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吧,你们跟将军说说.何必呢!”狮子的语气还有点不平和.
“你认不认识这个?”运动服用冰冷的管子挨着狮子的脸来回擦了几下问.
“不认识!”狮子不知道是装傻还是想硬气一下.
“呯”!的一声,运动服扣响了板机,枪声震耳欲聋,树林中的野鸟扑啦啦全惊的飞走了.
“现在你认识老子手上的东西了吧?”运动服笑着说,那神态就像<喋血双雄>里的周润发.
那一刻,站在旁边的二吓傻了惊呆了.
枪声一响不只二吓傻了,吊线的和狮子也吓傻了,狮子本来侧着身子坐在地上,这种姿势二在多个舞台剧中的女主角身上看到过,很女人的一种坐姿,但枪一响,狮子立马就变成了睡姿,而且还缩着头耸着肩.
多狠的角色见着管子没有不怕的,平常就是再拚命再装逼的人见了这玩艺也不会拍拍自已的胸口说:朝这打,你有种朝这打!
你不是吓大的,别人更不是靠吓人吃饭的!别人干的就是不怕死的事,难道还怕你不怕死?万一他们要是满足你的这个要求,那你装逼就装到头了.
“给你个机会,现在打电话叫人帮你把四个码钱备好,十分钟之内没人搭白管你的事,老子就冲了你的胯子!那几个码钱就留着跟你治腿!”运动服现在的话还不少,他说完解开了绑着狮子双手大姆指的鞋带和贴在眼睛上的医用胶布.
二和吊线的早就躲到一边去了,夜色如墨伸手都难见五指,现在又恢复了坐姿的狮子根本就看不见站在车旁的二他们.
在顶着自已后背的管子和运动服的胁迫下,狮子忙跟大王打了个电话,该着他走大运,大王的手机没关.
“大王哥,大王哥,赶紧帮帮我!”狮子惊慌失措地对着电话喊着.
“咋回事?狮子,咋回事?”大王莫名其妙.
“我现在被别人绑了,差别人的钱.”狮子语气平复了一些.
“谁的钱?差的啥钱?”大王也着急起来,毕竟狮子的哥哥活着的时候跟他还有些手续,毕竟狮子现在是他的左膀右臂.
“啪!”运动服拿枪托砸了狮子后背一下,大概是要他快点切入主题.
“哥,你先帮着我组织四个现金,我在司令场子里玩拿的码.”狮子入了主题.
“这样,你跟那些班子说一声,一个小时之内到位,在那里交钱,你给个准信我.”大王没挂电话,他听见狮子在那头对绑他的人说:一小时内碰头交钱,在哪儿碰头?
“等会再联系!”运动服冲着狮子和他手里的电话大吼了一句.
大王挂了电话马上跟他小舅子打了个电话,叫他小舅子赶紧到公司的保险柜里取四万元现金出来,他小舅子问:哥,这么晚拿钱干啥?大王骂道:叫你个吊货干啥就干啥,(奇*书*网^.^整*理*提*供)少机八啰嗦,你拿到钱后就在车里等我电话,一会告诉你地方,你去送钱,还有今天晚上的事,跟谁也不能说,知道吧?
知道,哥!大王的小舅子应声回答.
小舅子现在帮大王在公司管着帐和现金,这个没学过一天财务和会计的小混混现在成了财务主管.
大王安排完马上又跟司令打了个电话:”司令,你是不是叫人把狮子绑了?”
“我绑他干啥?你不是乱扯蛋吗?咱们这种关系,我就是要动他,也会事后跟你通个气的.”司令也感到莫名其妙
“他说在你场子里拿了码钱,没到位别人绑的他,谁在你场子里放码?司令”大王问.
“我兄弟和他的一注人!”司令明白这一定是将军背着他干的.
“这样司令,你赶紧跟你兄弟打个电话,叫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搞狮子的人,钱我安排好了,要是搞了他,以后他还咋在外面混?再说狮子去你那里玩也是捧你的场,你说是吧,司令?”大王说的是实情.
“行,我帮你问问,一般他的事我都不想管.”司令卖了大王一个人情.
司令接着跟将军打了个电话问咋回事,将军在电话里难抑兴奋和得意之情:哥,这事我搞定了,狮子说了,一小时内码钱到位,我还以为他有多大的能耐呢?
