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完全没有感觉竟然还觉得感人?!)
在其他人看着他们和我,发呆的时候,我转身挥挥手,走了。
因为今天猫泽小loli又来了,所以他们都不会有什么空理我,不错。
到现在――――――――――――――――――――――――
我提前到达了母亲大人钦点的咖啡馆,点了一杯法国牛奶咖啡,牛奶和咖啡1:1正好,不会太苦,我穿了一条浅棕色的棉质长裤,白色的女式衬衫,头发扎成马尾,虽然这样的打扮和咖啡馆里幽雅的气氛相差太多,不过,这样穿是最好的,因为我并不觉得那个男生会一见钟情突然爱上我,而且我连他姓甚名谁都不知道,更谈不上什么“仰慕已久”,所以何必自作多情呢,打扮的不伦不类特意惹人家讨厌,多麻烦,就这样正常随便和他见一面完成老妈的任务就完了。
约的时间是3:00,既然他现在还没有来,估计也不会来,我就勉为其难等到3:30,然后舒舒服服的回家睡觉去吧!真不错,部活和约会都翘掉了。我美滋滋的想着,在黑森林蛋糕上切一小块,幸福的吃着。
“不好意思,等很久了吗?”我听到头顶传来一个温润的男声。
然后,我做了一个值得我骄傲很久的英明决定:把蛋糕完整的咽下,用餐巾擦净嘴角,仰起脸向他粲然微笑,“没有,刚到而已。”
帅哥啊!
他穿着白色长裤,蓝紫色的格子衬衫,深紫色微卷柔软的发,眸中亦是让人深陷其中的绚紫,如水波般脉脉含情,嘴角有一丝温和的笑意,肤色洁白如玉,稍显瘦削的身材却一点都不矮,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这是唯一不和谐的地方,因为他并不给人病弱的感觉,反尔自然流露出一种从容坚定,内敛的气势。
其实我现在内心有无数的感慨,可这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废话,我现在全部的兴趣都在这个清秀男子身上,于是我不动声色的一面装着淑女,一面暗自打量着他,这个人很有意思,也许值得一交,所以我不想给他留下一个花痴的印象。
他坐定,随手点了一杯牛奶,我诧异,他仍是淡然笑道:“因为身体的原因,还是不喝咖啡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空明澄澈,“你好,我是幸村精市。”
我回以一个真诚的微笑,“我是迹部绯绪。”
“谢谢,”他看着侍者把牛奶放在桌上,“有些事情,我认为我应该说在前面。”
“好的,请说。”我非常理解,这也应该是被那个无良长辈玩了的可怜孩子,他的目的应该跟我一样:只是交朋友,不是谈恋爱。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他温和的气质此时发挥的更是彻底,微微遗憾的语气和谦谦君子的风度真是很容易让人沦陷啊,如果我只是个普通的花痴的话。
“所以大家只是认识一下而已,不用想那么多,不需要用这种借口变相拒绝。”我眉眼弯弯的看着他微红了脸,原本温和到清冷的气质终于生动起来,这样温柔的人,往往以温柔将所有人和自己隔开,其实你很难真正了解他的心,不过,像我这样倚老卖老总拿经验看人也不对,究竟他是个什么样子还是要在相处中才知道。
“我明白了,那就随便聊点什么吧。”
“嗯,让我想想,你喜欢绘画吗?”
“是的,我比较喜欢油画,尤其是印象派,以简单的手段获得强烈的效果,画家看似随意落笔,其实充满了韵味……”
“……小提琴的声音很好听呢。”
“对呀,我很喜欢它那种悠长的感觉……”
“……其实那部电影剧情上没什么亮点,但画面拍的很漂亮。”
“呵呵,我可一点都不懂美术,不过我也觉得没什么意思,票房高仅仅是因为明星多吧……”
我也没想到我能和他聊那么多,从最开始没营养的“上流社会常用话题之绘画”到后来天南海北,他果真是个有趣的人,虽然我仍能感觉到他些微的疏远,在一些稍微私人的问题中立刻岔开话题,但他确实是真诚的,因为他不愿意正面回答的问题他宁可不回答,没有用漂亮的客套话骗我。
渐渐的,喧闹的下午变成了日落的黄昏,咖啡馆中几乎没有其他什么人了,只有我们和邻桌,那是一对你侬我侬互喂冰淇淋的情侣,我能够感觉到他在撇向那边时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别扭,不禁好奇:“你觉得,爱情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他愣住了,随即望向窗外,血红的夕阳透过茶色的玻璃,显示出一种黯淡的颜色,他低声的,像喃喃自语一样,缓缓说着,“爱情,应该是既无私,又自私的吧。”
“为什么这么说?”
