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搞错!这么多人还搞偷袭?太不上品了!我迅速的从高高在上的篮子里跳了出来,在微微下落了一小段后,使劲的将脚重重的踩在正在飞速上升的灰黑城墙上,将下落的趋势缓了缓,然后十分狼狈的用一个前滚翻降落空出来在松软的沙地上,四处飞溅的黄沙搞得我灰头土脸的,而且那个燃烧的吊篮就摔在我屁股后面,差点没烧到我的臀部……有损我女士气质的家伙,给我滚出来!
“10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个站在空地中央的和一头熊壮的没有区别的战士露出一丝赞赏的神色……赞我摔的好吗?然后转过头向红色的人群里大吼起来。
我站起身体,用我最愤怒的目光回瞪围在我在周围的红衣战士凶狠眼神,最主要的还是要想找出那个魔法师,然后就……我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人群,还是和他论一下理好了……
“3号,不要激动,我只是想试试这个劳动我们尊敬的3号大人的女人的实力而已……”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人堆里飘了出来,,让我身体感到一阵发冷……算了,还是别和他论理了……
“要是她死了则么办!这样会把我们血沙单挑无敌的名声都毁了个精光!”大个子已经气愤的回过身大喊大叫起来,白痴,不怕我偷袭吗?我可是就离他只有几步的距离……
“要是她死了,那就说明我们找错人了,三招内干掉我们一个中队长和两个小队长的家伙会死在一颗火球里吗?”慢慢的,火红的人墙开始向两边如潮水一般腿去,在潮水尽头,一个穿着黑色法师袍的瘦高个出现在人群的分叉处,干枯的手指握着一根同样乌黑的法仗——魔法工会的大法师证明,虽然沙漠中的气温还是那么高,但面对这个家伙,感觉就象是站在冰系结界里一样,不是清凉的感觉,而是一种让冷汗收起的讨厌感觉……
“她的身手不错,好好的玩吧,如果中意的话,打晕了送回去也行……我失陪了!”随着握着法仗的手轻轻一挥,汹涌的人群便把他重又淹没了,只留下淡淡的寒冷。
“小姑娘,虽然开始我还不则么相信,但那家伙说的不错,老大这次让我来真的没错……”眼前的巨人转过身,眼中充满了不削。
“不错什么?杀掉那几个人的确是我,他们说出口的话让我不得不杀掉他们,你也一样!”我知道,现在最好是让自己看起来很强势一点,虽然不可能让对手心生畏惧,但至少可以激怒他,大家都知道一个愤怒的人在战斗中的破绽多得象筛子……
“不要废话了,我们开始了,打赢我你就自由了,不用担心我旁边的废物们,他们的任务就是围住你不让你逃跑而已,来,我的剑!”
看着对方一脸臭屁的样子,我耸了耸肩,对方明显是一个力量型的战士,看他全身到处都是隆起的肌肉和刚硬的线条,典型的力量有余而速度不足,二头肌和小臂肌肉异常发达,看来多半是使用双手重剑的好手,还满自信的穿上那种全身盔甲,你这样我都怀疑能不能跑起来……
人群再一次分了开来,两个和城头上队长差不多块头的大汉一脸痛苦的搬来了一把暗黑色的剑……靠,那还算是剑?有长超过2米宽接近20公分的剑身的剑吗?那种东西是人举的吗?不管我再则么不相信我的眼睛,对手还是将那种绝对接近一吨的东西单手举了起来,靠,这么重的装备在加上那种剑,我看你不陷到沙子里憋死才怪!我满怀希望的看着对手脚下的沙地,他竟然连一点都没有下陷,轻松自如的在那里甩着剑,则么可能,照理说穿着这种怪物装备的怪物绝对绝对会踩到沙子里去的,不要说是他,就算是一个普通人,只要他有基本的重量,踩在沙地上的脚多少总会因为压力的关系陷进去,我不相信的跺了跺脚,更让我有些发疯的事发生了,我脚下本来因该松软的沙地竟然是坚硬无比,感觉就象是踩在岩石上一般!
