:网上,电话里的感觉多少带些理想色彩,多少与现实生活中有些区别。可此刻,她真实地感受到何仁的绅士风度。享受着绅士般的呵护,何仁让她真的感觉到自己是个女人,是一个被绅士爱着的女人。爱她,尊敬她,呵护她,在夜深里,正在想着她。这样的情怀,杨帔是不会再庸人自扰地去考虑电话中的何仁和现实中的何仁到底可能大概也许有什么不同了。她只想实实在在、百分百地享受此刻何仁带给她的呵护,送给她的爱。象一束玫瑰花般,她只想接受它。这世上,大凡一个女人,不论美丑长幼,不论高矮胖瘦,不论黑皮肤还是白皮肤,也不论大眼睛,小眼睛,内心里都有一根最温柔的弦。那弦定在最高音的把位上。不是人人都能拨响,也不是拨响的人都能弹出美妙的音。只有因真爱而用心去弹,只有用绅士般的指法去弹,才会让那根弦发出最动人的颤音。杨帔放下电话,她笑了。甜甜的,蜜蜜的,仿佛今天白天的事全没发生。她踏着夜色,随着月光,满心柔情去了网吧。她想给何仁发一张情人卡。选一幅自己最喜欢的画面,选一首自己最钟爱的乐曲,写下一段话:如果冥冥中注定我们相遇如果相遇的我们注定要相爱那就爱吧好吗哪怕只是一分钟哪怕只是一秒钟不枉我们相遇、相知一场执此这样的日子里说给你几句心里的话可以吗从网吧回来的路上,风,凉凉地吹在杨帔的脸上。令迷糊了一天的杨帔清醒了许多。想想自己刚才在网吧里打给何仁的话,杨帔有些吃不准:自己是不是有点犯傻呀?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哪跟哪儿呀?

第六十六章

每个地方都象人一样有着各自的味。在山边你觉得险峻,在海边你觉得无限,在医院呢?这里充满因为混杂有太多东西而变得令人说不清楚古怪的味道,但绝不是令人舒服的味道,这是病气,一个再健康的人在这样的环境里呆,多少也会沾上点病气,所以见死不救麻木不仁对医院来说,这很正常。何仁在医院靠背硬塑椅上坐下,叶萍已满脸苍白地进了检查室。她的手好象一直在颤抖,何仁几次都想开口说回去,说不用检查,就这样也挺好。但话到嘴边还是忍下,不管最后是好是坏,凡事有个结果似乎总是要好一些。

来医院的人很多,闹哄哄,有点象个大集市,唯一不同的就是几乎每个人眼里都流露出恐惧。是恐惧医院收费太贵自己看不起病?还是恐惧就算是自己看得起病但这病已是无药可救?孩子因为打针感觉到痛,所以哭;大人因为打针感觉到痛却无法哭出声,所以他们在一点点扭曲。

检查结果是一连串有关于女性身体结构的术语,其实它们只是在说明四个字--不能生育。叶灵说的没错,子宫内膜永久性损伤,生育对母体而言几乎就等于送死。其实这结果早就在两人意料之中,叶萍的母亲是医生,她还会不关心自己的女儿吗?之所以来,只是渴望奇迹。而奇迹发生在具体个人头上的概率从来就近似于零。

叶萍没有说话,身子也不抖了,只是手象块冰样冷。从检查室出来,她就一直在茫然地望着。何仁拉起她的手,心里没来由地打个寒颤,他没有松手,他更用力地握紧她的手。“萍儿,我们回家吧。”他叫她萍儿,没叫她叶萍。

“萍儿,你若喜欢孩子,以后我们领养一个也就是了。谁还会记得自己爷爷姓甚名谁?孩子在某种程度上,就与你养只宠物一般,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开心一些,老苦着张脸,人会老得快的呢。”回了家,何仁把叶萍扶在椅子上坐下,“对了,你想学电脑吗?我来教你。在网上有好多好玩的地方。聊天室,游戏中心,网上社区,qq,来,萍儿,给自己取一个名字,我帮你注册。”何仁在叶萍脸上亲了下,“你长得这样漂亮,就叫‘美人’,保证大受欢迎。好吗?”何仁笑起来,美,谁不喜欢?“打字很容易的,可用五笔,若是嫌麻烦,就用拼音打好了。”何仁手把手地教起叶萍来,叶萍也没有拒绝。刚开始有点心不在焉,但当她在聊天室打出第一句话“大家好”后,显然她有点高兴。美人这个名字果然吃香,才一会儿,就有许多人蜂拥而至,大献殷情,弄得叶萍手忙脚乱,不知说啥是好。……叶萍终于咯咯地笑出声。时间过得很快,除了中午何仁下楼买了二个饭盒,两人整整一天都呆在电脑前。天色又慢慢暗下来。

晚饭是在外面一起吃的。找了家餐厅,烛光,音乐,装修很典雅的房间。何仁并没有去深想自己这样做的原因,那样太累。不管叶萍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她正坐在他对面,她很漂亮,脸上有着笑容,这也就够了。两人谁也没有再提孩子的事,就象早上根本就没有去过医院,而所有昨天发生过的事也并不存在。

酒很香,很好喝。何仁给叶萍讲着从网上看来的各种各样的笑话。讲到开心处,两人一起哈哈大笑,没有谁来打扰他们,这是他们两个人的房间。说着,笑着,何仁脑海里忽然转过个念头,若人的脑袋能自动滤去不开心的事,只记住这些开心,那会有多好?人类会进化到那么一天吗?

