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至于店铺,更是宽阔明亮的精品屋,这些,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或者说,曾经梦见过却没指望能实现的。
人都是现实些好,可如果现实就是一个梦幻的世界,那么又该怎么看待呢?
其实那时的生活比现在快乐的吧。不用全天候的演戏,无论见人见鬼,都自说自话,不考虑什么家族、企业、淑女,不过是野猴子一只,巴不得淹没在人堆里,或者手拿关东煮和铁板鱿鱼边走边啃,还可以喝一口小茉的奶茶,永远的原味两份珍珠,虽然会被她骂不卫生,但是还是喝的到的……
还有妈妈……
我微微眯起眼睛,太阳好刺眼,落日不是应该只剩下一点余晖然后然后血一样的大半块天空还有漂亮的晚霞吗?可是我现在仅仅觉得它刺眼而已,不想再看它。
“我大概调查了一下,春日所居住的这片区域属于有一定经济能力的,并不像我们进行奢侈品的高消费,所以她养成了精打细算的性格,这样很好,能够在保证生活质量的前提下使用较少的金钱,相当于变相提高了生活品质,当然,高消费也并不是一无是处的,一方面,它是一种身份和实力的象征,一个集团总裁的衣着能在一定程度上反映这个集团的现状,而且,从市场分额的角度看,生产低价产品的厂家数量和其销售额都要远小与奢侈品,大概意思是,大部分人在生产高价品供一小部分人消费,这或许听上去不合理,但这是现实。如果购买奢侈品的人减少,那么一方面他们手里的钱无法流通出去,其他人手就无法得到,整体市场的活力会下降,因为吞吐的资金减少了,另一方面,积压的奢侈品会导致一部分人破产与失业……”
他突然滔滔不绝的说起来,我有些莫名其妙,这都什么和什么啊,不过我也不好意思打断他,因为他好象说的和认真,他到底想说什么呢?
还是不要问出来的好,不然他会觉得我在开玩笑吧,浪费了他的郑重其事。
我也不好意思吊儿郎当的,也摆出严肃认真的面孔貌似认真听他说,实际上却在想别的事情,他到底想说什么?这又是奢侈品所占的市场份额又是奢侈品存在的意义……
?奢侈品存在的意义?!他不会以为我是因为可怜小春所以讨厌起自己养尊处优?我看上去想那么单纯善良的人吗?
他仍然一句接一句缓缓说着,我也这样听着,应该是这样没错吧,他可能是误会了。
不过,他也实在可爱了些,因为害怕我因为这儿而自厌所以拐弯抹角的劝我?
虽然傻了些,不过的确很可爱,实在是难得一见,一向以高智商腹黑著称的凤镜夜竟然会没头没脑的安慰人,我也算的上荣幸了,竟然能看见大魔王温情的一面。
嗯,其实他这么想也不能算傻,因为没有错,我确实是有些厌恶现在这种奢华的生活,不过,我有什么可抱怨的呢?在很多人忙于温饱的时候说这种话未免太无病呻吟了,人要知足才好。
所以,和聪明人就是好相处,不过应该加上不与他们为敌这一条。
我没说什么,只是把表情挑回正常的无所事事,然后,走过去,和他并肩而行。
其实这样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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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更新了……表扬我吧……
如果文中镜夜的论述有任何错误,欢迎大家指出,但千万不要骂我,因为这是我凭着很久以前一篇分析自己鼓捣出来的,基本就是编的,大家看过就算。
目前有两个小活动:
1.在上一章我恶搞了四名日本著名女声优(提示已经很明显了吧),第一个全部猜对的人,我将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允许他/她的一个要求,比如要求某人出场,比如要看某人的番外,比如要自己跑一次龙套之类的,所以,大家努力吧!
