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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孤僻相公 佚名 4866 字 3个月前

他。”小翠说道。

“我们去那边,那边好像有卖艺的,不知道他们都会些什么功夫,看看去。”纪昕薇又找到了新的兴趣的东西,扒开人群,挤了进去。司文锆和小翠只得跟上。

“额……”纪昕薇忘记了说话,两只眼睛不住地闪着红心。

“下面我来给大家舞一段剑,请大家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一个男子轻盈盈地跳出来,朱唇一启,握剑抱拳说道。围观的众人不自主都屏住呼吸,伸长了脖子。

司文锆原本就长的很美,五官细致,脸白如玉,如婴儿般纯粹干净,明澈剔透的眼神是最吸引人的。这个男人却是帅的震撼人心:男人有着一双勾人心魄的眼睛,眼珠是蓝丝绒的颜色,眼神如海洋一般伸,让人稍不注意就要陷了进去。鼻子修长挺直,下面的朱唇鲜艳如血,一丝魅惑的笑容荡漾在唇角。秀气的剑眉间是一点朱痣,更增添了他的邪魅。他穿着一声宽松的白袍,露出白嫩的肌肤,一缕软软的黑发垂下来,落在裸露的肩上。

“原来男人也可以生得这么祸害众生。”纪昕薇呆呆说道。

这时,男人已经开始舞起剑来,一举一动,如行云流水般潇洒飘逸,如花瓣绽放一般舒缓轻盈。

一时间,大伙都被他吸引了,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看着。

“娘子,你看午时已经到了,我们还是快快赶去聚福园,莫叫大哥二哥久等。”司文锆抓起纪昕薇的手,挤了出去。说了这么多,不容易啊!

“哪里有,还没到巳时呢!”纪昕薇不住地扭头往后看。

“不喜欢你看他!”司文锆握着纪昕薇的手,认真地说着。

“嘿嘿,嘿嘿,只是欣赏,纯属欣赏,别无他意。”纪昕薇还是忍不住回答。

“少爷,那人长的真的很好看呢!”小翠窃笑道。

……

[正文:第九章 兄弟的一顿饭]

“我不喜欢你那样看别的男人。”司文锆憋了憋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纪昕薇。

“额……”纪昕薇挠了挠头,有些困惑。虽然已来到这个世界就是嫁给了司文锆,可是自己内心从来没有真正地成为她妻的感觉。即便是两人共处一室,却也因为司文锆的行动不便而变得无所谓。平时“相公相公“的称呼也是觉得好玩。司文锆给她的感觉更多的是一个朋友,一个弟弟。虽然穿过来的这具身体还不足十六,可是纪昕薇本人却已经二十二了。

“不好么?”司文锆脸上有些忧伤。

纪昕薇细细想了想,由于自己的迷糊,不愿意想事,甚至不愿意承担责任,就一向都是希望一个成熟、稳重如哥哥一般的人来照顾自己,自己并不喜欢司文锆这种类型的。

“你象弟弟。”纪昕薇第一次觉得开口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你是我的妻。”

“你听我说。”纪昕薇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虽然我们已经成亲了,可是,那并不是我们自己的意愿,一切都是在长辈们的安排下进行的。我想,我们都应该过一段时间再说,若是以后我们发现我们互相爱着彼此,那么这是最好的结果了。若是不,我们应该去追求自己的爱。”

“姨奶奶?”小翠忙捂住纪昕薇的嘴,慌张地说道:“姨奶奶快别说了,被人听去,会被非议的。”小翠一向知道姨奶奶并不是守规矩的,没想到她竟然说出这么一番惊世骇俗的话来,又是震撼,又是害怕,又是担心。

“我不会休你的。”司文锆认真地说着,一脸倔强。

“文锆,在爱情方面,我不会被禁锢的。但是,如果有了爱情,我肯定不会逃避。”纪昕薇亦是认真地说道。虽是不忍,却必须说清楚。

“嗯。”司文锆笑着,如孩子一般乖乖点了点头。娘子很少这么认真,司文锆毫不怀疑她的话。不过,我会好好待你的,唤醒我的女人。我会让你自愿爱上我的。他笑着,笑容明媚而忧伤。

这么一来,三人都再也没有心思逛街,沉默着,各自想着心事。纪昕薇的那一番话一直都在小翠的脑海中回旋着,回旋着。从来没想到这样铿锵的话会在一个女人口气说出来,女人也可以有爱情吗,也可以选择自己所爱的人吗?

