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家庭的孩子。
其实周晓微真的觉得自己很幸福,她的母亲很爱她,她们两个人之间从来没有存在过代沟这个东西,因为母亲从来没有自以为是的认为她幼稚认为自己什么都对,当然这与周晓微本身爱看书而稍稍早熟的性格有关,可以说,她没有什么瞒着她母亲的,除了她曾经在二年级的时候因为保护自己最好的朋友兼妹妹林雨茉而把一个男生鼻子打出血以外。
活泼开朗,乐观向上,冷静理智,保护欲强,自立强势,可以说周晓微这个孩子的性格很完美,至少很合群,是很多人信任依靠的存在,但是,她的性格中,有她自己没有察觉到或是自欺欺人的弱点。
她很自卑。
因为父亲身材魁梧,她并是什么娇小可爱的女生,甚至有些胖,再加上自身强势甚至野蛮的性格,注定她必然要遭到男生的非议和嘲讽,她总是瞪他们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开,其实她心理很在意,于是,当很多选拔以不公平的结局收尾,甚至在最后关头换人,她除了刚开始的愤怒和痛苦,总能很快的平复心情——毕竟次数多了,她也渐渐明白了没有绝对的公平存在,其实这种明白也只是让她更绝望而已。所以,当她的很多女同学都沉浸在王子的白马和深情一吻时,她很苦的笑了笑,指出她们是如此的无聊,其实,她很早就默认了自己不会有人喜欢,她也懒的打扮,懒的装淑女,懒的在男生面前维护自己的形象,甚至有时候还会刻意装的野蛮,这是一种她自己没有发觉的自暴自弃,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漂亮的。
她很没有安全感。
很小的时候,父亲每季来看她一次,会带她出去,她总是非常讨厌非常不情愿,虽然父亲会带他去吃好东西去游乐园去买好多她爱看的书,但是,她仍然很讨厌,她真的宁可什么都没有和母亲呆在一起。
因为母亲觉得不应该让两人的离婚影响到孩子和父亲的感情,所以逼着她必须去。
于是,她就会带好多钱在身上,因为害怕,害怕她的父亲会把她丢在路边一个人离开,这种害怕是完全没有可能的,因为那的确是他的亲生父亲,不是一个完全不负责任的冷血动物,所以怎么会把自己年幼的孩子随便扔下?可是她就是害怕,非常非常的害怕,从几天前就开始害怕,随着她的长大,事情逐渐发展成如果她一个人出门就会带很多钱,与家人和认定的朋友以外的人在一起时总是有极强的戒备,虽然她本人并未意识到这一点,但这种戒备如同一种本能,在潜意识中开启。比如,她喜欢和家人和朋友撒娇,但在大部分眼里,都是强势而成熟的。所以,她总是希望安心。
她的爱情观很奇怪。
她其实不相信爱情,父母以离婚为结局,林雨茉的父母为了孩子而僵持着,其实两人的幸福和睦都是装给小茉看,为了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庭,当然,她也不是没见过真正幸福的家庭,可是,也许是因为自己亲身经历的是一段悲剧收场的恋情,她就像默认一样,觉得爱情实在是太不可靠了,不能说它不存在,只是太短暂了,相比之下,婚姻就太漫长了,它需要亲人一样的情感。因为她是如此的相信亲人和朋友,又如此的不相信她甚至没有体会过的爱情,她对自己的人生规划是:找一个帅哥,谈一场恋爱,然后找一个成熟的可靠的男人嫁了。因为父亲的缘故,她对男人最大的要求,是要有责任感,不得不说,她的想法严肃而郑重,因为,她还不明白,爱情并不是一个能靠理智经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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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里所有的内容都是真实发生的生活中的,这是绯绪原形的故事,也是绯绪前世的故事,放在这里,是为了帮助说明绯绪的心理活动,因为是第一人称,所以有很多她深层次的自己没有察觉到的心理变化不方便写,大家可以靠这个来理解。
写的严重超字数,我有点担心,会不会我笔下的那个人不是真实生活中的那个人?相差很多?唉,最近非常没信心……
猫泽兄妹
猫泽兄妹
踌躇来回,犹豫再三,我一咬牙,推开了新换的红桉木大门,大步迈进去。
“小绯来了~~”师傅向我晃晃手里的叉子,继续埋头狂吃,春日向我笑笑,继续泡速溶咖啡,双胞胎之一摆了下手算是打个招呼,环拨弄了一下刘海,飞过来一个媚眼。
然后什么都没了。
我汗,昨天和凤镜夜散步可很久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晚上又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那想到竟然连个白眼都没受到,到底他们是白痴还是我是白痴?!