“10号真是个麻烦的家伙,竟然用水系中冰魔法把场地搞得这样子,为了弥补这点,你先出招吧!”对面的战士带上了头盔,骷髅状的头盔将他的脸遮的严严实实,只留下了一双兴奋的兰色眼睛,带着即将到来的杀戮而兴奋的嗜血眼神。
我缓缓抽出了我的剑,血剑——暗血,师傅的遗物,和血沙的制服一样的红,只不过,多了几分残忍,来吧,作为魔战士我杀的人也不比你们的少,无论今天谁生谁死,这个世界总都少了一个魔鬼……不过那个傻瓜一定把我当成一个好女孩吧,真是的,好希望他就这样相信下去,要是他永远不知道我是个一级通缉犯就好了,毕竟我不能堂而皇之的去索尔那种大城市,只能骗他来这种龙蛇混杂的偏远小城……如果有机会的话还是找和他说清好了,希望他不要恨我……
不过一切都要等到我活下来再说,既然你让我先上,那我就一定要把握这个机会,就算是恶魔也会珍惜自己的生命,我紧紧握住手中的暗血,后者就象闻到可以添血的机会一般,轻轻的颤抖起来,没有过多的犹豫,我将身体微微弓起,在背脊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后整个人就向对面的战士弹了出去,在坚硬的地面上我可以更好的发挥我的速度,对面的战士绝对不可能灵活的运用那种沉重的双手剑,我只要造成他的混乱就可以达成偷袭的目标,而我的速度现在是我最大的武器了。
迅速的欺近,我将暗血拖在我身后,后者和冰冻的地面发出了刺耳的刮擦声,要突破他长2米的剑身的守备范围,一定要用上全部的力量赌一把,对手裸露在外的兰色眼睛闪出了一丝赞赏的神色,然后那把巨大的黑色巨剑带着破空之声由右及左水平的砍向我的胸部,扑面而来的剑风告诉我这一剑的力量要切断我的身体大概和切奶油没有任何区别,而且速度也很是不错……但是仍然不够!大白痴!我猛的把身体向下一沉,巨大的剑身略过我的头顶,几根银色的发丝惋惜的被削断,伴随着一个尖锐的略带稚气的男性惊叫,飞舞在充满敌意的空气中。
本来很想把暗血插进对手那散发着血光的红色盔甲中,但空中突然消失的一寸阳光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让我略感不妙,有时候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的,凭借多年的逃亡生涯中和狡猾的赏金猎人的交锋,我的小女人知觉达到了一个很恐怖的准确度……不要和我说是更年期到了,我还年轻……迅速的用右腿一蹬,我整个人窜向了左边,上一刻我还呆着的地方顿时碎片飞溅,不时有一块块的冰冻沙子撞在我的身上,那个战士在被我躲过第一剑后,竟然硬生生的停住了2米长的剑身,然后象用锤子一样用剑面敲向在他面前的我,虽然我在那个位置也同样可以刺中他的下腹甚至是他的脑袋,但在我可以穿透他厚厚的全身盔甲之前,我的脑袋大概就会象西瓜一样爆掉——真不懂怜香惜玉,将来他一定找不到女朋友的。
一边私底下为眼前的战士下出不让人愉快的恶毒评论,我也趁着刚才那一击所飞起的沙尘高高的跃起,暗血摆成突刺状,狙击那只戴着恶趣味头盔的可恶脑袋,对方应该没有料到我在这种不利的角度下还能够跳起,艰难而迅速的将自己的身体向后挪了几分米,对他那种装备来说,这无疑是个奇迹,由于突刺已经没有意义,我将暗血努力的的举起,尽我的全力砍向那个不远处全身破绽的战士,一次就把你干掉!
暗血划开盔甲的顺滑触感传到了我的手中,不错,血红的长剑从胸口的铠甲一直破坏到了下腹的腹甲,一条吓人的裂缝在暗血的轨迹上闪着骄傲的微光,我期待着从裂缝中喷涌而出的液体,嘴角不自觉的划出一道狐线,突然,我察觉到右侧有些异样,还没等我有任何的反应,一把漆黑的巨大长剑劈开还未散去的尘土,猛的向我的脖子砍来,天哪,就象是死神的镰刀,无法躲避,无法避免的带着狞笑期待着新鲜的血液,根本没有时间去收回暗血进行防御,我大声的喊了起来
“结界发动!”
原本灰色的法师袍右臂突然闪出刺眼的红色光芒,我虽然无法完全的止住黑色剑锋的侵袭,但至少给了我一点点的时间全身而退……没有成功!右手完全被巨痛麻痹,而且甚至影响到了右肩部分,魔战士只所以会穿法师袍看中的就是法师袍上可用魔力驱动的物理与魔力防御结界,刚刚我全力施展魔力的防御结界竟然被那种怪力破坏的如此彻底,除了一条深可露骨的巨大伤口可怕的刻在了我的右小臂上,整个手上布满了结界破碎时炸裂的大小伤口,简单来说,我的右手到现在还能握住暗血真是奇迹。不过,着应该是那个男人垂死的一击了吧,呵呵,真是可惜!