“我们现在就去聚福园好不好?我还没有到大酒楼吃过呢。”纪昕薇做出一副嘴馋的样子,巴巴地看着司文锆说道。

“嗯。”司文锆温和地点了点头。

聚福园在资县也算得上数一的大酒楼。酒楼盖在湖上,四面由游廊曲桥连接岸上,雕螭刻凤,非常别致。有上下两层,上层是上层是雅阁包间,都有名号。下层则是面对寻常百姓的大堂。司家大少爷、二少爷定的是二楼的富贵居。

到了富贵居时,司文清和司文晖点都已经在了,大奶奶和二奶奶却没来。见司文锆一伙已经上来了,便招呼小二开始上菜。

纪昕薇不管二少爷司文晖诧异的眼光,拉着小翠坐在自己一旁。大少爷司文清的眼神稍稍掠过这边,依旧摆弄着手上的鸟笼。

待酒菜上齐,司文晖使了个眼神,跟在他们后面的丫鬟仆从便退了出去,把门紧紧闭上了。纪昕薇心中一紧,发现这顿饭吃得可能不是那么轻松。小翠待要出去,纪昕薇拉住她的手,轻轻摇了摇头。

“三弟,我和大哥今天请你出来,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要庆贺三弟的康复。三弟和弟妹不要拘束。话说回来,三弟和弟妹的感情真是深厚,令人羡慕呀。来,我们喝酒,我先干为敬。”司文晖举起酒杯,一口喝了。

司家嫡出和庶出界限分明,无论身份年龄,庶出必要奉嫡出为上,司文晖这才如此说。

小翠和主子坐在一桌,若只是少爷和姨奶奶倒也习惯,只是桌上还有其余二位少爷。心中很是不安。只是轻轻碰了碰酒杯。其余人却都是一口饮下了杯里的酒。

“弟妹真是豪爽,与一般女子皆不同,三弟能娶你为妻,真是福分。”司文晖不知如何,一味地夸着纪昕薇。纪昕薇知道自己不过也是侧室,司文晖这般夸奖自己很是奇怪,却不知为何。古代的酒大都是米酒,并不呛人,反而还甜滋滋的,纪昕薇一口喝下并不觉得难受。

“二哥谬赞了。”纪昕薇轻轻一笑,大方地说道。看电视看多了,知道古代的大家庭一向都很复杂,兄弟之间,嫡出和庶出之间,多少都有些矛盾,纪昕薇不敢过于大意。

一时间,席上觥筹交错,你来我往,吃着酒菜。二少爷嘴里不停地赞着纪昕薇,大少爷却不说话,一直是浅浅地喝着酒,逗弄着手里的小鸟。

待到酒酣耳热时,司文晖话锋一转,说道:“听老夫人房里的小丫头紫儿说,老夫人不日就要将这边的生意交给三弟打理,二哥在此恭喜三弟了。”

除了在纪昕薇和老夫人面前外,司文锆几乎是不开口的,纪昕薇便接过话头说:“二哥说笑了,不过是一个小丫头嘴里胡诌的几句话,当不得真。”纪昕薇沾酒容易脸红,却不是真醉,因而说话还是很清晰的。

“可……可不是胡诌,这是紫儿从福妈嘴里听来的,错不了。”司文晖似乎有了些醉意。

纪昕薇笑了笑,没做声。

“弟……弟妹,你可要帮我在三弟面前多多说话啊。”司文晖打了个嗝,摇头晃脑地说道,“我们可都是一个爹生的亲兄弟啊,三弟要是接管了生意,月钱可要再提些。老夫人给的那些真不够哇……”

“二弟!”司文清轻描淡写地说道。

“大哥,我又没说错。三弟一向都是很心软的,说说有什么不行?大哥,就说你,你也没什么爱好,不过就是养几只鸟儿,去戏园听听戏。我呢,不过是好交几个朋友而已。这些事是哪些公子哥儿不做的?司府也算是这边数得上的大户人家了,作为司府的少爷,我们却连这个银子都没有。再说,我交的那些朋友,说不定哪天就要用上呢。老夫人说是最疼三弟,可是,她去照看过几次三弟?整天都是呆在松院,由着福妈乱弄。弄得个家不象家,亲人不象亲人,都生疏了。连兄弟在一起吃顿饭都要寻个由头……”

“二弟!”司文清痛苦地叫道,截断了司文晖的话。

纪昕薇听着这些,却不知如何说好。一旁的小翠越发紧张了,手轻轻抖了起来。

“大哥,二哥。我们都是亲弟兄,祖母也是亲祖母。没人亲人不爱着亲人的。咳咳……”似乎说得有些多,司文锆咳起嗽来,脸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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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章 跳绳]

