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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孤僻相公 佚名 4824 字 3个月前

大嫂得喝两杯,我的胭脂可是艳过你的花了。”

大伙各喝了一盅,任容雅拿起红木筷子,敲了巫易琳一下,依言喝了两杯。

“姨奶奶摸的是……那个不长眼的小蹄子,写了这么个……”雪莹捂住肚子,趴在桌上哎哟笑着,没说下去。

“摸着什么了,笑成这般?”巫易琳从她手上抢过纸团儿来一看,拍着桌子笑了起来,亦说不下去了。

任容雅伸手拿过一看,抿嘴一笑,脸上起了一圈红晕,亦不说话。

无奈,纪昕薇自己抢过一看,上面端端正正写着——马桶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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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三章 你敢吃了我吗]

纪昕薇一看到“马桶”两字,脸就白了。虽说自己肚子里的古诗词不少,也没有关于马桶的啊,谁有闲情逸致去咏马桶啊。惨了惨了,各位穿越同仁,也就我这个倒霉鬼才会在穿越后的第一次表现上就载了吧。

“敢问姨奶奶摸到什么了,大奶奶和二奶奶、雪莹姐笑成这般?”小丫头绿竹忍不住,问了声。

纪昕薇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把纸团摊开给大伙儿看。看吧看吧,都看吧,看你们笑不笑,我就不信我想不出来一句诗。

不出纪昕薇所料,大伙儿一看纸上的字,全都笑成一团,也有抹眼泪的,也有揉肚子的,也有靠在椅背上仰天笑的,甚至有离了座蹲在地上笑的。

闹了半晌,大奶奶最先忍住笑,问道:“姨奶奶可有了?雪莹你这个令官该罚三杯,自己先就倒下了。”

纪昕薇得意一笑,说道:“雪莹饮了三盅我就有了。”

雪莹擦了笑出泪珠,自喝了三杯,纪昕薇缓缓吟道:“胸怀能容物,哑口苦自知。还幸常涌浪,畅快去淋漓。

“真难为姨奶奶能为那个物事想出一首诗来,大家共饮一杯吧。”雪莹说完,喝了一盅,大伙同喝了一杯。

之后便是小丫头们摸,不过摸到团扇、铜镜等物,有说得好的,也有说的不好的,只离不了人人都得喝一杯。

在寒园呆了大半日,不见个丫头过来,纪昕薇心头有些抑郁。若说是司文锆无情,倒也不象,反倒是可能他也不知该如何劝慰,便也逃避了去,不敢来相见。纪昕薇的心中越发失望了,有事无事只把酒往嘴里灌。

如此一来,将到晚时,大伙都已是醉醺醺了,只得把席散了。又换了桌子几个主子吃了点心,围在一起闲聊了起来。

夜要深了,纪昕薇还是磨蹭着不愿回去。巫易琳撑不住了,便说道:“我们这些做嫂嫂的都是知道三弟的,三弟一向性情善良,绝不至于亏待了谁去。只是因为良善,三弟做事最怕伤了人去,显得不够坚定。弟妹若有心的话,就应当帮衬着他点。再个,那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弟妹若是为了老夫人要给他娶妻的事斗气,就不值得了。三弟对你如何,弟妹心中是最清楚了的,这些日子来,弟妹哪件用的穿的不是正房的待遇?还怕三弟就此亏待了你去?我们寒园的情况,弟妹今日来了,也是看到的。可是我却相信三弟接管了资县的生意后,定会为我们多多着想。莫非弟妹自己不相信自个儿的相公?夜深了,弟妹还是早点家去,免得三弟担心。雪莹,去取了那雪纱灯笼来,服侍姨奶奶回菊园。”

巫易琳,不由分说,拉着纪昕薇便起来往门外走。雪莹拿了灯笼跟在后头。

纪昕薇有心不走,却也知是不行的,等会二哥定要回来了,自己留在这里也不是说法,无奈,只得由着雪莹扶着自己回了菊园。

夏初的夜感觉不到丝毫凉意,纪昕薇的酒劲却上来了。

“雪莹,你说文锆少爷好么?”纪昕薇摇头晃脑地问道。

“回姨奶奶的话,文锆少爷又温和,有善良,对下人们也好。没有谁觉得文锆少爷不好呢!”

