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真是毒药!
初到这个奇怪的地方,s了解自己的脆弱和惶恐。好不容易才在那个世界活了下去,又要面对一个新的环境,真的很惶恐!她刚来到这个世界时,也会惶恐吧!
把自己关在屋里一人想了很久,却还是想不出要怎么办,要怎么去适应。还是去当杀手么?真的有些疲倦了,枪也没有带过来。
要不,就强占这具身体的家?可是,家是什么?
一切真的可以重新开始吗?不用再担心仇家的追捕,不用再担心经济上的困窘,似乎这个家很不错!
只是,真的可以重新开始吗?只怕这个女人一醒来就会把自己赶出去吧!
真的不一样呢!以前的女人哪里可以和她比?
她会有泪珠,会有紧张,会有无措。会有不一样的紧窒!
s不禁低头轻轻吻了吻纪昕薇的唇,感受到自己身体里面又起了燥热。
“该死!”s轻轻诅咒一声,隐去了身形。
呜呜……云儿,雪儿,fanshan28,kisasa喜欢原先的文锆的大大们,看了这一章,不要掐死我!
呜呜……
[正文:第十九章 丧事]
待小翠在门外唤时,纪昕薇发现翡翠轻纱薄被好好地盖在自己身上,腰酸酸的,下身有些疼。掀开被子一看身上竟布满了红的青的紫的痕迹。
纪昕薇轻轻嘤咛一声,脸红了个透,忙叫小翠打了盆水在外面等着,自己重新寻了一件素色无镶边的裙衫穿了起来,又把绿衣不久前拿来的丧服套在了外面。
看着包裹里还有给文锆做的丧服,纪昕薇不由得叹了口气,四处搜索了一下,没见着那人,只得把衣服收了起来。
开了门,把水端进来,还是让小翠在外面候着。纪昕薇掀开裙摆,给自己洗了洗。并不是很担心,若是有了孩子,也该算是文锆的吧。
紧紧贴在房梁上的s见到那一幕极为香艳的情景,不禁深吸了一口气。
待清洗完毕,才唤了小翠进来。
“回姨奶奶,奴婢已经把事情都告诉二少爷了。二少爷极为愤怒,要去找大太太,奴婢拦不住,幸好这时大少爷过来了,才拖住了二少爷。大少爷不知在二少爷耳旁说了什么,二少爷便安静下来了。”
听了小翠的话,纪昕薇想了想,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事情一件接一件,已经超出了纪昕薇的心理所能承受的。
待要如何救出大奶奶二奶奶,不知道。或许大少爷会有法子吧!
至于老夫人到底是谁杀的,只要想想谁获益最多,答案应当是很明显了。
文锆怎么了?还能再回来吗?若是能回来,这具身体是否也会被她的主人夺去?
正当纪昕薇纠结不已,绿衣又过来了。
“姨奶奶,朱老爷、聚福园的掌柜杨老爷,家族的几位元老都已拜祭过老夫人,现今在正厅候着。大太太吩咐奴婢来请少爷过去见客。”绿衣左右巡视了一番,说道。
“你先去吧!少爷马上过去。”
“大太太吩咐奴婢务必要亲自把少爷带过去。”
“你还知道自己是奴婢?我们又不是不认路。你去回大太太,我们自会过去。”那个叫s的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须得先把绿衣支开才能找找。
绿衣无奈,只得先走了。
纪昕薇叹了一口气,说道:“少爷许是受刺激过深,性情已经大变,连记忆都失去了,现在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若是不能找到少爷,怕是我会被大太太马上逐出司家。小翠,我考虑了很久,决定自己走。你呢?”
“姨奶奶,找不到少爷,大太太也不会放过我的,我和你一块走。”小翠毫不犹豫地说道。
纪昕薇和小翠匆匆打点了一番,又有给s准备的现成的包裹在,倒也没花多少时间。
想了想,纪昕薇去了笔墨来,在上面写下:“s,你享受了相公的权利,却没用履行义务。我鄙视你!”
