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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鸟站起来 佚名 5024 字 3个月前

她的纤指又是一戳一戳地死命‘欺负’着他宽阔的胸膛。

“我又没求你一定要嫁给我。”他还不怕死的吐她的槽。

意盈愤怒地把树枝丢到他身上,“限你一分钟内把火燃起来,快点!”

说完,她忿忿地起身走开,不然她会忍不住想掐死他,她已经气到……气到无力了。

“轰!”一声爆裂的闷声巨响,然后她就听到树枝哟哩啪啦地燃烧起来,转头一见,他身前已是一堆烧得熊炽的火堆了。

“唉,有这么好用的招数为什么不早拿出来用?害我为了生火弄得整个人快虚脱了,你这个人很没品那!”

她立刻白了他一眼,怨慰他怎么没早一点使出这个厉害的招数,让她白受这么多的罪。

“我也是第一回这么用啊!”

他也很无辜耶!

师父的绝招“云火掌”拿来生火,这可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要是被人知道闻名天下的云火掌被人用来生火,他……可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哼!”意盈没好气地再白了他一眼,拿出两条已用树枝串好的鱼,开始烤了起来。

“你的水性很好吧?”李桀骞挑起眉,这鱼应该是她上岸时顺道带上来的纪念品。

亏她方才演得这么卖力,不仅脸色惨白,还一副真像快溺毙的模样,哦!他真的被她给唬住了。

“怎么?就只许你整人,不许别人晃点你呀?”她边没好气的顶了他一句,边将鱼换了个面烤。

她撩了撩仍湿淋淋的秀发,将一头青丝拨到胸前,用火烘干。

他哪敢不许呀!李桀骞暗叹。不只她觉得今天是她的倒媚日,他也觉得最近神明很不照顾他咧!

意盈抬眸看着他一脸沮丧样,她突地露齿笑了,还安慰地拍拍他的肩,“没关系,等咱们成亲后。我们有的是机会好好的互相了解。

不过前提是,只要在成亲前她没被他气到昏头,失手杀了他的话,他们‘应该’能顺利进洞房的。

“你是认真的吗?”他仍心存疑惑,可不可以不要啊?

意盈白他一眼,婚姻大事怎么可以儿戏呢?“来,日子我已经选好了,这个月呢,有六个良辰吉日,你回头叫个媒人和长辈先去我家下聘,关于嫁妆和聘利部分,我爹说一切都好商量,就等你们一句话,然后就可以选日子来迎娶了。”

她讲得很理所当然,而他则是听得毛骨惊然。

“呃……对不起,打个岔。”他举手发言。

“什么事?”她随口应了一声,心里算计着,嗯——合八字、挑日子、下聘、回礼……还有什么事她没有想到的呢?

“为什么你如此笃定地要嫁我呢?”他很有把握他们之前没有见过面,因为像她这么“厚脸皮”的女子,他若见过,应该不会忘了呀?说得再贴切点,是想忘也忘不了。

为什么呀?

“你要听真话,还是要听修饰过后的话?”她用手流着发,媚眼望了他一眼说道。

还分两种说法呀?“那,先听修饰过后的话好了。”

“哦!修饰过后的话,就是因为小女子我素仰‘李家一只鹏’的大名已久,李家公子风度翩翩、英俊潇洒、英雄气概、武功高强、人品高尚、高风亮节、忠孝仁爱、兄友弟恭、阎家安睦、天下太平。小女子我芳心暗许已久,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思慕之情,决定抛弃莫有的矜持,以身相许,与君共效于飞,琴瑟和鸣,永结同心。完!这个答案你满意吗?”呼,一气呵成,一点“凸糙”也没有!她都佩服起自己来了。

这连番的“爱语”,让李桀骞听得真是瞠目结舌、目瞪口呆。只差没有拍手叫好。

“那,真话呢?”听了好听的话,他还是面对现实,不要被虚假一面给蒙蔽了眼睛。

“真话呀!就是你是不小心被看上的赌注之一,而我是那不幸抽中你的那个签主。所以。我要努力办一个月这内,以最快的速度嫁进你家门,就这样罗!来,吃鱼吧!”意盈三言两语、轻描淡写的交代事情的始末。

听完她的真话,李桀骞只有一个反应可以代表“噢!”

然后他下是以他接过她递来的烤鱼,下意识地对她说了声谢谢,再下意识地对她的笑容回了一个傻笑,便低头吃鱼。

然后约五分钟后,待他吃完了鱼、丢了鱼骨头、洗了手,他才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那,为什么我要娶你?”这样他岂不太没有原则,只要是有人想嫁给他,他就一定要娶人家,那他有可能一年娶三百六十四个老婆耶!