“你干的咋吊事呀!能耐大了不是,你才回来多久呀?在外面别随便树敌,狮子现在跟着大王,多少也算他的弟兄,他差钱不到,你得先跟大王通个气嘛!大王不问不管,你再搞他也情有可原,你现在绑了狮子人家大王没想法?没动他吧?”其实司令也对狮子不咋感冒,但又不能跟他一般见识.
“没弄他,我现在是要钱又不是要他的命!就这吧,哥!”将军虽然是司令的亲兄弟,可并不愿意跟司令多交流,因为他从小就怕司令,对司令是敬畏而远之.
“就这吧,你别玩大了就行.”司令忠告了一下这个老让他不省心的兄弟.
那边运动服要二找一个方便点的地方拿钱放人,二心中有数,他告诉运动服就在城郊省道旁边的加油站旁边交人,运动服问了问加油站附近的一些情况后同意了.
二拖着又被贴上眼睛绑上手指的狮子往省道旁的加油站开去.
在车上,运动服拿出狮子的电话按了个重拨键,打通了大王的电话:过二十分钟在城郊省道旁的加油站碰头,来之前打个电话,说说车型和车牌号码.
二开到加油站附近时,羽绒服叫二往城区的方向又开了几百米,然后停在了路边的树丛中,这样从城区过来的车辆就一目了然了.
没多大一会,大王的小舅子就开着车从城区赶到了加油站附近,晚上路上没多少车,速度快的很.
“喂,我到了加油站了.你们在哪里?”小舅子打通了狮子的电话.
“你是不是开的一辆白色的车子,你慢慢往回城区的方向开,把车里的阅读灯打开,告诉我你的车型和车牌号.”羽绒服接的电话.
“好!”小舅子边慢慢往回开,边告诉了他们自个的车型的车牌号.
当小舅子的车慢慢驶过二停车的地方百余米后,羽绒服叫他停了车,并叫他拿着钱下车往回走.
羽绒服也下了车从路边的树丛里出来朝小舅子走去.
“你把车掉个头开到加油站里,等5分钟后,再到这儿接人!”羽绒服看了看钱,交待了一声.
羽绒服等小舅子的车开走后才回到二的车里,对后面的吊线和运动服说了声:把他弄下去.又对着狮子说:过不了几分钟有人来接你.
把狮子弄下了车,二一行胜利归来,接上将军后,二又照着将军的指示,另外找了个宾馆开了二间房安排他们住下,在宾馆里将军接过羽绒服递过来的四叠钱后,立马扔了一个过去,运动服说:不好意思,将军,扣了一下(打了一枪)!
“哦!哎呀,真不好意思,哥们.”将军尴尬地笑了笑,又数出2000元丢了过去.”晚上我就不安排你们了,你们自个儿安排吧,多点的就算我跟哥们买了几盒烟了!”
“谢谢将军!”一直都阴着个脸的羽绒服对着将军露出了一丝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明天叫二送你们回去,走之前跟二打个电话,再帮我跟陈哥带点东西!”将军道了别带着二和吊线走了.
“哎呀,将军,我农家院还开着二间房呢!”二心痛不已,今天都开了六间房了.
“算了,明天去退押金吧!咱们到酒店里去住,免得房间浪费了,再跟我弟兄安排安排.”将军拍拍吊线的肩膀,这家伙一听说要安排,脸上立马就露出了淫笑.
将军带着吊线和二去了酒店,一人调了个桑拿中心的小姐,虽是快餐,但也价格不菲,一人二片.
末了,将军又丢给吊线了五片钱,说是给他的车马费和烟钱.
二算了算,这事前前后后弄到现在就已经用了近一个半了(出场费,房钱,车马费,烟钱,炮钱,还有二用的油费过路费饭钱等一些小钱)。
但二还不知道,明天还有钱要用呢!
第一零六章)都不好过
第一零六章)都不好过
这个晚上二处在半失眠的状态中,码钱拿回来了,可耗了不少油,他赚的2000元水子和将军开口多要的一个现金还不够招呼的,想到此,所以二就失了点眠.
第二天上午,将军叫二去商场买了二条软中华,又去了二1200元(时令价).
中午将军请这二个枪手(杀手)吃了顿不便的饭,又用了700多元,羽绒服和运动服大概顺利完成了差事,心情放松了一些,话语也多了起来,并对昨天晚上的二个小姐和他们自身的表现进行了不太客观的评价.
在服务员出了包房之后,羽绒服和运动服还跟将军,二和吊线的谈起了他们以往辉煌的战绩,歼灭了若干名杀伤了若干名,可能是他们觉得将军跟陈哥的手续不一般,而且将军为人也是那个事,所以知无而不言,二听得不但瞠目结舌胆颤心惊更为这二个仁兄的前途表示了深思和担忧.口风如此不严是干这行的大忌呀!
