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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正跟多尔衮拖,用各种理由借口在拖,但是眼门前实在拖不下去了,额娘马上就要搬进慈宁宫,大婚已经迫在眉睫。不过额娘有个办法,就是提出先让你大婚。额娘可以说,哪有儿子没娶媳妇,自己倒先嫁的理?只要多尔衮同意你大婚,你就可以名正言顺亲政。等你大婚之后,额娘再想办法。”大玉儿抹着眼泪,沉声说道。

顺治一听正与小宝建议不谋而合,心底暗赞小宝机灵,可是想想又急了:“万一等儿子大婚之后,额娘还想不出应对办法,那您不是真的要嫁多尔衮了?那时该怎么办啊?”

“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就看老天帮不帮我们母子俩了!反正你也知道,多尔衮娶我是假,想借此更上一层楼是真,我们只能争取多点时间。我这就派人去江南送信,让洪承畴回京述职。等他回来,我们这边又多了点筹码。”

顺治此时对母亲是一百个佩服,原来她早就计划周详了,大概是怕自己沉不住气坏了大事,这才把自己蒙在鼓里。还好魏小宝一语点醒梦中人。想到这里,他是决定要把小宝变成自己人。

大玉儿还想嘱咐儿子几句,就听暖阁外脚步声纷至沓来,一个洪亮的大嗓门在暖阁门外响起:“这是唱的哪出?皇帝出宫逛了一整天,回来给皇额娘请安却命所有下人退出,莫非在密谋对付本王?!”

苏茉尔赔笑解释,却根本拦不住。哐当一声,暖阁门被多尔衮推开,他大踏步走了进来,一眼就把所有情形尽收眼底。

第二卷 大话清游

第十六章 捉奸

多尔衮略略一扫,心底立刻升起疑云。眼见大玉儿跟顺治像是刚刚哭过,两人眼泡泛红,看到自己进来,神色都很不自在。

多尔衮从来没把顺治当回事,一个黄毛小子,老是沉不住气瞎闹腾,小时也没少被自己关黑屋子败火。不过大玉儿……他知道得很清楚。在宫中风风雨雨这么多年,她早就历练了出来,以前那个百事不懂天真可爱的蒙古小格格如今已经没了影,眼前只有大清圣母皇太后孝庄,心机越来越深沉,有时甚至连自己都摸不透她在想什么。不过,她到底还是深宫妇道人家,难道想翻天不成?

多尔衮冷笑一声大马金刀往炕沿上一坐,劈头就训斥顺治:“天不早了,皇帝该安置了!不是我说闲话,都已经当皇帝了,还这么小家子气,成天跟你皇额娘闹腾个没完!你看又把你额娘闹哭了。赶紧回你的乾清宫去!”

顺治气得嘴唇都在哆嗦,毕竟自己是皇帝,虽说他是皇父摄政王,可这只是一个尊号,他还真摆出父亲腔调来训斥自己了!刚想反驳,就见母后朝他递了个眼色,旁边苏茉尔也在暗地里使劲朝他摆手。想到母后的话,他暗暗咬牙——好,朕忍!

顺治忍气朝大玉儿微微一揖:“儿子先回宫了。”

大玉儿颔首:“皇帝先回吧。”

顺治转身就朝暖阁外走,不料身后多尔衮大喝道:“成什么体统!是这样跟你皇额娘说话么?该跪安!”

顺治双手握拳,站在暖阁门口背对着多尔衮浑身直抖,半晌才缓缓转过身子,朝大玉儿单腿跪下,重复说道:“儿子回宫了,请母后早些安置。”

“这才像话!”不等大玉儿说话,多尔衮就满意地点头道:“去吧,明天本王拿点折子给你看看,你也该学着处理朝政。”

简直像丢块骨头给狗!顺治气得话都说不出了,微微点头,转身就走。直到远离承乾宫,他才扶着宫墙停下来,感觉气得头都在发晕。

小德子同情地看着自己的主子:“皇上小心身子,奴才扶您回宫吧。”说着伸手来搀顺治。

顺治一把推开,心里像是有火在烧,喝道:“滚开!没上没下的狗奴才!朕不用你扶!”明着骂小德子,其实是在骂多尔衮。骂出这句,顺治心里稍微松快点,甩开大步就朝乾清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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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尔衮喝了口苏茉尔递上的茶,冷眼扫了扫大玉儿,见她神色已经镇定下来,跟平时一样,似乎戴了张面具般古井无波。他知道她心里肯定有气,想想软声道:“你不要怪我对福临太凶。你自己看看他,都十七了,该懂事了,成天打鸡骂狗的在宫里折腾,书不读,政务不学着料理。天长日久的,我们都老了,他还是这样不上进,我的心都为他操碎了啊!”

大玉儿微微冷笑,偏腿在炕上坐下,赌气道:“摄政王言重了!我看福临很懂事。不读书?那是笑话!你都不允许给他请老师,他找谁学读书?料理政务?你舍得放手么?”

