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挣扎,然后妥协。
我不敢想象如果他们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要顶住多大的压力,要拥有多强的实力,他们可都是家族里这一辈的最强者啊!并不是什么能被抛弃、无视的弱小的存在,身份、名利都是枷锁,如果他们只是微不足道的分家没有天份的孩子,甚至私生子,那么不过是要去和族长吵一架,之后就会被放任自流,断绝关系,成为两个再普通不过的路人,因为这样的人连出生最基本的价值——联姻的棋子都做不了,这样也许他们还会有在一起的可能性,但他们不是!植之塚光邦、恬之塚崇这两个名字很有份量,尤其是师傅还经常给道场、警视厅、特种部队做指导,他一定会是下一辈的族长,这种份量的筹码,怎么会被随意丢弃?
师傅在我的怀里小声哭着,不说话。
“你们应该是明白的,所以趁现在,多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吧,这种幸福的日子,以后很难再有了,到时候,你们要面对太多的大风大浪了……”
师傅狠狠的点了下头,用了一会儿稳定情绪,和我回host部。
近了,我们都能听的到屋子里崇前辈说的话,师傅冲了进去,扑到崇前辈身上大声哭了出来,把一切的烦恼都哭出来,然后,笑着一起走下去。
我静静的看着这两个人,为他们高兴,却笑不出来,其实能有一个人一直陪在身边,那应该是件幸福的事,两个人不会像一个人一般孤立无援,最起码,他们还有彼此,互相坚定心意,当发现对方比整个世界还重要的时候,他就是你的世界,但是,这般太过美好的东西真的存在?能存在多久?
我只能默默祝福他们。
插入书签
庶民活动
庶民活动
“绯绪姐,我是小奈。”
“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有很重要的事情。”
“怎么了?”
“我被选成交换生,要去冰帝呆一个月。”
“来吧!冰帝好啊,冰帝很可爱啊,这是好事。”
“姐你当时念的是冰帝吧?冰帝究竟怎么样?是到处都是花痴随便和迹部走的近点都会被堵吗?是不是好多后援团?她们是不是都像疯了似的?……”
“停!你丫绝对是同人看多了。”
……
……
“……总之,冰帝是个还算正常的地方,你没什么可担心的,到时候我会让小景照顾你的,大福利哦!网球部帅哥随便看!不过你也差不多一点,不要随地流口水!”
“我是那么没节操的人吗?!一般的帅哥还入不了我的眼,再说,哥哥也不是一般的帅!”
“说到你家冰山大哥,我还想问我的录音哪里去了呢?”
“你剧情忘光啦,哥哥一直在德国呢,等我们去德国的时候再说。”
“哦,也是。”
―――――――――――――――――――――――――――
“多好的天啊~”我和辉彩懒懒的躺在草坪上,享受着灿烂的阳光和舒适的风,真难得啊,这个一向“重色轻友”的家伙竟然不去只明双胞胎陪我在这里发呆。(猫:那是因为她觉得你光和馨那边的拾贝壳游戏太白痴了。)
多么悠闲的生活啊~~还可以睡午觉,只可惜我今天不困,也不是小奈那个不分时间地点场合随时入睡的奇怪体质,于是这份悠闲就变成无聊了,我原本想拿本小说看看,可惜被辉彩一记眼刀拦回去了,“好了好了,我知道在阳光下面看书对眼睛不好,我很乖很听话的。”
百无聊赖,我开始向四处乱看,基本配置是一个host部员+2-4名女生,整个被改造过的小花园呈现一派欣欣向荣的和谐景象,host部营业中。
师傅和崇在吃荞麦面,双胞胎在玩拾贝壳,环搂着某女,小春望天发呆,凤镜夜……
?
凤镜夜和一群女生混在一起?
我好奇,朝辉彩摆了摆手,然后在茂密的翠绿欲滴的灌木丛中匍匐前进,以笑的莫名灿烂的凤镜夜为目标。
“啊,中庭里居然会有这么美的小河,到底是什么时候做出来的?”某女故作惊讶的感叹赞赏,我笑,不就是条小河沟吗?随便挖挖就出来了,再加条水管放水,能用多久,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嘛。
“这叫引水,据说平安时代的人就是从这漂浮在源头上的花瓣呀红叶呀感受到四季的变迁的……”啧啧,平安时代的人还真可怜,想知道四季的变化不会自己种花种树,还必须挖条小河能别人把花瓣呀红叶呀扔进去?什么和什么嘛!
