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屋里的话冰冷无比,透出浓浓的杀意。
“是……是……”绿衣狼狈地退出来,施了一礼,赶忙往外走。
“好酷呀!”纪昕薇看着绿衣落荒而逃,乐滋滋地笑着。
“屋外的……”司文锆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屋外的……娘子,你进来!”
“哦,好的。”纪昕薇开心地晃悠着手里的包袱,推开了门。屋里的司文锆侧坐在桌前,脸庞隐在阴影里,只看得出坚毅的轮廓。
相公真的成熟了,有以前从未有的气概了。
“相公,什么事?”
“我需要说明白的是,我并不是你的相公,所以我必须走。这些银两和衣服我需要。不过,我不会白拿你的。提出你的条件吧!我可以为你杀一个人,价值和这些银子相等的。”
“呃……呃……你说什么?”纪昕薇的脑袋有些短路。
“就是你说听到的。”
“我不要你杀什么人,这些东西就是你的。要走的话,咱们一起走。我知道你是想让我开心,不过,慢慢来好吗?不要太勉强自己了。”再次见到司文锆,那种不安熟悉和陌生又来了,纪昕薇对自己所下的论断又怀疑起来了。
“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女人,记住我所说的,我不是你的相公。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听着纪昕薇亲昵的口气,s心中有些不习惯,有些不悦!天知道我是在执行任务,怎么到了这个叫文锆的人的身体里面,成了面前这个啰嗦的女人的相公!
“难道……难道……”纪昕薇不是没有过这个男人可能也是穿越过来的念头,只是潜意识里并不愿意相信,现在,司文锆亲自说出这番话,由不得她不信了。如果真的是穿的,那文锆到哪里去了呢?天哪……我要怎么才能找回我的小弟弟文锆,反正无论如何,不能让他走,否则永远都会找不到文锆了!
“我们的祖国的花园,花园里花朵真鲜艳……哇哈哈啊哇哈哈啊……”
“住嘴!嘴里唱的什么?难听死了!”
哦,怎么连小学的歌都不会,这都不知道我也是穿的?那……
“哼哼哈嘿,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嘿,快使用双截棍……”
“嘴里唧唧歪歪做什么?”这女人听到我不是她相公,疯了?
难道他都不看电视的吗?再试试!
“今年过节不送礼,送礼只送脑白金,脑白金!”
“疯子!”
好吧,这个你都不知道,确定你是没看过电视了,那我吟诗。
“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
“停!”s有些头大了!
“我愿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
“停停停!”
“这个你也不知道?没上过学?没看过电视?没听过音乐?那上过网吗?囧、雷、很黄很暴力你总该知道吧!”
“什么乱糟糟的!提出你的要求,银子我拿了,肯定能帮你办到!”s有些不悦了。是的,我是没上过学,没看过电视!上网也只是为了联络雇主!女人你惹到我了!
好吧,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现代人了,莫非你是另外一个现代穿来的。呃……乱了乱了。
“你确定你要拿那些银子了?”
“废话。说你的条件!”废话,没有银子,我在这个古怪的地方怎么活下去?
“你也确定我提出的条件你肯定会答应?”
“不要怀疑我的职业道德!”
“我要听你说一遍,什么条件都会答应我!”
“好吧,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只要你提出的,我都会办到。”五百两银子憋死英雄啊。s没有发现,他今天说说的话已经抵得上往常一年了,纪昕薇的啰嗦已经让他失去了冷静。
“那么,我要你记住,你是我的相公,你必须跟着我,听我的话!”
“什么?”s强忍住要杀死这女人的冲动,谋杀雇主,是很没有职业道德的事情。可是真的要答应这个女人吗?
“你提出的有三个条件。我只需要做到一个!”
“那么,你就做到第一条吧!不过,既然是我的相公,相公应该履行的义务也该做到!你不可以抛下我,不可以偷偷走开。要是做的不够好的话,你就失去了你的职业道德,往后你们道上的人都会鄙视你的,你会再也接不到生意了!还有,你是自己答应我提出什么条件你都会做到的,记住你的职业道德!”貌似这个男穿是个杀手啊,不过,我不能害怕,我要找回我的司文锆,善良的可爱的司文锆!
“女人!你惹怒我了,彻底的惹怒我了!我会好好履行我作为一个相公的任务的!”s咬牙切齿地说道。女人,是你自找的!
