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的,蓝色的,黑色的,如果他穿上白色的,估计可以冒充神仙了!
我估计我看龙狐狸的样子肯定很花痴,不然龙狐狸怎么笑得一脸的愉悦,好似刚吃了冰淇淋一样,让人心里不由得一甜。看着这样的帅哥这样开心的笑脸,我能不沉溺其中配合一下么?
“哼,总比你穿好看。”二林子从鼻孔里哼了一哼,口气很是不屑。
靠,二林子,你这么说什么意思?是嫌我的衣服比你白,还是嫌我的身材比你矮?你要是敢嫌后面那个,我永远不原谅你!
说起来,我也很有品味呢,除了朝服,我替自己置的男装,统统是白色的,而袖口滚边都绣着祥云,这么纯洁的颜色,这么精致而儒雅的绣边,配上我这么英俊的相貌,活脱脱一个风流倜傥的画中人物嘛,娃哈哈哈,先自我陶醉一下。
酒菜还未上来,我们就只能坐着先喝茶。唉,同样的茶杯同样的茶,龙狐狸喝起来就是说不出的优雅,一抬手一低头,一动嘴巴,在在显示他绝然的皇室风范。再看二林子喝茶的样子,虽然很明显的比我差了些,但本来应该也还凑和的,可是他偏偏坐在龙狐狸的身边,两相比较,这距离,真是差太多差太远了。
“三弟,李予涵的事你处理得非常好,好得有点出乎我的意料。”龙狐狸看着我微笑,笑容里有赞许和欣赏,一只手从环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递到了我的跟前,“看看,喜欢么?”
啊?不但得到表场,还有物质奖励么?呵呵,其实我也知道我这件事做得非常漂亮啦,从刚开始给顾文修留了颜面,到最后让李家卖宅卖田把银子统统交到国库,不足部分又让韩老儿吐了出来替李家交,因为李予涵背负的人命不少,韩老儿又牺牲了两个当官的韩家人,少了几个得力助手,而这一切,仅仅换回李予涵这条迟早要还的人命而已。
“这个……很值钱么?”锦盒里只躺着一支黑玉簪子,簪身通体黑亮,无一丝杂质,簪头却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精雕细刻,栩栩如生,最为难得的是,这个凤凰通体鲜红,可是又明明与簪身连成一体,显是同一块玉雕琢出来的。
“含血墨玉!”二林子一声惊呼,龙狐狸依旧微笑。
看二林子的反应,应该是挺值钱的吧,不然凭他穆家出身又官拜大将军,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怎还会这般大惊小怪?我忙把锦盒关好,又贴身藏了起来,只想着这么好的东东,一定要小心藏好,不能让人发现,却完全忽略了龙狐狸送我的东西,居然是根女人戴的凤簪。
“那个……大哥,我替你收了这么多银子,还除了几枚小钉子,你……你就只奖我这个?”虽然这根凤簪我真的好喜欢,而且貌似也很值钱,但我还是希望你能赏我点房子土地等不动产,做为21世纪的房奴一代,我深刻感受到土地私有及拥有房屋对我具有如何重要的意义。
“呀呀呀,你不过做了身为宰相应该做的事,收了那含血墨玉不够,居然还要讨赏?”龙狐狸还没开口,二林子就又开始恬躁起来了。喂,我说二林子,你就不能成熟点吗?你这样子,哪还像大将军啊。不过既然你自己撞上门来,我岂有不宰之理。
我一把将双手摊到穆苍蝇面前,给了他一个甜甜的笑容:“二哥,大哥既有精神表场,又有物质奖励,二哥难道一点意思都没有么?”说完,我满脸期待的看着他,复又楚楚可怜的低下了头。
“那个……这个……其实这一次……你做的真的非常好!”二林子被我说的面红耳赤。
最后,在我的威逼下,我又收到了两块玉佩,一块青玉上刻着大大的“林”字,据说是二林子从小到大不离身的,另一块黄玉上刻着大大的“煜”字,据说是龙狐狸的贴身之物。哈哈,这下发了,这下发了!
