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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孤僻相公 佚名 4826 字 3个月前

着。

司文锆坐在院里一角的桃树下看书,这会也不看了,只看着那三人拧成一团,心里觉得舒畅无比,这就是我最向往的家庭生活了吧。

娘子着杏黄衫子、二嫂一身水红,小翠一身翠,衫子飞舞,融洽无比。司文锆想着,在一旁的书案抽出纸笔,画了起来。

一个身影趴在墙头看了一阵,蹑手蹑脚地退了下来,往松院方向走了。

[正文:第十一章 要娶正太太了]

“敏儿,快些做决定吧。我们都老了,也该多想想我们的事情了。”福妈看着老夫人,面上呈现出一股疲倦的神色。

老夫人想了想,没说话。

“敏儿”是老夫人的小名,即便是自己的亲身儿子都不知道的,这会被福妈叫出来,她并无奇怪的样子。

“敏儿,我不能等了。我们为司家已经付出够多了。做了决定,以后我们封了松院,决不再出去,也不见人,不用再担惊受怕了。”福妈拉住老夫人的手,老夫人并不躲闪,脸上反倒是显出了一丝红晕。

“我……我……”老夫人犹疑不定,看了看福妈,不禁低下了头。

“司文锆已经完全康复了,你还有什么犹豫的?你为姓司的做了那么多,还不够吗?”福妈紧盯着老夫人,脸上布满了乌云。

“福儿,绿衣说了什么?”老夫人叹了口气,泄气地问道。

“少爷再没有发病的迹象,大房和二房跟少爷走得很近。姨奶奶很是器重小翠,据说是用餐都是同桌。”

“好吧,你去宣告吧。至于姨奶奶和小翠的事,就这样吧。毕竟,我们也这般过。我累了,扶我过去休息吧。”

“那我去了。”姑妈脸上呈现出喜色,扶了老夫人上榻上休息,唤过红衣,嘱咐了一通。

……

“奴婢见过少爷、姨奶奶,老夫人请少爷和姨奶奶立刻去正厅,说是有要事要宣告。”红衣笑吟吟地说道。

“有什么事吗?”纪昕薇心里没来由地有些紧张。自从被打之后,就不怎么见到老夫人了。

“奴婢不知。奴婢还要奉命去告知大少爷大奶奶和三少爷三奶奶,奴婢告退了。”

“知道了,我们这就过去。”司文锆拉了拉纪昕薇的手,说道。

“薇儿,不要担心,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在纪昕薇的再三强调之后,司文锆以少爷的身份给她赐了“纪昕薇”这个名字。纪昕薇当时还郁闷了许久,自己的名字都沦落到了要人赐的地步,就算那个人是自己的相公也不好。

“嗯。”纪昕薇笑了笑,由着司文锆拉着她往正厅走去。

进了正厅,纪昕薇望了望正厅上方的主座,上方空空如也。看来老夫人还未到。纪昕薇心中涌过一丝轻松。

司文锆在左侧的首座上坐了下来,拉着纪昕薇坐在了他的身边。

纪昕薇的心中有一丝暖流涌过,她知道,这是司文锆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宣告着她的地位。

人陆陆续续地来了。大夫人,云姨娘,阎姨娘,大少爷,大奶奶,二少爷,二奶奶,都到了。一向并不参与家族事物的云姨娘都来了,使大家对即将宣布的事情充满了好奇和紧张,气氛一时变得凝固起来,无人说话,见着了也只是个表情表示。

呆了半盏茶时间,福妈从偏门走了进来,老夫人却没有到。

“老夫人觉得身子有些不适,因而命老奴老宣布这些事情。老奴要说的话都是老夫人的意思。”福妈扫视了一圈,阴沉着脸说道。

“第一件事,此后,司家在资县的一切生意事宜都交由少爷司文锆接管。”虽然是早就预料到的事情,人群里还是出现了一丝嘈杂。

“第二,司府的事情需要一个合适的当家主母来处理。文锆少爷已经完全康复了,是时侯迎娶正奶奶了。老夫人已经取了朱县爷家的彩奕小姐的八字来合过了,与文锆少爷的很合。老夫人说,既然已经把生意上的事情交给文锆少爷了,那么娶妻的事宜急不宜缓,十日后便是黄道吉日,还请大太太多多费心。”

“福妈,我不需要再娶妻了,昕薇就可以了。”司文锆缓缓地说道。

“我们是大户人家,正奶奶岂是一般人家的姑娘能做的。姨奶奶出身贫寒,不适宜做司家的正奶奶。朱姑娘娴名在外,做司家的正奶奶很合适。”

“福妈,昕薇虽不是出身于大富大贵的人家,谁又能说她就不能处理司家的事物呢?还请福妈向祖母禀告一声,让昕薇试试。”

“无论如何,司家的主母定不能是个不守规矩的、没大没小的人。下人就是下人,主子就是主子。这件事老夫人已经决定了,还请少爷不要再多说,老奴实在是没办法去忤逆老夫人的意思。”

“福妈……”

“少爷不要再多说了,老夫人还在等着老奴呢!老奴稍后便将账册予少爷过目。”福妈抚了抚袖子,微微施了个礼,走了出去。

“弟妹!”