小翠见着纸上奇怪的字,不知道什么意思,却也不多问,只随着纪昕薇往外走。
不想,门上突然跳下一个人来,吓得纪昕薇和小翠都不由得轻呼出声。
定睛一看,原来是司文锆。
“少……少爷,你如何变得这般厉害了?”小翠睁大了眼睛,惊奇地捂嘴问道。
“带路,正厅怎么走?”s挡在纪昕薇面前,说道。
“不要你管。我鄙视你!”纪昕薇轻蔑地笑了笑,做了个鄙视的手势。
“该死的女人。不要我管我便走了!不过,想他回来的话呆在司家可能性总会大些吧!”就知道死女人肯定会动心,都是为了那该死的文锆!该死,这身体居然会抗议,不愿意我骂。
纪昕薇一听s那般说,稍稍一想也明白了。只得没好气地把包裹放下,取了丧服给s换上,说道:“跟我们走。”
一路上,纪昕薇细细地给s讲述了司家的情况以及司文锆在司家的地位。
这种重大的事情,纪昕薇作为姨奶奶,是不能跟着去见客的,所以必须要让s了解情况。
三人绕了绕,先进了偏厅,纪昕薇在偏厅候着,让s一个人去了正厅。
纪昕薇坐在蔷薇色的帘后,从帘缝里往正厅看。
日常老夫人坐的上桌上坐了个长胡须年过半百的人,想必就是资县的一把手朱县令了。
右边坐了七个人,想是族里的几位元老以及那个杨老爷了。
大太太坐在左下席,眼圈又红又肿,似是哭了很长时间。s进去后,施了礼,直接坐在了左边第一个位置上。
“文锆出落得越发气质非凡了。”朱老爷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于老夫人的离去,我心中无比震惊,哀痛不已,不知亲家准备如何置办。”
大太太忙接话道:“由于文锆在热孝期,只得两年后才能迎娶朱小姐了,这真是文锆的不幸。好在彩奕小姐尚小,倒也不耽误。现在天越来越热了,不敢久放。因而思柔想着明日便发丧。”
大太太的话如同石头掉进了水里一样,水面起了一圈圈的涟漪。众人听了她的话,不由得议论起来了。老夫人在司家的地位尊崇无比,就这么草草葬了,不合礼数啊。
“思柔,这般做合适么?若是怕天气太热对老夫人的遗体不利,酒楼倒有个冰窖,可把冰窖的冰移过来。”
“爹,那样做的话也撑不了多长时日,反倒是让老夫人的遗体不安,所以思柔便想着让老夫人早日入土为安。”大大太太捏了捏手帕,坚决地说道。
原来杨掌柜是大太太的亲爹啊。纪昕薇在偏厅静静听着,清理自己的思路。
“亲家,司老爷尚在京城还未回来,这般是不是太匆匆了些。”
“朱老爷,京城离此路途遥远。老夫人一去,我便写了信去。最快的速度想是也得半个多月后老爷才能收到信了。收到信后老爷马上出发,回到资县来也得一个多月了。老夫人的遗体等不了那么长的时日啊。我的娘呀,我的娘啊,你怎么就去了呢?文锆尚小,把这担子压在思柔身上,思柔没了你,怎么能活呢?”大太太说着说着,拿丝帕捂住眼睛,放声大哭了起来。众人措手不及,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个毒妇!你杀害了老夫人便想着早日葬了老夫人,还哭成这般,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今日朱老爷在,就让朱老爷做个论断……”
[正文:第二十章 突变]
一条身影从外边窜了进来,几个婆子没能拉住,只得悻悻地退了出去。
纪昕薇一看,原来是二少爷。难道大少爷没有劝阻他吗?怎么让他闯了进来。这会杨掌柜在,朱县令又想把女儿嫁给文锆,自然要卖大太太一个面子。二少爷怕是要吃亏了。纪昕薇心里急,却又不能冲进去,只得静观其变。
“二少爷!你还有没有一点规矩?这里是你能来的吗?还不快快出去,免得疯言疯语地冲突了各位老爷!”大太太一拍桌子,怒斥道。
“大太太,你还要装么?老夫人根本不是病死的,福妈也不是殉情自杀,都是被杀害的。”二少爷立在屋子中央,冷冷地说道。
“你胡说些什么?来人呀,把二少爷拉下去。”大太太对着朱老爷尴尬一笑,说道,“二少爷因为伤心过度,有些神志不清了。”
“谁敢?”二少爷掏出一把剪刀,扬了扬,巡视着上来的婆子们。
司府不养男丁,几个婆子见了二少爷那股摄魄的气势,哪里还敢往前。大太太心下焦急,却也无法可施。往司文锆望了望,司文锆兀自不动。
“朱老爷,这便是那把插在福妈脖子上的剪刀。剪刀上有京城云记铸坊的标记。但是爹只托人带回来过两把,只有老夫人和大太太各得了一把。若说大太太不是凶手,何人能信?可恨的是大太太还嫁祸于大奶奶和贱内。请老爷为我做主。”