[正文:番外 佛祖的自白]
尊敬的玉皇陛下:
首先,我保佑我自己!阿弥陀佛!玉皇陛下啊,对于您今天在云霄殿上关于司文锆先生穿越发的一番火,我必须做出一番自辩。
那个女人的穿越,绝对不能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我身上。玉皇陛下,您是知道的,我的大弟子金蝉子有多么的啰嗦。玉皇大帝,就是你你也不能接受一个人天天在你耳边喊着“打雷了下雨了收衣服吧”、喊着“不要踩坏了花花草草”、哼着“onlyyou”小曲儿吧。所以,玉皇陛下,你应该原谅我对啰嗦的极度厌恶!
玉皇陛下,请不要没有耐心看下去,毕竟,我和我的大弟子金蝉子呆在一起有那么悠长的岁月,我不能不受到他啰嗦的影响。
好吧,该轮到正题了。那个叫纪昕薇的女子实在是啰嗦,啰嗦的功力比金蝉子弱不了多少。最可恶的是,她的口水弄脏了我那条嫦娥妹妹用她的玉兔一天才掉一根毛织成的软毛袈裟。
玉皇陛下,您是知道的,佛祖也是有脾气的。所以,我怒了,我想小小罚她一下,让她穿越到一个不爱拜佛找佛祖我的人身上。虽说,我并不赞同那种不拜佛的人的存在。
玉皇陛下,说到这里,不得不再次提提我那不成器的大弟子。他居然连这么小的事都办不好,居然让纪昕薇穿越到另一个福薄寿短的一个人身上。要知道纪昕薇原本是福大命长的人。玉皇陛下,你是知道的,佛祖有好生之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所以,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司文锆死了,纪昕薇被殉葬。
最最气人的是,那司文锆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第一次,我帮助他在纪昕薇要被打死的时候醒过来。玉皇陛下,原本那一次他们两个就都会死的。玉皇陛下,我不敢要求你对我说做出的高风亮节大人不计小人过的事进行表彰,可是您还是应该让我将功补过,饶了我让纪昕薇穿越这件事。
好吧,该说说为什么让s穿越到司文锆身上的事了。前面说过,司文锆是扶不起的阿斗。某天,在我观星斗时,发现主司文锆的那颗星居然消失了,把我吓得啊,那岂不是说纪昕薇也得死?出于无奈,我赶忙叫那个不肖的大弟子金蝉子过来一起填补漏洞,没想到金蝉子那个死家伙居然闻讯逃走了,到现在都不知道行踪。所以,我只好自己去解决了。
话说,在司文锆的灵魂刚刚离开身体时,那个叫s的杀手正好被捅死了。亲爱的玉皇陛下,我不得不很悲痛地告诉你,我那好生的同情心又泛滥了,所以,我救了s,顺便也救了纪昕薇,救了我自己。其实,s不就是“司”字拼音的第一个大写字母吗?说明s和司文锆的确有缘,如果我们忽略其中很细微的不同点的话,我们可以把他们当做同一个人。
亲爱的玉皇陛下,事到如今,我那不肖大弟子还没有找到,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去谁的作品里游玩了。看在他不辞万里辛苦取经的份上,我们只能原谅他!
还有一个严峻的问题我要向你报告,那就是司文锆的灵魂找不到了。
因此,佛祖我的悲剧是否还会进行下去,只能由无良的作者和读者决定了。
愿玉皇陛下圣安!我保佑我自己!阿弥陀佛!
——————————————————佛祖敬上
亲爱的读者大大们,由于今天我们的课拖堂了一个多小时,18:30才下课。而我平时尽量把更新的时间放在19点左右,再个我没有存稿,所以今天只能给大家看这么一个番外。但是,我保证,周末我会把正文少更的补上来的。
希望大大们看得开心!
[正文:第十八章 文锆?s?]
“你这个疯言疯语的女人,我现在就来履行做丈夫的义务!”s咬牙切齿地说道,如老鹰抓小鸡般提起纪昕薇就往床上摔。
“我没有疯言疯语啊,你是穿越的,怎么会听不懂我的话呢?你要干什么?你是我相公,我命令你不许过来!”纪昕薇看着渐渐逼近的司文锆,感受到了一种难言的压迫感,不由得抓紧了翡翠轻纱做的被面。
“穿越是什么东西?我要干什么?我每次完成任务后都要找个女人来慰藉自己,那么,现在你就是了。s气腾腾地逼近纪昕薇,心中起了一种难名的燥热感!