“电视剧里有这么说过吧!”他笑的有些局促,沉吟片刻,再度回到刚才那种悠远的目光中,他仿佛不在看着眼前的事物,而是注视着记忆中的什么,“爱情,说它无私,因为你会希望你爱的人能够幸福快乐,能够永远有最灿烂的笑容,遇到的都是顺心的事,即使有些小困难也能勇敢的克服;它也很自私,因为你希望能够带给她幸福快乐,能够让她笑的最灿烂,能够让她不遇到任何麻烦,那唯一的一个人,就是你自己,你甚至希望,她所有的笑容都是向着你的,你会想她最好是个坚强的人,那样她可以更好的保护自己不受别人欺负,可不还会觉得她还是弱小一点好,这样你就可以始终保护她,有留在她身边的理由,既希望她快乐,又希望她在没有你的时候会不快乐,会想你……”
我喝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酝开,然后是香醇的余味,静静看着他从回忆中猛然醒来,尴尬的笑,他好象一不小心说了心里什么不该说的实话呢,在我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生人面前。
我就长的这么温良无害?
然后我们两个竟都说不出话来,各自喝着东西。
爱情啊,是这个样子的吗?会不会麻烦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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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点风波
甜点风波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骂我伪更或者怎样都无所谓了,我决定了,bl是有的!
其实我没太明白为什么有人会说我“阴谋”,本文是正剧,不狗血,不小白,就不能有bl吗?目前我仍然在纠结收尾要怎么写,究竟这两个人会不会在一起he,不过,就我自己看原作的时候,我把“最重要的人”理解成爱人,甚至超出爱情的存在,所以,我任性了,如果大家真的觉得很雷,那就删掉收藏吧,因为我不只会任性这一次,故事的结局在我写文之前就已经完全决定了,包括很多暗线,所以,大家批评我也好,砸砖也好,我还是会写我想写的故事,本文bg为主,有bl,就这一对。
……他举起手边的刀,大力向那触手砍去,他一下比一下重、疯了一般发狂的砍去,但那墨绿色的触手只是微微颤抖,连一点受伤的痕迹都没有,仍旧快速的缠上她的腿、她的身子,她瞪大了眼睛大声的哭嚎,不停的挣扎,他手里的刀已经都卷了刃,他索性用手去拽那触手,他的手也被腐蚀的鲜血淋漓,不一会儿已经血肉模糊看不到丝毫本来的皮肤,但触手却更加疯狂的从地下涌出,彻底把她缠了个严实,她惊恐的撕心裂肺的叫着,伸手要拉住他,他也努力去够她的手,但没有任何作用,突然间几个触手向各方向晃动,她被分成了好几份,脑袋先落到那坑里,四肢被夹在触手里,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拉碎和恶魔触手一起陷到下面去,他慌了,他吓坏了,地面已经合起来,根本看不出曾经吞下过一个人,周围的树木被风吹过发出唏倏的声音,夕阳已经落了下来,天黑了,她已经死了,如那人的预言一样被恶魔触手整个吞了下去!下一个就轮到他了!他忆起那人诡异的笑着说:“你会是所有人里死的最惨的哦~~”,于是前所未有的恐惧占据了他的整个身心,他顾不得手上、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疯了一样的向树林外跑去,可这树林竟像鬼魅一样没有尽头,他飞快的跑,把无数棵树抛到身后,但还是看不到尽头,树!树!树!到处都是树!只有树!他已经跑的筋疲力尽了,脚下一个不小心,拌住了,他彻底摔倒在地上,他挣扎的要站起来,周围的树叶不断晃动,发出细碎的声音,他什么都不敢多想,只能硬着头皮爬起来往前走,突然一双冰凉的手搭在他的肩上……
突然有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我吓的把手里书扔了向前窜出四五米然后撞到了桌子整个人坐在地上。
我揉揉屁股,望向我本来坐的位置,凤镜夜站在那里,刚才是他拍我的肩吧。
