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孤独,永远都是最大的恐惧。
“好的……我答应你……我不会走的……”
“你说的呦……男人说话算数!”爱玲瞬间笑开了,很美。
“恩……”
如果说一个人的好运和厄运是相等的话,以我所经历的事情来说,我似乎已经把这辈子的厄运全部用上了,而我从昨晚开始,就相信着,一定是这样的,而就在今早,好运差点就降临在我身上,只是……这份好运出现的太过遥远,只是等它走近,我才发现,隐藏在羊皮下的恶魔。
在天边隐约出现了三个黑影时,我和爱玲用最大的力气才让他们改变了前进的方向,而当三个穿着难看的半身盔甲的骑着马的家伙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已经高兴的忘乎所以,手舞足蹈的向他们冲去,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拽了回来。
“干嘛?人家是来救我们的呀,总得去欢迎一下吧?”我揉着被勒痛的脖子,不满的说。
“你们是血沙的人?”爱玲阴沉的说,并非对着我,而是对着三个马背上的人说道。
“不错……”领头的楞了楞,随即说道,并且开始骑马逼近“则么认出的?看来你这个小妞也是道上混的?”
“他们是沙海盗匪,小心。”爱玲轻轻的说着,拉着我慢慢退后,而我的心也咯噔一下沉了下来。
“他们已经没多少力气了,男的杀了,女的先玩后卖!”领头的看出了身为魔法师的爱玲已经没有力量来用魔法攻击了,就算她有,这么近的距离她根本没有时间……而身着奇装异服的我在他们眼中根本就是半死人一个。
“逃啊!”我不知哪里来的力量,把爱玲向后一推,自己往当先冲来的、一脸杀气的土匪小头子冲去。
至少要把他们挡住几分钟……
“臭小子找死!”当头的土匪一刀劈了下来,而我却因为冲力过猛,笔直的往刀尖上撞去……
没有想象中的刀锋劈开肉体的痛觉,那个土匪在下一刻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深入盔甲的巨大创伤,倒下了马。
“白痴!”轻柔的女声飘进了我的耳朵,穿着法师袍的爱玲不知何时站在我的身前,手里拿着一把血红的长剑,剑尖正滴着血。
“为队长报仇!”剩下的两个疯狂的抽着马冲了上来,手里的刀狂乱的挥舞着。
“呆在我后面!”爱玲说完,便迅速的迎着飞奔而至的马匹冲了上去,斜身躲过第一个土匪由右及左的一刀,顺手砍下了马的前腿,撕鸣的马向前扑倒,将惨叫的骑手抛向了半空,鲜血贱满了黄沙。第二个土匪怪叫着冲向刚刚站稳的爱玲,手上的长剑摆成突刺状,想用马的冲力将女孩劈成两半,由于失去了躲避的机会,爱玲将剑高高的举起,狠狠的砍向了飞刺而来的长剑,很自然的的,在剧烈的碰撞后,女孩倒飞了大约一米,才堪堪停住身体,而骑手捂着自己的曾经是握剑的右手,后者握着一把长剑带着一滩鲜血插在了松软的沙地上。 怪叫再次在骑手的嘴中发出,不过这次不是冲锋的战嚎,而是躯体割裂的哀鸣,也许意识到自己的处境,骑手掉转了马匹想溜,但下一刻胸口便多了把长剑,血红的长剑,滴着血的剑锋不仅穿透了他的身体,更带出了他一部分的内脏,骑手呆呆的看着自己的体外的内脏,用手徒劳的想塞回去,不过他永远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爱玲从最后的骑手胸口拔出了长剑,前一个摔下马的土匪仍在哀鸣,提着滴血的长剑,爱玲缓缓的向他走去,“你是魔战士!不要……不要……不……”(魔战士:魔法师的一个变种职业,体格强健,一般有中级战士的格斗水准和魔法工会认证的中级魔法师的魔力,训练极其严酷,数量不多,一般都爱穿着发师袍,使人难以分辨……阴险啊……)爱玲将剑高高举起,知道求饶已经没有作用,落马的土匪绝望的闭起眼睛,等待那最后的一击……
“爱玲不要这样!”我大叫起来,红色的剑锋在土匪的脑袋上停了下来,土匪转头看着我,眼中流出生的希望。
“他都已经这样了,就……”我走到爱玲跟前。
“放了她?”爱玲接口道,我从没听到这么冷的口气,她把头转向我,银色的眼中充满了杀气。
“放了他,血沙会让我们永远呆在这里!”没等我反应,爱玲森冷的目光就这么看着我,手腕轻轻一抖,第二个土匪的脑袋便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失神的眼中还充满了希望……