多尔衮见大玉儿声色俱厉,倒软了下来,笑道:“看你,又板着个脸给我颜色看。说实话,福临这孩子跟我亲生的也差不多,想当年还是我保住了你们母子的性命。光这个情分,你也不该这么说我!”他站起身来,在暖阁里踱着小步,款款道:“不是我不给他请老师,给他请了好几位,都被他赶走了嘛,你可是亲眼见到的!”

“那些是什么老师?连汉文都不会写的老师行么?!”大玉儿板着个脸,冷冷反驳。

“我不是在帮他物色么!”

“物色物色!都物色好几年了!天底下有哪个皇帝只读过几本启蒙书的?”

“放心,这事我一定尽快办,你就别给我脸色看了。”多尔衮嘿嘿笑着打岔。

大玉儿心知不能闹得太僵,不然惹恼了多尔衮,一切都是白计划。她放软声道:“你也实在太刚强,福临这孩子吃软不吃硬,你又不是不知道。好歹他是皇帝,你留点体面给他吧。”

“你放心,等我们大婚之后,我会把福临当成自己亲儿子般对待。我的天下就是他的天下,太子之位……”说到这里,多尔衮忽然觉得自己失言了,这不是把自己的全盘计划都曝露了么?他赶紧换话题:“钦天监已经奏上来,后天就是好日子,后天你就搬进慈宁宫。接下来么,嘿嘿,该办我们俩的事了。也好遂了你我多年的心愿!”

大玉儿心底猛然一惊,这么快!面上却不动声色,冷冷道:“不成!我反对!”

多尔衮耐着性子赔着笑脸到现在,就是为了大玉儿移宫之事,见她冷冷说反对,顿时也拉长了脸,喝道:“你不答应也得答应!都拖了好几年了,下头人都议论纷纷,我们不荤不素的成何体统?干脆把事情办了,也好堵住那起子议论人的口!”

“你也知道被人议论?”大玉儿抬眼看着多尔衮,放缓语气道:“我们满人不讲究这个,可我们得的是汉人天下,得防着被天下汉人当笑话议论。毕竟汉人最讲究道德纲常。”

“这你放心,今天礼部侍郎钱谦益已经递了折子,恭请圣母皇太后嫁给皇父摄政王。他是汉人重臣,拟的诏书花团锦簇,连我看了都感动啊。”多尔衮从靴筒里抽出一份黄袱面诏书,读给大玉儿听:

“朕以冲龄践祚,定鼎京城。幸内禀圣母皇太后训迪之贤,外仗皇父摄政王匡扶之力,一心一德,始能奠此丕基。既全夫夫妇妇之伦,亦慰长长亲亲之念。圣人何妨达节,大孝尤贵顺亲。朕之苦衷,当为天下臣民所共谅。其大婚仪典,着礼部核议奏闻,候朕施行。钦此!”

大玉儿听得身上发冷。这个钱谦益实在太不要脸了!身为汉人,为了拍多尔衮马屁,连汉人最讲究的礼仪纲常都不顾了,溜须拍马到极点;而且还是以福临的口气拟出这样不堪的诏书!什么全夫妇之伦,慰长亲之念,大孝尤贵顺亲!简直恶心到没边!难道是明着告诉天下人自己跟多尔衮有苟且之事么?亏他想得出来!大玉儿气得倚着炕桌说不出话来。

多尔衮还以为大玉儿的沉默就是默许,笑道:“我明天就把诏书明发天下,哈哈!”

“慢着!”大玉儿沉声道。

“又怎么了?事情都到这地步了,难道你还有顾虑?我们苦熬了这么多年,该在一起了!”说着多尔衮走到大玉儿身边,亲热地抚摩着她的肩头。

大玉儿挥开多尔衮的手,已经有了决定。她仿佛有些为难似的道:“既然你们外头都决定下来了,我也不反对。不过,是不是该给福临先大婚?他都十七了,还没开始选后选妃,放在平头百姓家,这年纪我都抱上孙子了。”她抬眼看向多尔衮。

多尔衮心里一顿,明白这是她提的条件,回心一想,就算顺治大婚又怎样?皇后还是自己来选,要他往东不敢往西,而且塞几个后妃给他,少年人说不定沉迷女色,自己不是更可以想咋办就咋办了?他点点头,同意了大玉儿的条件:“也是,我倒疏忽了,他也不小了,等我们大婚之后马上办这事。”

“不行,还是先办。”大玉儿半点不退让。

“这样一来,我们的事不是又要往后推迟?”多尔衮很是不悦。

“我们都等了这么多年,也不在乎多等几天。福临选后妃是有制度的,着内务府马上办理,花不了多少时间。再说了,你也有事情要处理不是?”大玉儿仿佛有些醋意,妩媚地瞄了眼多尔衮。

是啊,家里那位得先摆平,多尔衮决定答应:“好,都依你!”看着大玉儿含羞模样,他忽然微微心动,弯腰凑近她耳边道:“今晚我就歇这里了,你可得……”声音低了下去,只有大玉儿听得见。

大玉儿微微变色,却笑道:“还是等大婚以后吧,是你的总是你的,难道我还跑了不成?”

