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的灌进了我的鼻孔,催不及防的我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异常响亮的声音就象炮弹一般划过空旷死寂的沙漠,几乎可以把一切生物都从美好的梦乡中给轰了出来。
“没事吧?”关切的声音从熄灭的活堆对面飘来。
“没事……阿嚏……沙子进来了!”我用手指和鼻子里的沙粒捉起了迷藏,“吵醒你了?”
“没有……欣封,你在生我的气……怪我杀了那个强盗吗?”女孩的声音就和地上的沙子一般柔软。
“……”我没有回答。
“如果我不杀他,血沙一定不会放过杀了他手下的我们……”
“我知道……”
“我不知道你的习俗,也不想知道,在那种情况下,我只有灭口……”
“恩……”
也许被我的犹豫和冷淡激怒了,原本柔和的声音一下子变的激动起来“你以为杀人真的可以没有感觉吗?我真的想去杀那种人渣吗?当鲜血在你眼前飞溅的时候,你会有什么样的感觉?要不会莫名其妙的死掉,只有把致人死地的毒瘤连根拔掉才行!”
“如果有一天,我要杀你,你会把我杀掉吗,爱玲?”我连自己都没想到,我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淡青的月光缓缓的被一朵流云悄悄遮住,原本微明的沙漠顿时陷入了一片灰暗之中。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以爱玲。洁丝洁司之名起誓……我会的……”黑暗中传来的声音让我叹了一口气,异样的心情在我心中彻底爆发。
“不过,这一天大概得过上几百年后吧……”带着笑意的声音再次飘进我的耳朵,虽然心中还有几分恐惧和失望,但也是爆炸后的残余碎片,不多久就可以消失怠尽了吧……
当青月悄悄拨开遮住她妖媚脸庞的流云时,意外的发现,在如大海波浪般起伏不定的沙海中,两个沉睡的人影……带着未尽的笑意……迷失在睡神的乐园中……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代替青月想要为这片沙海再添一片金黄时,爱玲牵过来一匹马,我犹豫的接过她手中的缰绳,突然想告诉她一件事……
少女矫健的跃上了马背,大叫着让我快上马,我眉头一皱,依样画葫芦的翻身上马,结果右脚“非常不小心”的“轻轻”撞上了马腹,于是小马非常的不爽,一个后踢,硬是把我这个充满爱心的骑手蹬了下来,我惨叫着从马背上飞起,嘴里嚷嚷着一句刚刚就想说的话“我不会骑马!”
五.哥特-旅馆-狂喷鼻血
我以前经常在电视上看到,武侠剧里的男主角骑在俊美的枣色飞马上,身后坐着一位不算倾国也算是倾城的美女,玉葱般的手紧紧围住帅哥的腰,一边感受着六块腹肌一边欣赏路边飞驰而过的美景……
我现在正尴尬的取代了原本美女的专署马背位置,用一点也不细洁的手,紧紧抓住爱玲纤细的腰枝,路边飞驰而过的也只有漫漫黄沙和一些半露的枯骨,最重要的,也是最要命的是,我绝对不是帅哥,但如果要评选年度最佳衰哥蟀哥大奖,我倒有信心挤入三甲……
“喂,要抓稳啊,我们马上要到哥特了!”坐在帅哥专署马上位置的美女一点也不文雅的叫道。
“好啊好啊,进城去找那个什么爱德猛特导师,老天保俑他能让你想起来……你说那个城市叫什么来着……?”
“……哥特……”回答的声音一下子比刚刚小了n倍。
“不是那个什么索耳城吗?喂!”我的吼声有赶超爱玲的倾向。
也许对我比她吼得响感到不满(小孩子气),爱玲随即又恢复了她的声线,“我——把——方——向——弄——反——了!”
我差点又从马上摔了下去,刚刚那一摔要不是身上有盔甲,要不是在沙漠上到处是柔软的沙子,我现在大概是被爱玲拖在马后面不能动弹了……等等,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我呢,看了那些强盗的地图,才知道我们的方向是去哥特,不能怪我啊,我第一天把夕阳当朝阳看搞错了方向,所以呢……”
“喂,爱玲……”我打断了女孩嘀嘀咕咕越描越黑的自我辩解,我要问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爱玲……你是不是在我昏迷时换了我的衣服……”
“啊?我……”前面的骑手显然陷入了僵化状态。
“是不是……看见了什么……”我感到身上冷汗直冒,奇怪,我则么会在这么热的地方冒冷汗?再说,我应该是稳赚不赔的那一方吧?