对面的战士突然发出了冷笑,傻瓜,死到领头了还在耍酷!你真的不会有女朋友了!等等!为什么他的伤口没有血?照理说,这种程度的伤,血就应该象雨一样喷出来才对!
“想不到一个女人竟然有这种程度,幸好10号叫我再穿了件琐子甲在里面,不然这次真的栽在你这女人手里!”他笑着站起来,“来,遇到你这种人真的好让我兴奋,来啊!魔战士!”
开玩笑,伤成这样我则么来!我将暗血握在左手,心中泛出一丝丝的恐惧,如果不是魔力都浪费在那个冰结界里,我现在大概拼命的在丢火球了吧,十几个火球丢过去看你不死……该死的,要不是我要让那家伙变强,我则么可能落到这步田地!现在,我只好……
“吾以吾之名唤汝等现身”我迅速的在地上画出了魔法阵,六个银幽慢慢在魔法阵上浮现出他们惨白的身躯,“干掉那个拿黑色大剑的家伙!”我指着那个战士对银幽们说道。
“白痴,拿这种东西出来和不拿有什么两样!”战士开始缓缓的向我走来,完全不理会飞扑上去的银幽们。
“爱玲,我来帮你,放开我,放开!”城墙上传来欣封的声音,那个白痴!现在下来不是和送死有什么两样!要死我一个就够了,反正我死了除了一堆赏金猎人会为了失去赏金而哭泣外也没有其他什么了,但是他不同,他还有回去的希望,回到那个幸福和平世界的希望!所以他不能为了我这种人死在这种无聊的地方,绝对不行!
“你说过的……答应我,不会下来的……”我将头微微仰起,对着那个墙头上挣扎的小脑袋,看着他为我焦急的脸,我突然心中一阵发酸,竟然有人会为我这种人担忧……也只有他了吧,如果他知道了我是一个通缉犯,他还会这样吗?大概吧,他不是那种人,带着有色眼镜看人不是他的作风……算了,就让它成为一个秘密和我一起去吧,至少还有个人可以为我写上墓志铭,还会记着我,虽然不可能年年来扫墓,不过这也就够了……足够了……
强壮的战士已经摆脱了银幽的纠缠,简单的挥了3剑,6个银幽就变成了一堆破布散在了坚硬的沙地上,他迅速的向半跪在地上的我冲了过来,裸露在外的兰色双眼充满了杀戮的喜悦,右手已经完全的瘫痪,我艰难的举起左手中的暗血,巨大的黑色大剑从右及左削向我的脑袋,我奋力挥剑迎了上去,如我所料,巨大的力量使暗血发出了哀鸣,我的身体高高的飞起,重重撞在低矮的城墙上,没有多余的魔力发动结界去抵消背部的撞击,我硬生生的承受了城墙的碰撞,背部一阵剧烈的痛苦,顿时意识模糊了起来,在无尽的黑暗中,我可以看见欣封那傻乎乎的脸正对着我微笑
……至少……
……还有他会记得我……
……这就足够了……
……对不起……欣封……
十一、欣封-赌博-3号的游戏
(恢复欣封的视角和思想角度,希望以后不会有这种角度胡乱调配的事情发生了,阿门……我的文笔还真是糟糕啊……)
当我看见女孩无助的身躯被那个怪物重重的摔在墙头时,我却意外的想到了我的母亲,母亲临走时那重重的一甩,将幼小的我狠狠摔在地上的那一幕,就象断断续续的旧胶片,放在积满了灰尘的放映机里,支支嘎嘎的在我内心的惨白的伤口上,不断的放映着……那一甩真的够狠,够绝情,眼前的战士也一样吧,和那个女人一样的残酷,明知道爱玲已经不行了,却还步步紧逼,曾经的我和现在的她有什么不同!面对自己无法控制的局面,却还徒劳的想去做些这么,结果会是则么样……我已经彻底失败了,我的童年已经没有了母爱——虽然从来就没有稀罕过,仅存的父爱也正慢慢的被时间消磨掉,对那个世界,虽然一直都想回去,但也却半推半就的跟着她消磨了这么多快乐的时光,也许,我心里真的想,向往在一个新的世界里重新过上新的生活吧,不过说到底,我还是需要回去,毕竟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是美梦就终究有个结束的时候,醒来后不会有快乐的满足而只是淡淡的留恋和惆怅,到现在我还不曾亲手把握住什么过,但这次,我至少要把握住梦醒的时分,一定要把握住!
“罗得!放开我……”我轻轻的对摁在肩上大手的主人说道。
“小子,我不会放的,血沙杀了她就没事了……虽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