见福妈一走,巫易琳便跑了过来,拉着纪昕薇的手,一脸担心地说:“弟妹没事吧。”

“没什么的。”纪昕薇笑了笑。

纪昕薇对这个消息并不感到难受,反而还有些轻松。毕竟,纪昕薇爱的并不是司文锆,总不能牵住文锆一辈子。只是,正奶奶一进门,自己就该离开这里了。想到这里,纪昕薇心里还是有些黯然,有些茫然,不知道如何去面对。

“小薇,相信我,我会说服祖母的。”

“文锆,真的不用。还记得我那天说的话吗?你要去寻找适合自己的人,我也是。我不会阻拦你的。”纪昕薇看着这个和自己一般懦弱的男人,不知道就把他弄醒了是好还是坏。我们是不适合的,在某些方面,我们都太像了。纪昕薇暗暗叹了口气,我不愿意去面对生活的困难,你也是,要是在一起,可如何度下去。

“小薇,你过来。”司文锆望了望大厅里的人,急急拉着纪昕薇走了出来,寻了个隐蔽处。

“怎可在众人面前说那些?若是让老夫人知晓了,我更加没办法拒绝老夫人安排的婚事了。”

“不用拒绝。我会走的。”纪昕薇淡淡地说道。不能再拖下去了,早该离开司府的,不能再这样不清不白了,免得文锆狠不下心去截断两人的关系。

“你不是说过吗?在爱情方面不能被禁锢。我不爱朱家小姐,怎么能娶她呢?”

“若是因为这个理由,我不反对你拒绝朱家小姐的婚事,若是我,你大可不必。”纪昕薇觉得心中越来越累,不在理会司文锆脸上的苍白,跑了出去。

[正文:第十二章 摸到……]

纪昕薇跑了出来之后,不知道往哪里去好。小翠也没跟在身边,回菊园的话,不的怎么面对司文锆,别的地方又都不熟悉。

纪昕薇漫无目的地在偌大的司府里乱逛,心中忽然涌起了深深的无力感。在司府的日子是很闲,日日只需要吃好玩好睡好就行了,唯一受的罪就是那日被打,可是却得到了小翠更细致的照顾。从来都不愿意深想离开司府以后的事情,不愿意迈出这一步。

若是还在现代,乖乖地做个很一般的大学生,毕业,找一份还行的工作,再找个合适的老公,过着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生活。

那个时候,从来没有想过生活要怎么过,只是一步一步按照程序过下去就行。自己不过是个平凡人,遇不到什么惊涛骇浪,从不想就哪天会没有了家,没有了亲人。

如今,文锆马上就要娶正妻了,是没法再在司府蹭日子了。以后要怎么办呢?到底要怎么办呢?纪昕薇随手扯了一片树叶,在手里揉着。

现在就离开司府么?没有家,没有亲人,纪昕薇想着就打寒颤。

算了,不想了,纪昕薇扔掉手里的残叶,拉过经过的一个小丫鬟,问道:“去二奶奶家怎么走?”

“回姨奶奶的话,二奶奶住在后头,与大奶奶都住在寒园里。”

“后头,后头不是下人住的地方么?你带我去看看。”纪昕薇诧异地问道。

“是。姨奶奶,请这边走。”

随着小丫鬟绕到了司府的西侧,居然有一个偏门。偏门很小,在郁郁葱葱的树叶应该之下,不注意都看不到。纪昕薇在司府住了那么久,第一次知道这个偏门。

丫鬟把窄窄的木门打开,对纪昕薇说道:“姨奶奶,这就是寒园了。”

“谢谢你了,我自己过去就行了。还要再麻烦你一件事,你可不可以帮我去菊园找一下小翠,告诉她我在二奶奶这里玩,让她不要担心。”纪昕薇还是有些担心司文锆不知道她在哪里会担心,若是急出病来,就是纪昕薇的罪过了。这个小男人太脆弱了。

“是,姨奶奶,奴婢一定把话带到。”

纪昕薇绕过侧门,便见到一帘扁豆架子,绿叶葱葱,很是喜人。

“二嫂!我来看你了!”