第六十七章

开学了。学生都返回了校园。静寂的大楼一下子充满了活力。仿佛沉睡了百年的公主被王子一下子吻醒了过来。学生那年轻的,朝气的脸,处处都显示着生命的蓬勃。与学生交流,总能令杨帔愉快。她与学生总能很快地就打成一片。成为学生们信任的老师。学生会向她倾述心底的恋情,也会主动告诉她自己恋爱的不畅。还有的学生会把最机密的情报当笑话讲给杨帔听。她听着。感受到学生们对她的信任和尊敬。虽然没有什么经济效益,也不能当菜吃,但她还是为自己成为学生们爱戴的老师而自豪。学生。是她生活中不可缺少的调味剂。刚刚下课,就看到桌子上同事留下的便条:“杨帔姐,姐夫来电,有急事,叫你速回电。”杨帔并没有和单位的任何人说起自己和赵青的关系,一来刚刚开学。二来也实在没有这个必要。三呢,也是没人问起过她。所以,同事们仍然叫赵青姐夫。杨帔看着便条,想了一会儿,便拿起了电话。“赵青,什么事?”“杨帔,你留下的存卡的密码是多少呀?我去邮钱,人家问我密码”赵青说的这个存卡是给赵青的妈妈邮钱的卡,以前,都是杨帔用这个卡按月给赵青的妈妈邮钱,卡也是杨帔的妹妹帮着办的。赵青还真就不知道怎么用这个卡邮钱。“那卡没有密码,你就直接把钱和卡给银行就可以了。如果问,就告诉他们没有密码”“噢,那我再换一家银行看看吧。你的手机号换了吗?”“是呀”杨帔本想告诉赵青上哪家银行可以用这个卡,可是她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当初她找银行的时候,也费了不少的时间。赵青给他妈妈邮钱,他也该自己找得到才是。“多少号,告诉我”赵青的声音不似杨帔走时那般的底气十足了。“12345678”“赵玉上学的事办好了吗?”“还没呢,要过几天才办好”“你叫赵玉和我说话,我想和她说话”“好吧,今天晚上我叫赵玉打到家里吧,现在打不方便”放下电话,杨帔很感慨:以前的赵青从不跟赵玉在电话里说什么,他总说打长途太费钱,说话也解决不了什么事,不如留着长途电话费给赵玉买件衣服穿。现在他也主动要和赵玉说话了。人啊,真是捉摸不透。此一时彼一时吗?懒得费神,摇摇头,忘了吧。当杨帔告诉赵玉赵青想和她说话,让她给赵青打电话的时候,赵玉的表情是不屑与不情愿。这让杨帔多少有些意外。她以为赵玉应该是很想赵青才对。虽然她和赵青闹得不亦乐呼,但她从没想过让赵玉恨赵青,父女毕竟是父女,赵青是爱赵玉的,这一点杨帔深深地了解。她也不愿意女儿小小的心灵便有一道崎型的痕。“赵玉,你爸爸很想你,想听听你的声音。你不想他吗?”“哼!想他?他也不给咱们钱1”“谁说不给,给呀,咱们这次回来带的二万块钱就是你爸爸给你的呀。”“那是我上学的钱,他应该给的!”赵玉理直气壮地说。听了赵玉的话,杨帔微微有些反感。但孩子毕竟还小,又懂什么呢?“你爸爸没说不给咱们钱,他跟我说,要给你买笔记本电脑呢。”“哼!我不信,他就是说说吧”杨帔无言,她不知道赵玉何以会这样想赵青。是自己平时言行给赵玉的印象吗?在赵玉面前,杨帔说话是很注意的。应该不会呀。杨帔的心里有些沉。孩子的成长,永远出乎父母的意料之外。闷闷不乐的杨帔吃过饭后便来到了网吧。打开qq便看到何仁的留言:我要出去几天,不能上网了。”何仁没和杨帔说出去干什么,也没说会出去几天。只这短短的几个字。杨帔是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他会几天后才能上网呢?他干什么去了呢?杨帔的心感觉空落落的,很不是滋味。她看到薛伟在线。“嗨,薛伟,好吗?”“帔姐,今天咳得怎么样了?”“还是老样子,心情有些低调。”“为什么低调?”“因为咳吧,总是这样不好不坏的,让我很难受。”“去医院看看医生吧”“为什么要去医院呢?我不喜欢!”“帔,你不乖”“乖又怎么样?照样没房子,照样。。。。。。”她想说照样何仁不会马上出现。可又如何和薛伟说这些呢?虽然薛伟是自己的朋友,有些话却也是不方便说的。人有的时候真的很怪。某一种情绪上来的时候,就象个任性的孩子,此刻的杨帔就想坐在地上挫着脚,大哭大喊,不要何仁走,不要何仁离开。想着自己一个年老色衰的妇人,对着一个小自己将近十岁的男人如此这般,还真有些做不出来。这是不是错位的爱?这是不是扭曲的情?杨帔总觉得自己在一厢情愿。又总觉得何仁是在给足自己面子,不忍伤害自己罢了。想着这些似是而非的东西,杨帔的心情有些烦燥不安。网,在她面前,第一次失了魔力,第一次变得暗淡无光。已经是第三天了,何仁还没有出现。他也没有给杨帔打电话。无数次地想打电话给何仁,无数次地又缩回了伸向电话的手。杨帔不知道何仁在干什么?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方便接她的电话。与其听他在电话里“啊啊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