“……这是带着想与公主们一起共度四季的心愿而引水建成的。”哎呦呦,竟然也学会像那个白痴环那样挣着眼睛说瞎话了,切,说这种恶心的话都不会觉得脸红吗?竟然还笑,你以为你笑的人畜无害就不天怒人怨了吗?虚伪的家伙!花心的白痴!(猫:好酸啊~)
“另外,大家觉得怎么样,秋季仍将发行限量少人数的赏红叶茶会集。”
“我们要预约!”
我摇了摇头,果然啊,财迷就是财迷,即使打文艺腔也不会忘了钱,花痴就是花痴,什么景色啊文化啊完全比不上帅哥。一时间,我心理平衡了,心情大好,慢慢爬回辉彩旁边。
就在这不算长不算短的又长又短的长度正好的路途中,突然间,一个飞速的带着残影的东西飞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个飞速的带着残影的家伙扑过来,一时间,我也顾不得什么“淑女”“礼仪”,就地一滚,远离暴风区,逃离危险,我放松的呼出一口气,往身后看去是那个不要命的敢偷袭本小姐,然后,我看到,小春非常悲惨的灰头土脸的被白痴环踩在脚下。
阿门,我为小春在胸前划十字。
然后,某个没有自觉的白痴竟然一个大力把球踢向未知的远方,更糟糕的是,还咂到了一向不写好话的新闻部的部长。
我作为挂名经理,被迫拉来和部员们一起道歉慰问,我看着那个始作俑者一脸歉意的鞠躬,暗自腹诽:他真是不适合cos大空翼啊。
在接受了环的道歉后,新闻部那个不安好心的小松泽得寸进尺要求采访host部,被凤镜夜一口回绝了,切,对待男性炮灰就不说什么甜言蜜语了吗?变脸真是彻底啊~
不过,仍然有个不开眼的热血白痴要帮他们,最后甚至拿出部长身份来压人,我笑,尽量往诡异的方面去笑,本来对你的胡闹一直没什么插手的兴趣,但是,已经沦落到用头衔压人了啊,真是让人不爽啊不爽……
我扫了一眼凤镜夜,他冲我点了下头,我模仿小景华丽的充满气势的姿势打了个响指, “副部长和经理的联合命令,不准帮他们。”
“嗨咿~”双胞胎非常配合的拖起小春,我们七个人不搭理他直接往门外走,他还真是笨,笨到家了,连那个小松泽“头疼”演的那么假都看不出来?无趣,像这种单细胞生物如果没有主角威能的隐藏属性的话,注定是炮灰。(猫:环大人,这文里您虽然不是炮灰,但却是挨了小绯批评最多的头号龙套,您的白痴能够更好的体现出魔王大人的精明,让咱家女儿沦陷,所以,不要大意的继续白痴下去吧!)
“真不愧是阴影之王啊。”就在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望天喝茶的时候,小春从侧下方盯着凤镜夜,说了这样一句,于是,我喷了。
与其说阴影之王,倒不如说他是专给须王环善后的保姆型人材,也够腹黑,所以,当他笑的春风满面说着甜言蜜语的时候只会让人觉得冷,怪不得没有女生指名他,今天那几个人一定是想指名其他人但是没有排上号的,对,一定是这样!
因为忍受不了环弃狗一样哀怨的眼神,最后大家还是决定帮新闻部。
于是所有人被要求参加庶民游戏,其他人凑在一起踢罐子、玩木头人,鉴于我自身对装嫩这件事情毫无任何美好回忆,我主动脱离团队,一个人在树阴下进行真正的庶民活动:翻绳,编手链。
这是小时候进行最多的活动了,绳子很小,不占空间,又便宜的紧,一毛钱一根,实在是优点多多,绳子大致有两种:一种是塑料的,透明,翻绳、编手链都很合适,但有一些复杂的样式用它编不好看,可它透明的样子容易让人想起剔透的水晶,还是很让人喜欢的;另外一种是尼龙的,因为没什么弹性,所以不适合翻绳,只能遍手链,至于眼下手里的线,我可不知道它是什么做的,不过感觉上很像尼龙的。
已经很多年没有碰过绳子了,所有的花样几乎全忘了,我翻来翻去,慢慢尝试摸索回忆,总算想起一种“万字结”。
两根绳子打个结变成四股,一根压一根,然后拉紧,形状有些像佛教的“万”。
因为太久没弄了,编一小段就出问题,然后拆掉,反复的折腾中,总算完成一个,我看着灰和白的搭配,满意的笑了。
放下卖相可怜的成品,懒懒的躺下,望天,好久都没这么怀旧了。
刚才完全沉浸的编绳子中,什么都没多想,突然停下,一时间竟有些恍惚,好象一切都回到了过去一样,专心致志于无聊事情的周晓微。
我突然怀念想给自己一个耳光,来这里已经十几年了,这又不是什么有特殊能力的科幻世界,何必做着不切实际的梦呢?
