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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死不渝 佚名 5091 字 4个月前

很想很想,但她只是想他的抚摸,想他的手,对他的那个玩意,她是一点也不想,她觉得那玩意很脏,而且很难伺候。她抓住他的手,阻拦说:“别这样,我们说好了的 --- ”

“回都回来了,还搭这个架子干什么?”他的手伸到下面去探索,手掌碰到她两腿内侧皴裂的地方,很痛,她正想抗议,他的手指已经灵活地钻了进去,她“啊”了一声,全身都绷紧了。

艾米:至死不渝(85) 2008-02-06 05:21:54

“原来我还是很好这一口的”,这是石燕脑子里闪现的第一个成型的句子,她忘记了是从哪里听来的这句话了,反正就是有这么一句话,一到时候就跑出来了,搞得她怪难为情的。她喘息着问:“我们这样 --- 会不会 --- 影响孩子?”

“不会,我会很注意的 --- ”卓越说着,就掀开被子,脱她的棉毛裤和内裤。她冷得直打哆嗦,急等着他脱完之后把被子给她盖上。但他没有,反而跳下床,抓着她的两个脚踝往床边拉。

她问:“你干什么?这么冷,快给我盖上被子吧 ! ”

他抓过被子,盖住了她的上半身,接着把她往床边拉,一直拉到她的屁股都到床边了才停下,然后他把她的两条光腿扛在肩上,很得意地说:“这个姿势好吧?既不会压着你的肚子,又很刺激,我能看见我是怎么进出你那里的 ---- ”

她还想抗议,但他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一阵酸胀,她闭了嘴,绷紧了两腿。

他今天似乎占据了一个很有利的地理位置,以前他做一会,总是说他人太瘦,膝盖在凉席上梗得好痛,得垫个枕头在膝盖下面。但今天他是站着的,冲撞起来特别有力,又深又狠。她忍不住叫起来:“轻点,轻点,当心孩子 --- ”

“不会的,我又没压着你肚子 ---- ”

他越撞越带劲,那玩意也似乎越来越大,超过了她能享受的极限,只剩下要拉尿的感觉了。她忍了一会,实在忍不住了,恳求说:“你可不可以停一下?我要上厕所 --- ”

他没回答,只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一个劲地猛冲。她看见他又像以前骑在她身上冲锋似的,满脸是杀戮的疯狂,没有柔情,没有蜜意,只有一步攀上高峰的欲望。她不再说什么,知道此刻说再多他都听不见了,她小心地保护着肚子,怕他疯狂至极,会压着了孩子。

到了最后的关头,他突然扔了她的腿,嘴里含混地说了一句“燕儿,我成功了 ! ”,就向她压了下来。

她奋不顾身用双手挡住他,大叫道:“别压我的肚子 ! 你疯了?”

她这一叫,一定是大煞风景,他好像被人从梦中惊醒了一样,在最后一刻改变了泰山压顶的姿势,非常别扭地歪倒在一边,放过了她的肚子,但压住了她的一条大腿,她的腿梗在床边的硬木床框上,痛得钻心,她又推又拧,只差用嘴咬了,他才滚到一边。她把自己的大腿解放出来,挣扎着下床到厕所去擦洗了一下,回到卧室时,发现他还像刚才那样睡在床的对角线上。她使劲推他,他哼哼了两声,但没动。她无奈,只好给他盖上被子,自己蜷缩在对角线左边的三角形里。

但她很久都没睡着,那样蜷缩着很不舒服,而他在旁边的呼吸很重,跟打鼾没什么区别,听上去像是喉咙那里的肌肉被提上来,封住了他的咽喉一样,听得她自己都呼吸困难起来。

第二天早上她是饿醒的,赶快到厨房去煮了一碗面,端到客厅来,准备慢慢吃。刚吃了两口,就一眼瞥见卓越摊开在长条型茶几上的课表,发现他马上有课,便到卧室去叫他。他睡眼朦胧地问:“几点了?”

“八点多了,你不是有九点的课吗?”