心情好,又面对桌上满满一桌美味佳肴,我不放开肚子吃到撑死绝不罢休。龙狐狸吃什么都是不紧不慢斯文优雅的,不去理他,二林子反正已经看过我狼吞虎咽的模样了,更不必去理他。所以我异常专心异常认真的对付起眼前的美食来,再没心思去理除美食之外的任何东东。
“从没见过有人吃东西吃得这么专心的。”狐狸的声音。
“有时候吃一餐美食,比谈一场恋爱更让人专注。”我低头继续吃,含含糊糊的用加菲的话打发了狐狸。
“堂堂龙曜国宰相,瘦成这样,吃东西又那样,说出去,真是有损国颜。”苍蝇的声音。
“啪”的一声,我重重放下筷子,死苍蝇,我可以忍受你说我吃相难看,但我绝对绝对不容许你嘲笑我的身材。
“长成我这样怎么了?你是嫉妒我比你风度翩翩、嫉妒我比你气宇轩昂、嫉妒我比你温柔潇洒、嫉妒我拥有江南才子必备的容貌、身体与气度,这是你这五大三粗像个大猩猩一样的男人梦想一生却又永远得不到的。”
“你……你说我什么?你……你……再说一遍,谁……谁嫉妒你了?”苍蝇的声音有些失真。
“怎么?被人揭了短处踩了尾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不承认没有关系,这天下,会有哪个傻子会承认自己比别人傻啊?”二林子,今天不把你驯得服服帖帖的,我日后还怎么爬到你头上去作威作福。
“你……你说谁傻子?”红头苍蝇,哼,最好脸充血脑充血身亡。
“你觉得自己比别人傻么?”我好心提问。
“当然没有。”回答得万分肯定。
“哈哈,二弟,这嘴皮子的功夫,你是说不过三弟的,就算了吧,越说你越亏。”狐狸头转向我,轻轻的摇了摇,一脸的无奈,“三弟,你说这治粟内史,该由谁来当?”
“啊?”这问题跳跃得好快,害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是啊,三弟有举荐的人么?”二林子难得的反应奇快。
“没有。”我在这里最熟的就是你们两个,总不能举荐你们吧,“怎么?大哥还想让人举荐个人来任职?”
不会吧,前车之鉴,他怎么一点也不吸取经验呢?
“不然三弟以为如何?”狐狸估计听出了我话里的不以为然,一脸的兴致盎然。
“前车之鉴,大哥不记得了?官员任命举荐制,导致任人唯亲之风盛行,你又不可能详查每个人的能力与秉性,长久以往,终会导致朝纲的庸肿、低效,以及形成千丝万缕的权势团体,个中利害,想必大哥早已明了。”
我的这番话显然强烈的吸引了狐狸和苍蝇的兴趣,两个人两双眼睛都闪闪发光的盯着我,好象我是砧板上残留的那滴肉沫,而他们是闻腥飞来的苍蝇。
“那依三弟之见,又该当如何?”
“科举啊!”我说得理所当然。
科举
“?”两张莫名其妙的脸。苍蝇的呆相看得多了,没感觉。可是狐狸的傻傻的模样还是第一次看到哦,好可爱啊,娃哈哈哈。
“恩,科举。”看在你们这么乖这么听话的份上,还有刚刚送东东的份上,本小姐我就好心做一回你们的老师吧。
“所谓科举,是通过考试选拔官吏的一种制度,因分科取士,故名科举。”我适时停了一下,端起茶杯,浅浅的喝了一口,微笑的看着一脸惊喜的苍蝇和双眼闪闪发亮的狐狸,好啦好啦,我承认我不是微笑,我是得意的笑。
“科举可三年举行一次,面向全国有学有才之士,不分贵贱。考试分为乡试、州试、省试、殿试四级,乡试取前三晋州试,州试取前十晋省试,省试取前二十晋殿试,殿式由皇上亲自主持。殿试之后,由皇上决定登科进士名次,可取前十,除前三甲放黄榜、直接授官之外,其余可视情况,所有进士及第之人统称为天子门生。”我根据龙曜国国情,对科举稍做了修改,整个流程变得简单明了,毕竟对于科举,这个国家和我都没经验,自是越简单越好。
“天子门生?”狐狸的眼睛紧紧盯着我,熠熠生辉,仿若两枚极品黑曜石,衬着那一身黑衣,如星辰般耀眼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那个……也就是说……他们是你的学生……不姓顾……也不姓韩。”我被狐狸看得失神了好一会儿,咽了好几次口水,才不知所谓的说了一通。天,脸好烫,我刚才明明没喝酒啊,难道菜里放了酒?