2.在过一章将有一个网王中的帅哥和女主演对手戏的机会,戏份很大哦(不过有轻微恶搞),目前的备选有:辛村 仁王 柳生 白石 梶本(城成湘南唯一的帅哥,部长)
欢迎大家进行投票……(当然,最先回答出正确声优的人可以要求决定权,指名以上的某位王子,也可以要求自己跑龙套)
番外:曾经
番外:曾经
周晓微是个非常普通的孩子,至少她自己是这样觉得的。
她的父亲是一名医生,母亲是一名药剂师,这两个人是在卫生学校里认识的,初恋,毕业就结婚了,结婚那一年她的妈妈22岁,生她那一年她的妈妈23岁。
学生时代的爱情是唯美的,初恋更是唯美的,也同样脆弱。两个人结婚后的日子过的很不好,父亲家很穷,还有三个孩子,母亲家勉强算的上中产阶级,但也一样有三个孩子需要负担,他们在接受了她家的一部分资助后在外面租了房子。
母亲怀孕了,而父亲却偏偏要考研究生,借学习之名几乎不做什么,却仍然失败了,母亲很艰难的支撑家庭,她是个漂亮的人,并不是艳丽,而是气质,温柔中的坚定。
她三岁以前,父亲没有固定工作,四处奔走,母亲靠推销化妆品,以及娘家的支柱,所以这个家才没有倒塌。
她四岁那一年,父亲终于成为了一家省级医院的医生,母亲成为了一家医院的药剂师,都是她的外祖父通过花钱拉关系的方式弄到的。
她五岁那一年,父亲认为只做一个小医生没钱途,直接辞职去了一家医药公司,母亲虽然极力反对,但也没什么用。父亲成为了公司的一个经理,有很高的月薪,同时,他开始和母亲吵架,因为钱,他总是不愿意给生活费。
她六岁那一年,她很少见到醒着的父亲,他在她睡觉之后回来,在她上幼儿园之后起床,因为父亲每天晚上都有饭局。也是这一年,她第一次亲眼见到父亲打母亲,她当时吓坏了,躲在门缝后小声的哭,慌乱中,她给外祖父打了电话,当天晚上,在外祖父的家里,他当着所有家人的面,掐住父亲的脖子,几乎要杀了他,父亲落荒而逃。
她七岁那一年,父亲开始夜不归宿,有时一个礼拜都不回来,母亲只是叮嘱她不要把每周末她买东西回去看外祖父和外祖母的事情告诉父亲,因为他一定会发火。这一年,她也第一次收到父亲出差后带给她的礼物——活动主办单位赠送的笔记本。
她八岁那一年,她几乎见不到父亲,他好象在外面开了一个小诊所,母亲在外面找了个兼职,是帮助一家大型连锁的医药商店在本地开办第一家店,这个工作是她的同事介绍的,因为她不愿总是拿娘家的东西。
她九岁那一年,父亲和母亲离婚了,父亲先提出来的,此时他几乎三、四个月才出现一次,手机完全打不通,音信全无,所有的手续和财产分配拖了八个月才陆续办好,母亲第一次告诉她,父亲在外面是有女人的。
她十岁那一年,无数父、母的朋友同事来看过她,所有人都告诉她:一定要劝父母复婚。她不解:为什么?
她十一岁那一年,因为负担她的学费、课外班的费用有些吃力,母亲经人介绍换了一个兼职,兑费用,具体的情况她很久以后才明白:医生用药的选择性很大,所以为了刺激医生们用某一种药,代理商或是医药公司总会给医生一些提成,母亲就成了这样一名业务员,总是在晚上敲开某位医生的门,递过去一个厚信封,万幸的是,没有被发现牵连单位工作上,而且这份薪水也十分客观。同时,父亲因为亏空太多被医药公司解职了,他四处借钱拉关系想回原来的医院,却困难的很,万幸,他之前开了一家小杂货店,还能勉强拿出抚养费,她大概每季度能见到父亲一次。
她十二岁那一年,考上了一个极有名气的实验班,她所在城市是六年小学三年初中的教育模式,而当地甩开第二名很远的最好的初中有一个“五四”制的实验班,就是让本应上六年级的孩子们进入初中学习四年,考试很难,她考过了,从此,她收到了祖母每月一次的关心电话,母亲没和她多说什么。
她十三岁那一年,她的大伯——他父亲的哥哥,将自己的儿子,她的表弟通过走后门的方式也弄到了那个实验班,可惜成绩从没出过倒数五名,她还好,七十余人的班级,大概能稳在二十名左右,父亲引以为炫耀的资本,母亲只是在她做题到恶心的时候鼓励她。
有关父母的故事到这里大概就可以停了,她的父亲是一个浓眉大眼身材魁梧的男子,很聪明,但智商够,情商低,而且太冲动,没有足够的责任感,他曾经复习一个通宵,在他的老师站在他身旁紧盯他一人的情况下,通过了一次全班三分之二人没有通过的考试,此前他这门课的课本还和新的一样,他喜欢创业,但无法守业,他的诊所、杂货店最后都低价转手,而他自己又借前钱开了饭店。同时,他爱炫耀又自私,他喜欢向她的母亲炫耀自己挣钱如何的多,但又不愿意给生活费,甚至看到她的阿姨给她买衣服都傲气的觉得那是为了讨好他。不过,虽然同这样的人无法深交,但拉开距离就没什么了,离婚后,他按时的给生活费,也许是因为他发现女儿大了应该给女儿留下好印象,也许是他良心发现,也许是他签了具有法律效应的合同——生活费必须按月给。