我右手扶头,左手夹紧拿来死啃的金融教材,坐到了凤镜夜对面。
他从笔记本上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点下头,我回他一个微笑,开始啃书的艰难旅程。
果然啊……这个诡异的地方只有凤镜夜一个正常人吗?
--------------温馨的气氛就要转入第三人称的上帝视角------------
honey拿出嘴里的汤匙,拉拉身旁崇的袖子,崇折好书页,看看埋头各自忙着的两人,低声回道,“啊。”
男生和女生相对而坐,各自专注的盯着眼前的东西,没有人说话,只听的见敲击键盘的声音和偶尔翻页的沙沙声。
这两个人,都不会无聊吗?说说话也好啊。honey咬着汤匙歪着头,开始了深远的思考。
“哎?honey前辈吃完蛋糕了?那就来换衣服吧!”honey猛的一振,发呆被抓包,只好去乖乖换衣服了。
-----------------------小绯又回来了----------------------------
今日的主题是警察,他们甚至还别上了几把没子弹的仿真枪,如果警察都长成这样,估计面对歹徒都不用枪战肉膊,直接色诱就好了。
然后所有人聚在中间的沙发摆好标准pose,门上的倾倒装置也换足了新鲜的玫瑰花瓣,就等门开客进了。
“欢迎光临!”
门开了,进来的竟然是一个樱兰幼儿园的小女生,金色长发扎成两束,飘在左右两边,水汪汪惹人怜爱的冰蓝色大眼,鉴定完毕,祸水级loli!
“哎呀,真是稀客,欢迎光临,迷路的小猫咪。”
真是好奇怪,为什么这个host部最近竟招来一些特殊人物,上次正太,这次是loli,下次会是什么,大胸御姐?兄贵?
“女人的后宫!”所有人僵。
“你们是女人的后宫。”所有人再僵。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突然惨白,由惨白变红,又微微发绿,努力调整一下表情,尽力恢复正常,我粲然一笑,“啊咧,原来你们是我的后宫啊~”
不错,效果很好,所有人囧。
静音5秒钟。
“这可不行,看来之前去游泳池游泳时,进到耳朵里的水还没有清理干净呢。”“哈哈哈哈,是啊殿下,看来确实如此呢。”“竟然听到这么小的孩子说出‘女人的后宫’这种成人用语,一定是我们的耳朵出问题了。”双胞胎+须王环组成的白痴三人组不停的挖耳朵,我寒,抛过去几个卫生球。
“酒池肉林。”小女孩再次语惊四座。
众人再度被累。
我把自己文艺复兴风格的布艺靠背扶手椅远离他们的方向移了移,我应该说“果然”吗?原来不正常与不正常真的是互相吸引的,唉……
“眼镜角色。”
“正太控。”
“冰山。”
“bl。”
“书呆子。”
……
小loli本来把所有host部员骂了个遍,到环这里,竟然停了!
……
“哥哥。”
?所有人皆是一惊。
“一头金发,所以你是我哥哥!”loli扑到环身上,剩余人等表示惊讶既被骂的怨念。
哦,哦,哦,属性追加,兄贵控,金发控。
“小妹妹,你是不是搞错了呢,我想我应该没有妹妹。”点头,我表示赞同,还好这个白痴没有到处乱认妹妹的习惯,须王家要是还有继承人也不用特地把他从国外接来了。
“明明一头金发,怎么会不是哥哥呢?”loli握拳,水汪汪的大眼睛真的充满了汪汪的水,标准的眼泪攻势。
“我,我……我知道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哥哥,哥哥哦~”我好想给自己一拳,明明知道他是个白痴,原来他还是个loli控,真是,刚才白表扬他了。
突然阴风起,新换的红桉木大门竟然变成石门了,又一金发帅哥上,然后女仆和秘书上,然后金发帅哥变成了灵异的猫泽前辈,然后短暂的混乱,然后女仆开始无责任yy。
“……猫泽家可是属于俄罗斯托卡列夫王朝正统谱系的优秀家族!”
凤镜夜歪头看向我,你知道吗?
