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些残忍,但是,请你再找个旅伴吧,把你的故事告诉……”
“给我闭嘴!”我根本没有听到后面的大叔在说什么,缓缓的开始戴上爱玲给我的武器——刺,我是这么叫它的,我不想再看到类似我的悲剧的再现,更重要的,爱玲是我梦醒的钥匙,一定、一定不能失去她!
“小子,你……”
“现在,放开我,不然我就先把你杀了!”我回过头盯着罗得,后者显然看到了我手中的刺,微微扬了扬粗重的眉毛,叹了一口气
“要活着回来,两个一起……”
感觉到肩上束缚消失,我在众人鄙夷的眼光中探出了脑袋,那个自称3号的家伙和爱玲不到3米,手中的剑正指着背躺在地上的女孩,对着周围红色的人潮说着什么,而地上的爱玲却丝毫没有动静,原本灰色的法师袍已经破烂不堪,布满了暗黄的尘土,右手上一条触目惊心的巨大伤口还在缓缓流出鲜红的液体,银色的绣发散乱的铺在了肮脏的地面上,略略有一些飘动……
不要!千万不要!我狂怒的盯着那个耀武扬威的战士,后者突然大声的向周围的恶魔般的红衣战士们叫道
“把她杀了,还是带回去玩,就由你们决定了!举手表决!”
我一定要把那个家伙杀了!我感到心在一刹那抽了一下,一股无法抑制的杀意涌进了我的脑袋,我绝对、绝对不会让这家伙看到明天的太阳,即便死了进地狱也要把他拖下去!这个人渣!带着满脑子这种想法,我竟然从4楼高的城墙上跳了下去,将右手迅速的摆到身后,我需要力量,不管是下冲的加速度还是右手出拳的蓄力,每一分的力量我都要象一个怨妇一样存起来,然后把它全灌到下面那个该死的骷髅脑袋里去,我从来没有如此的渴望一个生命在我手中消失,还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来结束掉!
在一阵惊呼中,我已经到了挥拳的最佳距离,闪着银光的刺,带着我全部的愤怒,在空气滑破的尖锐萧声中,全力冲向了那个骷髅头盔。
下面的战士一定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惊讶不已,但在最后关头,暗黑的大剑夹着扑面的剑风,和刺凶狠的对上了,我没有失败,手中的刺只是略略的一阻,然后又继续带着黑色大剑冲向了战士的头盔,我可以看见,那对兰色的眼睛,带着惊讶,还有恐惧,
“死吧,死在自己的剑下!死!”我高声叫了起来,声音是那么的邪恶。
就在战士黑色的剑身即将切入自己的头盔时,一声巨吼传入了我的耳朵,那家伙瞬间用左手托住了剑柄,马步一站,硬是将剑停了下来,哼……太晚了,他的剑身已经有一部分切入了他的头盔中,
“死吧,死吧,死吧!”我再次催动刺企图让下面的头颅就象一个西瓜一样碎裂,但是刚刚的一拳不仅耗光了下坠的冲力,而且自己的力量已经到了一个青黄不接的阶段,我已经没有任何力量来让刺继续向下移动一分。
“哈!”战士突然手一抖,原本向上防御的黑色大剑离开了自己的头盔,后者只有一点点的创伤,一条巨大的的裂缝深深刻在了恐怖的骷髅头盔上,裸露的兰色眼睛就好象地狱的幽魂般紧紧盯着我,充满了愤怒,就象一只食肉兽被打扰了玩弄猎物乐趣后的那种眼神,随着那双眼睛一起到达的,还有刺上传来的巨大力量,没有过多的给我思考下一步的时间,我感到自己被狠狠的摔了出去,然后重重的摔在了沙地上,本来以为会是一次柔软的着陆,我下意识的用左手去撑了一下身子,没想到竟然触到了坚硬的地面,身体根本没有再来得及作出适当的反应,我的左手便直接承受了自己的重量和那个家伙的怪力,一阵巨痛……
我脸色苍白的站起来,左手以一个非常不自然的角度垂在身体旁——断了,起码有3、4处是粉碎性骨折……对面的战士摸了摸自己的头盔,把自己的指甲抠进了那条裂缝中,然后抽了出来,我依稀看见,他原本洁白的指甲上出现了一抹鲜红……
“很不错,很不错的一件事情,竟然伤到我,臭小子!”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在看了看躺在他身后的爱玲,由于我被他打落在城墙的外围,现在我和倒地的女孩间夹了个该死的人渣……而且这个人渣强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你和他什么关系?情人?夫妻?兄妹?”他从铠甲的缝隙中拿出一条手帕,将指甲上的血仔细的擦干净,然后抬起头问我。