“哇哇哇!你不要再说些有的没的!”爱玲狠狠勒住缰绳,小马潇洒的将前蹄高高举起,在尖锐的马嘶声下还有一声惨叫和重物落地声。
“有没有……搞错……只是问问……没有其他意思的……哈哈……哈……”看着下马向我走来的、已经满脸通红、而且则么看都是在燃烧中的暴走女孩,我连声音都有些变调了,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会没事冒冷汗了……
“臭小鬼,白痴、傻瓜、蠢驴、色鬼,看我则么修理你!”爱玲两只可爱的小手不断的发出骨节爆裂的声响……我的脸已经不能再用惨白来形容了……!。!。#¥!!~!……#(应欣封强烈要求,我在此不进行实况转播,不过下次有机会的话我会重播的,反正我都录下了“精彩镜头”……哼哼……)
捂着布满全身的淤伤,我艰难的坐在不断颠簸的马匹上,爱玲不允许我再抱住她的腰,这让我分外的吃力,那可恶的小马就好象落井下石般“脖子摆摆,屁股扭扭”,看我哪天不把你烤了吃,不过……还好……她只看到了我的内衣……也没有打脸……好痛……
哥特城大概在又颠簸了一个小时后出现在我的眼中,这是个不大的城市,低矮的城墙围绕着一个小小的湖泊,当中密密麻麻的造满了土黄色的建筑,看上去非常的破旧,带着一身伤的我在穿着破旧铠甲的守卫惊异眼光中放行进城——谁叫我一个175公分的大男孩竟然骑马坐在一个看上去绝对不是兄妹关系的女孩背后,而且她还是一个文弱(?)的魔法师……靠……为什么就我的袍子没有帽子……
进城后的爱玲第一个目标就是旅馆,我们“随便的”挑了一家看上去不象会随时倒塌的旅馆,将那只害我摔了两次的马安顿好后,我和爱玲走进了洞开的房门。
“啊……欢迎欢迎……两位住店还是休息?”殷勤的老板娘迎了上来,在昏暗的内堂我几乎只能看见她那双闪着奸商气质的眼睛,而且竟然还说出“那种”绝对会让人误会的话,对于现在已经因为体温过高而极其易怒的女孩来说,这是个极其危险的讯号,凭她的实力就算拆了这家破烂的旅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爱玲快要爆发的时候,老板娘无意中说出了一句救了她旅馆的话“本店提供全天侯温泉服务,并且在各客房中都有温泉供给装置,足不出户就可以享受大自然的奇迹是小店一大特色……”
一句话不仅让爱玲火气全消,而且女孩眼中放出动人的光芒……
“我要一套单人房!”她急切的说道,身体几乎靠在老板娘瘦弱的身体上。
“好的,单人房一套!这位小哥……”老板娘指着在一旁故意撇过头扮酷的我。
“他……睡地板!”爱玲从老板娘手中接过钥匙,头也不回的拉着后者跑掉了。
“小哥呦……她真是一个大胆的女孩呦……要把握机会!”老板娘在经过我身旁时,指点了陷入石化的我……靠……难不成这里连类似套子的东西都有准备?
“如果你敢偷看我洗澡,我发誓绝对让你暴尸荒野,听到没!”爱玲发出杀气重重的威胁后重重的将洗澡间的门关上,随即一连串抱怨为什么连个门锁都没有的怒骂从门后喷泻而出……看样子一个月的沙漠旅行已经把这个文静的迷糊魔战士逼到了暴走的悬崖边缘……毕竟哪个女孩可以忍受一个月臭烘烘的日子啊?再加上我刚刚那些有的没的的胡言乱语,更是将她的怒气值炒到了临界点……希望她不要把我当成一个色狼来看待…… 洗澡间里开始传出令人暇思的流水声,混合着女孩快乐的歌声飘进我的耳朵,恩,欣封,这是考验你是否是一个绅士的最好时机,你要稳住……
15分钟后……“欣封,你是男人,对吗?你是个男人……我是个健康的男人……我不是一个健康的男人……”我手里拿了一朵没有花瓣的花,“我是一个健康的男人……下一朵……”
30分钟后……“记住,冲进去的时候一定要假装摔交……希望真的象她说的,门没有锁……”我站在洗澡间的门口,一边在心中温习预谋已久的台词,一边把手一寸一寸的的伸向了暗灰色的门锁……没有锁诶!