“噢,真的,你不叫我,我肯定睡过头了。”他跳了起来,跑厕所去拉尿漱洗,然后回到卧室穿衣服,转眼的功夫,他就是个堂堂的大学教师了,衣冠楚楚,潇洒英俊,她都可以想象出那些傻乎乎的女生会怎么崇拜地看着他了,绝对想不到他昨晚在床上 --- 应该是床边 --- 的疯狂举动。

他看见茶几上的面,惊喜地问:“给我下的面?那我就不客气了。”端起来就呼呼啦啦吃掉了,然后放下碗,感激地说,“好久没吃这么香,睡这么香了,还是老婆在身边好 ! ”

她嘱咐说:“别忘了把我的医生证明交给办公室王主任 --- ”

“知道。”

他走了之后,她又重新去煮面,吃完了,休息了一下,好像才眨个眼的功夫,卓越已经上完课回来了,还跟以前一样,一回来就是看书写字,像个用功的小学生,不用家长督促。

过了两天,他又来求欢,但她有了上一次的经历,已经没有“好那一口”的热望了,拒绝了几下,但不够坚决,最后就答应了。这次他没上次那么疯狂,但磨的时间长多了,长到她开始担起心来,怕他又出不来,该她口舌倒霉。还好,他终于大功告成。

他躺在她身边,感激且自豪地说:“燕儿,你说得对,我完全不必依靠那种 ---- 方式,我 --- 其实很正常 --- 感谢你 --- 让我 --- 找回了自我 --- ”

她身体上虽然没达到高潮,但这句话让她的心理上高潮了好一阵。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这是救人一某,至少胜造六级浮屠了吧?

日子就这么过着,不算甜蜜,也还安逸。有一天,她打扫卫生的时候,清倒客厅沙发边的一个字纸篓,发现有块纸片夹在篓底不肯下来,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上次她也看见了,但她懒了一下,没去管它。今天她的洁癖上来了,执拗地要把那片纸给弄出来,就不怕脏不怕累地用手去抽了出来。

她看见纸片上面有她单位的名字,觉得很奇怪,因为她印象中没丢过这样的垃圾,而且字迹很熟悉,应该是黄海的字,那是张牛皮纸,她想来想去,只能有一个解释:黄海把那本孕期知识的书寄到她上班的地方了,而卓越帮她交医生证明的时候,那里的同事让他带回来给她,但他因为小心眼,就把书藏起来没给她。

她有点好笑,这么大人了,尽吃这些飞来横醋。等他回来之后,她就笑着问他:“你是不是帮我收到一本黄海寄来的书?”

他不吭声,过了一会才问:“你怎么知道?”

她拿出那块小纸片:“我清垃圾桶的时候,看见这个了。”

他讥诮地说:“看来你还真爱那个丑八怪啊,都不惜跑垃圾桶去搜寻了 --- ”

她有点生气:“那是寄给我的书,你怎么不经我允许就拆开了?”

“夫妻之间不应该有秘密 --- ”

“这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最一般地尊重人 --- ”

“尊重人是有前提的,那就是你自己得尊重自己,如果你自己不尊重自己,你叫别人怎么尊重你?”

她气乎乎地问:“我怎么不尊重自己了?”

“你自己心里明白 ! ”他忿忿地说,“绿帽子戴到我头上来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 ”

“我给你戴什么绿帽子了?”

“还没戴绿帽子?肚子都被人搞大了,还想瞒过我?那个丑八怪,还怕你不知道怎么照顾肚子里的杂种?大老远地寄书给你?你告诉他,你聪明得很,自然会哄骗着你那戴了绿帽子的丈夫照顾你的 --- ”

她气急败坏,指着他,说不出话来:“你 --- 你 ---- ”

“我怎么啦?说到你的痛处了?我也是觉得奇怪,就我们那个搞法,也能搞出孩子来?说出去鬼都不会相信 --- ”

她压抑着火气,问:“我们哪个搞法?为什么那样就 --- 搞不出孩子来?孩子摆在这里,谁不相信谁是白痴 ---- ”

“我知道,你一直就是拿我当白痴在哄,我问过医生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六月底就怀上了,而我们是七月中才开始的 ---- ”

她目瞪口呆:“哪个医生?哪个医生会这样胡说?你不是自己 --- 看过的吗?你自己说过 --- 我是 ---- 黄花闺女 ---- ”

“你是不是黄花闺女,你最清楚。我那样瞟看一下,能看出什么?你跟我做,从来没落过红,这是个事实 ---- ”

“你 ---- 你说你 ---- 懂女人 ---- 那你不知道有的人 --- 是不落红的?”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有的女人不落红,所以我没计较你这一点。但是你自己回想回想,你哪像个黄花闺女?你从火车上那次开始,就是那么 --- 淫荡 -- ,你 --- 如果不是久经沙场,你会一上来就那么多水?明摆着是个淫妇 ! 谁知道你跟那个丑八怪搞过多少次了,搞出了杂种,又嫌人家丑,拉上我为你遮丑,为你家增光,对人家吹呀,我丈夫是教授,我是校长助理,我要出国了,真不要脸 ! 可怜我聪明一世,却栽在了你这个庸俗势利不要脸的女人手里 --- ”