反观她的母亲,优点就太多了,也受了太多的苦。刚嫁给她的父亲的时候,她是一个非常单纯善良的人,一个人忙里忙外的操持家务,后来她充分尝到了生活的辛酸——即使是怀孕也没有人会帮她,除了她自己的父母姐妹,如果她不做饭,那么她的婆婆就陪她一起饿着,或者自己出去吃点东西,那时的她甚至连怨恨的心情都没有,仍然善良的忽视这一切,可是,时间渐渐过去,她也渐渐明白生活并不想曾经的想象中那么美好,她的爱人所说的海誓山盟已经海枯石烂了,为了她的女儿,她咬牙挺住了,她甚至有时也会泼辣待人了——因为她必需要为她的女儿要到生活费,她变的更为现实,更为理智,懂的了面对无赖就没有讲理的必要。她也是一个非常好学的人,别人脱岗学习三个月才能过的职业药师考试,她靠每周末上大课12个小时和平时的自学通过了,她也很正直,从来没有过势利眼,不然也不会和曾经那么贫穷的他的父亲结婚了。
其实周晓微自己并不觉得自己很不幸。她对父亲的感情就像是对待一个远房的叔叔,甚至更尖锐——毕竟曾经她还很小,能够平和的对待他是在十三、四岁以后的事情了。她记忆中的父亲不过是个不怎么出现的酒鬼,就算是母亲值夜班由他照看自己,也会被丢去大伯家,所以,父母离婚对她而言不过是少了一个打扰她和母亲正常作息的捣乱分子,而已。于是她想所有试图劝她阻止父母的人坦言: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毕竟离婚的是他们,不是自己,为什么要插手?
另一方面,她能如此坦然,也是因为她的母亲实在太好,给予了她足够的教育。母亲教育她要正直,要善良,但是也不要死脑筋。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她的同桌总是欺负她,骂她,揪她的辫子,那时她很懦弱,很听话,因为老师说,如果有人打你一下,那么你不可以也打他一下,要过来告诉老师,老师会说他的。
于是她这样做了。
可是一两次过后,老师完全不搭理她:谁会那么有闲心天天解决小孩子没意义的纠纷啊!
她很不明白:她的确是照老师说的做的,为什么老师会不理他?
她的母亲告诉她:自己的问题,一定要靠自己解决,别人不是你,不懂这件事对你有多重要,因为这事很可能对他完全没意义,他自己还有很多烦恼的事,怎么还会有空管你的?不要指望什么事情都依赖别人,别人没有义务什么都帮你做,毕竟你也没有空也不想帮他去做所有的事。
她大概明白了。
第二天,她私下里和那个男生打了一架,虽然最后没有赢,不过,他没有再欺负过她。
从此她的性格变的坚强,甚至有些野蛮,她开始很自立。
后来,老师选班干部,没有她,她回去问母亲:为什么?
她的母亲告诉她:也许你成绩不够好吧,老师都喜欢学习好的孩子。
她真的转去努力学习,稳定在班级前五名,于是,她被老师选为劳动委员,因为没有人想当这个职位。
支使别人干活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她又去问她的母亲,这一次她明白了,打架并不能解决一切,还有一些更好的手段,比如——罚他值日。
她的性格稍稍柔和了些,不过还是很强势。
后来,她考入了那个实验班,她觉得自己想被抛弃了一样,因为她其他所有的同学都还在一起,只有她一个人被仍到这里,谁也不认识,她原本的活泼和强悍开始沉默,她渐渐内敛起来,她觉得很孤独,因为情感上的淡漠,她变的越发冷静。
周晓微其实是个非常好相处的孩子,她很活泼开朗,和谁都嘻笑着打闹,但其实和谁都感情不深,或许这是因为母亲把她教育的太自立了,因为明白别人并不会无缘无故的帮助她,因为明白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所以在潜意识里同所有人拉开距离,除了她真正认同的人以外,她同谁都不会交心,因为强势,她也不喜欢别人把她看的弱小而同情她,当然,她也不觉得自己需要同情,所以,与她同窗过许多年的总共有100多人同学中,只有不到五个人知道,她是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