事后,二也从将军那里多少知道了一些所谓黑道上枪手(杀手)的内幕,也就是职业班子的一些秘密.他对所谓的杀手也有了自个儿的一些理解.
杀手分为三种,一种是职业的,一种是专业的,一种是业余的,虽然职业一样,但专业上的造诣和对专业的熟练程度则各不相同.当然出场费也是不尽相同的,李宇春和王菲能拿一样多吗?
职业班子,基本上自成一体,明码标价,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认钱也认人(不认人咋办差事?扣错了咋办?),平日为人处事极为低调,只是一些小范围的圈子与他们有联系,各个老大和一些要通过非常手段解决问题的大老板们.他们从不轻易抛头露面,就是精神了也基本上去异地寻欢作乐,当然他们也都是从组织里脱瘾(打,吸,玩,赌的瘾)而出的人才.
专业班子:大多为各个老大培养或招募的人才,心狠手辣敢作敢为.只为本公司和老大出头卖命,平时一般的小打小闹他们是不会出面的,而且很多人都是外地的,这样做案后不容易留下案底或留下有价值的线索,但将军不愿意找司令手底下的人办这件事,这样体现不出来他在外面的的人脉和能力.
业余班子:黑社会分子或普通老百姓都可以成为一员,因为故意伤害或过失杀人甚至于激愤杀人都可以归与于这一类.
羽绒服和运动服在二的眼里应该是属于第一类的,如果他们事后还和先前一样保持着酷和沉默就更加完美了.
二下午送杀手们回去时,他们二个人又恢复了来时的酷劲,又成了哑巴,一直在闻目养神,一进城区他们就下了车,跟二招了下手又叫了辆出租车闪了.
二在回来的路上,心情一直都激动不已,因为他昨晚见识了不大但太猛的场景,而且现在又跟职业班子如此近的距离在一起接触,他恨不得回去后跟所有认识的人说:”我今天跟真正的杀手在一块吃的饭,我看见了传说中的管子还看到了扣了一下!
.但二一直都没有说这些话,因为将军跟他上了一课:”二.这个事就当没有发生过,不管谁问你就说不知道,你要是说出去.两头都落不着好,红道得找你,你要是说出啥可就害了一大些人.就算红道不找你,狮子要是知道你在外面说他被我们请的班子绑了的事,他也不会放过你,他本来就丢了面子,你说出去不又是搧了他的脸吗,你想想,他能不能放过你?”
别说将军跟二上了这一课,就是不上这一课,二也知道该如何做人.最起码得低调低调再低调.
这事在司令和大王的双重压力下(思想和实质性的两方面),狮子没有再去捡这个丢了的面子,大王要他继续好好干,那帮他垫还的四万块钱先暂时搁在一边.司令则对狮子进行了言语上的安慰:将军不会来事(司令的话很有水平,不是不懂事而是不会来事),你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司令这么说并不是对狮子有什么忌惮,还是为了给大王一些面子并不愿让将军多树一个劲敌.
二一直想对将军说把调班子的费用一人认一半,因为这事用了近17000元,除去狮子先给的2000元水子和后面多逼过来的一个,还有半个的费用,这钱都是二一个人出的.
二的本意是和将军一人认一半各出2500元钱,更何况他和二原先也都赚了钱,可二又不好意思开口,一来这事是将军出的头安排的人,二来以后放码再有什么事还得指望将军出面.
正在二进退维谷之际,将军做的一件事彻底打消了二这个要平摊费用的念头.
在二从”小香港”回来后,将军给了二700元钱,将军说:”吊线是我的朋友,这个由我来安排,费用有700我就认了,别的我就不管了!”
那一刻,二觉得将军是一个讲味口的人
.但后来通过在外面摇了一段皇帝后,二发现他的这个判断也许是错误的.
狮子的码钱追回来后,二觉得硬气多了,虽然他和将军都没有跟别人说起过这事,但江湖上的传闻比他妈的老太太们的嘴都传得快,反正不少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可能是吊线的或者是大王的小舅子说出去的,因为知道一些江湖秘闻那可是跟朋友们在一起时的谈资和炫耀的资本.
二虽然为这事担惊害怕心力交瘁,但没过多久他就恢复了平常心和自信心,因为司令和大王已经跟狮子上了保险,因为场子里拿码的人都及时到位并对二和建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