“雪莹,你说既然大家都说他好,那我就给他个机会好不好?”纪昕薇摸了摸雪莹的脸,嘻嘻笑着。

“雪莹不懂姨奶奶的话,姨奶奶醉了。”雪莹一手提着灯笼,一手使劲托起纪昕薇往下滑的身子。

“姨奶奶我既然是醉了,那我就做做醉鬼可以做的事情。司文锆,你要敢吃了我,我就跟你了,老娘我以后就什么都不逃避了!”纪昕薇挥舞着手,对着夜空喊道。

“嘘……”雪莹忙捂住纪昕薇的口,轻声说道:“姨奶奶,若是被谁告知了福妈,可不好了。”

“爱告诉不告诉……”

……

走了半盏茶的功夫,方行到菊园,雪莹忙唤了小翠出来,把纪昕薇扶了进去。

“小翠姐,姨奶奶在我们奶奶屋里行令来着,喝了不少,还是快点服侍她睡觉吧。我家奶奶还在家里担心呢,我得赶紧儿回去回话呢。”

“麻烦你了,雪莹。姨奶奶就交给我吧。”

“少爷,姨奶奶醉了。”小翠把纪昕薇放在床上,那帕子给她擦了擦脸。

“嗯,小翠,你出去吧,我来就行了。”司文锆见纪昕薇醉醺醺的样子,知道是因为自己,觉得心疼无比。

不知道怎么就喜欢上这个有点迷糊有点懒惰的又有点坚决的女子了。也许,在耳边天天都是她自言自语的声音的时候就开始了吧。

司文锆轻轻地擦着她吹弹可破的白嫩肌肤,抚过她那微皱的秀眉,帮她把发髻放了下来,乌黑亮丽的秀发斜铺在精致的锁骨上。

“哎……娘子,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我明明并不喜欢朱家小姐,却没有坚决地反对。娘子,不是我不敢呀,是我不能。祖母年岁大了,性情又急躁,若是触怒了她,怕她身子受不住呢!”

纪昕薇虽然是醉了,头脑却是清醒的,司文锆的话都能听见,低低呻吟了一声。

“娘子,你难受么?那就睡吧。你会理解我的,对吗?”

司文锆费力地给纪昕薇脱下了裙裾,盖上了被子,熄了烛火,躺在纪昕薇身旁,望着漆黑的屋顶,丝毫没有睡意。

“啊!”司文锆发出短暂的的呻吟,发现嘴已经被纪昕薇含了去。

纪昕薇搂住司文锆,舌尖在他嘴里探索着,泪如雨下。

“娘子?”司文锆感受着纪昕薇的柔软,却又毅然推开了她,惊疑地问道。

“你知道么?我喜欢有担当的男人,我喜欢又帅又酷的男人,我喜欢专横的男人,我不喜欢你这样没有自我的男人!”

“我知道,我知道。小薇,所以,我会改的,我会让你爱上我的。你醉了,乖乖睡吧。”

“要改的话,从现在开始吧!”

“乖……我不能欺负你,等明天清醒了再说,好吗?”

“你连这个信心这个胆量都没有……算了!”纪昕薇放开司文锆,意兴阑珊地说道。

“哎……”

[正文:第十四章 凶案]

“大事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

纪昕薇摸了摸宿醉之后疼得要裂开的头,和同样被吵醒的司文锆对望一眼,有些不悦地问道:“小翠,进来吧。什么事啊?一大早的这么惊慌!”

“少爷,姨奶奶,大事不好了!老夫人……老夫人她……”

“祖母怎么了?快说呀!”司文锆见小翠一脸泪水,心中扬起了不好的预感,焦急的问道。

“老夫人被害了,哇……”小翠大哭道。

“祖母!”司文锆待要爬起床来,心中一疼,昏死了过去。

纪昕薇叹了口气,扶起司文锆说道:“小翠,老夫人在哪里被害的?谁最先知道的?”

“老夫人房里。”小翠哆嗦着说道,咽了咽口水,说,“老夫人一向起都是寅时便起来的,今日不知道怎么卯时还没起来。红衣姐觉得奇怪,换了几声福妈,也没人应答,便私自进了老夫人房里。却发现老夫人和福妈都倒在地上,身体已经冰凉了。”

纪昕薇想了想前世在电视里看到的破案电视,知道第一现场是最重要的,便吩咐道:“小翠,你先去松园,收住房门,莫要叫人再去老夫人房里。有人硬闯就说是我说的,万万不要叫人进去了。切记,切记!我马上过去。”

“嗯。”小翠抹泪答应了声,忙转身走了。

纪昕薇看了看昏过去的司文锆,摸了摸他那俊美的脸庞,叹了叹气,说道:“仅仅有颗良善的心是远远不够的。我对你绝非无情,只是不敢把自己交给你。”