狐狸的眼睛好漂亮,皇宫里的幽如深潭,曲苑里的暖若春阳,现在的耀如星辰,它究竟还可以有多少种色彩?我承认我有点花痴,可是我毕竟是女人嘛,我相信面对狐狸这样的人间绝色,身为女人有我这样的反应绝对是再正常不过了,如果有人跳出来反对说自己面对狐狸能神色自若,那个人一定是男的。
“那么,你说的分科考试是怎么个分科法?”糟啦,糟啦,狐狸的眼睛变颜色啦。呃,难道我刚刚表现的太过于聪明太过于智慧,引起狐狸的嫉妒了?毕竟人家是天子嘛,一向优势惯了,总觉得什么他都该是天下第一的,现在突然发觉我好象比他更聪明,会不会心里一时不能接受而动了杀念?难说啊,他毕竟才二十出头,大学还没毕业的年纪呢,年轻人多容易冲动啊。看着他的双眼慢慢的变回深潭,我想我还是含蓄内敛点的好。
“那个……我还没想好,正好可以和大哥二哥讨论一下,看看究竟怎么个分科怎么个考核法?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想听听大哥的意见,至于二哥的,我想还是算了。”其实我已经想好了,不过为了狐狸,只能装笨了。
“什么叫我还是算了?”苍蝇果然跳脚。唉,二林子,你难道就没听出来,我拿你调侃一下,只是为了轻松一下气氛嘛。
“怎么?你不服气?论长相,我们三人你只能垫底,论才智,我们三人你也只能垫底。你跟我的距离,差远了。你跟大哥的距离,更远到天边去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嘿嘿。
果然,狐狸听了这话,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顺便还一挑眉毛制止了穆苍蝇下一轮苍白的进攻。苍蝇只能撇撇嘴,用眼神杀了我一回。
“没想好,总也想过,这么好的主意,估计也只有三弟才想得出来。三弟还是先说说自己的想法吧。”狐狸果然是狐狸,狡猾得很。
“呃,那个,说起来有点混乱。概括起来就是,人无全才,官有分工。每个官职所掌管的事务不同,所需要的人才自也是不同。比如掌兵的需会打仗,掌户的需会算账,掌刑的需懂律法,掌吏的需懂官场,举荐的时候唯亲疏任用,殊不知任用之人可能完全不擅长此职。既以科举选拔官吏,当以所需官员的职责要求为考核标准,按他们所擅长的授以官命。以文官来说,四级科考,乡试考国史与文识,州试加考律法、省试加考策论,至于殿试则由皇上亲自决定命题。文识国史用以保证考生的素质,律法用以坚定考生的道德,策论可以识得考生的胸襟气度与长处,最后决定权归于皇上。如果是武官,考试方法自又会是不同。”
“掌兵的需会打仗,掌户的需会算账,掌刑的需懂律法,掌吏的需懂官场?”狐狸把我的话轻轻的重复了一遍,看着我,一脸的打量与思索,仿佛今天第一天认识我一般。
呃,不好,一不留神又说了不该说的了,既然说出来了,那就一道给狐狸你说说具有林浅浅特色的没有三省只有六部的官吏制度吧!你问我为什么阴不阴阳不阳的整个没有三省只有六部的官吏制度出来?笨呐,我现在是什么身份,我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宰相啊,没事儿我干嘛找几个人来跟我对着干呢?就算没对着干,有几个人与我并排站着,不用胆子发育就能扯我后腿的,我怎么可能会让这种人出现,会让这种事发生?
“那个,是我想到的一个官吏制度。一国事务,除领兵打仗之外,一切行政事务可分为六部分,分别是吏、户、礼、兵、刑、工。吏部主管官吏的铨选、考核、封爵和勋赏;户部主管户籍、土地、赋役、仓储和市易;礼部主管科举考试和礼仪、祭祀;兵部主管军队的管理和训练;刑部主管刑狱和财政审计;工部主管国家土木工程和屯田、水利。六部直属于宰相,其功能相当于现在的左右侍郎,只是两个人管着六个人的事务,权力过于集中,一有动静影响牵连也太大,不利于朝堂的制衡。”
不好,狐狸的眼神怎么犀利了起来,二林子的眼神好象也凝重起来,眼角好象还有点抽搐。
“在大哥二哥面前,云风习惯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云风一直认为,兄弟之间,应坦诚相待的。”呐,如果你们真的介意我讲话这么直白,那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跟你们单独出来,只乖乖做我的清闲宰相好了。
“三弟,你怎么……怎么会有这么多绝妙的想法?”二林子已经有些听傻了,连带的看着我的眼睛里闪着小星星。我说二林子,你一介武夫能听得懂我所说的?
“呃,没事的时候瞎想的。”我偷偷瞄了瞄狐狸,他正在沉思,看脸上的表情,似乎没有生气,还好还好。
“这个科举和官吏制度妙极了,值得一试。可是执行起来恐怕很不容易吧。”咦,二林子,你一介武夫看来还真的听懂我说的了,难得啊难得。
“主意既然都是三弟想出来的,会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估计也在三弟的预料中了。”狐狸微笑着看我,脸上是淡淡的笑容,眼里却闪着算计的光芒,整个人散发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