我摇头,没听说过。
女仆继续无责任瞎掰,容我汗个囧下orz先,那么奇怪的体制,还是正常的地球人吗?
我把椅子又往窗边挪了挪,从窗户跳下去,如果在中途接力应该只会崴脚。
然后女仆和秘书表示要接走loli,然后loli又哭,然后猫泽前辈泪奔,下。
“兄弟关系在哪个家庭都是引发问题的种子呢。”凤镜夜推了下眼镜。
我诧异。
刚才,那个说出那句话的人,真的是凤镜夜吗?
好寂寞。
本就很少翘起的嘴角连最后一丝温度都没有了,他微微低下了头,眼镜在反光,看不出见他的眼睛,落在两侧的手臂微不可察的颤抖。
他,应该是三子吧。
那么……
“我好羡慕呢。”小春突然发话,所有人一愣。“因为我是独生女,但是,明明有兄弟姐妹,却相处不好,有点让人感到悲哀呢。”
他身边渐渐有了温度。
我松了一口气,他,果然不单纯是个的野心家。
然后,一切继续混乱的进行着,环提出“角色设定修改计划”,莲华转悠着从“强力马达”上出现,小春送走了loli,白痴三人组和看热闹的师傅、被拉去的崇前辈同莲华一起密谋,凤镜夜在一旁敲着他的笔记本。
我坐在他右侧,双手在桌子下,握住又松开。
我实在不知道要对他说些什么好。
我明白,并不是每个家庭,关爱孩子的方式都能让孩子觉得自己被深深爱着,总有些别扭的家长,或者是老谋深算的以独特的方式锻炼着孩子,甚至是折磨,在这个孩子了解他们的用意之前,只会误解,甚至会怨恨。但这并不是最关键的一点。
凤家的情况,我也有所耳闻,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凤镜夜是最小的,以平时家族聚会以及那些杂七杂八的酒会、舞会上他父亲的表现来看,意图很明显,凤镜夜没这个资格继承家族企业了,而且他的两个哥哥也称的上做的很完美,他,应该一直在这种压抑中,就像被判死刑一样完全没有希望,发展的范围完全被限制,他在不停的挣扎吧。
也许他只是想试试看,以自己的能力,能做到什么样子,因为绝望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
我突然觉得我一点都不了解他,他的快乐、他的烦恼、他的目标,他内心究竟是怎样想的?
不过,至少我确定,他是骄傲的,这份骄傲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置疑。
这才是最麻烦的。
我什么都不能说,因为他不需要同情,不需要怜悯,他并不想被当做弱者,所以,我应该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样,他才更好受一点。
他仍然面无表情,很冷静,不过手上的动作比往常要快,他现在应该有些焦躁。
我看着他飞速移动的手指,他突然停住了,抬眼看我,我冲他笑笑,尽量笑的自然一些,尽量笑的温和一些。
他好象突然愣了一下,然后也冲我笑笑,继续打字。
天啊!是我看错了吗?!那个腹黑的大财迷(是的,他今天又从莲华那里骗了一笔钱,因为她又用“强力马达”了)竟然还会笑?!不是,重点不是在笑上,而是他竟然笑的一点都不邪恶?!貌似,温良无害?这是怎么回事?!
好了,就当一切都是我自己臆测出来的好了,也许,他家里并不是这种糟糕的状况,只不过是他父亲做给他看的而已。
----------------------迹部家和平的晚上--------------------------------
我、小景坐在咱家内起居室的长沙发上,中间是云石茶几,对面是八卦的两只。
“小绯,小景,爸爸妈妈很久没和你们开茶会了吧?就今天晚上,吃完饭我们去主卧那边找个地方。”母亲大人从斐济、父亲大人从神奈川回来后的第一个晚上的第一顿晚餐,母亲大人如是说,我和小景僵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保持高雅的礼仪继续进餐。
宫本大伯送来了四杯红茶。
“好了,孩子们,讲讲最近学校发生的有意思的事情吧。”
“没什么有意思的。”小景幽雅的端起红茶杯。
“我也一样。”话说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ms是从我们都上幼儿园开始了,因为那时候我们两个人已经都从爸妈的房间分出去睡了,因为房间离的太远,导致大家都懒的说话,于是老狐狸爸爸决定了这个办法,每周一次的茶会,主要是大家好好的聊一次,避免代沟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