纪昕薇帮司文锆盖好被子,换了一个小丫头来看这,随便套了件衫子便走了出去。

纪昕薇对司老夫人并无好感,一向是尽量不往松园去。松园位于司府的东部,意思一个独立的院落。其实不只是在纪昕薇心中,在整个司府人心中,松园都是个神秘的地方。除了老夫人身边的丫鬟婆子,一般人都是不让进去的。今日却不同了,松园里丫鬟婆子步履匆匆,怕是各房的都有吧。松园的主人已经去了,只能由着后人折腾。

纪昕薇一面急急走着,一面瞅了几眼松园的景色。松园不愧是松园,里面密集地种着各种松树,阴影重重,竟无别的花树。纪昕薇走在其中,似乎到了前世的烈士陵园里。

太不吉利了。纪昕薇想着,进了老夫人房外的院里,发现老夫人房门大开,里面人影幢幢,小翠在院里急的满脸汗泪。

“小翠,怎么没有看住门?”事关人命,纪昕薇的声音不由得严厉起来了。

“姨奶奶,是大太太。”小翠满脸通红,小声说道。

“我婆婆?”纪昕薇心中都快忘记这个婆婆了。印象中的婆婆是哪里都不去,整天日地呆在屋里,是个中规中矩的温和女人。

纪昕薇快步进屋一看,大太太,二太太,三太太都在了,屋里围着一圈丫鬟婆子。老夫人的尸首已经被移到床上去了,福妈的却摊在一条大春凳上。

“昕薇见过大太太,见过二太太,见过三太太。”纪昕薇福了个礼,恭恭敬敬地说道。

大太太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拿帕子拭着眼睛,眼睛红红肿肿的,似乎哭了很久。

二太太脸上一脸悲伤,双手合十念着佛号,嘴里说着:“罪过,罪过。”

三太太高抬下巴,斜眼剜了纪昕薇一眼,眼神犀利。

二太太和三太太纪昕薇都是不常见的。被三太太的眼神一刺,纪昕薇心中一凛,却不知道何时开罪了她。

“娘啊,是哪个没心肝的害了你啊,你告诉我们呀,我一定不能轻饶了她!”大太太俯在老夫人身上哭喊着,声音已经有些嘶哑了。

“大太太,莫要再伤悲了,怕是会哭坏身子。”纪昕薇说道,走过去扶起大太太,眼神飞速在尸首上瞟了一眼。尸体稍稍有些发青,脖子上有一圈淡淡的勒痕,脖子正中有两个明显的指印。很明显老夫人是被勒死的。

大太太在纪昕薇的扶持下,坐在了一个红木椅子上,轻声抽噎着,慢慢拭着泪。

稍稍安慰了下大太太,纪昕薇走到福妈的尸首旁,看了看,发现福妈圆睁着眼睛,十分狰狞,脖子上插着一把剪刀,血顺着脖子流下来,淌了一身。纪昕薇不由得干恶了一声,忙转过身去。

“报案……呃……官了么?”纪昕薇捂住嘴,问了问惊惶的红衣。

红衣只是睁大眼睛,惊慌地不停摇头。

“不许报官!”大太太沙哑着声音说道。

“大太太,老夫人显明是被害死的,要报官才能找到凶手的。”纪昕薇心中惊疑不已,却细声地说道。

“不能报官!”大太太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们司家是资县的大族,出了这样的丑事,怎么能报官闹得全县都知道?我已经写信给老爷了,老爷会尽快回来处理的。至于凶手……大奶奶和二奶奶怎么还没有到?大太太的声音有一丝从未有过的严厉。

“回大太太,已经着人去喊了!马上就能到。”一个丫头应声。

“至于凶手,脱不了是这府里的。司府只开有一个正门,院墙很高。外人轻易是进不来的。从今日起,闭了院门,不许人进出,我倒不信不能给老夫人找个公道。红衣,你先说说今日早晨你见到的情况。”

“回……回大太太的话,今日卯时老夫人还不见起来唤奴婢服侍,大奶奶我……奴婢,福妈也不见唤我,我……奴婢觉着奇怪,便私自进来了,发现老夫人和福妈都躺在地上。奴……奴婢觉得奇怪,用手一探,发……发现她们都没有气息了,大太太,呜呜……饶了奴婢吧,真的不是奴婢杀了老夫人和福妈。”红衣不知为何异常惊惶,放声哭了起来。

“不是你做的为何要我饶命?说!”大太太指着红衣,厉声喊道。

纪昕薇心中一震,一向温和的大太太原也是这般不简单。看来,司府真的是不能再呆了。

[正文:第十五章 大太太]

“大太太,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我昨晚见着绿衣到过老夫人房里。”红衣颤抖着手指着绿衣,惊慌得五官都扭曲了。

“我到老夫人房里是有事禀告老夫人.”绿衣却是一脸镇静。

“老夫人已经把你拨给姨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