突然间流水声消失了,想也没有想,我一个箭步向后一跳,然后用跑50米的速度冲回了椅子,拿起一朵被我拔的只剩下花蕾的花,装作在拔花瓣……
门发出淡淡的呻吟声,爱玲从洗澡间里跑了出来,我在低头拔那不存在的花瓣……故做镇定的抬起头,“啊,爱玲,洗……”有没有搞错!从洗澡间里跑出来的女孩竟然只草草用浴巾围住自己的身体,略湿的毛巾将女孩几近完美的曲线淋漓尽致的展现在我的面前,女孩还不停的用一块小小的毛巾擦拭自己银色头发,不时有一两滴调皮的水珠从银色的发丝间滴落在白皙的脸颊上,给女孩添上不止是一点点的抚媚和性感,尤其是半隐半现的大腿根部,白色的浴巾恰倒好处的覆盖住少女的秘密,却留给我无限暇思的空间……
她……她在引诱我吗?我无可避免的想到这一点,脑袋里不时掠过少女甜美的声音:“欣封,来嘛……”
“欣封,不要……”
“欣封,啊,好痛……”
靠!一拳打在自己的脑袋上,好不容易让自己从桃色的世界飞回来,我尴尬的咳嗽了一下“欣封,想看吗?”少女的笑容带着明显的挑逗气息,双手也搭在浴巾上,好象随时都可以露出可爱动人的处女肌肤。
啊……我了解了!哼!想玩我?我突然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她一定在里面穿上衣服,引诱我成功后再以此为借口把我修理一顿……想找人出气?哼,你还太嫩了。
想到这一层,我把头瞥向一边,故意大声说“无聊啊……”
“喂,不要转过头啊!”女孩在对面气愤的叫道。
“无聊啊……”我把头瞥得差点抽经……
“好,你看!”少女激动的把浴巾一拉,从我偷偷的往女孩那里瞥去的眼睛中,我看见,果然里面有一件……没有衣服!
尖叫响起,爱玲迅速的裹起浴巾,边叫嚷着“为什么我忘了穿衣服啊!”一边冲进了雾气腾腾的洗澡间,没有锁的门被重重的关上。留下一个目瞪口呆的……后悔不已的……鼻血狂喷的我……
在昏暗的玄观处,瘦弱的老板娘轻轻的笑了起来“现在的年轻人,太心急了……呵呵……叫这么大声……看不出他还真强壮诶……”
六.澄清-训练-地狱般的老师
“你究竟看到了多少!快说!”穿上袍子的少女将我狠狠的摁在地板上,一手掐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里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剑,后者抵住我不算太难看的脸颊,危险的在我的皮肤表面不断滑动……
“我……我……”看着爱玲和刀子一般杀气腾腾的银色眼睛,我知道如果现在我说个是的话一定不是大卸八快那么简单,再说,否定的回答也是一部分的事实,那么快的瞬间我则么可能看到她的身体呢……看见了也是模糊一片……
“没有,绝对没有!”我用我最真诚的表情对着暴怒中的羞涩女孩,用最诚实的口气说出了六个字,末了还勉强笑了笑,尖锐的刀尖刺在脸上……虽然很痛,我也只能当做不知道。
“真的?”女孩在得到满意的答案后,放开了我从地上爬起来,但手上的刀子还在闪着危险的光芒。
“真的!在那种情况下我则么可能看得清楚嘛……太模糊了……”我喘着粗气从地上坐起来,哇,吓死我了……
“这么说你还是看到了!”那把刀子重又回到了我的脖子上,离皮肤绝对有个危险的距离。
“那个……那个……”我感到脑袋一阵发冷,仿佛瞧见了明天报纸的头版贴上我惨死的巨副照片,一旁还有巨大的标题:此人死于被其摧残的少女手中,特此为各位花季少女敲响警钟,小心色狼……
“不过呢,你还满有眼光的,我的身材不错吧,被你饱了眼福真是可惜啊……”
脖子上的短剑被丢在了地上,爱玲笑眯眯的离开了坐在地上满头冷汗的我……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顺便说一下,那把玩具短剑是我六七岁用来吓人的,连只猫见了都不会害怕……”
我目瞪口呆的拿起地上的锐器,刀刃的部位上与其说没开锋到是象被一层类似塑料的物质取代,被这种东西吓到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