“哎哟,弟妹!今个儿可是来了稀客、贵客了!快进来,快进来。”

“二嫂,看你说的,我们不是天天都见着么?”纪昕薇羞羞地一笑,走在巫易琳后头。

“弟妹,怎么自己过来了?小翠没跟你来么?这丫头,正奶奶还没进房呢……”巫易琳往纪昕薇身后瞅了瞅,挥动着银红丝帕,忿忿地说到。

“不是二嫂想的那样!”纪昕薇忙打断巫易琳的话,“是我自个儿偷偷来的,没让她知道。二哥呢?”纪昕薇往屋里打量了一番,没见着司文晖。看来在司府庶出的是真的不好过,寒园的布置比菊园简陋多了,家具也不如菊园的精致。

“那死鬼,最好交些狐朋狗友,这会不知道到哪里厮混去了。咱们不管他,弟妹进里面坐。雪莹,倒茶。”

“弟妹,二嫂这的粗茶可比不上你那里的哦。”巫易琳拿丝帕捂嘴笑道。

“哪里的话,二嫂。我今天可要在二嫂这里蹭一天了。”

“没问题,一向都是到弟妹那里聚,今日就在我这里玩个尽兴吧。可要唤大嫂过来?”

“大嫂也在么?那就快快把她请来吧。”

巫易琳笑了笑,唤过雪莹,嘱咐了一通。不一会,雪莹便把任容雅请了过来。三人坐在桌旁,闲聊了一通,巫易琳说道:“男人们一向说我们玩的游戏既没豪气,又上不了高雅之台,要么,我们今天也来喝酒行令?”

“三个人行令,提不起兴致来呢!喝喝酒倒是不错!”纪昕薇说道。

“那有什么难的,去把闲着的丫头们都叫来,倒是让姨奶奶看看,人还少不。”

雪莹应了声,拉着立在门前的小丫头说了一通,不一会便来了五六个来个人,立在屋下,莺莺燕燕地站成一排。

“嗯,”巫易琳满意地看了看,说道,“今日看在姨奶奶的份上,让你们同主子们一块儿玩,不分尊卑大小,只要大伙儿乐了去。”

“是,奶奶!”大伙齐声说道。

雪莹着人在屋子中间支了一张圆桌,满满地摆上乌银斟壶、白银酒杯。一群女人团团坐了一圈。

“弟妹,你来说令规吧。我们主子都是要玩的,还请雪莹做令官了。”巫易琳只道纪昕薇是寒门出身,怕是识字不多,便由着她说令规。雪莹半推半就也应了。

纪昕薇沉吟了一会,想着自己肚子里诗句不少,只是没有一句是自己的,便说道:“我们今日原本是为玩乐,就不用说的太难了。这样吧,只用纸条把这屋里的物事些了去,用小碟儿装了,轮到谁了,随便抽一个,抽到什么便以那个吟句诗,不拘是自己作的还是背的前人的,或是谐趣俚语儿,都行。作的上来,与诗句有关的,陪饮一盅,做不上来,便罚三盅,违令者亦罚三盅,可好?”

巫易琳忙答道:“很是那么回事!弟妹得先喝一盅。雪雁亦是。”纪昕薇、雪莹依言喝了一盅。早有会写字的丫头们拿了笔墨纸砚做了令签。

“如今我是令主,不论尊卑大小,违了我的的话,都是要罚的。那就大奶奶这边开始吧。”

小丫头递了蝶儿去,大奶奶从里头摸了个纸团儿递给雪莹。雪莹张开一看,说道:“大奶奶摸的是桃花。”

“我倒是摸到了个好令。”任容雅喝了一盅,捂嘴笑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这个时空,在唐代以前都是与中国的古代一样的,只是是李建成做了皇帝,唐朝没多久就灭了,之后便完全脱离了历史。因此,这里的人都是懂《诗经》的。

纪昕薇心中原本就有些烦躁,刻意地想要去忘了司文锆娶妻的事,可是一听这诗,又勾起了满腹的心事,想起了文锆那苍白的脸。不待令官说话,自喝了一盅。

巫易琳一看,便知道怎么回事,并不说话,只往碟儿里摸去,说道:“可让大嫂撞见了一只又肥又大的老鼠。”

“弟妹倒是拿我取笑,我撕烂你的嘴。”任容雅笑了笑,并没动手。

“二奶奶摸的是胭脂。”

“我就胡乱诌一句了。层层芙面涂,比花艳几分。”说完巫易琳喝了一盅,又笑道:“在座的都得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