“相……文锆,怎么了?累的话就不要说了。”纪昕薇看着司文锆脸涨得通红,心里担心不已。司文晖也是一脸歉意。

“没什么。”司文锆笑着说道。好累,真的不想面对,祖母,大哥,二哥。若是睡着了,那么一切都不用面对了吧。可是,娘子……既然我已经选择醒来了,那就不能再逃避了。

“大哥,二哥,我能理解你们。其实我们应该多多和祖母交流,有些事情也许会很好解决。无论如何,我会尽力改变这些情况的。”说完这些话,司文锆心里一阵轻松。有些事情,决定面对的时候,并不是那么痛苦。

“三弟,多谢了。”司文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司文清的眼睛一亮,却又低下头,拿了一粒米饭喂笼里的小鸟。

“二哥,一家人,说什么谢。”司文锆脸上的红晕还是未散去。

“好吧,我们继续吃。这么多好酒菜,我今天就吃个痛快,那些都不说了。”司文晖夹了一块香酥鸡块,说道。

……

自那日吃饭后,大奶奶任容雅、二奶奶巫易琳时常来菊园坐坐。二奶奶很是活跃,最爱拉着纪昕薇学些享受的招儿。大奶奶来了也只喜欢绣几块香罗帕,做几个精致鞋底。

“大嫂,弟妹这次又做了个新鲜玩意儿,说是可以跳皮筋。听着是很有趣儿的,你也来玩玩呀。”巫易琳手里拿着用丝绸细细缝就的细带,喊道。

纪昕薇心里很是苦恼,这时代连松紧带都没有,系裤子都是用的布汗巾。没办法,只好让小翠用丝绸改良了。虽是弹性不够,将就玩玩吧。要纪昕薇去动脑筋找个更好的材料,纪昕薇情愿找别的乐趣。至于用用现代的知识开开店赚赚钱什么的,纪昕薇更嫌累。

“小翠不在么?我这想做几个荷包呢,咱们妯娌一人一个。”任容雅揉了揉眼睛,说道。

如今司府上上下下都知道小翠最是得姨奶奶的喜欢,姨奶奶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小翠做主,再个如今少爷尚未取太太,又那么喜欢姨奶奶,指不定哪天就把姨奶奶扶了正。小翠一向又是照顾少爷的,做主子是迟早的事。因而对小翠都今儿客气了几分。

“小翠在呢,还缺个人儿。弟妹说四个人玩才有劲儿呢!你就玩吧。”巫易琳等不及,走过去便拖了任容雅过来玩。

四人凑在一处,纪昕薇稍稍说了说规矩,纪昕薇和最不会玩的大奶奶一组,二奶奶和小翠一组,纪昕薇和二奶奶猜拳决定先后。

“石头剪刀布!”

都是剪刀。

“布!”

“石头!”

“呀,输了!”巫易琳泄气地说道。

纪昕薇出布,赢,先跳。小翠和巫易琳牵绳。

“我在马路边捡到五元钱,把他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叔叔接了钱,买了一包烟,我讨厌地说了一声‘叔叔不要脸’。”

纪昕薇教的是最简单的的动作,一脚袢住绳,另一脚前点、侧点、后点,再旋转换脚,然后是重复动作。任容雅第一次跳,又从不敢这般玩,才动几下便乱了,只得站在那里,等纪昕薇跳完救。

这样的跳绳对纪昕薇来说,太简单了,考虑到二嫂她们都刚学,纪昕薇跳了几轮,让她们学得差不多了,二奶奶又一脸着急,直催促快些,便故意犯了个错,输了下来。

轮到巫易琳和小翠跳了。巫易琳学得很快,就那么一会儿就跳得有模有样了。小翠还有点生涩。

“我在马路边捡到五元钱,把他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叔叔接了钱,买了一包烟,我讨厌地说了一声‘叔叔不要脸’。”

二奶奶和小翠学着唱起曲儿来,虽是不太明白五元、警察是什么意思,不过玩得快乐不求甚解,也就不在乎了。纪昕薇听着她们唱,笑得肚子都疼了,哈哈笑着,脚一时立不住,倒了下去,和二奶奶、小翠搅成一团。

好不容易分开来,纪昕薇拉起绳子就跑。巫易琳跳得正起劲,被打乱了,喊着“刁钻花花”,忙去追。

巫易琳是小脚,跑的并不快,纪昕薇一面回头,一面做着鬼脸,嘴里呵呵笑着。冷不防被自己手里的绳一绊,倒在地上。纪昕薇笑得肚里疼,一时竟起不来,让二奶奶给追上了。巫易琳一把抓住纪昕薇,便往她腋下挠去。纪昕薇最是怕痒,笑得在巫易琳怀里扭个不停。这会小翠也追上了,帮着主子挠起巫易琳来。这会儿三人拧在一堆,谁也不知道自己挠的是谁,谁也没逃过被挠。

见小叔子在一旁看着,任容雅不好过于放肆,留在原地捂嘴柔柔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