“没事,没事。”我向把目光聚集在我身上的 host部部员说道,“这本书有点太吓人了。”我向凤镜夜尴尬的笑笑,捡起被我扔掉的书,扶起躺在地上的桌椅,还好没打碎什么瓶瓶罐罐,不然又是一大笔钱长着翅膀飞进他的银行卡。
不过,如果他真敢要的话,我一定反咬他一口,毕竟是他在我看书的时候打扰我的,实在是太糁人了,刚看到“一双冰凉的手搭在他的肩上”他就把罪恶的爪子伸向我,如果不是我心理素质好,会吓晕过去也说不定。
“抱歉。”他帮我把另一把椅子也扶起来,坐下,只是脸上的表情诡异的紧,嘴角莫名其妙的有小小的弧度,眼镜不停的反光,总结来说,这个很想幸灾乐祸。
也对,他最近省了好大一笔钱呢,今天已经是师傅“甜点禁止”的第三天了,整个host部蛋糕全停,我曾经和咱家大厨有过一次深入的详谈,那个温文淑雅圣母样的偶巴桑在谈到“special cake night”的时候不禁垂泪:有好几次大家忙不过来,都是自己掏腰包请的外援!但是,我还是要感谢师傅,如果不是我翘部活后那一天他牙疼的话,环一定会纠住我不放,还好他吸引了环的注意力,我才逃过一劫,能过上如今的安稳日子。
不过,这样的师傅的确危险了些,午休时间不午睡,抱着兔子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脚下的节奏乱的很,我听的惊心:像师傅这种怪物级别的高手一旦浮躁起来问题就不是他自身走火入魔那么简单,绝对会殃及旁人,而且绝对下重手,他连自己的理智都没了,怎么能控制下手轻重?!
果然。
师傅跑到平日堆满蛋糕今天空明发亮的架子旁,朝里面环的熊泄愤,那个白痴马上冲出去,被师傅狠狠咬住。
关键时刻,崇前辈挺身而出,救下了环,但自己也英勇献身,被师傅一个过肩摔放倒。
看吧,泄愤对象变成崇前辈了。
师傅悲愤的跑出去了,环想追出去,被凤镜夜拦下,喂,你看我做什么,我虽然是师傅的徒弟,但这身手也就对付二三流的垃圾,对付那种外星人的怪物绝对是送死!!
凤镜夜意思明确的眼神看的我心里发毛,我咽了下口水,琢磨着用loli样可怜兮兮的目光回望过去能不能有用,不过,看在崇前辈颓然的背影的份上,还是我去吧。
我怀着慷慨激昂的大无畏英雄主义向门外走去,恨恨的瞪了一眼凤镜夜,然后甩手关上红桉木大门。
师傅正抱着兔子,撅着嘴,坐在格子窗旁,我小心翼翼的缓慢走过去,站在他身后,什么都没敢先说。
“崇好讨厌。”他低下头,把脸埋下去,紧紧抱出兔仔。
“师傅,应该是明白的吧。”我望着窗外,蓝天白云,晴朗的像在咧着一个大大笑脸,喷泉的水柱反射出灿烂的金色光芒,跳跃起舞,师傅深黄色的头发在这样耀眼的阳光下,竟然有些黯淡。
“嗯。”
“那还在闹什么别扭?”
一个人如果想隐藏,即使技术再好也无法一直隐藏下去,更何况这两个人没有任何隐藏的意图,每周一次的指导,好歹我“奔三”的岁数,又不是真的年幼无知,怎么会看不出来?从某种意义上说,我算是他们的见证人了,看着他们的感情从纯粹的友情一点点变质,一直到现在这个近乎于危险的程度。
“有一个女生。”
“呃?”
“昨天有一个女生去找崇。”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几乎缩成一团的师傅,想起了小春昨天下午讲给我的八卦:我们班的夷川叶向崇前辈告白被拒绝了。
“如果爱一个人,不是应该相信他吗?”
“我明白,可是……”
“可是?”
“可是做到那样好难,我,我看到他和别的女生在一起,就会觉得好害怕……”师傅的声音越来越小,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坐在他右边,把他轻轻揽进怀里,虽然师傅师傅的叫,可是很多时候都会不由自主的把他当成弟弟。
“现在就已经会因为这种事害怕了吗?我以为,你们明白以后的路会有多难走出呢。”
如果,他们要在一起,以后的路会很难很难,植之塚、恬之塚也都是有头有脸的家族,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们会被所有人所排斥,是的,如果老狐狸要求的话,连我也必须和他们断绝一切往来,现在年纪还小,也许家长没有察觉出什么,但等到了适婚的年龄,他们能有小范围选择的权力就已经很不容易了,直接被指定结婚人选也是很有可能的,他们所能做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