“关你什么事,混蛋!放了她!”我强忍左手的巨痛,骂了回去。
“不回答的话,我就当着你的面杀了她,你有自信再杀了我吗,小子?”他一面说着一面将黑色的大剑转向身后的爱玲。
“旅伴……我们都要去索尔,在路上我顺便学了点东西……我说了,快把剑拿开!”我感到自己的愤怒就象变成实体般在脑袋中横冲直撞,心脏也激烈的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腔的束缚。
“旅伴……如果我杀了她,你会则么样?”他饶有兴趣的看着激动的咬牙切齿的我,黑色的大剑离女孩细腻的颈项已经到了一个危险的距离,“快说!”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即使死了也把你拖进地狱!”有人说,在痛苦到达顶点的时候反而会麻木,现在,我看着眼前的红色男人,得出了类似的结论,在愤怒到达顶点的时候,反而会冷静下来。
“非常有趣的反应,以前这种情况要么有人会拔腿逃跑,要么不要命的冲过来,但结果都是两个一起死……你真的很有趣!”战士带着笑意说完后,便收起剑,径直走向身后昏迷的女孩,然后一把将他扛起,女孩银色的长发无力的垂在战士血红的铠甲上,令我的心一阵刺痛。
“你要干什么,把她放下来。”我把半个刺横在胸前,左手悲惨的晃荡着,由于内心极端的痛苦,声音有些微微发抖。
“我突然想到一个很有趣的游戏,想不想玩,以这个女孩做赌注!”他面具下的嘴吐出绝对恶心的话。
“不想,把她放下!”我走上一步,一脸杀气。
将手有意无意的放在肩上女孩的脖子上,战士再一次问道“想不想玩?”
“我……同意……”我强忍住眼中的湿润,绝对不可以在这种时候……
“很好”战士点了点头,“鉴于你和我都受伤了,那现在这场游戏就只好延期举行了,地点是血沙的临时据点,时间是后天,到时候我们再来一场,呵呵,这女孩就是这次比赛的奖品了,为了保证我们的客人能够准时出席,奖品我先带走了。”战士缓缓的走进人群,我踉踉跄跄的跟了几步,终究还是停了下来。
“欧,对了,想和血沙上层干部单挑的条件,就是要杀了血沙的人,1中队第5小队,派5个人去,小子,留一个报信的就够了,其他的都杀了,如果你被干掉了,这个女孩就由我来好好疼疼吧,到时候恐怕就不是我要她死的问题了……哈哈哈……”恶心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然后5个穿着血红盔甲的人缓缓从人群里跑了出来,各各带着残忍的微笑,毕竟在他们眼中我只是一个断了手的可怜少年,连一只爬虫都比不上……
红色的人潮开始缓缓腿去,我几乎可以听见城墙上放松的呼气声,不过,没有一个人肯下来,即使是帮我治疗一下……
“喂,断手的小子,准备则么死?我们急着回去疼疼银发的小姑娘了。”看样子领头的开始不耐烦起来,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抽出了兵器,“小子,你知道吗,我们5个可是……啊!”
我摘下了左手的刺,乘着那头猪在得意洋洋的时候投了过去,刺顶端的锐利钢刺带着我的怨恨深深的嵌入了那个家伙的丑恶嘴脸,一股污血喷了出来,贱满了坚硬的地面,连大地都不想吸收他的肮脏液体,红色的血象蛇一般的在地上扭动,那头猪也象自己的血一样,在地上抽了几下,便不动了。
“队长!”
“小子你活腻了!”
“我一定要把你扒了吃掉!”
“我们上,把他分尸了!”
剩下的四个人迅速的把手里的剑拔出,以半包围的阵形冲了上来,我可以看到,他们眼中都有几分晶莹……你们这些人渣,不配拥有这种东西!
“沙罗漫蛇的脚,依夫里特的气息,化为我的力量,攻击的我的敌人”我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魔力的波动,虽然只成功过一次,爱玲,保佑我,让我将这魔法使出来,然后,我就去救你,一定……
感到手中的温暖,就和女孩的手一样,润滑、柔软,一颗跳动的火球在我手中不安的躁动,我成功了,爱玲,你真是一个很棒的老师……迅速的将火球扔向正面冲来的战士,在后者惊讶的眼中我看到了绝望,很好,这就是你们的归宿,这么近的火球连龙的鳞甲都能够打碎,我倒要看着你则么死的!