还记的,每年的母亲节,给妈妈的绝对是一个亲手编的链子,每一次的都不一样,或是颜色,或是花样,或是用途,妈妈会把它们收好,也许会用,也许不会用,约莫有十条了吧?因为太小的时候我是不会编绳子的。
这样想着想着,有些愧疚,对于现在的父亲母亲,再亲,也像有一层隔阂,就像是……极好的阿姨和叔叔,不过这也没办法,妈妈在我心中实在是一个特殊到无法替代的对象,永远不会有人超过她,但现在的我已经能够不伤感的面对了,有美好的回忆总是好的,而且启吾爸爸和久美子妈妈也都是很好的人,还有小景,他们真的是我的家人,是迹部绯绪的家人,也是周晓微的家人。
让我安心的,决定要保护的家人。
“回去了。”是凤镜夜。
我站起身,拍拍裙子上的浮灰,向教学楼走去,没走出几步就停下了,回头,好奇怪,他竟然站在原地。
“你不走吗?”
“啊?没有。”他好象在想什么,终于回过神来,跟上。
……
“那个链子,是你做的吗?”原本一路无话,快进楼的时候他突然冒出这样一句。
“嗯,是我自己编的。”
“送给谁呢?”
“呃?没有啊。”
“这样啊。”
“你想要吗?想要的话可以给你。”
“那就,多谢了。”
插入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
文中的链子(出自我的手笔,卖相可怜,多多包涵):
原本只是想稍微酝酿下气氛成为过渡之章,莫名其妙的就写成了两人交换定情信物,我也觉得好奇怪……
野餐复仇
野餐复仇
大大的晴天,天空是极浅的蓝色,云不多,都浮在空中没有飘动,样子像是挤在一起的洁白棉絮,让人想起小时候手里的棉花糖,丝缕缠绕的样子极为诱人,大口的咬上去,蹭的嘴边都黏黏的,那白色的丝线却入口既逝,于是贪婪的更大口的咬上去,没一会儿,只剩下曾经插在棉花糖中间的小棒,幸好这也是可以吃的,干脆的咬断,虽然没有棉花糖的香甜但对于嘴谗又贪婪的小孩子也比没有要好很多了,最后,在妈妈的监督下,把剩下的一小截扔掉,因为手很脏,被拿在手里所以那部分不能吃了……
半梦半醒间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很多心情,说能释然是假的,也许可以放下,却舍不得再也不拿起,那是最珍贵的记忆啊,只属于自己的唯一的记忆了。
“小绯~要不要吃蛋糕?”一脸奶油的师傅突然间凑过来,迷迷糊糊的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盲目的应了一声,“嗯……”
我还没说完话,一个白色的物体已经带着残影飞速向我袭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的我面对速度和反应力全都胜我一大块的师傅,怎么可能躲的过?我感觉到,我的脸先撞到黏滑的什么,然后撞开了柔软的什么,最后撞上了坚硬的什么。
我终于完全清醒过来了,本能的像炸毛的猫一样向后跳去,抹了一把脸上的东西又了舔一下,我明白了,我被一盘蛋糕结结实实的砸中了:先是奶油,然后是蛋糕,最后是盘子。
旁边的人不过投来一个悲天悯人或幸灾乐祸的眼神,然后继续互相砸蛋糕,除了眼镜正诡异的反着光的凤镜夜,其他人均有不同程度的挂彩,以单细胞环最严重,本来反应神经最差的小春因为放出怨念最多而奶油最少。
“唉。”我无奈的从脸上刮下一坨奶油,完全不考虑环保绿化问题直接甩在地上,“不知道打扰女孩子睡美容觉是要遭天谴的吗吗吗??!!!!!!!”
除了小春递上[同情]的受难眼神外,其他人竟然完全没反应,继续互相砸,我汗,这是招谁惹谁了,没睡塌实的回笼觉被莫名其妙的吵醒,竟然还附赠奶油蛋糕!而且而且而且他们误伤了别人竟然都没有悔改之心道歉之意还能继续心安理得兴高采烈的玩下去![哔——]![哔——]!我一定要他们好看!
不过弄死他们不是最重要的,第一优先是先要把我自己弄干净,尤其是……5555,我可怜的头发,我对不起你,全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