她气得心口发疼,说不出话来,孩子好像知道妈妈在生气一样,在肚子里狠狠地撞了她几下。她猛醒过来,孩子要紧,别把孩子气坏了。她深呼吸几口,冷冷地说:“我不想跟你争论这个问题了,你送我回南一舍吧。”

他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这一手能吓倒谁?动不动就是回南一舍,要回你回呀,我门大开着,没谁拦着你。”

“那你把我的东西给我送回去 --- ”

“我凭什么要把你的东西送回去?你当我是你的仆人?你摔了跤,怕把野杂种摔坏了,就一个电话把我叫去送你上医院。你的丑事被我撞破,你就要回南一舍,而我就该给你把东西送回去?脚长在你身上,你有本事自己想去哪里去哪里 --- ”

“我提这么大一包东西,把孩子弄伤了怎么办?”

“你不提孩子还好,你一提我就想抽你的人。我从前让着你,是觉得自己有问题,现在事实证明我没问题,倒是你有问题。骚货 ! 破鞋 ! 连那样的丑八怪都能搞你,还有什么人不能搞你?搞出孩子来,想栽到我头上,没门 ! 你要走趁早走,不然我火气上来,打扁你可不要怪我没提醒你 ! ”

她气得血管都要爆裂了,指着他骂道:“你这个没人性的东西,你不 --- 得 --- 好 --- 死 ! ”

他暴跳如雷:“腊时腊月的,你咒我不得好死?我现在就叫你不得好活 ! ”

她生怕他真的动起手来,伤害了她的孩子,连忙往门边走,边走边说:“姓卓的,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去验血,如果这孩子是你的,我要你把舌头咬下来吞肚子里去 ! ”

他楞了片刻,回敬道:“你别虚张声势,我这些天没赶你走,就是在等着孩子生下来去验血,到时候可别躲起来不敢验了 ! ”

“不敢验的不是人 ! ”

艾米:至死不渝(86) 2008-02-08 05:01:50

石燕拔脚就逃,打开房门,来到楼道里。到了这里,她就不怕了,因为她知道卓越爱面子,不敢追出来打她。果然,他呆在屋子里没出来。她颤巍巍的,扶着楼梯栏杆一层层下楼,一直到走出了卓越住的那栋楼,走出了熟人邻居的视线,才开始哭起来。

这样一个寒冷而无阳光的冬天,一片灰朦朦的天地,一阵无情的风,一些脏纸片贴着地面飞舞,而她,一个怀孕的女人,手提一个塑料袋,在寒风中边哭边走,光这一个意像就令她的泪水止也止不住。

她没想到自己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早知道如此,就不该跟卓越回他那边去,上次是自己离家出走,还有几分骨气,有几分脸面,这一次却是被他赶走的,面子里子全没了,想想就窝囊。

她越往南一舍走,脚步就越沉重,这好比是离开了虎口,直接就往狼窝里跳一样。那个小刚的“铁头功”,比卓越的“污嘴功”也好不到哪里去。“污嘴功”只伤害她,而“铁头功”直接就伤害肚子里的孩子。但她也不敢两害之中取其轻,因为卓越的“污嘴功”有迅速演变成“乱拳功”的趋势。他这个没人性的人,如果他认定孩子不是他的,他肯定会不择手段地伤害孩子。

她走在半路就拐了弯,往学校房管科走,虽然她知道换房是很难的,即使房管科答应换,也得拖段时间,但事到如今,这是她唯一的出路了,总得试试。

房管科很忙,人进人出的,吵的吵,闹的闹,要房的人都像是住在桥洞下一样,急等着分个地方栖身。而房管科的人则像人家在要求跟他们共产共妻一样,死活不松口。她排队等了好一阵,才有个科员类的人物接见了她。她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下,科员问:“你爱人在那里工作?”

她支吾起来,如果说在师院,科员肯定会叫她回爱人那里去住,她撒谎说:“在外地 --- ”然后申明说,“我不是叫你给我分个单间,我只想换间房,因为我同屋的儿子很调皮,我怕他撞伤了我肚里的孩子 --- ”

科员脸上显出一种“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的神色,仿佛唤起了儿时的回忆,若有所思地问了她的名字和寝室号码,查了一下资料,以一种“踏破球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的口气说:“啊哈,原来你就是南一舍五楼那个?对于你们寝室里的两个人,已经有很多举报了,你们在那里搞得太不像话了,吵得几层楼的人都休息不好,严重影响教职工的生活和工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