大太太心下焦急,不由地暗暗咒骂绿衣。不是叫她把剪刀毁了吗?怎么被这莽撞子拿到了。
心下稍稍转了转,大太太说道:“亲家,莫要听了他的话。老夫人却是暴病而亡,福妈也是用的老夫人的剪刀殉情自杀的。我自己的剪刀还好好的在家里。绿衣,快去取了过来给老爷过目。亲家,你要为我做主啊!老夫人才去,这些人便要欺到我头上了!到时彩奕过了门,只怕也会被欺负。呜呜……”瞬间,大太太跪在朱县令身下,脸上爬满了泪。
“是呀,朱老爷,你一定要明断啊!我就那么个女儿,不能这时被人欺负了去。”杨掌柜也离了座,跪了下来,声音苍老而凄凉。
朱县令心下一惊,只得起身扶起了杨掌柜,说道:“杨老爷莫要如此。亲家也快快起来。事情还未分明,不必这样。”
大太太顺势也起了身,抽抽搭搭地说道:“还请亲家为我做主。”
二少爷站在屋子中间,只冷冷笑着,不搭话。
纪昕薇在帘外望着,觉得二少爷较往常看来有了不同,倒不像是莽撞地闯进来的,而是有备而来。
不一会,绿衣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在大太太耳边说了几句话。大太太脸色一变,亦轻声说了几句话。绿衣不知听到了什么,脸色瞬间苍白,慌张地摇了摇头。大太太眼神一厉,绿衣方点了点头。大太太和绿衣侧着脸,纪昕薇所在的位置恰恰能见着这么一番情景,其余人却不能。
“剪刀呢?”二少爷冷笑道。
大太太回头剜了二少爷一眼,眼睛里尽是怨毒,恰恰被纪昕薇瞧了个够,纪昕薇第一次见到这般恐怖的眼神,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大太太转过头,对着朱老爷微微一笑,眼里已只有温和。
“亲家,我那剪刀却不知道被谁偷了去。”说到这,大太太不经意地瞅了瞅二少爷。二少爷待要爆发,却忍了下来。
“亲家,我那剪刀是夫君托人带来的,思柔一向不舍的用,由丫头召儿保管着,老爷可要唤召儿来回话?”
朱县令点了点头,绿衣便退了下去。纪昕薇见朱老爷一直很平静的样子,并不追问老夫人是病死还是被杀,心中有些不妙。虽说二少爷似是有备而来,却未必能讨了好去。
一会,绿衣领了一个小脸盘的清秀丫头进来。那丫头满脸泪珠,只朝朱老爷一跪,便哭道:“老爷饶了我吧!老爷饶了我吧!奴婢和二少爷是真心的,还望老爷不要拆散了我们。”
二少爷脸色一变,气急败坏地说道:“什么真心的,我何时与你有了真心?”
纪昕薇苦苦一笑,不想大太太反应那么灵敏,这么一会便想出了解决的法子,更不想那丫头如此衷心。二少爷纪昕薇是知道的,一向粗心莽撞,对儿女私情并无贪心,不爱在丫鬟群里闹,心里一向只有二奶奶,这么些年,连个妾室都不曾纳。
“二少爷,你怎可如此说?真真伤了奴婢的心。你不是说只要奴婢给你那把剪刀,你便娶奴婢为侧室吗?我现在把剪刀给了你,你怎可食言啊!”
“你胡说!我从未跟你要过剪刀,也未说过要娶你的话。”二少爷有些慌乱起来。纪昕薇不由得又叹了口气,二少爷还是沉不住气啊!
“你手上拿的不就是我偷得大奶奶的剪刀吗?原来你都是骗我的!”召儿凄凉一笑,便往墙上撞去,软软地摊在了地上。绿衣眼疾手快,也只拉了个衣袖,扶起召儿来。
纪昕薇不知那丫头到底怎么了,却发现s做了两个口型,一看却是“没死”两个字。
想到自己在这边的情形s都料到了,纪昕薇不由红了脸。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啊!二少爷,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大太太厉声说道。朱老爷坐在位置上,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纪昕薇知道,朱县令若是要帮大太太,二少爷是没有办法翻身了。
“你胡说!总归老夫人不是病死的,是被害的!还请老爷立案调查,捉拿凶手!我娘子并不是凶手,却被大太太已凶手的名义抓了去。”二少爷向朱县令抱拳说道。
朱县令摸着胡须,并不说话。
大太太趁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