哦!因为一年总得给他一天休息休息吧!所以,最多三百六十四个。对于他这个问题,只见意盈微侧唤首,可爱地眨了眨眼,然后很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我要嫁你呀!”

就这么简单嘛!连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来问她,他真的很笨耶!

这……这是什么歪理呀?

生平第一回,李桀骞尝到有苦说不出的吃鳖滋味。唉神明最近真是太不照顾他了,真的!突地,他惊讶的发现一项事实

“你会武功?‘她刚才不是分明点了她的穴道吗?

“一点点啦!”因为她爹可是那退隐收山的盗匪大王,如果当年没收山的话,她现在可能也是个山寨小当家了。“不过,哪比得上你呀!”她有些酸溜溜地说道。

他生火时使的那一掌,她就是再练上个十来年,可能也没法练得成。

她突然含怨地拍了他的肩膀一记,“你既然武功那么高,就不必使剑了,天桥说书的不是都说功力高深的人可以化飞叶为暗器、使草芒为利剑的吗?干嘛带个剑,刚刚顶得人家的臀部难过死了。”

剑?他狐疑地挑起眉,他没佩剑呀!

他根本没什么动武的机会,当初,拜师是不小心被他师父陷害的,他也根本不是什么武林世家,当然知道他会武功的人也是少之又少,他也从不佩剑,哪来的剑顶得她臀部难过呢?

剑顶得她的臀部…

啊!该不会是那把“剑‘吧?!

看着她嘟嘴含怨的小脸,他突地有了个主意,嘿嘿嘿……

“呃……是这样子的,既然承蒙姑娘错爱,那我也不应该有所隐瞒。是这样子的,我……不能娶你。”

突地,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无限惋惜地低下了头。

“为什么?”她不解。有她这等绝色佳人要自愿嫁他,他还嫌弃呀?真是头壳坏坏去了。

“是这样子的。”他再重重叹了一口气,英雄气短的感慨道:“这说起来就要提到我的年少时候了。当时我年幼,只知心无旁骛、专心一意地勤练武学,你只羡慕我的武功高强,但是……唉——实不相瞒,早在我年少练功时,发生了一个意外,导致我、我……”他吞吞吐吐地,似有难言之隐。

你怎样?她大眼瞅着他,等着他自己说清楚、讲明白。

在她狐疑的瞪视下,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吐出最后一句,“我现在有难言之隐的‘隐疾’啊!”

难言之隐的隐疾?!

“是什么隐疾呀?”她皱着柳眉,好不疑惑地追问。

“都说是难言之隐,你就不要再追问下去了吧!”他无限沉重地垂着肩头,“我只能说,因为这个隐疾,使得我至今尚未娶妻,今生……恐怕也断了传宗接代的念头了。”

爹、娘、列祖列宗,请原谅他这次“善意的谎言”,他可不想这么早就被“霸后硬上弓”。

“所以,意盈姑娘,你……嫁我是不会幸福的,你就……唉——死心吧!真的,我是为了你好。”他

沉重地拍拍她的纤肩,他以最诚挚、最痛苦,仿佛放弃了他今生最大的幸福似的难受眼神凝视着她。

“相信我,放弃你这位难得一见的佳人。是我今生的遗憾,但我不得不放弃。我只能说,老天爷作弄人。我…祝你幸福。告辞!”

语毕,他曲指吹哨。

银雷闻声飞奔而来,他翻身上马,对着意公署道:“咱们后会有无期。”

说完,他策马离去,天际的一抹雪白也跟着他的方向而去。

“哎,等等呀!你等等呀——”意盈在他身后直跳脚,“你走了,我怎么回去呀!你回来呀”

哦——可恶!

是日午后,意府大宅主厅——

意老爷震愕地看着女儿浑身狼狈,裙摆沾满了尘屑黄沙,披里着一件明显过大的男子外袍,满头青丝杂乱地披散肩背,怒气腾腾地踹门冲进来。

“呃”

意老爷瞠目结舌地从她犹夹杂着水草落叶的乱发,然后往下扫视那已经泡了水、变了形,珠绣也残缺零落的绸缎小鞋,他嗫嚅的问道:“女、女儿呀!你……”

“都是你啦!”意盈突然转头瞪向他,没好气地朝他就是一阵震耳欲聋的狮吼,“谁教你有事没事就撤退得一干二净,连匹马、连个家丁都没留给我,让我一个人从城郊一路顶着大太阳,遭受日晒风吹地走回城里,还怕被人发现,一路上闪闪躲躲地,连进家门都是翻墙爬进来的,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你、的、错、啦!”可恶!