妻子和妓女,有不同吗?我今天倒要看看。
“你不要过来啊,不要过来!”纪昕薇紧张地说着。曾经想过只要文锆敢要了就,自己便一心一意的做他的娘子,照顾他,不再去在乎那么多。可是现在这具身体是文锆的,里头的灵魂却不是文锆的。要说文锆最吸引自己的就是那颗纯洁得像水晶般的心了。面前的这个男人,眸子里再无一丝纯真温情,这个男人不是文锆!
“妻子有拒绝相公的权利吗?”s狞笑着靠近纪昕薇,一把抓住纪昕薇的双手,压在她身上,另一手一撕,夏日穿的薄薄的轻纱丝袍便被撕了去。
“不可以啊,现在是老夫人的丧期,我们要禁欲,要禁欲!你既然做了我的相公,就是老夫人的孙子,那么你必须尊敬老夫人!你给我住手,王八蛋!我骂的是你,不是这具身体!”
“孙子么?孙也有不肖的。我就是不肖的!现在要进入你的也是这具身体,不是我,对么?”s冷冷地笑着,脸上显出残忍的邪恶。该死的,我跟她啰嗦这么多干什么?s的手在纪昕薇的身上游走起来,柔软的,有弹性的肌肤。
“呜呜……你怎么可以欺负我?我们是同类人,我们才是一个世界的!臭男人,我也是莫名其妙地从二十一世纪到这个地方来的。你这样对我,太残忍了。呜呜……”男人灼热的大手在纪昕薇身上游移着,羞耻、难受、失望、委屈涌上心头,纪昕薇不禁放声哭了起来。
面前是一张洁白无暇的小脸,小脸上布满了眼角涌出的大颗泪珠,显得楚楚动人,如梨花带雨般娇羞。她和我遭到了同样的事情?s的手不禁缓慢了下来。不,那又如何,我从来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我为什么要起了这样的同情心?同情心会害死我的,我不能有同情心。我不要,我不要!
纪昕薇见s的脸上阴晴不定,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只道他相通了,要放开自己,冷不防他却向自己胸前的蓓蕾含了下去。
“唔……”纪昕薇的心中忽然有了一丝迷离,“这是文锆的唇。”她呓语道。
该死的,这具身体反应怎么这么强烈?s找女人一向都只是为了发泄,从来不曾迷失。不想一碰到面前这个女人,心中就燥热不已,难以控制内心的欲望。
清香,甜美,如鸽子一般柔软,如丝绸一般滑腻,与以往所找的女人都不一样的味道,不一样的触觉。
分身已经涨热难耐了,s轻吼一声,褪去了身上的裤子,进入了纪昕薇体内。来不及停止,便冲破了那层小小的阻碍。
“啊!痛死我了,文锆,出去,出去!”撕裂般的疼痛像潮水般涌上来,纪昕薇不禁扭动着想要逃离。
“该死的,你骗我?既然已经是这具身体的妻子,怎么还是处子?”
“文锆,文锆,疼……疼……”纪昕薇抽噎着,闭紧了眼睛呢喃道。
“该死的女人!”听着纪昕薇嘴里不停地叫着文锆,难言的妒忌涌上了s心头。s突然厌恶起这具秀美的身体来。是的,这是另一个人的身体,所以才会这么敏感,才会如此眷恋面前这个女人的触觉。
妒忌烧灼了他的心,不再有犹豫,他狠狠咬着面前红嘟嘟的唇,冲刺起来。这是从未感受过的紧窒和湿润!
疼痛过后便是微微的快意,热浪从腹部蔓延,红晕爬上了洁白的两颊,纪昕薇不禁发出了梦幻般的呻吟,熟悉的触感,熟悉的体型,熟悉的柔软而坚实的肌肉,是的,这是文锆。
一时间,屋里淫靡一片。迷失的s,迷失的纪昕薇。
发泄出了自己的欲望后,s坐在床头,习惯性想要去掏烟,却掏了个空。
面前的女人已经累得睡着了。皱皱的小脸上红晕遍布,有一丝甜蜜,眼角却挂着细小的泪珠。那份甜蜜是因为那个叫文锆的男人吧!
真是该死,自己怎么就没有控制好自己呢?想到自己极度沉迷时的情景,s觉得身上一冷,不禁哆嗦了一下。若是那时有仇家从身后……不敢想!这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