眼前的女孩根本是一个修罗的化身,手刃三人竟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和残酷的现实相比,昨晚发生的一切,那个温柔可爱的爱玲,真的好象做梦一般。
“沙罗漫蛇的脚,依夫里特的气息,化为我的力量,攻击的我的敌人,死吧,魔战士!”趴在地上的土匪头目不知何时撑起滴血的身体,以及快的速度念出简短的咒文,发出了一颗火球,笔直射向握剑的爱玲,面对着女孩的我,在瞬间看出了女孩眼中的惊惧、还有绝望。没有多想,我跨上一步,紧紧抱住爱玲柔软的身躯……
“这次真的要说再见了……爱玲……”
作者的一些废话:我是一个高二升高三的学生,写这篇小说是趁着这次暑假有一段最后的快乐时光,一来锻炼文笔,二来也可以满足一下虚荣心……由于是一位应试教育中毒者,平时经常要把一篇300字就搞定的作文扩容成近1000字,罗嗦一点和有些没有章法是本小说的两大缺憾(改进中),望各位读者大大或是ggddjjmm见谅,有意见经管说出来,我的神经不是一般的粗,不会想不开去考红灯自虐的……
至于哪位要转贴(流口水状),没问题!……我的虚荣心啊……
我的mail:niukoudian@163.com谢谢指教
四.特异-和解-迈向新的开始
当我醒来时,已经是暮落时分,女孩蹲在不远的沙地上,使劲的在和一堆半燃半熄的干柴作斗争,我坐了起来,发现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从体恤和牛宰裤变成和爱玲一般的及脚长袍,里面还硬邦邦的套着什么东西,粗粗一摸,我发现竟然是一套半身铠甲。
“啊?”我不由叫了起来。
叫声显然惊动了女孩,后者放弃了那堆干柴,用令人目瞪口呆的速度冲到了我面前,直接导致一打沙子劈头盖脸的撒在了一个半躺在毯子上的可怜人身上,而前者显然没有任何道歉的意思。
“喂,你身体感到则么样?有没有发热?或者是发冷?还是隐隐作痛?有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和我说!”女孩将脸凑的很近,甚至连我两的鼻子都有作亲密接触。
“没有……什么都没有……”我都吓得全身汗毛大起义,根根竖起不留余地。不过,为什么她会有这种反应?一瞬间,无数画面在我脑中闪过,狰狞的强盗,冷酷的女战士,想起来了,那最后的一颗火球……还有那渗入骨髓的灼热……
“我竟然没事!?”我狂乱的摸着自己的身体,没有痛觉,没有烧伤因有的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我疑惑的望着爱玲,期盼着这里唯一的魔法师(?)能给我解释。
看着我迷茫的表情,还有刚刚可笑的动作,爱玲舒了口气,随即……抽了我一个耳光!
“干嘛!”我莫名其妙的被抽了一个耳光,愤怒的吼了起来……很痛的……
“你这个大笨蛋,这么近的距离就算一个火球也可以把龙的鳞甲打上一个缺口!
就算我受过魔战士的训练也没有把握不受伤,象你这种普通人早就完了!“爱玲满脸通红,使劲的扭着我的大腿……好痛……
“那……那……我不是没事吗?”我揉着脸上和腿上的淤伤,一脸无辜的说道。
“是啊,这也是我要问你的……”爱玲坐了下来,面对着我“你在被火球打中后,就昏了过去,但火球也消失。”
“那你应该看到发生了什么吧?”我反问道爱玲的脸顿时变得通红,支支吾吾的说“我……我当时被你抱住了……什么都看不见……不过……”女孩突然轻轻笑了起来,红彤彤的脸上充满了阴谋的气息,“马上就会知道的……”
“流动的水之神灵,无形的万物之力,借给我你们的力量,让我得到水的傀儡,攻击我的敌人……”女孩托着手中的一个小小水球,慢慢向我靠近……
不会是报复吧……“等等等等,虽然我抱了你,但也是情况所逼,在说你也打了我……”我惨叫起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推去,不过身上的铠甲却影响了我的速度……
“这只是个实验,相信我,这点魔力最多把你打晕三天……”女孩不依不饶的靠近着我,手上托着的水球也越发显得恐怖,很难想象几天前我还把这东西当上帝来对待……
“你不是很缺乏魔力吗?干嘛要浪费!还是把这东西放到水罐……”
“你废话很多啊,这只是个实验出不了事的!”