“我?我……”意老爷呐呐地指着自个儿的鼻子,小小声地辩解,“可是,是你叫我退的……说我在那儿碍事,你可以自个儿搞定的……”

话明明是女儿自己说的,现在竟然来怪他?!他、他……真提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你就那么听话干嘛?”又是一阵差点震坏大梁的尖声狂叫,“你、你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老半天没回来,你就不会派个家仆去找一下,还是干脆派项轿子在路上等候着,说不定女儿我用得着,你这个爹是怎么当的?你、你……”

她气到浑身颤抖,最后一甩袖,“算了,懒得和你计较了。”“转过身,她抱着一道尘沙带湿的黄色痕迹往她的院落而去。

可恶!她这辈子从没这么狼狈过,李桀骞,她和他是卯上了!她在心里发誓。

“我、我…”意老爷无事地看着女儿很酷地掉头就走,完全不理会他这个老爹爹,一句话就这么梗在喉咙里。

他、他以为向来只有他女儿去欺负别人家的份儿,所以,他才一点儿都不担心嘛!

这事怎么能全怪他呢?

真是他奶奶地格老子冤枉呀法儿——

当意盈泡了一池鲜花香浴,又用玫瑰香精按摩了全身,再换上昨儿个锦织坊送来的新桃红洋绸布料裁的夏装;修剪过纤纤十指,涂上玫瑰色蔻丹,再用香油梳理过她饱受摧残的一头乌丝,斜鬓插上几朵桃粉的小花,她揽镜自顾,嗯!又是一个翩翩俏佳人,她心头上的阴霆这才散去一大半。

意老爷为了哄女儿开心;又吩咐了厨房做了许多女儿爱吃的菜肴和养颜美容的甜品,再送来一串价值连城的南洋黑珍珠项链、许多正的凌罗绸缎和最新颜色的胭脂水粉,终于哄得女儿破涕为笑、心情大好,肯迈着莲步走进老爹爹的寝房请安问好。

当意盈奉上一杯清茶,娇声婉转、笑意盈盈地请安时,意老爷终于觉得投资是有回报的,正感动得想拉过意盈的小手坐到他身旁,爷儿俩说个贴己话时,意盈却一古脑儿地钻到地床底下去了。

“哎、哎,女儿呀!你在找啥呀?”

意老爷丈二金刚摸不清头脑地跟着蹲下,女儿该不会是一时兴起,想捉只耗子来养吧?

“我说爹呀!你那些什么虎鞭、蛇鞭、鹿鞭、乱七八糟鞭的,还有那坛十全大补酒都放到哪儿去了?”

意盈的声音从床板下传出来,然后是一连串拖出重物的声音。

啊!“你、你找我的虎鞭酒、十全大补酒要做啥呀?”

意老爷自动自发地将女儿费力拖出的一坛坛药酒都拉到一旁搁着,免得待会碍到了女儿的路,又惹得女儿不高兴了。

咦?“等、等等!你怎么知道我的东西都藏在这里?”意老爷警觉地问道。

嗯!已经没啥好料好搬了,意盈眯眼看着空无一物的床底下,才又往后退的爬出来。

她拍拍小掌,见老爹虎目瞪大得都快掉下来了,她噗吭一笑道“少来了啦!爹。咱们是亲爷儿俩,又不是什么外人,你干嘛怕我知道,还藏得那么隐密呢?

“你每回叫意丑他去帮你捉药帖,然后自个儿神秘兮兮地窝在药铺里躲上老半天,再宝贝兮兮地抱回一坛封得死密的药酒,你以为女儿我不知道你葫芦里在卖什么药吗?男人嘛!就爱喝那捞什子壮阳药罗!连咱们中国历代的皇帝都只爱炼两种药一是壮阳金丹,二是长生不老药。你真以为你那么一点小心眼儿,能躲得过女儿的法眼吗?”意盈爱娇地脱了他一眼,可心里头暗骂了一声,笨老爹!

“等、再等等,你、你又怎么知道那捞什子的虎鞭、熊鞭是在壮阳的?你又是从哪儿知道壮阳这……这……”意老爷就是“这”不出口,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他奶奶个熊!是难教他纯洁如小白花的女儿这些东西的?污染了他如白玉般无暇的女儿呀!

意盈素手捂唇,盈盈一笑,美得如出水芙蓉般,娇声道:“爹你不是自小就教女儿要‘勤奋好学’,别辱没了娘她书香世家的门第吗?”她爹讲的,她可是谨记在心呢!

“呃,是呀!”可那和这档子事又有什么关系咧?

她莲步轻移到她爹的书柜旁,“所以罗!女儿在某回极度‘无意’的状况下,发现了爹有许多‘私藏’喔!”

她搬出她爹书柜上的精装压线书册,立即露出了隐在后方

的几本小书,“于是,女儿本着向学的心,早就已经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