“就怕你跑呢!”多尔衮站在大玉儿身边心猿意马,看着她隆起的胸脯,忍不住探手进去:“给我摸摸……就一会……”

“不要……像什么样子,还是赶紧回吧,明天你就颁皇帝选后妃旨意给内务府,可千万别敷衍我……”大玉儿隔着衣服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极力推搪。

多尔衮的手哪里舍得拿出来,更是百般揉捏,两人慢慢倒向炕上。大玉儿滚得发髻都松了,脸上泛红,喘吁吁道:“别!别这样……”

多尔衮淫笑道:“别什么……就算下订吧!”

两人正滚作一团,忽然暖阁门被哐当一声推开,吓了两人一跳,赶紧抬起身来瞧。只见顺治去而复返,在暖阁门口看着这幕呆若木鸡,渐渐脸色变得极为可怕,红里泛青,简直怒发冲冠。

苏茉尔心底连声叫苦,只跑开了片刻,哪里想得到已经就寝的顺治重新跑了回来,这下大玉儿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赶紧一个劲把他朝后拉,嘴里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顺治两眼喷火,本来怕母后对付不了多尔衮,想想实在不放心,这才悄悄带着小德子溜回来探情况,没想到却看到了这么不堪入目的一幕。长时间的怀疑得到了证实,却分明听到了母后为了让多尔衮答应他大婚的那几句话,心底又酸又辣又气又烫,怔在暖阁门口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多尔衮冷冷一笑爬起身,整整衣服道:“我也该回养心殿了,明儿就颁诏为皇帝选妃。”说完扬长而去。

顺治看着低头不敢看自己的大玉儿,强忍怒气道:“额娘早些安置吧。”他掉头出了东暖阁,一长串眼泪终于顺着面颊流了下来。

第二卷 大话清游

第十七章 黄鼠狼进茅坑

天已经大亮,早就过了卯时。小宝看着明晃晃的日头,心底一阵腻烦。

昨晚和书生讨论朝局,把遇到“龙真贝勒”的经过详细告诉了书生,最后连书生都一口判定,这位“龙真贝勒”就是当朝顺治小皇帝。书生还说,龙真反过来就是真龙,不是明摆着说自己是真龙天子么?何况还表明了是黄带子宗室阿哥,那更是毋庸置疑。

想到搭上了当朝皇帝,两人都兴奋起来,而且顺治明显跟他们一致——就是都恨多尔衮。虽说小皇帝现下并无多大权柄,但事在人为,只要联合起来,与公与私都是大利。总不能活活被人摆布了!想到偌大山寨基业化为乌有,过着整天看人脸色的日子,连书生都愤慨起来。小宝更是雄心大起。东边日头西边雨,老天爷果然是很公平滴!

两人为此计议良久,直到子时才睡下。不料关老二这个不称职的管家,昨晚不知在哪里灌多了黄汤,竟然没叫醒他们。等一觉睡醒,天光已经大亮,小宝和书生胡乱喝了口茶就赶紧往兵部衙门赶。

书生还好些,这些日子在兵部勤谨办差,光做实事少说话,倒得到了同僚们的暗地尊敬,也不会为了迟到为难他。可小宝就苦了,一踏进兵部大院,他就看到点卯签到屋里,“黄鼠狼”坐在正对门口的椅子上,不住探头朝外张望。等小宝眼光扫到他,马上摆出一副“看你还往哪里逃”的寻衅神色。

小宝皱着眉头,磨磨蹭蹭走进屋子,勉强朝“黄鼠狼”作了个揖,含糊道:“老子……通州守备魏小宝来了。”

“黄鼠狼”掩饰不住幸灾乐祸的笑脸,暗道总算这回抓住了你的小辫子!低头咳嗽一声,装出严肃官样铁板脸,沉声喝道:“你自己看看!都什么时辰了!这回你总没话说了吧!哼,没规矩的东西!扣三个月的饷银!念你初犯,以后如果再胆敢迟到一次,本官禀明尚书大人,革了你的守备职!老想着白拿银子不做事,没大没小、不学无术,本官的孙子都比你懂事得多!如果不是看在摄政王的面子上,早就把你扫地出门自生自灭了……”

小宝气得直翻白眼,又抬出摄政王压老子!还你的孙子呢,你才是龟孙子!眼见黄鼠狼喋喋不休一直骂个不停,他恨不得拿起身边的扫把朝那张跟黄鼠狼长的差不了多少的焦黄胡子一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