“不要……谋杀啊……”
爱玲果断的把水球射到了我的身上,照理说我会被一股强大的冲力穿透,便宜点也应该意思意思的打飞个5、6米,不过水球却只是射进了,不,消失在我的身体中,除了自己感到一阵冰冷外,我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没事吧……”爱玲盯着水球射进我身体的部位,疑惑的问道。
“我没事……除了有点发冷……”我惊讶的不知所以。
“我知道了!”爱玲兴奋的看着我,就象发现一个新大陆,“我知道了,你知道我的守护灵吧?”
我点了点头,脑袋里浮现出银幽那恐怖的笑容……
“他们是我从其他世界召唤来的,天生对高级以下的黑暗系的魔法免疫。”
我再次点了点头,不明白爱玲说这些的含义……和那些银幽最好少扯上关系为妙。
“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们生活的地方根本没有黑暗,黑暗的规则对他们无效!”
我有点明白了“我的世界从没有出现魔法这类东西……”我喃喃的说道“这就对了,”爱玲拍了拍我的肩,“我敢打赌,就和我的守护灵一样,你天生对魔法免疫,现在所知的免疫范围为火系和水系,等回到城里我还要对你用其他系的魔法来测试……”
“可是……”我耸了耸肩“现在我们还在沙漠中呢,路也找不到,水又被你浪费了……”
“说你白痴还不承认,你说我会象你那么笨吗?”爱玲指着我的背后,“自己看,那是什么……”
我回过头,看见两匹马,被栓在一把深埋在沙地中的剑上,火红的剑柄上套着两根绳子,系在马匹的脖子上。
“是那几个人的吗?”
“不错,很大的收获啊,不仅有水,还有面包和香肠,甚至还有三四千的里司呢,现在血沙手下的强盗真是有料啊!”爱玲一边发出感叹,一边拍了拍隐藏在自己袍子之下的纤细腰枝,发出响亮的撞击声。
“他们……都死了吗?”虽然是没有人性的强盗,但是我毕竟还是来自一个禁止私刑的社会,加上第一次看见肚破肠流头颅飞天的真实场景太过刺激,我下意识的还是希望爱玲否定的回答。
“全死了,你不是都看见了嘛?”回答就象是说明刚刚吃了早饭那般轻松,可事实就是,一个人的脑袋就这样飞离了身体,另一个是捧着粘乎乎的肠子倒下了马,剩下的胸口的血洞还在不停的喷血……三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的去了……甚至没有人为此感到哀叹……他们的父母兄弟会则么想……这是什么社会啊……
晚饭因为强盗的关系所以是前所未有的丰盛,但是气氛甚至却远远没有以往几天那么好,由于死人的关系我没有胃口去吃那些肉食,因为一看到那些东西我就想起那滑溜溜的肠子……我也因此没有和爱玲说些什么,后者大概也察觉到一些异样了,由于实在是很冷清,我们都早早的爬上了各自的毯子睡觉了。
当夜晚的风吹起的时候,细小的沙粒顽皮的跑进我的毯子中,有些痒……青灰的月亮幽幽的散发出妖媚淡色光芒,为远处起伏的沙丘披上了一层朦胧的薄纱……宁静的夜晚,我却无法入眠——我下意识的把它归咎于长达半天的昏迷,我想在数数中沉沉睡去,却不停的重复1、2、3的循环,尝试观看小羊有趣的跨栏竞赛,却总是看见,那飞舞在半空中,绝望的头颅……每次在血腥的帷幕落下之前,我都可以看见,提着滴血的红色长剑的人影,在黑色的风沙中,灰色的发师袍不断的颤动,一双银色的眼睛带着冷漠和残酷的光芒,从压低的帽檐下直射而出,令我心中一阵抽紧……
我不希望爱玲变成那样,我心中喊出这样的话,我希望,她一直是那个做事少根经、吊儿郎当的魔法师,会几手不太熟练的有趣魔法,而不是一个魔武兼修的魔战士……我可怜的不是那几个强盗……而是……杀人后没有一丝一毫感觉的爱玲……
夜风瞬间吼了起来,把地上的沙子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