火球迅速的贴上了战士,随着一声震天的惨叫,那个战士已经变成一块快带着火焰的碎肉,合着一团血雾四处飞溅,趁着另外3人一瞬的惊讶,我冲进了那团不断弥漫的红色气体,借着气体的遮掩,我欺到了最右的一个血沙的身后,狠狠的将刺穿进了对方的身体,除了外面的那身铠甲,人的身体异常的柔软,就象一团棉花糖,完成了刺的处女作,一旁最近的一个战士穿过在缓缓飘落的红雾,那一身血红的铠甲完全融入了血雾,只有那带着悲愤,还有一丝恐惧的脸,和一把迅速下劈的长剑,落入了我的视线,用戴着刺的右手,我抓住了那具任已经是脊髓神经反应而不断抽动的尸体体内的骨头,就向那把剑挡去,长剑凶猛的劈开了尸体的脑袋,白色和淡红的液体贱了我一身,甚至鼻子里和嘴里也有一些,没有管那么多,放开手中的无头身躯,我跳了起来,虽然断掉的左手让我不太那么容易掌握平衡,但是我还是让刺再次尝到了新鲜的血液……脑部的血液是最鲜红的……
只剩下了一个,我缓缓走向了最后一个握剑的血沙,后者苍白的脸上有着一丝愤恨,为同伴的死吗,你们这种根本不配有这种感情,你们这群嗜血的恶魔!
“告诉你们的那个3号,我,欣封,一定会去参加游戏,叫他想好自己的墓志铭吧!”
“我也要告诉你,今天的耻辱,我他日一定会加倍奉还!”说完,他没有再看一眼惨不忍睹的沙地,头也不回的跑向了远处的5匹马……今天只有一匹可以栽着主人回温暖的马圈了。
看着远处那逐渐离去的人影,我突然感到一阵的恶心,嘴里,鼻里,手里,到处都是黏糊糊的红白相间的液体,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正在折磨我的味觉,而左手的伤口的出血则让我感到寒冷,不敢向后看一眼……因为那是一个完全的修罗场……我亲手造成的,胃再也忍受不住我对它的束缚,开始将大批大批的固液混合物宣泄出来,我杀人了,我真的杀人了,爱玲,杀人是不对的,你说呢?
眼前浮现出女孩可爱的瓜子脸,微微冲着我笑……
然后就是一片的黑暗……
(不好意思,好象真的写的很差,我越来越对自己的文笔没有信心了,老天祝福我吧,让我一年后高考语文考试作文得个理想分数,阿门,有任何意见请联系我niukoudian@163.com,谢谢您的支持)
十二、失落-希望-黑夜中的光明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沉沉的夜晚,屋外青绿的月光朦胧的透过窗前的薄纱,让屋子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飘渺,无可捉摸一般,爱玲呢?还有,我则么会睡在床上?平时都是她睡床而我睡地板的,不会是她良心发现让我和她睡在一起吧,呵呵,我可是个正常的男人吆,虽然平时那么凶,但也会有少根经的时候,就象现在这样……我模模糊糊的想举起我的左手,它正在平时爱玲睡觉的位置……恩?动不了,一定是女孩怕我有小动作故意做了些什么防范吧……我的右手呢,还能动的啊,嘿嘿,竟然忘了我还有右手呢,爱玲你真是个小傻瓜,我悄悄翻了个身,身边的女孩没有任何的动静,睡的真是死啊,我大胆的将右手放在了上面,好柔软的触感,虽然有些凉,但在我的手温下也逐渐的暖了起来,女孩没有反应,我进一步的将右手滑入了女孩纤细的腰枝……比想象中的粗很多,爱玲记得要减肥,你这个月都呆在结界里吃胖了吧,手就这样抱着女孩,后者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突然一阵困倦袭向了我的脑袋,啊,好难得的机会,真是可惜……好困……还是先睡了吧……
当一缕阳光开始扣击我沉重的眼皮时,手中的物体动了一下,脱离了我的手,一瞬间我的思想高度的集中,一阵冷汗在我的背脊划过警告的轨迹,天啊,我在做什么,不要命了吗?一下子我从床上跳了起来,盯着微微隆起的被子高声喊了起来
“爱玲我不是故意的其实、事实上、听我解释、我会负责的……”
突然感到四周好象还有其他的什么东西,我茫然的抬起头,看见……欧,上帝,我竟然看见了刺猬头罗得,酒店的老板娘,还有那个肌